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仙尊抽我仙骨喂恶蛟

大婚夜,仙尊抽我仙骨喂恶蛟

晚风拂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百年凌霄业火 更新时间:2026-01-04 22:03

作者“晚风拂叶”创作的短篇言情文《大婚夜,仙尊抽我仙骨喂恶蛟》,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百年凌霄业火,详细内容介绍:”他蹙眉低头。只见刚刚握过仙骨的那只右手掌心,正浮现出密密麻麻、扭曲如活物的黑色咒纹!它们像有生命的毒藤,瞬间缠上他腕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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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红烛高烧,我的大婚夜。夫君凌霄仙尊用玉刀剖开我脊椎时,动作温柔得像在替我宽衣。

    “清瑶,忍忍。”他气息喷在我耳畔,带着怜惜的颤音,“这是最后一次。恶蛟今夜化龙,

    此后你仙骨永固,我们再无隔阂,做真正的神仙眷侣。

    ”殿外适时飘来小师妹紫璃娇滴滴的催促,捏着嗓子,甜得发腻:“凌霄哥哥快些嘛!

    说好子时后陪我去天河捞星子——”刀尖猛地刺入最深处。咔嚓。不是骨头碎,

    是心里那点积攒了三百年、名为“侥幸”的东西,终于碎了。我叫林清瑶,

    三界最后一个“圣人”。三百年前,凌霄重伤坠入我院子,我喂他三年药汤。

    他说我身怀“圣心”,引我入玄天宗。师尊抚我顶,赐名“清瑶”,

    意为“洗净瑶池的圣人”。师兄师姐赠我法宝,小师妹夜夜赖在我榻上说姐妹悄悄话。

    他们给我无上尊荣,亿兆香火,万座金身。也给我套上最精致的枷锁。第一个抽骨夜,

    我痛醒在炼魂池边。月光下,师尊正将我血淋淋的仙骨投入池中,池底黑影翻腾,

    发出餍足的嘶吼。凌霄捂住我的眼,声音温柔如叹息:“别看,清瑶。这是你的天命。

    ”“圣人需以骨饲蛟,保仙门万世昌隆。”多荒唐。圣人?

    原来圣人就是每夜被活剖取骨、白日再用众生愿力强行催生新骨的……人形薪柴。“好了。

    ”凌霄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剜出那截莹润如玉、流转着百年香火金光的“圣心仙骨”。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是疼惜,是货郎掂量珍宝般的贪婪。我盯着他衣襟上溅开的我的血,

    那血正慢慢渗进华贵的云纹里。忽然想起昨日,

    紫璃扯着他这衣角撒娇:“凌霄哥哥这云纹真好看,明日大婚,我也要穿类似的款式,

    才像一家人呢。”原来如此。原来这场举世瞩目的“圣婚”,新郎的喜服纹样,

    早有人预定共享。“清瑶真乖。”凌霄俯身,用最柔软的鲛绡帕,

    温柔拭去我额间因剧痛沁出的冷汗,动作虔诚得像在擦拭圣像,“明日大典,

    你就是三界最风光的新娘。”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曾吻过我,

    说过“永生永世不负”的唇。忽然就笑了。笑得胸腔震动,笑得钉伤迸裂,

    笑得血染红整张寒玉床。“凌霄。”我轻轻说,声音嘶哑,“你低头,看看你掌心。

    ”他蹙眉低头。只见刚刚握过仙骨的那只右手掌心,

    正浮现出密密麻麻、扭曲如活物的黑色咒纹!它们像有生命的毒藤,瞬间缠上他腕脉,

    并向手臂蔓延!“这是何物?!”他猛地甩手,仙力震荡,那咒纹却如同生根,越运功,

    蔓延得越快!“一点小礼物。”我歪着头,任由长发逶迤在血泊里,语气甚至带上一丝怀念,

    “百年抽骨,三百六十五次,每次我都偷偷存了一点……骨灰。

    ”“混着每次我咬碎牙咽下的血,混着我每夜咒你们神魂俱灭的怨念。”“花了点时间,

    炼成了三千枚‘噬仙咒’。”“刚刚那截‘圣心仙骨’上,”我笑得眉眼弯弯,

    眼里却一片冰冷,“我抹了最后一枚。”凌霄脸色骤白,不是受伤,

    是计划脱轨的惊怒:“你何时——”“从你三百年前,踏进我院子,

    对我露出第一个笑的那一刻。”我盯着他惊惶的眼,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就在等今天了。”殿外,仙钟九响,礼乐齐鸣,吉时已到。2仙乐缥缈,

    祥云铺成万丈长阶。我穿着凌霄送来的嫁衣——用北冥万年冰蚕丝织就,

    以南明离火淬炼的凤凰羽点缀,裙摆曳地三丈,每一步都流淌着碎星般的光屑,奢华尊贵,

    举世无双。只是无人知晓,嫁衣内层,我用自己百年间暗藏的心头血,

    混合着从禁地偷来的“破法朱砂”,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反咒符文。每一笔,

    都是对他们百年谎言的反击。高台之下,万仙来朝。三山五岳的宗主,四海八荒的散修,

    甚至西方佛国的罗汉,都来观礼这“圣人嫁仙尊”的盛事。师尊端坐主位,

    手持一盏青铜魂灯——灯芯里跳动着微弱的、属于我的本命魂火。因仙骨刚失,

    那火苗黯淡飘摇,仿佛随时会熄。紫璃站在他身侧,

    已换上了一身仅次于正妻规格的玫红礼裙,衬得她娇艳如三月桃花。她腕上,

    赫然戴着我那对“因修炼需要,暂存于师尊处”的护心玉镯。此刻,那玉镯正隐隐发烫,

    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飘散的、属于我的纯净骨源气息。她在偷。偷我的根基,偷我的未来。

    我垂眸,掩住眼底冰封的冷笑,将手放入凌霄伸出的掌心。他的指尖冰凉,

    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噬仙咒虽被暂时压制,却如附骨之疽。“清瑶。”他传音入密,

    温柔依旧,却暗含警告,“莫做傻事。你的魂灯,在师尊手中。”“我知道啊,夫君。

    ”我仰脸,对他露出一个毫无阴霾、依赖满满的嫣然笑容,“所以才要……格外小心,

    不是吗?”礼官声如洪钟,响彻云霄:“一拜天地——”我们面向苍穹,躬身下拜。动作间,

    一撮细腻的、不起眼的香灰,从我袖中无声滑落,触及白玉地砖的瞬间,便如雪融于水,

    悄然渗入。这香灰,来自我那遍布人间的万座金身像前的香炉。百年间,

    我借“圣人巡游”之机,一点点收集。每一粒,都承载着凡夫俗子最虔诚、也最盲目的信仰,

    此刻,它们是我瓦解这仙山灵脉根基的第一把“盐”。

    “二拜高堂——”再拜向高台上的师尊。我发间一支看似普通的青玉簪,随着弯腰的动作,

    “啪”地一声轻响,从内部断裂。簪心中空,里面封存着百年来,每一个抽骨之夜,

    我咬破舌尖、混着碎牙咽下的心头精血,已被秘法浓缩至极致。此刻,

    这滴饱含痛苦与怨恨的血,悄无声息地渗入高台最核心的阵法纹路,像一滴墨,落入了清池。

    师尊似有所觉,如电目光倏然扫来,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我恰到好处地抬起头,

    脸上带着三百年前那个刚入门、对他充满孺慕之情的懵懂少女般,纯净又依赖的甜甜笑容。

    师尊目光微缓,似乎觉得自己多虑了。“夫妻对拜——”最后一道仪式。凌霄与我相对而立。

    他眼中情绪复杂翻涌——有对我脱离掌控的警惕,有对噬仙咒的忌惮,

    有对计划即将完成的志在必得,

    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残留的、属于“凌霄”而非“仙尊”的悸动?

    他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或许是最后的安抚,或许是威胁。但我没给他机会。

    在腰身即将弯下的前一瞬,我猛地抬手,

    一把扯下头上那顶镶嵌着周天星辰、华贵无比的冠冕!青丝如墨色瀑布轰然倾泻!

    与此同时——“咔!咔!咔!咔——!”高台四周,

    那八十一根雕刻着镇压符文、据说能定地脉、锁灵机的“镇仙柱”,从基座开始,

    同时迸发出令人牙酸的裂响!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瞬间爬满柱身!“轰——!!!”裂痕中,

    不是灵气泄露,而是喷涌出滔天的、漆黑如最深子夜、冰冷如万载玄冰的火焰!

    那火焰无声燃烧,却仿佛能吞噬光线,将周围绚丽的霞光都扭曲染黑!焚心业火!

    以我百年骨灰为引,以无边怨恨为柴,以众生虚妄信仰为风,灼烧的不是物质,是因果,

    是修为,是魂魄!“清瑶你——!”凌霄脸色大变,疾退,却被我反手扣住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决绝。“夫君。”我贴近他耳畔,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柔柔地问,像从前无数次在他怀中撒娇:“这百年,

    三百六十五次,每次你用刀剖开我后背,

    取走一根骨头的时候——”“你可有哪怕一瞬……”“真心……疼过?

    ”他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而我,已松开他,霍然转身,

    面向台下那从仙乐祥和中惊醒、满脸惊愕茫然的“万仙”。双手抓住华丽嫁衣的襟口,

    用力一扯!“嘶啦——”那件耗费无数天材地宝、象征着无上荣光的嫁衣,

    瞬间化为无数闪着微光的飞灰,簌簌落下。露出其下,

    我一早穿好的、紧贴身躯的一袭如夜黑衣。黑衣之上,

    了复杂古老、流转着破灭气息的符文——那正是我从师尊密室那本《夺舍禁术》中参悟出的,

    完全相反的解咒与反噬符文!“诸位。”我开口,声音不高,

    却因调动了残余的全部仙力与那焚烧的业火之力,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仙神妖魔的耳畔,

    带着奇异的共振:“观礼辛苦。”“这交杯酒尚未喝,

    不如先看看……”“这场演了三百年的‘圣人大戏’,幕后,到底是何剧本?”话音未落,

    我屈指一弹。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漆黑火苗激射而出,在半空中轰然炸开!没有巨响,

    只有光影变幻。一副覆盖了半边天穹的、清晰无比的巨大光幕,在业火中展开,

    开始“播放”——【场景一:三百年前,炼魂池边,月色凄冷。

    】师尊(年轻许多)与凌霄(彼时还是俊朗青年)正在对弈。师尊落下一子:“那山下女娃,

    身怀‘圣心’,确是千年难遇的完美‘容器’。”凌霄沉吟,

    指尖白子转动:“但‘饲蛟’之法凶险,需她心甘情愿,长久供应,方能稳定。

    ”师尊拂须而笑,目光掠过凌霄俊美的脸:“你生得这副好皮囊,一副深情心肠,

    不正是为此而备?”【场景二:一百五十年前,寒玉床边,我因抽骨剧痛昏迷。

    】凌霄坐在床边,用浸了灵泉的丝帕,极其温柔地拭去我唇边咬出的血迹,

    眼神怜惜得令人心碎。画面跟随他离开。他走入一间密室,门上有禁制闪烁。

    他将那方染血的丝帕,投入一尊紫金八卦丹炉中。炉火青碧,正在炼制的东西,

    光幕给出特写——一枚缠绕着灰色气息的丹药,旁注:牵机引,魂锁之契,服之者,

    魂魄生死尽操于炼药者之手。【场景三:三日前,依然是炼魂池边,红绸高挂,喜庆将临。

    】紫璃依偎在凌霄怀里,把玩着他喜服上的云纹:“凌霄哥哥,明日抽尽她最后一骨,

    那‘圣人躯壳’,当真能完好无损地留给我?”凌霄低头吻她发顶,笑容宠溺:“自然。

    她受百年香火淬炼,躯壳已成世间最佳‘容器’,无瑕无垢。待你魂魄入驻,

    便是新任‘圣人’,受三界膜拜。她?不过是为我璃儿做嫁衣的垫脚石罢了。

    ”紫璃掩嘴娇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得意与嘲弄:“那师兄可要好好教我……日后,

    该如何模仿她那种天真愚蠢、容易拿捏的模样呢。可别露了馅。”画面,

    最终定格在紫璃那张写满算计与嘲讽的娇艳笑脸上。光幕熄灭。死寂。绝对的死寂,

    笼罩了整座仙山,连风声都仿佛凝固。然后——“哗——!!!”如冰层炸裂,如沸水泼油,

    惊骇、愤怒、鄙夷、难以置信的哗然之声冲天而起!观礼席炸开了锅!“荒谬!此乃幻术!

    妖女惑众!”师尊须发皆张,拍案而起,手中我的本命魂灯焰火“腾”地暴涨数尺!

    他竟是要不顾一切,当场捏碎我的魂魄,让我魂飞魄散!

    就在他仙力催动到极致、意图毁灯的瞬间——“砰!!!”那盏青铜魂灯,竟自行炸裂!

    炸开的不是金色魂火,而是更加暴烈、更加漆黑的焚心业火!火焰如有生命,反扑向施术者,

    将师尊瞬间吞没!“怎么可能?!我明明下了三重元神禁制!

    你如何能……”他在火中惊怒交加地嘶吼,慌忙运转毕生修为抵御,却惊骇地发现,

    自身灵力运转滞涩无比,仿佛经脉中被掺入了无形的沙子!“因为弟子学得快啊,师尊。

    ”我一步步走下高台,所过之处,狂暴的业火温顺地为我分开一条通路。我停在他面前三步,

    仰头看着这位曾让我仰望、敬畏的授业恩师,脸上依然带着笑,

    眼里却结着万载寒冰:“您忘了?三百年前,您亲手教我第一个引气法诀时,曾摸着我的头,

    欣慰感叹——”“‘清瑶,你悟性之佳,是为师生平仅见。’”“您说得对。

    ”“所以百年时间,足够我偷偷解开您下在我魂魄中的所有禁制。顺便……”我顿了顿,

    笑容加深:“把您温养在心口、号称‘执掌便可调动半宗地脉’的本命法宝——‘乾坤印’,

    也一点点,炼化进了我这‘焚心业火’的……核心阵眼里。”师尊浑身剧震,

    脸色“唰”地惨白如纸,猛地抬手捂住自己心口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陪伴他千年、与他性命交修的乾坤印,早已不知何时,不翼而飞!“妖女!!邪魔!!

    ”紫璃的尖叫刺破喧嚣,她拔出佩剑,剑尖直指我,

    对周围还在震惊中的仙门弟子与长老尖声厉喝:“诸君还等什么?!

    这魔头用邪法污蔑仙尊与师尊,扰乱圣婚,罪不容诛!拿下她!!

    ”部分对宗门绝对忠诚、或是脑子尚未转过来的弟子、长老,下意识地响应,

    各色法宝、飞剑、法术光芒亮起,潮水般向我涌来!我却看也不看他们。只抬起右手,

    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啪。声音不大。但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弟子、执事,甚至两位长老,

    身形齐齐僵住!他们身上佩戴的飞剑、护心镜、储物玉佩,

    甚至腰间绦带上的装饰珠玉……凡是我百年间,以“圣人赐福”、“嘉奖后进”等名义,

    亲手赠出的小物件,此刻同时冒出幽幽的、冰冷的黑色火苗!这些“礼物”,

    每一件都被我暗中动过手脚,铭刻了微不可察的业火印记。它们不是法宝。是引信。

    是早已埋在他们身边的炸弹。“啊——!!”“我的修为!!”“这是什么火?!扑不灭!!

    ”惨嚎声瞬间取代了喊杀声,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队伍顷刻人仰马翻,在黑焰中翻滚哀嚎,

    修为如冰雪消融。凌霄终于彻底撕破伪装,拔出了他的本命仙剑“天河”。剑光一出,

    如九天银河倾泻,浩瀚无匹的剑意锁定我,周遭空间都被切割得嗤嗤作响。“清瑶!

    ”他持剑而立,俊美的脸上再无半分温柔,只剩下被算计、计划破产的冰冷怒意,

    以及一丝极力掩饰的、对那诡异业火的忌惮,“现在收手,散去业火,我以仙尊之名起誓,

    仍可保你一丝真灵入轮回,免受魂飞魄散之苦!”“轮回?”我仰天大笑,

    笑得眼泪都迸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凌霄!

    这持续了百年、每夜生不如死的无间地狱,不就是你,亲手为我打造、送我进去的吗?!

    ”“现在——”我双臂猛地张开,如欲拥抱这毁灭的苍穹,身上黑衣猎猎鼓荡,

    残留的仙力与磅礴的业火之力疯狂汇聚!用尽全部力气,

    我将那句在心底酝酿、咀嚼、诅咒了百年的话,嘶声吼出,

    声震三界:“以我百年圣心为祭——!”“以我三百六十五根仙骨血灰为柴——!

    ”“焚此虚妄仙山!烧尽尔等……”“肮脏道心!!”3誓言即出,天地共鸣!不是比喻,

    是真的“地动山摇”!玄天仙山,

    这座屹立数十万年、被视为修真界圣地的七十二峰、三十六洞天、一百零八灵泉,

    其下纵横交错的七十二处核心灵脉节点,在同一时刻,由内而外,

    发生了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那些我百年间,

    借着“圣人巡视宗门”、“为弟子祈福”、“调理地气”等光明正大的理由,

    头;后山那棵被全宗视为气运象征、结出的蟠桃能延寿千年的“祖桃树”根系深处……甚至,

    凌霄日常闭关的“悟道崖”,紫璃最喜欢的“揽月亭”基座,

    之下……全都埋藏着一颗颗由我心头血与骨灰秘炼而成、与地脉灵气悄然结合的“业火种”。

    此刻,它们被我的誓言与决绝彻底引燃,全面爆发!“轰隆隆——!!!

    ”比之前猛烈百倍、千倍的漆黑火焰,从仙山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缝隙中冲天而起!

    天空被染成诡异的墨色,阳光无法穿透,仿佛末日降临!这“焚心业火”,乃因果之焰,

    规则之火,不焚凡物,专烧三样:一焚灵力修为——凡直接参与抽骨、或知情并从中获益者,

    苦修千年的道行在这黑焰中如同遇到骄阳的积雪,飞速消融蒸发,化为乌有!

    二焚元神魂魄——凡欺我、骗我、负我、冷眼旁观者,心魔被业火引动、反噬,

    陷入无边恐惧与痛苦幻境,永堕精神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焚因果孽债——凡享受过我“圣人”名头带来的香火气运、宗门荣耀者,

    他们身上缠绕的、无形的“孽债”在业火中显形,化为有形的锁链,将他们死死捆缚,

    承受烈焰焚身之苦!“不——!!我的修为!我三千年的道行啊!!

    ”一位曾主持过三次抽骨仪式的执刑长老,眼睁睁看着自己鹤发童颜的容貌急速衰老,

    体内磅礴的灵力如决堤洪水般倾泻消失,发出绝望的哀嚎。“救我!快救救我!

    这火……这火它在烧我的元神!啊——!!”一名曾嘲讽我“空有圣名,

    修为平平”的核心弟子,在火海中疯狂打滚,却只觉得那火焰直接灼烧在他的灵魂上,

    带来比肉身痛苦强烈万倍的酷刑。“快逃!离开仙山!

    ”观礼的宾客们终于从接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惊恐万状,各显神通,

    化作无数道流光想要逃离这片突然变成炼狱的圣地。然而,“嗡——!

    ”一层半透明、却坚韧无比的巨大光幕,在仙山边缘骤然升起,将整座山脉彻底封闭!

    光幕上,

    同样流淌着漆黑的业火符文——这正是玄天宗引以为傲、传承万载的“周天星斗护山大阵”!

    只不过,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早已借着“协助维护阵法”的名义,

    利用我对宗门阵法的“深入了解”,将其核心枢机,悄悄逆转。如今,

    这大阵不再是守护的屏障。而是隔绝生路的……囚笼。进得来,出不去。

    绝望的哭喊、咒骂、哀求,与业火燃烧的呼啸声、建筑坍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谱写出一曲毁灭的丧歌。炼魂池中,

    吞噬了百年仙骨、今夜终于吸尽最后一根“圣心仙骨”精华的恶蛟,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伴随着一声震动九霄、充满暴戾与贪婪的龙吟,一条庞然大物破水而出!

    但它并非众人期待中金光闪闪、祥瑞环绕的神圣天龙。

    而是一条通体覆盖着漆黑如墨、流淌着粘稠脓血般鳞片的魔龙!它双目赤红如血月,

    口中喷吐着腐蚀性的黑烟,蜿蜒的龙躯上,

    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孔在挣扎——那是百年间被吞噬的、我的仙骨中残留的灵性,

    与无数被投入池中滋养它的怨魂,共同形成的可怖景象。魔龙出世,

    第一件事并非向赋予它力量的凌霄或师尊表示臣服。它那充满疯狂与饥饿的赤红龙目,

    第一时间就死死锁定了池边——那里,

    仙骨气息最为浓郁、几乎成了一个小型骨源散发体的……紫璃。“凌霄哥哥!

    救……”紫璃的尖叫刚刚出口,便化为无尽的恐惧。魔龙的速度快如黑色闪电,

    布满倒齿、腥臭扑鼻的巨口猛地张开,一口噬下!“咔嚓——噗!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血肉模糊声中,紫璃大半个身躯,连同她那身精致的玫红礼裙,

    瞬间消失在魔龙口中!只有一双穿着绣鞋的脚,在外面无力地蹬了几下,便软软垂下。

    她腕上那对偷吸我骨源的“护心玉镯”,在龙口闭合的巨力下“咔嚓”碎裂!

    里面储存的、尚未完全炼化的纯净骨源能量四散飘出。这能量,对魔龙而言,

    无异于最美味的餐后甜点。它伸出猩红的长舌,贪婪地将逸散的能量卷入口中,

    发出满足的呜咽。“紫璃——!!!”这一幕,

    终于让一直勉力压制噬仙咒、寻找破局之机的凌霄彻底失控,他目眦欲裂,

    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吼!那不是对道侣的痛惜,更像是精心培育的“作品”被毁的暴怒。

    他再不顾及噬仙咒的反噬,强行催动全部残余仙力,天河剑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

    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河,朝着魔龙头颅怒斩而下!“孽畜!敢尔!!

    ”魔龙刚刚“进食”完毕,凶性正炽,见状毫不示弱,布满脓血的狰狞龙尾带着万钧之力,

    横扫而出!“轰!!!!”剑光与龙尾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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