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突突地疼,像有人拿凿子在里头敲。破絮被子沉得压胸,
一股霉味混着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土墙裂着几道大口子,冷风飕飕往里灌。
肚子叫得像打雷,肠子绞着疼。“程青禾!死丫头片子装什么死!给老娘滚起来!
”尖利刻薄的声音刺穿糊着黄泥的窗户纸,是隔壁三婶赵金花。木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冷风裹着个瘦高身影冲进来,细长眼吊着,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丧门星!
克死爹娘不够,还想赖账?十斤谷子,二十个铜板!今儿不还,把你拖去卖了抵债!
”她身后跟着三叔程有田,矮墩墩,搓着手,眼神躲闪,小声帮腔:“青禾啊,
不是三叔逼你,家里也揭不开锅了……你看……”债?
我低头看这双骨节粗大、布满冻疮的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脑子里嗡地一下,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炸开——爹娘病逝,家徒四壁,眼前这对“好心收留”的三叔三婶,
实则是吸血的蚂蟥,霸占了爹娘留下的两亩薄田,还把她当牲口使唤,洗衣做饭喂猪砍柴,
最后连口粮都扣下,逼她借了那点救命粮,利滚利成了还不清的阎王债。胃里饿得火烧火燎,
身体虚得一阵阵发冷。绝望像冰水漫过头顶。(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意志及致富渴望,
绑定‘富甲一方’辅助系统。)(新手大礼包发放:优质白米5斤,白银1两。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我猛地一激灵,差点从硬板床上弹起来。什么东西?!
(请宿主查收。)不是幻觉!念头一动,一个简陋的灰**面浮现在眼前,
格子里静静躺着一个小布袋图标(白米5斤),和一枚小小的银锭图标(白银1两)。
天不亡我!“卖……卖我?”我抬起头,嗓子干哑得厉害,眼神却不再混沌。
目光扫过赵金花贪婪的脸,程有田畏缩的肩。赵金花一愣,
大概没料到平时鹌鹑似的侄女敢接话,三角眼一竖:“哼!算你识相!
镇东张老爷正缺个填房,虽说年纪大了点,可人家有钱!你过去吃香喝辣,还能帮衬娘家!
聘礼够我们活大半年了!”程有田赶紧点头:“对对,青禾,这是你的福气……”福气?
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当填房?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挤出一点可怜:“三婶,
三叔……再容我三天,就三天!我……我一定想办法还钱!”“三天?”赵金花嗤笑,
伸手就过来拧我耳朵,“小蹄子想耍滑头?门都没有!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跟我去见张老爷!
”(触发任务:三日之期。要求:三日内偿还十斤谷子(折价三十文)及二十铜板债务,
共计五十文。成功奖励:抽奖机会一次。失败惩罚:系统解绑。
)冰冷的提示音像鞭子抽在我神经上。“等等!”我猛地往后一缩,避开赵金花的爪子,
深吸一口气,指着墙角堆着的几捆干柴,“三婶你看!那柴,我劈的,又干又耐烧!
还有院里的猪,我喂得可肥了!我……我这就去镇上,把柴卖了!一定能凑上钱!三天!
就三天!要是凑不够……”我咬了咬下唇,做足走投无路的姿态,“……随你们处置!
”赵金花狐疑地打量我,又看看那些柴火,眼珠子滴溜溜转。
程有田在旁边小声嘀咕:“她……她一个丫头片子,能卖几个钱?不如……”“闭嘴!
”赵金花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脸对我冷笑,“行!老娘就发发善心,再给你三天!
三天后太阳落山,见不到五十个铜板……”她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扒了你的皮!
滚去卖柴!”两人骂骂咧咧摔门走了。门板震颤着,灰尘簌簌落下。我瘫回冰冷的床板,
心脏狂跳。成了!顾不上虚弱,我立刻提取新手礼包。手一沉,一个粗布小袋子出现,
里面是白花花、颗粒饱满的大米!还有一小块冰凉坚硬的银子,沉甸甸的。白银一两!
换成铜钱,那是一千文!五十文的债算什么?(系统提示:新手资金建议用于原始资本积累,
直接偿债无法获得任务奖励。)不能动这银子?我捏着那块小小的银锭,像捏着滚烫的山芋。
抽奖机会……肯定有好东西!这债必须靠自己“挣”来还。卖柴?镇上柴火一担顶多卖五文,
我这小身板,三天能打几担?五十文?做梦!我的目光死死盯住那袋白米。
五斤……白米是精贵物,寻常农家只有过年才舍得吃一点。镇上米铺,
上等白米……一斤至少十五文!心,狠狠跳了一下。天蒙蒙亮,村口老槐树刚显出轮廓。
我背上捆着分出来的一小袋米(约莫一斤),怀里揣着那锭救命银子(以防万一),
深一脚浅一脚往镇上赶。冷风吹得脸生疼,肚子饿得发慌,但脚步异常坚定。青石镇不算大,
一条主街贯穿东西。米铺有好几家,我选了个门脸中等,
掌柜看起来还算和气的“陈记粮铺”。铺子里弥漫着谷物和陈米混合的气味。我走到柜台前,
踮起脚,把那个小布袋小心翼翼放在高高的柜台上。“掌柜的,劳驾……您看看这米,收吗?
”胖乎乎的陈掌柜正拨算盘,闻言抬眼,漫不经心解开袋口绳子。雪白晶莹的米粒露出来,
颗颗饱满均匀,在昏暗铺子里仿佛自带柔光。陈掌柜眼睛瞬间亮了,捏起几粒,
放嘴里嚼了嚼,又惊又疑:“小丫头,你这米……哪来的?这品相,比官仓的上等精米还好!
”他目光锐利地打量我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家里……自家种的,就收了一点,
舍不得吃。”我垂下眼,声音怯怯的,“爹娘病着,等钱抓药……”陈掌柜“哦”了一声,
精明地没再追问,拿起小秤仔细称了。“一斤一两,算你一斤二两!”他报了个价,
“按最高价,十六文一斤!给你……十九文!”十九文!我心头一喜,
面上却更愁苦:“掌柜的……能不能……再添点?我爹那药,一副就要……”“小丫头!
”陈掌柜板起脸,“这价顶天了!你这点米,还不够塞牙缝!”僵持几息,
看我咬着唇快哭出来的样子,陈掌柜才“勉为其难”地摆手:“行行行,看你孝心,凑个整,
二十文!”“谢谢掌柜!谢谢!”我忙不迭点头,接过那二十枚带着体温的铜钱,
紧紧攥在手心,像攥着滚烫的希望。二十文!债的一半了!还有四斤米!我如法炮制,
在另外两家相隔较远的米铺,分别又卖了一斤,价格都谈到了十八文和十九文。
小心地避开可能撞见熟人的区域。怀揣着沉甸甸的五十七文铜钱,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街边飘来面食的香气。我走到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摊前,黄灿灿的窝头一文一个,
白胖的馒头两文一个。咽了咽口水。“两个窝头,谢谢。”捏着硬邦邦的窝头,
找了个背风的墙角蹲下,狼吞虎咽。粗粝的口感刮着嗓子,却是穿来后第一顿饱饭。
还差四十三文。剩下的一斤米……不能卖了。这是种子,是启动资金!(叮!
新手任务完成度:57/50文。超额完成!奖励发放: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眼前浮现一个简陋的转盘,飞速旋转后停下。(恭喜!
获得:[冰糖葫芦秘制配方](附赠山楂果10斤、细砂糖2斤、竹签50根)。
)冰糖葫芦?!我眼睛猛地亮了。这年头,糖是金贵东西!冰糖葫芦更是稀罕零嘴,
只有县城才有,一串要五文钱!成本呢?山楂山里就有!糖……系统给了!竹签也给了!
巨大的惊喜砸得我头晕。天助我也!我立刻提取了东西。山楂红艳饱满,砂糖雪白细腻,
竹签光滑整齐。时间紧迫,我直奔杂货铺,用三文钱买了一个小陶罐、一小块干净的粗棉布。
又花了五文钱,买了一大包最便宜的粗黄糖——系统给的细砂糖太扎眼,得混着用。
找了个僻静的河边,用罐子舀水清洗山楂,去蒂去籽。棉布过滤掉粗糖里的杂质,
和系统给的细砂糖按比例混合熬糖稀。糖浆在小小的陶罐里翻滚,冒起密集金黄的小泡时,
迅速将串好的山楂在里面滚一圈,放在洗净的大叶子上冷却。一串串红宝石似的冰糖葫芦,
在冬日的阳光下晶莹剔透,甜香诱人。我小心地数了数,二十串。成本?几乎忽略不计!
主要就是那五文钱的粗糖。深吸一口气,我抱着叶子包好的糖葫芦,
走向镇上最热闹的集市口,孩子们玩耍的地方。“糖葫芦!又甜又脆的糖葫芦!三文钱一串!
先尝后买!”我鼓起勇气,声音清脆地吆喝起来。“糖葫芦?
”一个穿着细棉袄、扎着红头绳的小女孩立刻被吸引过来,大眼睛眨巴着,“娘!
我要吃那个!”她娘皱着眉:“镇上有卖这个的吗?
干不干净……”我赶紧拿起一串递过去:“婶子,您尝尝!自家熬的糖,新鲜山楂,
不甜不要钱!”那妇人犹豫着,让女儿咬了一小口。小女孩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娘!甜!
脆!好吃!”妇人尝了一粒山楂,酸酸甜甜,糖衣嘎嘣脆,确实比县城买的还好吃!
她痛快地数出三文钱:“来一串!”“给我也来一串!”“还有我!”“娘,我也要!
”小孩子们围了上来,叽叽喳喳。二十串糖葫芦,不到半个时辰,抢购一空!五十七文本金,
瞬间变成了……一百二十文!去掉之前买罐子和粗糖的八文,净赚五十五文!
加上卖米剩下的五十七文……我怀里揣着一百七十二枚沉甸甸的铜钱,手都在抖。三天的债?
半天就还清了!还有盈余!我立刻去粮店,买了十斤最好的谷子(花了三十文),
又买了五个白面大馒头(十文)。昂首挺胸地往回走。夕阳还没落山,我推开那扇破院门。
赵金花和程有田正坐在院里,磕着不知道哪来的瓜子。“哟?死丫头回来了?钱呢?
”赵金花拍拍手上的灰,满脸讥讽,“就知道你没那本事!收拾收拾,明儿去见张老爷!
”我把肩上那袋沉甸甸的谷子“咚”地一声扔在她脚边,又把二十枚铜板一字排开在磨盘上。
“十斤谷子。二十文钱。债,清了。”两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眼珠瞪得溜圆,看看谷子,
又看看磨盘上黄澄澄的铜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叮!三日之期任务完成!
获得抽奖机会一次!是否抽取?)抽!(恭喜!
获得:[初级辣椒粉配方](附赠辣椒种子一小包)。)辣椒?!在这个调味料匮乏的时代,
这可是大杀器!我心头狂喜,脸上却一片平静,甚至带着点疲惫:“三叔三婶,债还了。
以后,我程青禾,不欠你们的。那两亩地,是我爹娘留下的,劳烦你们‘照看’这么久,
该还我了。”赵金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小贱蹄子!反了你了!
那地是你爹娘欠我们钱抵的!”程有田也跳起来,脸涨成猪肝色:“就是!白纸黑字写的!
你想赖账?”我冷冷看着他们:“字据呢?拿出来看看?谁写的?谁按的手印?
去里正那儿说道说道?再不行,咱们去县衙?”两人顿时哑火。哪有什么字据?
纯粹是欺负原主年幼无知强占的!“你……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赵金花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供我吃发霉的糠,供我穿破洞的衣,
让我睡漏风的柴房?”我打断她,眼神像淬了冰,“从今天起,我的事,轮不到你们管。
再敢打我和我家田地的主意……”我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铜钱袋子,哗啦作响,
“我就去镇上,请个厉害的状师,好好算算这些年,你们从我爹娘田里扒拉走的每一粒粮食!
”银钱的响声像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赵金花和程有田被我突然爆发的狠厉和那实实在在的银钱镇住,脸色青白交加,
屁都不敢放一个。我抱起那袋谷子,拎着馒头,
径直走向原本属于爹娘的、被他们霸占的正屋。门板破烂,但比那透风的柴房强百倍。“砰!
”我用尽力气关上房门,插上门栓。世界,终于清静了。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咒骂和摔打声,我慢慢滑坐在地上。
怀里揣着卖糖葫芦剩下的一百多文钱,还有那锭没动的一两银子。第一步,成了。
还债只是开始。正屋虽然破,好歹能遮风挡雨。我花十文钱请村里木匠王叔简单修了门窗,
又买了些旧棉絮把漏风的墙缝塞了塞。晚上终于不用裹着破絮冻得发抖。
系统给的山楂和糖还没用完。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熬糖稀,做糖葫芦,
背上几十串去镇上卖。位置固定在那集市口,味道好,价格实在(降到两文一串,走量),
生意越来越好。五天下来,除去成本,净赚了三百多文!手里有了活钱,心思就活了。
光卖糖葫芦太单一,也累。(叮!触发任务:小试牛刀。要求:十日内,
成功开设并运营一个固定摊点,日营业额稳定超过一百文。奖励:抽奖机会一次。
)固定摊点?我琢磨开了。糖葫芦是零食,得搭着卖点顶饱的。
镇上有卖包子的、卖馄饨的、卖饼的,但味道都一般,油水也少。辣椒!
我想到了抽奖得的辣椒粉配方!还有那包辣椒种子!我立刻提取配方。很简单,
就是几种常见香料(花椒、姜、茱萸)和辣椒一起炒香磨粉。
系统还“贴心”地附赠了少量成品辣椒粉,一小罐,鲜红呛鼻。第二天出摊,我除了糖葫芦,
还带了个小炭炉,上面架着个小铁锅,里面咕嘟着用猪骨头和一点便宜下水熬的浓汤。
旁边摆着系统送的白面(之前没用完),和好的面团,还有一小碟鲜红的辣椒粉。“卖面咯!
热腾腾的骨汤面!两文钱一碗!加一勺秘制辣酱,保管你吃了还想吃!”我扯开嗓子吆喝。
“骨汤面?还加辣酱?”一个赶早市的挑夫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闻着是挺香……两文?
来一碗尝尝!”我麻利地擀面、下面。滚烫的面条捞进粗陶碗,浇上一勺浓白的骨汤,
撒上葱花。最关键一步!我用筷子尖蘸了一丁点辣椒粉,点在汤面上。“大哥,辣酱在这儿,
您看加多少?”挑夫好奇地看着那点鲜红:“这……红的?是啥?”“好东西!提味儿的!
您少加点尝尝?”我怂恿。挑夫小心地挑了一点点,拌进面里。吸溜一大口。“嘶——哈!
”他猛地瞪大眼,脸瞬间涨红,额头冒出汗珠,“这味儿……够劲!痛快!”他呼噜呼噜,
几口就把一碗面扒拉完,连汤都喝干净了,抹了把嘴,“痛快!再来一碗!
多加……多加一点那红酱!”两碗面,四文钱!加上他买的糖葫芦,一早上就开了张。
“真有那么好吃?”旁边看热闹的也围过来。“老板!给我也来碗面!加点那红酱尝尝!
”“我也要!”“糖葫芦来两串!”小摊瞬间火爆。骨汤的醇厚,
加上辣椒粉霸道**的鲜香,像一颗炸弹在味蕾上炸开。在这个调味寡淡的年代,
这种新奇而强烈的味觉冲击,让人欲罢不能。糖葫芦反而成了添头。一天下来,面卖光了,
糖葫芦也卖光了。数钱!一百五十八文!固定摊点的任务,提前完成!(叮!任务完成!
获得抽奖机会一次!是否抽取?)抽!(恭喜!
获得:[初级奶油**法](附赠鸡蛋10枚,鲜牛奶一小桶)。)奶油?!我心跳加速。
这东西要是弄出来……正当我沉浸在新的赚钱大计中,麻烦找上门了。“喂!小丫头!
”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晃到我摊子前,一个刀疤脸,一个歪嘴。
刀疤脸一脚踩在我刚收好的条凳上,皮笑肉不笑,“生意不错啊?这条街,归我们哥俩罩着。
懂不懂规矩?”歪嘴斜着眼,伸手就去抓我刚收进钱袋的铜钱:“孝敬钱!一天二十文!
少一个子儿,砸了你的摊!”集市口的人瞬间散开一大圈,远远看着,指指点点,
没人敢上前。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地痞流氓!就知道这种地方少不了!
刚攒下点钱……(检测到宿主面临威胁。建议:使用[初级辣椒粉]进行防御。)辣椒粉?
我瞥了一眼旁边小罐子里鲜红的粉末,还有半罐子。“规矩?”我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点害怕讨好的笑,“两位大哥……我……我刚来,不懂规矩……孝敬钱,应该的。
”我慢吞吞地解下腰间的旧钱袋,哗啦啦倒出里面的铜钱,大概有三十多文,
“今天……就赚了这么多……都……都孝敬大哥!”我把钱捧过去,手有点抖。
刀疤脸哼了一声,还算满意,伸手来接。就在他手指碰到铜钱的刹那!
我猛地抓起旁边装着半罐辣椒粉的小陶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和歪嘴的脸,狠狠一扬!
噗——!一大蓬鲜红呛鼻的粉末瞬间糊了两人满头满脸!“啊——我的眼睛!”“咳咳咳!
操!什么东西!辣死老子了!”“咳咳咳!水!水!”刀疤脸和歪嘴猝不及防,
捂着脸惨叫起来,涕泪横流,咳得惊天动地,像两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把旁边一个菜摊都撞翻了。趁这机会,我抓起钱袋和最重要的辣椒粉罐子,撒腿就跑!
钻进了旁边七弯八拐的小巷,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一口气跑到镇子另一头,
确认没人追来,才扶着墙大口喘气。钱保住了!辣椒粉也保住了!
就是可惜那点铜钱和摊子家当……不能再去集市口了。得换个地方。我正发愁,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姑娘,你没事吧?”回头,是个穿着细棉布衣裙的年轻女子,
约莫十八九岁,气质温婉,身后跟着个小丫鬟。她看着我跑得通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
目光关切。“我……我没事。谢谢。”我警惕地退后半步。“刚才……我都看见了。
”女子轻声道,“那两个是镇上有名的泼皮,专欺负外乡人和小摊贩。姑娘好胆识,
只是……”她顿了顿,“那集市口,你怕是不能再去了。”我心沉了下去。“姑娘做的面,
还有那糖葫芦,我尝过,味道极好。”女子微微一笑,自我介绍,“我叫柳含烟,
在镇西开了间小小的茶水铺子,叫‘含烟居’,位置虽偏些,胜在清静。姑娘若是不嫌弃,
可以来我铺子门口支个摊,相互也有个照应。我不收你租钱。”柳含烟?含烟居?
我猛地想起原主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有这么个人,是镇上少有的女商户,据说心善,
但生意一直平平。雪中送炭!我几乎要落泪:“柳姐姐!谢谢你!我……我叫程青禾!
”“程青禾?”柳含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笑容更温和,“好名字。
明日你直接来就是,靠着我铺子东墙根儿,地方宽敞。”含烟居在镇西一条安静的支街上,
门脸不大,但很干净雅致。门前有棵老槐树,树下正好支摊。有了固定且安全的地盘,
我立刻升级产品。骨汤面是基础,奶油**法才是杀手锏!系统给的鸡蛋和牛奶是及时雨。
我按照配方,小心翼翼分离蛋清蛋黄,加入糖和少量牛奶,
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拼命搅打……手都快断了,
终于打发出了一小碗洁白细腻、像云朵一样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