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出车祸去世,我妈成了个傻子。他留下的所有财产,包括最珍贵的上亿翡翠“血美人”,
都被师弟张文远霸占。我去找他理论,他却让保安把我打断腿扔出门外。他当着我的面,
摔碎了价值千万的帝王绿手镯。“你爸收你这个废物当徒弟,是林家最大的耻辱!
”“这镯子碎了,都比戴在你这种废物手上强!”我被打得吐血,绝望之际,
他却假惺惺地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万,滚出这个城市,永远别回来。”“否则,
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我握着卡,看着他搂着我曾经的未婚妻,
在媒体面前宣布继承我爸的一切,成为新一代“玉王”。他们不知道,
我爸早就将翡翠鉴定的最高心法——“望气术”传给了我。而那块摔碎的帝王绿,是假的。
更可笑的是,他奉为至宝的“血美人”,其实内藏凶煞。
那是一块足以让他家破人-亡-的“催命符”。我拿着他的“施舍”,冷笑转身。张文远,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我会让你连本带利,跪着还回来!1阴雨连绵,
砸在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父亲林国栋的照片在雨中显得格外冰冷。葬礼刚一结束,
张文远就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后跟着律师和一排穿着制服的保安,
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溅起污水。“师兄,节哀。”他走到我面前,嘴里说着慰问的话,
脸上却看不出半分悲伤。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身边的律师清了清嗓子,打开一份文件。
“根据林国栋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他名下所有产业,包括林氏珠宝集团的全部股份,
以及私人收藏的所有玉器,均由其唯一弟子张文远先生继承。”宾客们一片哗然。
我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张文远。“我爸的遗嘱?我怎么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
”张文远轻笑一声,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师傅早就对你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失望透顶了。林家的产业,交给你这种废物,
不出三天就得败光。你说,师傅怎么可能把家业传给你?”他身旁,我曾经的未婚妻苏晴,
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裙,适时地递上一方手帕。“阿远,别这么说,
林默他……毕竟刚失去父亲。”她柔声劝着,却一步都没有朝我走过来。张文远接过手帕,
顺势握住她的手,动作亲昵。“晴晴,你就是太善良。有些人,不值得你同情。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手镯。帝王绿。
父亲生前最爱的那一只。“你不是想要我爸的东西吗?”张文远把手镯拿出来,
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东西,价值千万。你配吗?”我伸手去夺:“那是我的东西!
”他猛地抬手,将手镯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啪!”清脆的碎裂声,刺穿了雨幕。
千万级别的帝王绿,瞬间四分五裂。“废物不配拥有珍宝!”他一字一句,宣告着我的罪状。
“这镯子碎了,听个响,都比戴在你这种废物手上强!”“张文远!”我怒吼着朝他扑过去。
两个保安瞬间从他身后冲出,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给我打!”张文远一声令下。
拳头和皮鞋落在我身上。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我被打得跪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咔嚓!”右腿膝盖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我惨叫一声,倒在泥水里。腿断了。
“把他给我扔出去!”保安拖着我,就拖垃圾一样,把我拖出林家大宅的铁门,
重重扔在马路上。苏晴从头到尾,只是冷漠地看着。雨水混着血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张文远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万,
念在最后一点师兄弟情分上,拿着滚出这个城市。”他蹲下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然,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是脖子。”他站起身,
搂住苏晴的腰,对着闻讯赶来的媒体镜头,高高举起另一块被红布包裹的玉石。“从今天起,
我将继承恩师遗志,守护‘血美人’,带领林氏珠宝走向新的辉煌!”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趴在冰冷的积水里,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父亲临终前,
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默儿,‘望气术’的心法,你记住了吗?”“玉有灵,亦有煞,
人心难测,万事隐忍。”我缓缓抬起头,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刚才,我运起“望气术”,
看得一清二楚。那只被摔碎的帝王绿手镯,“气”场浑浊不堪,是一件染色的高仿赝品。
而他高高举起,奉为至宝的“血美人”,正散发着一股不祥的、粘稠的黑红色煞气。
我捡起地上的银行卡,撑着地,试图站起来。2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单间,阴暗潮湿。
我用那五万块,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剩下的钱给母亲买了些药。母亲坐在床边,
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车祸的**让她神智错乱,
连我都不认得了。“吃饭了,妈。”我把一碗热粥端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空洞地看着我,
忽然伸出粗糙的手,抚摸我的脸。“不哭,不哭……”她喃喃自语,又低下头去,
对着布娃娃笑。我转过头,没让泪掉下来。一个月后,腿上的石膏拆了,
但走路还是得拄着拐杖。我必须赚钱。给母亲治病,还有……复仇。我拄着拐杖,
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全市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场。这里人声鼎沸,
空气中混杂着烟草、汗水和泥土的气息。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翡翠原石,
行家们拿着手电筒,对着石头照来照去。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启“望气术”。
整个世界瞬间变了。眼前嘈杂的市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气”构成的世界。
大部分原石散发着灰白色的死气,那是切开后一文不值的废石。
少数石头透出微弱的绿光或白光,是能出点普通料子的石头。
我的视线在成千上万块石头上扫过,寻找着那与众不同的光芒。“瘸子,看什么看?
买得起吗?”一个摊主见我盯着他的石头看了半天,不耐烦地驱赶。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在一个最偏僻的角落,几块歪瓜裂枣的石头被随意地堆在一起,
其中一块甚至被用来垫着桌脚。摊主是个打瞌睡的老头,对来往的客人爱答不理。
我停下脚步。那块垫桌脚的石头,标价三百。在我的“望气术”下,它灰扑扑的外壳之内,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紫色气体正在缓缓流淌。“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我指着那块垫脚石。老头睁开眼,瞥了一眼。“三百,不讲价。”“我买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三百块钱递给他。周围几个闲逛的玉商都看了过来,
发出一阵嗤笑。“哈哈,这瘸子疯了吧?买块垫脚石?
”“一看就是想一夜暴富想疯了的穷鬼。”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抱着那块三十多斤的石头,
一瘸一拐地走向解石区。“师傅,麻烦帮我解一下。”解石的师傅是个壮汉,
他接过石头掂了掂,又看看我。“小伙子,这石头皮相太差,我看还是别切了,浪费钱。
”“切吧。”我递上一百块解石费,用记号笔在石头上画了一条线。“从这里,擦个窗就行。
”“行吧。”师傅不再劝,将石头固定在切割机上。刺耳的轰鸣声响起,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赌垮!这种料子要是能涨,我把石头吃了!”“开了眼了,
瘸子也来赌石。”水流冲刷着切面,一点点绿意都没有。“垮了垮了,散了吧!
”人群开始不耐烦。我却很平静,只是盯着那条线。突然,切割机下的水流中,
一抹浓艳的紫色一闪而过!“停!”我喊道。师傅停下机器,把石头拿出来。擦开的窗口处,
一片灰白。“哈哈哈,我就说吧!”嘲笑声更大了。我接过石头,拿起旁边的水管,
对着窗口冲了下去。随着石粉被冲掉,一片刺眼的紫色,猛地迸发出来!那紫色浓郁、纯正,
仿佛要滴出油来!“**!紫……紫罗令!”一个老行家失声叫道。“是皇家紫!
极品的皇家紫!”现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刚刚还在嘲笑我的人,
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一个戴金项链的珠宝商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到我面前。
“小兄弟!这块料子卖不卖?我出五十万!”“五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种品质的皇家紫,至少值八十万!小兄弟,我出八十万!”另一个商人立刻加价。
我拄着拐杖,平静地看着他们。“八十万,成交。”我把石头递给那个出价八十万的商人。
当场转账,手机提示音响起。我收起手机,在所有人或羡慕、或嫉妒、或探究的注视下,
一瘸一拐地转身。走出人群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解石区。3八十万,
只是一个开始。我给母亲换了城里最好的私立疗养院,请了两个专业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
剩下的钱,成了我新的资本。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敢挑三百块的废料。玉石市场,
成了我的提款机。“一刀穷,一刀富”的赌石定律,在我这里被彻底改写。
我总能用最低的成本,开出最惊艳的翡-翠。冰种、玻璃种、福禄寿三彩……每一次解石,
都引来全场轰动。“瘸腿玉神”的名号,在整个玉石圈不胫而走。无数人想打探我的底细,
想拜我为师,但我来无影去无踪,从不与人深交。与此同时,电视新闻里,张文远意气风发。
他以新任“玉王”的身份,高调宣布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血美人”鉴赏会,
邀请了各界名流,要让所有人见证林氏珠宝的“新生”。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如今写满了野心和伪善。一家高档会所内,苏晴端着红酒杯,听着身边的富太太们议论。
“听说了吗?最近玉石市场出了个神人,叫什么‘瘸腿玉神’,点石成金,从没失手过。
”“我也听说了,神得很!好多人想巴结他都找不到门路。”苏晴晃动着酒杯,不知为何,
心里咯噔一下。瘸腿……她立刻打发人去调查,得到的回复却让她嗤之以E鼻。
“一个住在城中村的穷鬼?还带着个痴傻的老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林默那个废物。
她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专心准备着即将到来的鉴赏会。她将作为张文远的女伴,
在那场盛会上,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另一边,一场针对我的阴谋正在酝酿。
玉石市场的另一位大佬,王老板,一直想巴结张文远。他得知“瘸腿玉神”的名声后,
动了歪心思。这天,他带着一块半人高的巨型原石,大张旗鼓地来到市场,点名要挑战我。
“听说这里有位‘玉神’?我这有块老坑的料子,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王老板拍着那块原石,一脸挑衅。“就赌一百万!你赢了,钱拿走!你输了,给我磕个头,
承认自己是浪得虚名!”我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来。“望气术”开启,
那块石头的内部景象一览无余。原来是“料中料”。石头的表层包裹着一层普通的糯种翡翠,
而核心,却藏着一块品质极高的“福禄寿”三彩翡-翠。最阴险的是,
这块石头的外壳被人用特殊药水浸泡过,隔绝了所有探测,连最先进的仪器都看不出端倪。
这是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怎么赌?”我问。“简单!我们各自在石头上画线,
让师傅切开。谁切出的部分价值高,谁就赢!”王老板得意洋洋。他以为我必输无疑。“好,
我赌了。”我接过记号笔,在众人的注视下,在那块巨大的原石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位置在最边缘的角落,所有人都认为最不可能出绿的地方。“哈哈哈!他疯了吧?画在那儿?
”“输定了!这还用比吗?”王老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在石头最中心的位置,
画下了一条笔直的线。解石师傅看向我,带着一丝同情。“先切谁的?”“切他的。
”我指了指王老板。切割机再次轰鸣,王老板画线的位置被切开,露出一片喜人的阳绿。
虽然只是糯种,但体积不小,估价也有个二三十万。“该你了!”王-老板胜券在握。
师傅按照我画的线切了下去。切面上,灰白一片,是纯粹的废料。
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和毫不掩饰的嘲讽。王老板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
运气不是每次都有的。准备好磕头吧!”我没有理他,只是拿起那块被我切下来的,
只有巴掌大的“废料”。我把它递给解石师傅。“师傅,麻烦,从中间再切一刀。
”所有人都愣住了。王老板的笑僵在脸上:“你搞什么鬼?一块废料你还想切出花来?
”师傅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刀锋落下。一抹红色,一抹绿色,一抹紫色,
同时在小小的切面上绽放开来!红得似火,绿得如水,紫得像霞!“福!禄!寿!
是三彩翡-翠!”“天哪!一刀三彩!他画的那条线,是唯一能一刀切出三种颜色的位置!
”全场鸦雀无声,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叹!王老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4赢得赌局后,
我收到了“血美人”鉴赏会的邀请函。金色的请柬,上面是张文远龙飞凤舞的签名。
他终于坐不住了。鉴赏会当晚,我脱下了常穿的廉价外套。一身量身定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
将我的身形衬托得挺拔。腿虽然还没好利索,但我拄着一根黑檀木镶银的拐杖,那根拐杖,
是我用开出的边角料请名家雕刻的。当我出现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门口时,
所有人的交谈都停滞了。张文远和苏晴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看到我的一瞬间,
他们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林……林默?”苏晴失声叫道。张文远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推开身边的人,朝我走来。“林师兄,真没想到,你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啊。
”他皮笑肉不笑。“托你的福。”我平静地回答。苏晴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复杂,有震惊,
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林默,你……你的腿……”“不劳挂心。
”我绕过他们,径直向里走。鉴赏会开始了。张文远站在台上,
意气风发地介绍着那块被放置在防弹玻璃罩中的“血美人”。那块玉,红得妖异,
在灯光下仿佛有血液在流动。“各位,这就是先师林国栋一生最伟大的发现——血美人!
”掌声雷动。忽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学问的“专家”站了起来。“张先生,
久闻您继承了林老的衣钵。但今天,我们玉石界还来了一位‘高人’。”他把矛头指向我。
“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瘸腿玉神’。我这里正好有一块朋友托我鉴定的古玉,据说是赝品。
不知可否请‘玉神’当众指点一二,也让我们开开眼界?”这是张文远安排好的下马威。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到我面前,托盘上是一块黯淡无光的玉佩,造型古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