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刚投胎,踹了渣爹后我被全京城大佬团宠了》,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林建安苏若兰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我憋住一口气,小脸涨得通红,然后直挺挺地往后一倒。“咚”的一声,成功引起了书房里两个人的注意。“鸢儿!”我娘惊呼一声,箭……
书名:《刚投胎,
脑洞#重生#带记忆投胎#宅斗#豪门#打脸#天才儿童#投胎梗导语:我,
前世卷王,带记忆投胎。刚落地,就听见渣爹要接私生女进府,还要把我妈贬妻为妾。
我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亲爹,用吃奶的力气哭喊:“娘,和离!这爹咱不要了!他不仅穷酸,
还克我!”渣爹和全家都以为我疯了,等着看我娘俩流落街头。结果第二天,
当朝首富、镇国将军、第一神医齐齐跪在我家门前,
抱着我娘大腿哭:“小师妹/小妹/师父!
求您回家继承亿万家产/掌管百万大军/重振医道!”全京城都炸了:这哪里是弃妇?
这分明是满级大佬回村虐菜!第一章“相爷,求您了,就让柔儿进府吧,她也是您的骨肉啊!
”“姐姐,我知道我身份卑贱,不求名分,只求能伺候在相爷和姐姐身边,
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我刚从阎王爷那儿用我妈烧的九十九亿阴元买了个投胎VIP套餐,
一睁眼,就听见这么经典的绿茶发言。还没等我看清眼前什么情况,
一道温润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男声响起。“够了,若兰,此事不必再议。
”“柔儿是我林家的血脉,不可能流落在外。明日,我便会接她入府,记在你名下,
往后就是嫡次女。
”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女声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相爷……您要我认一个外室生的女儿?
还记在我名下?那我刚出生的孩儿又算什么?”那男声冷哼一声:“你生的不过是个女儿,
柔儿也是女儿,有什么区别?你身为相府主母,当有容人之量。若你容不下,这主母的位置,
有的是人想坐。”“明日,我会让柔-——”我听明白了。眼前这个狗男人,
是我这一世刚出炉的亲爹,当朝宰相林建安。那个哭哭啼啼的绿茶,
是他养在外面的外室白莲,带着他的私生女,也就是我那便宜姐姐,堵门逼宫。
而那个虚弱又坚强的女人,是我亲娘,苏若兰。地府VIP套餐附赠的剧透服务里,
阎王爷嗑着瓜子告诉我:林建安会为了白月光的女儿,将我娘贬妻为妾,
将我这个嫡女扔到庄子里自生自灭,最后为了讨好他的联姻对象——那个蠢货二皇子,
亲手把我送上二皇子的床,换取他的宰相之位。我娘则会被活活气死,家产被吞,死不瞑目。
想到这,我体内的洪荒之力瞬间爆发。还等明日?老娘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父慈子孝!
我憋足了劲,小短腿猛地一蹬,精准地踹在了林建安那张伪善的脸上。
“哇——”我扯开嗓子,用尽了这辈子吃奶的力气开始嚎。声音之洪亮,穿透力之强,
直接把那对狗男女的深情对视给干懵了。林建安被我一脚踹得后退半步,
脸上一个清晰的小脚印,他捂着脸,震惊地看着襁褓中的我,仿佛见了鬼。“这、这孽障!
她才刚出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娘也吓了一跳,连忙抱紧我,
紧张地检查:“鸢儿,我的鸢儿怎么了?”我不管,我接着哭。一边哭,
一边用我刚刚学会的人话,口齿不清但字字铿锵地发出灵魂呐喊:“娘!和离!快!这爹,
不要了!”“穷!克我!”我这一嗓子,整个产房瞬间死寂。林建安、白莲外室,
还有一众丫鬟婆子,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林建安指着我,
手指都在哆嗦:“她……她她她……她会说话?”白莲外室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往后缩了缩,
仿佛我是什么妖魔鬼怪。我娘苏若兰先是震惊,随即,她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我,
又看了一眼对面那对狗男女,眼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她抱紧我,笑了,
那笑意却冰冷刺骨。“好。”“好一个‘容不下,就换人’。”她看向林建安,
一字一句道:“林建安,我苏若兰,今日便自请下堂。”“和离书,你写。
”第二章林建安彻底傻了。他大概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被我一脚踹出了幻觉。
“苏若兰,你疯了?!”他勃然大怒,俊朗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孽障,
你要跟我和离?”他指着我,满眼嫌恶:“你看看她,生而不祥!刚出生就会说话,
还踢打生父,简直就是个妖孽!我没把她溺死,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我娘冷笑一声,
将我护得更紧了。“妖孽?林建安,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到底谁才是妖孽?”她目光如刀,
扫向那个瑟瑟发抖的白莲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与有妇之夫苟合,生下孽种,
如今还敢登堂入室,逼迫主母,这难道不是妖孽作祟?”白莲花被我娘的气势吓得一哆嗦,
眼泪又下来了,拉着林建安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相爷,
姐姐误会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您了……”“闭嘴!”林建安烦躁地吼了一句。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刚烈决绝要和离的妻子,一边是哭哭啼啼的外室,
还有一个刚出生就踹他脸、喊着要换爹的“妖孽”女儿。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挽回自己一家之主的颜面,放缓了语气:“若兰,我知道你刚生产完,情绪不稳。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柔儿我会安置在别院,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再谈。
”他以为这是天大的让步。可惜,我娘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女人了。
“不必了。”我娘声音平静得可怕,“林建安,我意已决。今日你不写和离书,
我便抱着鸢儿,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让你林府明天就上京城头条。
”林建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重脸面,苏若兰这是在拿他的命脉威胁他。
他死死地盯着我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若兰,你别后悔!离了我林府,
你和这个小孽障,就等着流落街头,饿死冻死吧!”我娘笑了,笑得无比洒脱。
“那也比留在这里,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碍眼强。”“笔墨伺候!”她对着门外大喊。
门口的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不敢动弹。我瞅准时机,又是一嗓子:“笔!拿笔!写休书!
快点!”林建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妖孽!
”他猛地夺过旁边桌案上的笔,唰唰唰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用力掷在我娘面前。“滚!
现在就给我滚!”和离书一式两份,我娘看也不看,直接拿起一份,抱起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林建安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愣住了,眼神复杂。而那个白莲外室,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就在我娘抱着我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转过头,
对着满脸错愕的林建安,露出了一个婴儿无害的笑容,用尽全力,
清晰地喊出了两个字:“**!”林建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
比调色盘还精彩。第三章我娘抱着我,在林府下人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一步步走出了宰相府的大门。出了门,冷风一吹,我娘才像是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着我,
眼圈瞬间就红了。“鸢儿,娘对不起你,让你一出生就没有了爹……”她声音哽咽,
豆大的泪珠砸在我的脸上。我心疼坏了,伸出小手,想给她擦眼泪,
嘴里咿咿呀呀地安慰:“娘,不哭,有我。”我娘破涕为笑,亲了亲我的额头:“对,
娘还有你。我们鸢儿是娘的福星。”她抱着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一时有些茫然。
她嫁给林建安五年,一心相夫教子,与娘家早已疏远。如今身无分文,
只有一个襁褓中的女儿,能去哪里?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
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突然停在了我们面前。马车通体由金丝楠木打造,
窗户上镶着拳头大的东珠,拉车的更是四匹神骏的汗血宝马。车帘掀开,
一个穿着锦衣、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跳下车,快步走到我娘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您总算肯出那个狼窝了!老爷和夫人都快想死您了!”我娘愣住了:“福伯?
你们怎么……”福伯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恭敬地道:“大**,老爷算到您今日有难,
特地派小人来接您回家。老爷说了,谁敢欺负他苏万山唯一的女儿,他就让谁倾家荡产!
”苏万山?我眼睛一亮。这不是当朝第一皇商,富可敌国,连皇帝都得敬他三分的苏首富吗?
原来我娘是首富千金?!阎王爷你个老小子,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居然没剧透!差评!
我娘眼眶一热,抱着我的手微微收紧。“爹他……还认我这个女儿?
”当年她为了嫁给还是个穷书生的林建安,不惜与家里断绝关系,
气得苏首富扬言没有她这个女儿。福伯急了:“大**说的这是什么话!
您是老爷唯一的掌上明珠,他就是跟自己置气,也舍不得真不要您啊!这几年,
老爷天天派人盯着相府,就怕您受了委屈。快,快上车,外面风大,别冻着小**。”说着,
他就要来接我。我立刻把头埋进我娘怀里,装作害怕的样子。开玩笑,
在没确定我娘彻底跟渣爹断干净之前,我谁也不信。我娘安抚地拍拍我,对福伯道:“福伯,
我不回苏家。”福伯大惊:“大**,这……这是为何?您不回家,能去哪儿啊?
”我娘目光坚定:“我要回神医学府。我要靠自己,养大我的女儿。”神医学府?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不是传说中,培养出了无数杏林圣手,
连太医院的院首都是从那里出来的医学最高殿堂吗?据说学府的创始人,
被誉ة为“医仙”的鬼谷神医,早已不问世事。我娘要去那里?福伯面露难色:“大**,
神医学府……已经封山十年了啊。”我娘微微一笑,从贴身的衣物里,取出了一块玄铁令牌。
令牌上,雕刻着一个古朴的“医”字。福伯看到令牌,瞳孔骤然收缩,再次跪倒在地,
声音都在颤抖。“少……少府主?!”第四章我和我娘最终还是坐上了苏家的豪华马车。
但目的地不是苏家,而是京郊的神医学府。马车里,我娘抱着我,轻声给我解释。原来,
我外公苏万山虽然是首富,但我外婆,也就是我娘的母亲,却是上一代神医学府的府主,
被誉为“医仙”的鬼谷神医。我娘作为唯一的女儿,从小耳濡目染,尽得真传,
是内定的下一任府主。那块玄铁令牌,就是府主的信物。只是她当年恋爱脑上头,
为了林建安,放弃了继承学府,还跟家里闹翻,气得我外婆直接宣布神医学府封山,
谁也不见。“都是娘不好,”她怜爱地摸着我的脸,“如果娘早点清醒,
我的鸢儿也不用受这种委屈。”我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不晚,娘,一点都不晚。
现在清醒,正是吊打那群**的最佳时机!马车一路疾驰,
很快就到了京郊一座云雾缭绕的山下。山门口,立着一块石碑,
上书“神医学府”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两个看守山门的药童拦住了我们。“来者何人?
学府封山,速速离去!”我娘抱着我下车,亮出了那块玄铁令牌。两个药童看到令牌,
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屁滚尿流地跑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儿,山门大开。
一群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头儿,在几个中年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老头,胡子都拖到地上了,看见我娘,老泪纵横,直接跪下了。“少府主!
您总算回来了!师父她老人家……她等了您五年啊!”他身后的一众长老、管事,
也齐刷刷跪了一地。“恭迎少府主回府!”声震山谷。我娘看着这阵仗,眼圈也红了,
连忙扶起为首的老者:“张师叔,您快请起。是我不孝,让师父和各位师叔师伯担心了。
”张师叔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目光落在我身上,一脸慈爱:“这位就是小师侄女吧?
长得真像师姐年轻的时候。”另一个急性子的长老凑过来问:“少府主,您这次回来,
可是想通了,要接任府主之位了?”我娘点点头:“是。从今日起,我苏若兰,
正式接任神医学府府主之位。第一件事,学府,即刻开山!”“好!”“太好了!
”“神医学府终于要重见天日了!”一群平均年龄七十岁的老头儿,激动得跟孩子一样,
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我被我娘抱在怀里,
看着这群跺跺脚就能让大梁国医疗界抖三抖的顶级大佬们,因为我娘一句话就集体失态,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娘牛逼!而就在神医学府开山的消息以燎原之势传遍京城时,
宰相府里,林建安正因为找不到我和我娘,而大发雷霆。“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抱着婴儿的弱女子都找不到,我养你们何用!”他把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他以为苏若兰只是在跟他赌气,最多回娘家哭诉。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她气消了,
派人去苏家说几句软话,把她接回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谁知道,派去苏家的人回报,
苏若兰根本没回去!一个身无分文的下堂妇,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就这么在大梁国的京城里,人间蒸发了。这让他第一次感到了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
第五章林建安的恐慌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
一个更让他震惊的消息传来——封山十年的神医学府,重新开山了。而新任府主,
正是他刚刚亲手写下和离书的下堂妻,苏若兰。“你说什么?!
”林建安一把揪住前来报信的下人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再说一遍!新任府主是谁?
!”下人吓得魂不附体,
结结巴巴地重复:“是……是前夫人……苏……苏若兰……”林建安如遭五雷轰顶,
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太师椅上,
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怎么会是神医学府的府主……”他娶了苏若兰五年,
只知道她娘家是商贾,虽富裕,但地位低下。他从未想过,自己看不起的商贾之女,
背后竟有如此通天的背景。神医学府府主!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连皇帝见了都要礼遇三分,
无数达官显贵挤破头都想结交的存在!他……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亲手休掉了未来的神医学府府主?还把她的女儿,一个未来的“医学小公主”,
骂作孽障和妖孽?林建安的肠子都悔青了。他猛地站起来,冲着外面大喊:“备马!快备马!
我要去神医学府!”他要去挽回!他要去告诉苏若兰,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他爱的是她!
他要接她和女儿回家!然而,当他的马车火急火燎地赶到神医学府山下时,
却被两个新来的守山弟子拦住了。“来者何人!”林建安坐在车里,整理了一下衣冠,
清了清嗓子,端出宰相的架子:“本官乃当朝宰相林建安,前来拜访贵府府主,速去通报。
”他想,苏若兰就算当了府主,也还是他的前妻,总会给他几分薄面。谁知,
那两个弟子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原来是你”的表情。
其中一个弟子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原来是林相爷。不好意思,我们府主说了,
神医学府有三不医:大奸大恶者不医,忘恩负义者不医,还有……姓林的,不医。
”另一个弟子补充道:“哦,对了,府主还交代了,特别是叫林建安的,不仅不医,
连山门都不准进。她说,怕被脏东西污了学府的灵气。”林建安的脸,
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敢这么跟我说话!”他气得浑身发抖。“知道啊,不就是那个有眼无珠,把鱼目当珍珠,
把明珠当草芥,被我们府主一脚踹了的渣男前夫嘛。”弟子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你!
”林建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他堂堂宰相,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指着两个弟子,怒吼道:“来人!给我冲进去!”他带来的家丁护卫刚要上前,
就见山门里呼啦啦冲出来几十个手持棍棒的药童,一个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
为首的一个药童,扛着一根比他大腿还粗的百年药杵,指着林建安,声如洪钟:“谁敢闯山?
先问问我手里的药杵答不答应!”林建安看着那闪着乌光的药杵,
和他身后那群肌肉虬结的“药童”,很没骨气地……怂了。第六章林建安灰溜溜地回了相府,
气得三天没上朝。而我,则在神医学府过上了众星捧月的日子。我娘,苏若兰,雷厉风行,
接任府主之后,立刻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她不仅重开了学府,还宣布,不问出身,
不问男女,只要通过考核,任何人都可以入学。此举一出,天下震动。
无数寒门学子和有志学医的女子,纷纷涌向京城,神医学府门前的队伍排了三里地。而我,
作为府主唯一的女儿,未来的继承人,享受到了最高级别的待遇。我的奶娘,
是专攻小儿调理的张师叔的关门弟子。我的玩具,
是机关术长老用千年紫檀木给我雕刻的九连环和鲁班锁。我的洗澡水,
是药浴堂堂主用几十种珍稀药材给我配的,据说能伐毛洗髓,百病不侵。
就连我用来磨牙的木棒,都是百年沉香木。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闲着没事被一群白胡子老爷爷抱着,
听他们争论到底是“少阳经”重要还是“厥阴经”更关键。这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养老生活,
让我非常满意。唯一让我不满的,就是我娘。她太忙了。忙着处理学府的事务,
忙着筛选弟子,忙着修订医典。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这天晚上,我娘又在书房忙到深夜。
我实在想她了,就趁奶娘不注意,自己从摇篮里爬出来,迈着小短腿,
摇摇晃晃地朝书房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我娘和张师叔的对话。
张师叔的语气带着忧虑:“府主,林相爷这几日天天派人送拜帖,都被我们拦回去了。今日,
宫里来了人,说是二皇子听闻您医术高超,想请您过府一叙。”我娘冷笑一声:“一叙?
怕是鸿门宴吧。林建安想攀附二皇子,满京城谁不知道。他这是看我不好下手,
想让二皇子来压我。”张师叔叹了口气:“二皇子毕竟是皇子,我们不好直接得罪。府主,
您看这事……”我娘沉默了片刻,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见,我便去会会他。
”我一听,急了。二皇子!那个把我送上死路的罪魁祸首之一!阎王爷的剧透里,
这个二皇子就是个草包,好色又愚蠢,被林建安和那个私生女姐姐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娘这一去,肯定没好事!不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冒险。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憋住一口气,小脸涨得通红,然后直挺挺地往后一倒。“咚”的一声,
成功引起了书房里两个人的注意。“鸢儿!”我娘惊呼一声,箭一般冲了出来,
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鸢儿,你怎么了?别吓娘!”张师叔也赶紧跟出来,
搭上我的脉搏,脸色瞬间一变。“不好!小师侄女脉象紊乱,气息虚浮,是……是急症!
”我娘的脸“唰”一下就白了。我闭着眼睛,心里默默给我自己点了三十二个赞。演技,
这该死的演技!我,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成功地用碰瓷的方式,阻止了我娘的作死行为。
并成功地……病倒了。第七章我病了。病得非常“严重”。整个神医学府都乱成了一锅粥。
府主唯一的女儿,未来的继承人,突然得了急症,昏迷不醒。这还了得?
张师叔为首的一众杏林国手,围着我的小床,愁眉不展。“脉象时而如奔马,时而如细丝,
闻所未闻啊!”“观其面色,红润有光,不似病重之相,可为何就是不醒?
”“老夫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我娘守在我床边,眼睛都哭肿了,
死死抓着我的小手,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我躺在床上,听着这群顶级大佬的诊断,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开玩笑,我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只要我娘不去见那个二皇子,我分分钟就能“痊愈”。学府上下因为我的“病”人仰马翻,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宫里。二皇子派来的太监,在山下等了一天一夜,
最后只等到一句话:“府主女儿病重,府主无心见客,请回吧。
”太监哪敢对神医学府的人发作,只能回去如实禀报。二皇子听了,虽然不悦,
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女儿都快“死”了,他总不能强逼着人家妈出来应酬。
林建安得知这个消息,气得又砸了一个古董花瓶。他精心策划的“皇子施压”计划,
就这么被我一个奶娃娃给搅黄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苏若兰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巧,
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而此时,在神医学府,我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