结婚前,我妈悄悄塞给我一张存有160万的卡当嫁妆。饭桌上,
我刚提出用这笔钱付我们的新房首付。婆婆当场掀了桌子,滚烫的菜汤泼了我一身。
“想得美!这160万是给我们家买房的钱!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碰!
”小叔子在一旁得意地笑:“嫂子,谢谢你的嫁妆,我的婚房稳了。”未婚夫死死按住我,
在我耳边警告:“你要是敢把钱拿回去,我就让你娘家永无宁日。
”01.饭桌上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又讽刺的光。空气里还弥漫着糖醋排骨的甜腻气味。
我刚说出想用那160万付我们新房首付的想法,对面的婆婆,
那个前一秒还慈爱地劝我多吃点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转为狰狞。
“啪——”一声巨响。她竟然直接掀了桌子。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混合着油腻的汤汁,
朝着我的方向铺天盖地砸来。滚烫的鱼汤精准地泼在了我的胸前和手臂上,
我穿着一条崭新的白色连衣裙,是我为了这次重要的“家庭会议”特意挑选的。
灼热的刺痛感瞬间穿透薄薄的布料,在我的皮肤上炸开。我痛得本能地想站起来躲闪,
身体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按在了椅子上。是周毅。我的未婚夫。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的骨头都在作痛。我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
他却避开了我的眼神。“林晚,你闹够了没有!”婆婆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放在旁边的手提包。她粗暴地拉开拉链,
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狼藉的地面上,口红、粉饼、钥匙……散落一地。
她精准地从那堆杂物中捡起那张银行卡,举在眼前,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密码!说!
”她冲我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小叔子周航,那个永远游手好闲的弟弟,
此刻正倚在门框上,吹着轻佻的口哨。“哥,嫂子不听话啊,看来是得好好教训教训,
让她知道我们周家的规矩。”我没有理会那对母子,只是死死地盯着周毅,
我曾经以为会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我眼里的光,那些关于未来的憧憬和燃烧了三年的爱意,
正在一寸一寸地冷却,熄灭,最终变成一片死寂的灰烬。“周毅,你就看着他们这么对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终于肯看我了,
眼神里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狠厉。“一家人,你计较什么!我妈养我多不容易?
现在要点钱给我弟买婚房,不是天经地义吗?把密码给她!”“天经地义?”我气笑了,
胸口**辣的疼,心口却像是被凿开了一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那是我的嫁妆,
是我妈给我的底气!不是给你们全家扶贫的!”“啪!”又一个耳光,响亮而清脆。
是婆婆打的。她用那张肥厚的手掌,狠狠地扇在我的左脸上,我的耳朵瞬间嗡嗡作响,
眼前金星乱冒。“你个不会下蛋的鸡!还没过门就想霸占我们家的财产!
我儿子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恶毒地咒骂着,言语像最锋利的刀子,
一刀刀剜着我的心。我倔强地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说出那个密码。周毅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猛地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粗暴地拖到地上。昂贵的地毯上全是油污和碎瓷片,
我的膝盖磕在上面,刺骨的疼。他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重重按在地板上。瞬间,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肺部开始灼烧,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他的脸在我上方,
因为愤怒而扭曲,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林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给不给?
”“我爸是教育局办公室的主任,你爸妈都是市重点高中的老师,
你想让他们下半辈子都抬不起头,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骂吗?”“我只要跟我爸说一声,
说你爸妈师德有问题,收受学生家长贿赂,你猜,他们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等到退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窒“息感和耳边恶毒的威胁,像两条毒蛇,缠住了我的心脏,
越收越紧。我爸妈一辈子兢兢业业,爱惜羽毛胜过生命。我不能……我不能因为自己,
毁了他们的一生。绝望和冰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到心脏最深处。我放弃了挣扎,
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木偶,瘫软在地。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地上的油污,
肮脏不堪。“……6……2……1……8……3……0。”我屈辱地,一字一顿地,
说出了那串数字。那是我生日的组合。周毅曾经说,这是他听过最动听的数字。现在,
它成了我耻辱的烙印。得到密码,周毅松开了手。我趴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污浊的空气,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婆婆立刻把卡塞给小叔子周航:“快!去楼下ATM机查查看!看她有没有耍花样!
”周航拿着卡,得意地冲我扬了扬,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02.周毅把我推进了他的房间,然后“咔哒”一声,从外面反锁了房门。
“在我妈气消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不许耍任何花样!”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冰冷又无情。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黏腻的汤汁已经变冷,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脸颊高高肿起,**辣地疼。脖子上一圈清晰的指痕,
轻轻一碰就钻心地痛。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
反复回响着周毅的威胁,婆婆的咒骂,还有周航那轻佻的口哨声。这就是我爱了三年,
即将要托付终身的男人。这就是我曾经幻想过要孝顺,要和睦相处的婆家。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家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榨干价值,用完即弃的工具。
我甚至能听到客厅里,婆婆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她在畅想着小儿子住进新房,
迎娶娇妻的美好未来。而我,就是他们美好未来的垫脚石,被踩碎了也毫不可惜。麻木,
屈辱,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就在我快要被绝望淹没的时候,
一个模糊的画面,忽然从我脑海深处闪过。是婚礼前几天,我妈把我拉到房间,
悄悄塞给我这张银行卡时的情景。她握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她对我说:“晚晚,
这160万是妈给你的嫁妆,也是给你的底气。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记住,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在任何时候让你受了委屈,对你不好,
你就仔细看看这张卡的背面。”卡背面?一个激灵,我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妈的话像一道闪电。我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寻找。周毅的房间不大,但很乱,
衣服、书本扔得到处都是。我顾不上洁癖,像个疯子一样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底下,
我找到了那个被婆婆翻乱后随手丢弃的钱包。我的手颤抖着打开钱包,
那张被他们视为战利品的银行卡的附属卡套,还静静地躺在里面。而我的那张主卡,
已经被婆婆抢走。不,等等。我把钱包翻过来,倒了倒。一张一模一样的银行卡,
从一个隐秘的夹层里滑了出来。我愣住了。我妈给了我两张卡?不,不对。我拿起这张卡,
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地检查着。在卡片背面签名条的下方,
我看到了一行几乎小到看不见的,用特殊工艺雕刻的微型小字。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立刻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将光束聚焦在那行小字上。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此卡为XX银行对公账户监管子卡,
关联主账户资金来源:市教育发展专项基金。任何消费、取现、转账行为,
均实时上报总行风控中心及银监系统备案。”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我妈的深意,
她那句“如果他们对你不好”,她眼中那抹复杂的担忧。这不是一张普通的储蓄卡。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为贪婪者量身定做的,通往地狱的陷e阱。我妈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她知道周家的为人,知道这笔巨额嫁妆会激发出他们内心最丑陋的贪欲。所以,
她提前布好了局,只等他们自己跳进来。我紧紧地攥着这张卡,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眼泪,
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和绝望。而是因为被爱,被保护的感动。
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复仇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起。我擦干眼泪,找到我的手机。庆幸的是,
他们抢走了我的包,却没有拿走我口袋里的手机。我给我妈发了一条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
“妈,我没事,按计划行事。”信息发送成功。我删掉了发送记录,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
放回口袋。**在床边,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周航确认卡里有钱后,一家人爆发出的欢呼声。
听着他们商量着明天就去看房,要买哪个小区,要怎么装修。我的脸上,
缓缓浮现出一个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笑吧。尽情地笑吧。你们现在有多开心,
未来,就会有多绝望。03.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打开了。是周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通了?”我一夜没睡,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我低下头,
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小声说:“我想通了……那笔钱,就……就给弟弟买房吧。
只要你们以后对我好一点。”我的示弱,让周毅非常满意。他语气缓和下来,
甚至伸手想来扶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快起来洗把脸,
妈做了你爱吃的早餐。”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真恶心。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
用一种委屈的语气说:“周毅,钱给弟弟买房可以,但毕竟是我爸妈给我的嫁妆,
我想……我想亲眼看着这笔钱花出去,也算对他们有个交代。我们能一起去看看房子吗?
”周毅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乐意。客厅里的婆婆耳朵尖,听到了我的话,
立刻扯着嗓子喊:“看什么看!钱都到了我们周家账上,那就是我们家的钱!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妈!”周毅不耐烦地回头喊了一声。他大概是觉得,
我已经服软了,没必要再把事情闹僵,也或许是想在售楼**面前,
维持他那可笑的“好男人”形象。他转过头,对我“温柔”地笑了笑:“好,晚晚,你想去,
我们就一起去。你放心,以后我们都会对你好的。”于是,这荒诞的一幕上演了。
周毅开着他那辆旧车,载着我,还有喜气洋洋的婆婆和周航,直奔城东最贵的一个新楼盘,
“云顶天阙”。一路上,婆婆和周航坐在后排,兴奋地讨论着。“就要那个128平的,
三室两厅,南北通透,以后我跟你们爸住一间,周航和他媳妇住一间,还有一间做婴儿房!
”“对对对,妈,我看好了,他们那个小区还是学区房,以后我儿子上学也方便!
”他们旁若无人地规划着未来,仿佛我只是一个提供资金的,没有感情的ATM机。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到了售楼处,
小叔子周航的女朋友已经等在了那里。她看到我们,立刻亲热地挽住婆婆的胳膊,
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比蜜还甜,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我。他们一行人,簇拥着销售顾问,
去看样板间。周航和他女友对我颐指气使,一会儿让我递一下宣传册,
一会儿又让我去倒杯水,仿佛我不是他未来的嫂子,而是他们的贴身丫鬟。我全都照做了,
脸上挂着温顺又略带讨好的笑容。他们很快看中了一套位于16楼的房子,总价280万。
销售顾问算了一下,首付五成,需要140万,加上税费和一些杂项,正好160万左右。
一分不给我留。婆婆当场拍板:“就这套了!刷卡!”她那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引得周围其他看房的客户都纷纷侧目。销售顾问笑容满面地将我们引到财务室。
婆婆从她那个LV的假包里,宝贝似的拿出我的那张银行卡,递给财务。“刷这个!
”财务接过卡,熟练地在POS机上操作着。轮到我输入密码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周毅,婆婆,周航,还有他那个势利的女朋友。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紧张,期待。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
在键盘上按下了那串数字。然后,我故意“手一抖”,按错了最后一个数字。
POS机发出了“滴滴”的错误提示音。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婆婆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周毅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凑到我耳边,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敢耍我?”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没有……我太紧张了,手滑了……”我的演技,显然是过关的。
周毅盯着我看了几秒,脸上的凶狠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他松开我的手,对财务说:“不好意思,再试一次。”这一次,我没有再“手抖”。
我流畅地输入了那串正确的,让我感到无比屈辱的密码。“滴——”一声轻响。
POS机吐出了长长的一条签购单。交易成功。160万,一笔巨大的财富,
就这样从我的卡里,划入了房地产公司的账户。婆婆一把抢过那张薄薄的票据,
凑在眼前看了又看,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哈哈哈!买了!买了!我儿子的婚房,
稳了!”她完全不顾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像个疯子一样在财务室里大笑。
周航和他女友也激动地抱在一起。周毅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们都在庆祝他们的胜利。而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周毅捏出红痕的手腕,嘴角,
也勾起了一个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鱼儿,上钩了。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04.刷卡的第三天,风暴如期而至。我正在周毅的房间里“伤心”地收拾我的东西,
准备搬回娘家“冷静”几天。这是我计划中的一步,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距离,
来欣赏这场好戏。房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周毅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扯歪了。
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浑身都散发着颓败和暴躁的气息。“林晚!”他咆哮着,
将一份皱巴巴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我的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说!这卡到底他妈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我爸的工作扯上关系!”我被他吼得一个哆嗦,
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地上。我慢慢地捡起那份文件。是一份单位内部的谈话通知函。
抬头上印着“市教育局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字样。通知的内容很简单,
要求周毅的父亲周正国,就其家属名下的一张银行关联卡,出现的大额异常消费行为,
进行情况说明。文件上,
“关联对公账户”、“异常大额支出”、“纪委初步核查”这几个词,
被红笔重重地圈了出来,显得触目惊心。我“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文件都拿不稳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的声音颤抖着,眼泪说来就来,
“这……这不是我妈给我的嫁妆吗?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周毅,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的表情太过无辜,太过惊慌,以至于周毅那满腔的怒火,都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看着我的样子,眼神里的暴怒慢慢转为惊疑。他不相信我能有这个脑子和胆量设局,于是,
他开始怀疑,是他父亲那边出了问题。“操!”他烦躁地骂了一句,
在狭小的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他父亲周正国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周毅的脸色,
越来越难看。客厅里的婆婆听到动静,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她一看到我手里的通知函,
立刻就炸了毛,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搞的鬼!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没理她,只是捂着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哭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反问:“妈……这钱,不是你们说给弟弟买房,是天经地义的吗?
怎么会……怎么会出事呢?”一句话,成功地把婆婆给噎住了。是啊,抢钱的是他们,
逼我的是他们,刷卡的是他们。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被迫顺从”的受害者。
婆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找不到理由再攻击我,便开始调转枪头,埋怨起我妈来。
“我就说她一个普通家庭,哪来这么多钱!肯定不是什么干净钱!现在好了,
把我们家都给连累了!”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个焦躁不安,一个胡乱攀咬的样子,第一次,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复仇的**。就像在炎热的夏天,喝下了一杯冰镇的酸梅汤,
从喉咙一直爽到心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我故意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晚晚啊!你没事吧?
我听你王阿姨说……就是那个在纪委工作的朋友……她说,教育系统今天好像有大动作,
有个姓周的领导因为账户资金问题被带走调查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公公出事了啊?
”妈妈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周毅的身体猛地一晃,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婆婆的眼睛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妈!”房间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而我,在这片混乱之中,
冷冷地看着,心如止水。好戏,才刚刚开场。
05.公公周正国被纪委正式带走协助调查的消息,像一阵飓风,
彻底摧毁了周家这个看似坚固的堡垒。婆婆在医院醒来后,短暂地闹了一阵,
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周毅彻底崩溃了。他像疯了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我,
双眼通红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是你!一定是你和你妈干的!说!
你们到底知道什么!”他的力气很大,我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但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退缩。
我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第一次,正面迎上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予以还击。
“现在知道怕了?你们在饭桌上抢我的钱,掐着我的脖子逼我的时候,不是都很威风吗?
”我的声音不大。周毅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尖锐的话。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你要是敢把钱拿回去,
我就让你娘家永无宁日。”“林晚,我爸是教育局的小领导,你爸妈都是老师,
想让他们丢工作吗?”……那天晚上,周毅冰冷的威胁,婆婆恶毒的咒骂,周航轻浮的嘲笑,
全都清晰地,通过手机的扬声器,回荡在空旷的病房走廊里。这段录音,是我那天晚上,
趁他们不注意,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录下的。我本以为,
这只是我为了以防万一留下的证据。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周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