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前任顾淮安突然抱着一个孩子找到我。「这是你的孩子,我养了他四年,现在,
该你负责了。」他笃定我为了前途,会捏着鼻子认下这个“污点”。我看着那份DNA报告,
笑了。「顾先生,你可能搞错了。这孩子确实是我的,但他的亲生父亲,是我现在的丈夫。」
「四年前,他出车祸成了植物人,我用他的冷冻**,生下了这个孩子。」顾淮安脸色煞白,
因为他就是当年那场车祸的肇事者。1五年了,顾淮安第一次主动联系我。电话接通的瞬间,
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却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腔调。「沈瑜,出来见个面。」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没空。」「你最好有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威胁,「我手里有样东西,你肯定想看。」我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一条彩信发了过来。一张DNA亲子鉴定报告,结论处写着:支持存在亲子关系。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咖啡馆,我等你。不来,后果自负。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报告上,
孩子的名字是“顾念瑜”,送检样本是口腔拭子,而委托人,是顾淮安。照片里,
那个孩子蜷缩在顾淮安的臂弯里,睡得正香,小脸肉嘟嘟的,
眉眼间竟然真的和我有些许相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我驱车赶到他说的咖啡馆。顾淮安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西装,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落魄。
和我记忆里那个永远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他看到我,眼睛里迸发出一阵光亮,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来了。」他把那份纸质的鉴定报告推到我面前,
语气笃定。「沈瑜,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拿起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姿态又恢复了那份自以为是的傲慢。「五年前我出国,
你是不是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你瞒得可真好啊,沈瑜。
要不是我回国后无意中看到你抱着孩子的照片,我还真被你蒙在鼓里。」
「你嫁给陆执那个植物人,不就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名正言顺的爹吗?」「我都知道了。
你不用再演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我抬头看他,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想要什么?」顾淮安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
「简单。」「给我一千万,或者……」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你跟陆执离婚,跟我复婚。」「你现在是陆氏集团的总裁,身家不菲。我也不差,
我们重新开始,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不好吗?」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提议充满了诱惑力,
身体前倾,试图来拉我的手。「沈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猛地抽回手,
咖啡杯被撞翻,褐色的液体洒了他一身。他狼狈地跳起来,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恼怒。「沈瑜!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吗?
你现在不过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要不是我,你连个男人都碰不了!」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探究和鄙夷。我的脸**辣地烧着。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就笑了。「顾淮安,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不然呢?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婚内出轨,生下我的孩子?
」「陆家的人要是知道了,你这个总裁的位置,还坐得稳吗?」他的威胁,
精准地踩在了我的痛处。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把公司的法务团队叫来XX咖啡馆,另外,报警。」顾淮安的脸色变了。「沈瑜,你疯了?
!」我挂断电话,直视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睛。「我有没有疯,你很快就知道了。」
2顾淮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报警。他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沈瑜,你来真的?你就不怕身败名裂吗?」「为了一个植物人,值得吗?」我没理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很快,警车和公司法务的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咖啡馆门口。
顾淮安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想跑,却被几个穿着黑西装的法务人员堵住了去路。
警察走了进来,气氛瞬间变得严肃。「您好,请问是哪位报的警?」我举起手。「是我。」
我指着顾淮安,声音冷静得不像话。「这位先生,拿着一份伪造的亲子鉴定报告,
对我进行敲诈勒索。」顾淮安急了,大声反驳:「我没有!报告是真的!她就是孩子的妈!」
警察看向我,目光里带着询问。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警察同志,
这是我儿子的出生证明,以及我和我先生的结婚证。」「还有,
这是我儿子和我先生的亲子鉴定报告,由最权威的机构出具。」「我先生,叫陆执。」
警察接过文件,仔细地翻看着。顾淮安凑过去,当他看到鉴定报告上“陆执”的名字时,
整个人都傻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抢夺文件,
「陆执不是植物人吗?他怎么可能跟你生孩子!」法务人员立刻将他制住。
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顾先生,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有一种技术,
叫试管婴儿。」「我先生在出车祸前,曾在医院留存过冷冻**。」「所以,我儿子陆念瑜,
是我和我的合法丈夫陆执的孩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顾淮安彻底呆住了,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那份所谓的DNA报告,瞬间成了一个笑话。警察核对完所有文件,
看向顾淮安的眼神变得严厉。「顾先生,你涉嫌敲诈勒索,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淮安猛地回过神,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不甘。「沈瑜!你算计我!」
「就算孩子不是我的,那份报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显示我们有血缘关系!」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顾先生。」「我的母亲姓顾,说起来,
我们可能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你拿着一份准确率都存疑的基因相似度比对,
就敢来敲诈我,是你太蠢,还是太自负?」顾淮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翻身仗,会以这样一种可笑的方式收场。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
他被带走的时候,还在不甘心地冲我嘶吼。「沈瑜!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他被押上警车,心中一片冰冷。结束了吗?不,这只是个开始。顾淮安,
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3处理完顾淮安的事情,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陆执就躺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像个睡着了的王子。五年来,日复一日。我握住他微凉的手,
贴在自己脸上。「阿执,我来看你了。」「今天发生了一点事,顾淮安回来了。」
我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他以为念念是他的孩子,拿着一份可笑的报告来敲诈我。」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卑劣,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阿执,你知道吗?
看到他现在落魄的样子,我竟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只是觉得恶心。
为我曾经爱过那样一个人,感到恶心。我趴在床边,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五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陆氏总裁,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应对着董事会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元老。晚上,我回到空荡荡的家,照顾着念念,
然后就是漫长的失眠。所有人都说我傻,说我疯了。放着大好年华不要,
非要守着一个植物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守着的,是我的命。陆执是我的青梅竹马,
是从小到大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在我被父母当成换取利益的工具时,
是他站出来保护我。在我为了顾淮安那个渣男要死要活时,是他默默陪在我身边。
他说:「小瑜,别怕,有我呢。」可现在,他却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当年,
就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天,他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孩子,被一辆失控的汽车撞飞。
肇事司机当场逃逸,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那案子成了一桩悬案。
陆执被送进医院,就再也没有醒过来。陆家二老一夜白头,几乎要崩溃。所有人都劝我放弃,
连我自己的父母都说:「你还年轻,没必要把一辈子耗死在一个活死人身上。」
他们甚至想把我从陆家带走,重新给我物色一个“好人家”。我顶着所有压力,
不顾一切地和躺在病床上的陆执举办了婚礼。那一天,没有宾客,没有祝福,
只有我穿着婚纱,对着昏迷不醒的他,念完了誓词。「陆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丈夫。
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我都会陪着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后来,
我用他之前存下的冷冻**,生下了念念。念念的出生,给了我和陆家二老新的希望。
我们都在等,等他醒来的那一天。我伸手,轻轻抚摸着陆执的脸,他的皮肤依旧细腻,
只是没有了温度。「阿执,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念念已经四岁了,他会叫爸爸了。」
「他说,他想让爸爸带他去游乐园。」「你再不醒来,我就要撑不住了。」我的声音破碎,
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绝望。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的婆婆,陆执的妈妈,
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小瑜,
又在跟阿执说话呢?」我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她走过来,
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眼神里满是心疼。「苦了你了,孩子。」「刚才顾淮安的事情,
我都听说了。」我愣了一下。「公司的法务跟我汇报了。你做得对,对付那种人,
就不能心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妈,对不起,我……」「傻孩子,你道什么歉?
」婆婆打断了我,「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是陆家的媳妇,
谁都不能欺负你。」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那个顾淮安,当年撞了阿执就跑了,
现在还敢回来敲诈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小瑜你放心,这件事,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妈,你说什么?当年撞了阿执的……是顾淮安?」
婆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然。「你还不知道?」4婆婆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顾淮安……是顾淮安撞了陆执?那个毁了我一生幸福的人,
竟然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婆婆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U盘,
递给我。「这里面,是当年车祸现场附近一个商铺的监控录像。」「当时警方说角度太偏,
画面太模糊,无法确定肇事司机。但我不甘心,这几年一直找人修复。」「就在前几天,
终于有了一点进展。」我颤抖着手接过U盘,指尖冰凉。婆婆扶着我的肩膀,
声音里带着恨意。「虽然还是看不清脸,但是那辆车的车型,
还有司机下车时一闪而过的侧影,我找人比对过……」「跟顾淮安五年前回国时租的那辆车,
一模一样。」「而且,车祸发生的时间,和他离开江城的航班时间,只差了不到三个小时。」
「他撞了人,连夜就逃到了国外!」我再也站不住,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不是意外。五年前,
顾淮安为了攀附富家女周倩倩,跟我提出了分手。他走得决绝,没有一丝留恋。我伤心欲绝,
是陆执把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陆执说,他会永远陪着我。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我以为我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是,
就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天,他出事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却从没想过,
这场“意外”的制造者,竟然是顾淮安!他不仅抛弃了我,还要毁掉我唯一的希望!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嫉妒吗?嫉妒我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幸福?还是单纯的,
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好过?巨大的恨意和愤怒,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长。
我紧紧攥着那个U盘,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陆执,心脏像是被撕裂成两半。「顾淮安……」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婆婆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担忧地握住我的手。「小瑜,你别冲动。我们现在有了证据,
可以报警,让法律来制裁他。」我摇了摇头,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不。」
「妈,报警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绝望。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警局。顾淮安因为敲诈勒索未遂,证据确凿,被暂时拘留了。
我见到了负责案子的警察。「沈女士,关于顾淮安敲诈勒索的案子,我们已经立案调查。
但是,您之前提供的车祸监控录像,清晰度还是不够,
我们无法仅凭这个就认定他是肇事司机。」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
「我今天来,是想再提供一些线索。」我将一个档案袋递了过去。「这里面,
是顾淮安五年前回国期间的全部消费记录,包括他租车公司的信息,以及他购买机票的凭证。
」「另外,还有一份证人证词。」警察惊讶地看着我,「证人?」「是的。」
「当年顾淮安分手的对象,周倩倩**。她可以证明,车祸发生当晚,顾淮安和她在一起,
并且情绪非常不稳定。」警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沈女士,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
我淡淡一笑。「只要有钱,没什么办不到的。」周倩倩早就被顾淮安抛弃了,
现在过得并不好。我只是派人找到她,许诺了一笔钱,她就很爽快地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原来,当年顾淮安回国,并不是他说的“办事”,而是被周倩倩的家人叫回来分手的。
周家嫌他家境普通,配不上自己的女儿。顾淮安苦苦哀求,甚至下跪,都无济于事。
分手那天,他喝了很多酒,情绪失控。周倩倩说,他当时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
说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被人看不起。他说,他得不到的幸福,别人也休想得到。然后,
他就开车冲了出去。所有的碎片,终于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残酷的真相。他不是嫉妒,
他是报复。他把他在周家受到的屈辱,全都报复在了我和陆执身上。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恨!
警察收下了我提供的所有资料。「沈女士,谢谢您的配合。我们会立刻展开调查,
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以交通肇事逃逸罪,对顾淮安提起公诉。」我走出警局,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闪烁,我却只觉得刺眼。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帮我查一个人,顾淮安有个四岁的儿子,叫顾念瑜。我要知道,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是谁。
」顾淮安,你以为把孩子丢给我,就能脱身吗?你以为我会帮你养着你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吗?
你太天真了。你给我的痛苦,我会加倍奉还。游戏,才刚刚开始。5第二天,
我就拿到了调查结果。效率快得惊人。那个叫顾念瑜的孩子,亲生母亲叫林薇。
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名字。资料显示,林薇是顾淮安在国外认识的,一个普通的留学生。
两人同居了一段时间,林薇意外怀孕。顾淮安不想要这个孩子,逼着林薇去打胎。林薇不肯,
偷偷跑回了国,自己把孩子生了下来。因为是非婚生子,孩子一直没能上户口。
林薇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过得非常拮据,靠打零工为生。而顾淮安,对这个孩子不闻不问,
直到他被周家抛弃,走投无路,才想起了这个“儿子”。他找到了林薇,
花言巧语地骗走了孩子,然后就上演了那出敲诈勒索的闹剧。他把孩子当成翻身的筹码,
却从没想过,他的行为会给这个孩子和孩子的母亲带来多大的伤害。
我看着资料上林薇和孩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面容清秀,
但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愁苦和疲惫。孩子很瘦小,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眼神里满是胆怯。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同为母亲,我能体会到林薇的绝望。
我让助理联系了林薇。我们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了面。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憔ें悴,
穿着一件旧得起球的毛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显得局促不安。「沈……沈**,您找我?
」我给她倒了杯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林**,你别紧张。」「我找你来,
是想跟你谈谈你儿子,顾念瑜的事情。」听到儿子的名字,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念念……念念他怎么样了?顾淮安那个**,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慌。我把孩子现在在福利院,一切安好的情况告诉了她。
她松了口气,眼泪却掉了下来。「谢谢你,沈**,谢谢你……」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林**,顾淮安现在因为敲诈勒索被警方拘留了。」「他骗走了你的孩子,
是想利用孩子来敲诈我。」林薇的脸上露出了愤怒和羞愧的神色。「那个畜生!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沈**,
我知道顾淮安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可是念念是无辜的,求求你,让我把孩子带回来吧。」
「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顾淮安找到我们母子!」
我看着她卑微祈求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林**,你误会了。」「我今天找你来,
不是为了跟你抢孩子。」「我是想帮你。」林薇愣住了。「帮我?」我点了点头,
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足够你和孩子开始新的生活。」
「我还可以帮你给孩子上户口,找个好点的幼儿园。」林薇震惊地看着那张卡,
半天说不出话来。「为……为什么?」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帮她。毕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插足我和顾淮安感情的第三者(虽然当时我们已经分手)。
我看着她,淡淡地开口。「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孩子是无辜的。」
「顾淮安不配做一个父亲,但你有机会成为一个好母亲。」「我不想看到一个孩子,
因为有那样一个父亲,而毁了自己的一生。」我说的是真心话。看到那个孩子,
我就会想到我的念念。如果当初我没有坚持,如果我被现实打败,那我的念念,
会不会也过着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林薇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感动。她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沈**,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扶起她。「不用谢我。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就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开庭的时候,作为证人出庭,指证顾淮安遗弃亲子。」
林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愿意!」她的眼神无比坚定,「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送走林薇,我一个人在茶馆里坐了很久。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顾淮安,你欠下的债,
我会让你一笔一笔地还。你不是最在乎名声和面子吗?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拭目以待。6顾淮安的案子,开庭审理了。我作为受害人和关键证人,坐在了原告席上。
被告席上,顾淮安穿着囚服,剃着寸头,整个人憔悴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当他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法庭上,我的律师有条不紊地陈述着案情,
出示着一份又一份的证据。从那份被做了手脚的DNA报告,到顾淮安发给我的威胁短信,
再到咖啡馆里他亲口说出的勒索言语。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晰。
顾淮安的辩护律师试图以“家庭纠纷”、“一时糊涂”为他开脱,显得苍白无力。
顾淮安本人则在被告席上大喊大叫,说我是诬陷他,说我因为他当年提分手而怀恨在心,
故意报复。「法官!她是骗你的!那个孩子就是我的!是她怕事情败露,才伪造了证据!」
「沈瑜!你这个毒妇!你为了嫁入豪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
他的嘶吼在法庭里回荡,引来了旁听席上的一阵骚动。我冷眼看着他最后的疯狂,
没有一丝动容。法官敲响了法槌,警告他注意法庭纪律。接着,法庭传唤了下一个证人。
当林薇抱着孩子走上证人席时,顾淮安彻底傻眼了。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林薇,
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薇没有看他,只是抱着孩子,
对着法官,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讲述了顾淮安是如何欺骗她,如何抛弃她,
又是如何为了敲诈钱财而抢走她的孩子。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她拿出了孩子的出生证明,以及她和顾淮安的聊天记录。所有的证据,
都指向了一个事实:顾淮安不仅敲诈勒索,还涉嫌遗弃罪。顾淮安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在被告席上挣扎着,咆哮着。「**!你敢背叛我!我杀了你!」
法警立刻上前将他制服。法庭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鄙夷和唾弃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
这就是他最在乎的面子,此刻被我亲手撕得粉碎,踩在脚下。最终,法庭宣判。
顾淮安敲诈勒索罪、遗弃罪、交通肇事逃逸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当法官念出判决结果的那一刻,顾淮安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
他被法警拖出法庭的时候,目光死死地锁定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