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夜。闺蜜爬上了我未婚夫的床。她哭着求我成全。“他虽然是个瞎子,
但他是首富的儿子。”“我穷怕了,我想嫁入豪门。”“你那么坚强,没了他也能活。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点了点头。“行,送你了。”我连夜退婚,拉黑了一切联系方式。
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她。那个男人根本没瞎。而且,他养在地下室的“导盲犬”。
从来都不是狗。1暴雨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洗不净的潮湿。我推开希尔顿总统套房的门。
手里提着的醒酒汤,温度还烫手。但眼前的画面,比汤水更让人心凉。
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其中一件是我上周刚送给闺蜜林婉的生日礼物。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混杂着廉价香水的甜腻。
那个即使在室内也戴着墨镜的男人,宋辞,正靠在床头。他**着上身,神情慵懒而餍足。
而林婉,像一只乖顺的宠物,跪在他的脚边。她脸颊贴着男人的膝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听到开门声,宋辞没有动。他只是微微侧头,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仿佛早就料到了我会来。林婉却惊慌地抬起头。但在看清是我后,惊慌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决绝。她没有起身穿衣服。而是膝行着爬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裤脚。“阿宁,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颤抖。我低头看着她。这张脸,
我和她做了十年的闺蜜。我资助她读书,帮她安排工作,
甚至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衣都是我买的。现在,她穿着我送的衣服,背刺了我。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我声音很轻,没有歇斯底里。林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阿宁,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太爱他了,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他了。”我轻笑一声,踢开了她的手。“爱他?
”“你是爱他的人,还是爱他是首富的儿子?”林婉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她就昂起头,
理直气壮地看着我。“是!我是爱他的钱!”“阿宁,你没穷过,你不懂。”“你年薪百万,
没有男人依然光鲜亮丽。”“可我不一样。”“我二十八岁了,还是个前台,
连名牌包都买不起。”“我不想再过那种为了几块钱优惠券拼单的日子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透着一股贪婪。“宋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对我很好。
”“阿宁,求求你,成全我们吧。”“你那么坚强,没了他也能活得很好。
”“但我如果没有这一次机会,我就真的只能烂在泥里了。”我看向床上的宋辞。
他依然一言不发,像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但我捕捉到了他手指敲击床单的节奏。
那是“猎物入网”的信号。宋家,江城首富。宋辞,宋家唯一的继承人。三个月前车祸失明,
前未婚妻身亡,宋家急着冲喜才挑中了我。但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那次相亲,
我闻到了宋辞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铁锈味。不是伤口的血,是常年浸淫某种极端环境的味道。
此刻,看着林婉脖颈上那刺眼的红痕,还有手腕上隐约的淤青。我不怒反笑。
林婉以为她抢走的是金龟婿。殊不知,那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你想嫁给他?”我问。
林婉疯狂点头。“只要你肯退婚,我这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我从包里掏出那枚订婚戒指。
卡地亚定制款,五克拉,闪得刺眼。林婉的眼睛瞬间直了,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随手一抛。戒指精准地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行。”“送你了。”林婉如获至宝,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捡起戒指。迫不及待地往自己手指上套,哪怕挤压得指关节发红也不停。
“谢谢阿宁!谢谢阿宁!”我最后看了一眼宋辞。墨镜后,那双据说“失明”的眼睛,
似乎正死死盯着我。透着一股可惜,又透着一股兴奋。我只觉得脊背发凉。转身,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2走出酒店,我立刻拿出了手机。拉黑了林婉的所有联系方式。
然后拨通了宋家管家的电话。“我是姜宁。”“退婚。”“原因?告诉宋少,
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脏了就是脏了。”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冷气。雨停了。
但我知道,属于林婉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宋家的律师就到了我的公司。
没有纠缠,只有一份保密协议。“姜**,为了补偿您的精神损失,
宋少愿意给您一套公寓和五百万现金。”律师推过来支票和钥匙。我只是扫了一眼,
就把东西推了回去。“钱和房,我不要。”律师有些诧异。我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宋家动用关系,把我调到总部在国外的分公司。”“立刻,
马上。”“并且,我和宋家之间,从此两清。”律师愣住了。“姜**,国外的业务刚起步,
条件很艰苦。”“我确定。”我打断了他。必须走。离江城越远越好。
林婉只看到了宋家的大门,没看到门后的白骨。我在接触宋辞期间,曾偶然路过他的书房。
里面传来的不是狗叫。而是人戴着口球时的呜咽声,还有皮鞭的闷响。
以及宋辞那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乖狗狗,叫一声主人听听。”那一刻,
我就知道这个婚必须退。既然林婉想当那条“狗”,那就成全她。律师打电话请示后,
宋辞的声音传了出来。“准了。”“她是个聪明人。”“祝她……一路顺风。
”那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签完字,我当晚就飞往了国外。去机场的路上,
我看到了林婉新注册的小号朋友圈。配图是那枚钻戒,背景是宋家别墅。
文案是:“真爱永远不会缺席,原来当宋太太是这种感觉。
”底下有人评论:“那个姜宁没福气,婉婉才是真命天女。”林婉回复:“没办法,
她是劳碌命,我是享福的命。”看着屏幕,我只觉得可笑。享福?希望夜幕降临后,
她还能这么想。我折断电话卡,扔进了垃圾桶。3在国外的三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那个深夜,我接到了林婉的越洋电话。“阿宁……是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
完全不像豪门阔太。“有事?”我语气冷淡。“我想问你,宋辞有没有什么……怪癖?
”“比如?”“比如……扮演游戏。”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喜欢让我戴上项圈学狗爬,
还要我吃狗粮。”我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豪门嘛,有点情趣很正常。
”“你既然想享受富贵,这点付出都不愿意?”“再说了,他不是瞎子吗?
你敷衍一下不就行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东西摔碎的脆响。紧接着是林婉惊恐的尖叫。
“对不起宋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打电话!”随后是忙音。看来,
宋辞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以为这只是小插曲。没想到几天后,
林婉又发了一张照片给我。照片里,她穿着高定礼服,挽着宋辞参加晚宴。
脖子上戴着一条很宽的丝绒项圈,遮得严严实实。
文案依旧是那副气死人的调调:“老公虽然有点小坏坏,但只要他爱我,我也愿意宠着他。
”我看出了她在照片里眼神深处的恐惧。而戴着墨镜的宋辞,嘴角挂着猎人的笑。
我删了照片,继续工作。既然还能炫耀,说明还没死。那就祝她受用无穷。4半年后,
我凭业绩升任大中华区副总裁。必须回国。机场接机的人群中,我一眼看到了“林婉”。
她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眼底青黑。大热天穿着把自己包裹严实的长裙和手套。看到我,
她冲了过来,被保镖拦住。“姜总,恭喜升职啊。”她声音嘶哑,“踩着我的尸体上位,
感觉不错吧?”我皱眉:“林婉,路是你自己选的。”“豪门太太不好当?”林婉突然笑了,
凑近我低声说:“姜宁,你早就知道他是变态对不对?”“你故意扔戒指,
就是让我替你去死!”她刚想发作,身后传来了导盲杖的声音。“笃、笃、笃。
”林婉瞬间颤抖起来,眼里的嚣张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宋辞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还有一条……不,那是一个戴着狗头面具、四肢着地爬行的男人。脖子上拴着链子,
牵在宋辞手里。周围人惊呼避让。宋辞若无其事地走到林婉身边,揽住她的腰。那一瞬间,
林婉狠狠瑟缩了一下。“宁宁,好久不见。”宋辞准确朝向我,“婉婉非要来接你,
她在家里被我养得不错吧?”我看着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林婉。“宋少客气了,
确实很‘听话’。”宋辞笑了,手掌在林婉腰侧用力一捏。林婉痛得闷哼,却不敢躲。
“就是有时候不太乖,看来以前训练得不够。”说着,他扯了扯链子,
地上的“狗人”立刻讨好地蹭他裤腿。这一幕变态至极。宋辞似乎很享受这种权力感。
“改天来家里坐坐,我也很想你。”他的声音像毒蛇爬过脚踝。“不必了,我对狗毛过敏。
”我带着助理上车离开。后视镜里,宋辞一直把玩着链子,面对着我离开的方向。
5回国第一周,宋辞就开始了针对我的商战。宋氏集团终止了所有与我公司的合作。
并放出话,谁敢和姜宁合作就是作对。公司人心惶惶,高管们劝我去服软。我看着窗外,
把文件摔在桌上。“慌什么。”“只要利润足够高,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所有项目让利五个点,我就不信没人爱钱。”我凭着狠劲,半个月就撕开了口子,
拿下一个**项目。签约仪式上,林婉代表宋氏出席。她在签字时,手一直在抖。
手腕上露出一圈深紫色的勒痕。签完字,我主动伸手:“林总,承让。”林婉没有握手。
她凑近我,用极快的语速说:“救我。”“地下室里……还有别人。”说完,
她像触电一样弹开,匆匆离去。我心里一沉。还有别人?这就不止是性癖,可能涉及重罪。
但我没有立刻报警。在江城,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宋家。我需要一个能把他钉死的时机。
三天后,时机来了。宋家老爷子七十大寿,给我发了请柬。这是鸿门宴。但我必须去。
6宴会当晚,宋家别墅灯火通明。我穿着红色晚礼服出场,成了焦点。宴会进行到一半,
灯光突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楼梯口。宋辞穿着白色燕尾服出现,像个王子。
如果忽略他手里牵着的林婉的话。全场死寂。林婉穿着女仆装,戴着项圈和特制手脚套,
只能像狗一样爬行。嘴里塞着口球,发出呜呜的悲鸣。眼里满是屈辱和崩溃。
宾客中竟然有人起哄:“宋少真会玩。”我感到反胃。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
宋辞牵着林婉走到大厅中央,一脚踩在她手背上。用力碾压。“姜总,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爱宠,贪心。”“贪心的人就该是这个下场,你说对吗?”他在向我宣战。
他在告诉我,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我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走到他们面前。
我在林婉面前蹲下,看着她祈求的眼睛。然后拿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了擦眼泪。“宋少,
你说错了一点。”我站起身,把沾了眼泪的纸巾塞进宋辞口袋。“她不是因为贪心,
是因为蠢。”“蠢到以为变成了狗,主人就会给骨头。”说完,
我凑到宋辞耳边低语:“宋辞,你以为地下室的隔音天衣无缝吗?”宋辞身体猛地僵硬。
“现在的科技很发达。”“有时候不需要进去,也能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微型探针。“祝你今晚玩得开心。”我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宋辞的怒吼:“拦住她!”十几名保镖围了上来。但我丝毫不慌。
因为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撞开了。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冲了进来。这是我送给宋辞的大礼。
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地上的林婉看到记者,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她猛地挣脱宋辞,
朝镜头爬去。用头疯狂撞击地面,发出“砰砰”巨响。场面瞬间失控。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但这只是开始。要把宋家连根拔起,
还需要更狠的刀。而那把刀,就在那个神秘的地下室里。7记者们的闪光灯像是一把把利剑。
疯狂地刺向宋辞那张伪善的脸。宋家的保镖虽然凶悍,却不敢当着全城媒体的面动手打人。
尤其是现场直播的信号已经被我的人切出去了。此刻,各大网络平台的直播间都在疯狂刷屏。
“首富之子虐待成性”的词条瞬间冲上了热搜第一。宋辞终于慌了。他摘下墨镜,
那双所谓的“盲眼”此刻充满了阴鸷的杀意。他恶狠狠地盯着我,像是要生吞了我的肉。
“姜宁,你会后悔的。”他在保镖的护送下,狼狈地往后门撤退。我站在人群中,举起酒杯,
遥遥敬了他一杯。“我这人从不做后悔的事。”“只做让别人后悔的事。”宴会不欢而散。
宋老爷子气得当场昏厥,被救护车拉走。林婉被随后赶来的警方带走协助调查。但我知道,
这还不足以扳倒宋家。宋家在江城经营几十年,黑白两道通吃。果然,不到两个小时。
网上的热搜被撤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直播回放全被封禁。
就连那几家原本信誓旦旦要曝光真相的媒体,也突然集体失声。那个最先冲进去的记者,
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姜总,对不起,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他们拿我家人的命威胁我。”随后,他拉黑了我。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404NotFound”。心里没有失落,
只有更深的寒意。如果连舆论都杀不死他。那就只能用刀了。当晚,我回到了公寓。
刚走到门口,我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门口的地毯歪了半寸。
那是保洁阿姨绝对不会犯的错误。我没有开门。而是慢慢后退,直到退到了电梯口。
就在这时,门缝里渗出了一股极淡的味道。是煤气味。我立刻报了警。消防队来得很及时。
经过破门检查,厨房的煤气管被人为割断了。而且,
门锁上被安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电火花装置。只要我插入钥匙转动门锁。
引发的火花就会瞬间引爆整个房间。我会被炸成碎片。连全尸都留不下。
警察调取了楼道的监控。画面里,那段时间正好是“设备检修”,一片雪花。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宋辞这是在告诉我。既然我想玩火,他就成全我。我坐在警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