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五年,我被队友推入丧尸群。临死前才知道,我是他们绑定的“幸运值充电宝”,
所有成就都靠吸我的血。再睁眼回到末世前三小时,系统哭着求我绑定。我反手把它格式化,
转身黑进全球网络循环播放丧尸预警。当圣母队友们在超市哭着求我带他们时。
我已经坐在军区直升机上吃草莓蛋糕。后来,他们被我的丧尸警报逼疯,
在直播间控诉我见死不救。我穿着无菌服出现在镜头前,
身后是刚研制出的解毒剂生产线:“感谢各位末世前的‘无私奉献’。”“作为回报,
解毒剂售价——一支,一吨黄金。”---疼。不是皮肉被撕扯的疼,而是更深处,
骨髓、内脏、甚至灵魂都在被密密麻麻的尖牙啃噬、吮吸的疼。粘稠腥臭的液体糊满了全身,
视野里是晃动的、腐烂的肢体和浑浊贪婪的眼珠。喉咙早就叫破了,只剩下嗬嗬的漏气声,
肺叶像破风箱一样艰难地抽动,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沫。丧尸。无穷无尽的丧尸。
而把她推入这绝望深渊的,是几分钟前,她还用后背信赖相托的“队友”。林薇,
那个总是红着眼眶、声音细细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
此刻站在超市二楼的破窗边,被她的男友陈浩紧紧搂在怀里。林薇脸上没有半分平日的柔弱,
只有一种混合着快意、怨毒和如释重负的扭曲表情。她的指尖,
还残留着猛然发力将苏锦推出安全门的触感。“对不起啊,苏锦。
”林薇的声音穿透丧尸的低吼,清晰得残忍,“但你的‘好运’,我们真的不能再分给你了。
浩哥说了,这次找到的‘能量核心’,只够绑定一个人……所以,只好请你‘牺牲’一下啦。
”陈浩,那个沉稳可靠的队长,此刻只是冷漠地看着下方在尸潮中挣扎的苏锦,
仿佛在看一只碍事的虫子。他手里握着一块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奇异晶体。旁边,
是队里最壮的张猛,他挠着头,嘿嘿傻笑:“锦姐,你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这世道……你运气一直那么好,这次也一定能……呃,安息吧。”他嘴上说着抱歉,
眼里却全是松了口气的庆幸。还有那个总是一脸阴郁的技术宅王凯,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板无波:“数据模型显示,牺牲你一个,团队整体存活率提升87.3%。
这是最优解。”最优解?苏锦想笑,想咆哮,想质问他们有没有心!这五年,
是谁一次次在绝境中找到物资?是谁总能避开大规模的尸潮?
是谁在队友受伤时“恰好”发现还能用的急救包?又是谁,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
总能带来一丝微弱的希望曙光?她以为是自己努力,是敏锐的观察,
是那么一点点不肯放弃的韧劲。原来,都他妈是狗屁!原来她从头到尾,
只是一个被绑定、被榨取、被圈养的“幸运值充电宝”!他们所有的“成就”,
都建立在悄无声息吸食她气运的基础上!现在,有了更好的“能量源”,
就要把她这个旧电池,扔进丧尸堆里彻底报废!恨吗?当然恨。蚀骨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将她自己焚烧殆尽。但比恨更深的,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荒谬和冰冷。五年的相依为命,
五年的生死与共,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吸血盛宴。
也好……就这样吧……丧尸的利爪撕开了她最后一点防护,尖锐的牙齿刺入颈动脉。
剧痛和冰冷迅速淹没了一切。黑暗降临的最后一瞬,
电子音:【……检测……强烈……不甘……符合……备用……绑定……】……“嘀嘀嘀——!
嘀嘀嘀——!”尖锐刺耳的闹钟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猛地撕开了粘稠的黑暗。
苏锦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她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血腥味和窒息感。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她末世前租住的那间小公寓。淡蓝色的窗帘拉着,透进清晨朦胧的光。
书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她昨晚熬夜赶工的PPT。床头闹钟的红色数字,
刺痛着她的眼睛:06:17。日期是:20XX年10月27日。末世爆发的那一天。
上午九点四十七分。距离她被推入丧尸群,惨死荒野,隔了五年零……几个小时?
心脏在胸腔里沉沉搏动,带着一种死而复生后的滞涩和冰冷,随即,
是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记忆和恨意!不是梦。那被撕咬啃噬的剧痛,
被至亲队友背叛推入深渊的绝望,还有临死前听到的那诡异电子音……都无比真实!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末世降临前三小时!就在这时,那个微弱却清晰的电子音,
再次在她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叮!检测到高适配度灵魂!
‘末世气运辅助系统’真诚为您服务!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在末世中生存进化,登临巅峰!
现提供新手大礼包:初级感知强化1,储物空间(1立方米)1,是否立刻绑定?
是/否】系统?气运辅助?苏锦眼中的迷茫和混乱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锐利和彻骨的寒意。就是这个东西?就是这个所谓的“系统”,
让她成了那帮畜生绑定的“充电宝”?吸干了她的气运,养肥了那群白眼狼,
最后还要了她的命?去**气运辅助!去**登临巅峰!几乎是想也不想,
苏锦在意识中对着那个浮现的“是/否”选项,狠狠“戳”向了“否”!【警告!
宿主拒绝绑定!检测到宿主灵魂特殊性,重新评估……评估完成!宿主为‘先天强运体’,
极度稀有!系统强制绑定程序启动!倒计时10,9,8……】强制绑定?苏锦怒极反笑。
好啊,好的很!前世吸干她,这辈子还想再来一次?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到书桌前,一把抓起正在充电的手机和平板电脑,
同时按下了开机键。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决绝。脑子里飞速运转。
前世,王凯那个技术宅,在无意间酒后吹嘘时曾提过一嘴,说有些“高维系统”并非无敌,
其核心逻辑和底层协议,可能与某些特定的高频能量波动或极端混乱的数据流相冲突,
存在**扰甚至……“格式化”的风险。虽然他说得含糊,更像是一种理论假设。
但苏锦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死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不敢赌的?
就在系统倒计时数到“3”的瞬间,苏锦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
不是去对抗那股试图钻进她脑海的冰凉数据流,而是疯狂地回忆!
回忆前世被丧尸撕咬时极致的痛苦和恨意!
回忆被队友背叛推下深渊时那种灵魂都被冻结的冰冷绝望!
回忆五年末世挣扎中目睹的无数人间惨剧,血肉横飞,道德沦丧,
文明崩塌的所有最黑暗、最混乱、最无序的画面和情绪!
将这些负面、混乱、极端的精神能量,不管不顾地,朝着那股试图入侵的系统数据流,
狠狠“撞”了过去!“滚出去——!!!”她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嗡——!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尖锐地鸣叫了一声,
随即是一阵剧烈的、类似电子设备过载短路般的刺痛和混乱。
…未知……精神……污染……核心协议……冲突……错乱……】系统的电子音变得断断续续,
扭曲失真,充满了杂音。
……日志……清……零……绑……定……解……除……】滋啦——最后一声尖锐的电流音后,
脑海中的异样感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苏锦踉跄了一下,
扶住书桌边缘,额头上布满冷汗,太阳穴突突直跳,有种精神力被抽空的虚脱感。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试图缠绕她灵魂的窥视感和束缚感,不见了。成功了?
她真的……把那个该死的系统给“格式化”了?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庆祝。
苏锦看了一眼时间:06:25。还剩三小时二十二分钟。她猛地扑到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前世为了在末世生存,
她跟王凯学了不少粗浅的黑客技巧,虽然不算顶尖,但配合她此刻超越常人的冷静和目的性,
足够了。她先是用几个早就准备好的、无法追踪的虚拟IP和加密跳板,
黑进了全球几个主要的社交平台、新闻网站和紧急广播系统的后台。不是要夺取控制权,
那太费时间,她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定时发布的“后门”程序。
程序内容极其简单粗暴:一段经过多重加密和伪装的视频流,
以及一行加粗、醒目的文字倒计时和警告。视频,
是她用公寓里简单的摄像头对着自己苍白的脸录制的,只有十秒钟。她看着镜头,
眼神里是刻意伪装出的惊恐和绝望,声音嘶哑颤抖:“是真的!它们来了!
上午九点四十七分!躲起来!找武器!不要相信任何人!
通告:未知高致死传染病毒将于今日(20XX年10月27日)上午9:47分全面爆发,
感染者将丧失理智,极具攻击性,传播途径包括体液接触。此非玩笑!立即寻找安全掩体,
储备食物、水、药品及武器!重复,立即行动!倒计时同步显示。——‘幸存者’敬上。
”她将这个“警告包”设定为从七点整开始,每隔五分钟,
在全球上百个重要网络节点和公共信息平台自动滚动播放、强制弹窗,
并锁定无法被普通手段立即删除(至少能撑半小时)。同时,
她还侵入了附近几个大城市的交通信号系统、部分商业广场和大楼的外置显示屏程序,
植入了同样的倒计时和警告信息。做完这些,时间指向06:50。苏锦关掉电脑,
拔出硬盘物理损毁,扔进马桶冲走。然后她冲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冷水脸,
换上一套结实耐磨的深色运动装和登山鞋,将长发利落地扎成丸子头。她拿出背包,
、打火机、绳索、甚至还有一把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未开刃但很结实的唐刀(纯当棍子用)。
所有东西被她以最快速度塞进背包和一个大号行李箱。接着,她打开手机银行APP,
将自己工作两年省吃俭用存下的八万多块钱,
全部提现到一张不记名的预付卡上(幸好之前为了网购方便办了一张)。然后,
她通过网络虚拟货币交易平台,
金现货提取凭证和几份不同地点的短期安全屋租赁电子合约(这些末世初期或许还有点用)。
做完这一切,时间来到07:30。距离末世爆发,还有两小时十七分钟。
窗外的城市已经开始苏醒,早高峰的车流声隐隐传来。但苏锦知道,用不了多久,
这份平静就会被彻底打破。她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小小的、承载了她末世前平淡生活的公寓,
眼神没有丝毫留恋。然后,她背上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拉起行李箱,
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门。电梯下行,来到一楼大堂。前台值班的保安正打着哈欠刷手机,
对匆匆而过的苏锦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走出公寓楼,清晨的空气微凉。
苏锦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西郊,翠屏山脚下的那个老兵加油站,知道吗?开快点,
我赶时间。”苏锦报出一个地名,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行李不少,神色匆匆,也没多问,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翠屏山,位于城市西郊,山势平缓,植被茂密。山脚下有个不起眼的加油站,
是以前附近部队的家属办的,后来部队撤编,加油站也半废弃了,只有几个老兵轮流守着,
卖点油,兼营些小杂货。知道这里的人不多。但苏锦知道。前世末世初期,
她和陈浩、林薇他们逃出城市后,曾偶然路过那里歇脚。守站的老兵姓秦,
是个瘸了一条腿的独臂老人,沉默寡言,却有一身实实在在的本事,
而且加油站后面有个不起眼的小仓库,据说以前是放战备物资的,结构异常坚固,
里面还有些老旧的军用电台和发电机。更重要的是,苏锦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