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死对头奸臣后,本宫摆烂了

嫁给死对头奸臣后,本宫摆烂了

草莓限定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令瑶谢无咎 更新时间:2026-01-05 12:01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嫁给死对头奸臣后,本宫摆烂了》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萧令瑶谢无咎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草莓限定式”,概述为:门外传来锦书小心翼翼的声音:“大人,殿下,药熬好了。”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谢无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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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大邺最嚣张的长公主,被一纸婚书赐给了权倾朝野的死对头奸臣谢无咎。

    全京城都等着看我们新婚夜拔刀相向,斗个你死我活。直到宫宴上有人给我下毒,

    他当众碾碎解药,将我抵在墙角,气息灼热:“殿下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现在,装晕,

    我带你杀出去。”第一章赐婚?这是结仇!初春的御花园,乍暖还寒。

    一树树的玉兰花苞还紧紧裹着,生怕泄露了半点春意,可永宁宫偏殿里的气氛,

    却比数九寒天还要冻人。萧令瑶,当朝圣上唯一的嫡亲妹妹,封号“昭阳”的长公主,

    此刻正歪在暖榻上,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香炉里氤氲的苏合香。

    她身上穿着最时兴的云锦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端的是富贵逼人。

    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却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息凝神,

    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长公主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把自己当成一件摆设。“呵。

    ”一声轻嗤从萧令瑶嫣红的唇瓣里逸出,带着十足的嘲弄,

    “皇兄真是给本宫挑了一门‘好’亲事。”地上,跪着传达圣意的内侍监总管福公公,

    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手里那卷明黄的圣旨,此刻像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几乎拿不住。

    “殿下息怒……陛下、陛下也是深思熟虑……”福公公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昭阳长公主和那位权倾朝野的尚书令谢无咎,是针尖对麦芒,

    死对头中的死对头。两人在朝堂上唇枪舌剑,在私下里互相下绊子,斗了整整三年,

    其精彩程度堪比一出大戏。如今,陛下竟把这二位冤家凑成了一对儿,这哪里是赐婚,

    分明是生怕朝堂太安宁,点了把最旺的火!“深思熟虑?”萧令瑶坐起身,凤眸微挑,

    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凌厉的艳光,

    “他是深思熟虑怎么把他这碍眼的妹妹打包扔给那个乱臣贼子,

    好让他的龙椅坐得更安稳些吧?”“殿下!慎言呐!”福公公吓得差点扑上去捂住她的嘴,

    虽然他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萧令瑶懒得再看他,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压抑的天空。

    谢无咎……那个男人。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冷峻到近乎刻薄的脸。

    永远一丝不苟的深紫色官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狭长的丹凤眼里总是蕴着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冻僵。

    薄唇紧抿,似乎天生就不会笑。那人就是个活阎王,手段狠辣,心思深沉,

    靠着揣摩圣意和排除异己,短短几年就从一个小小的御史爬到文官之首,不是奸臣是什么?

    她曾当庭斥他“佞幸小人”,他曾暗地里断她财路。最后一次在御书房争吵,

    是为了漕运改革的事,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她甚至摔了茶杯,碎片溅到他袍角,

    他也只是淡淡掸了掸,说了句:“殿下,意气用事,于事无补。

    ”那副永远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她恨不得撕碎他那张假面。现在,

    她要嫁给这个人?和他同床共枕,生儿育女?萧令瑶胃里一阵翻涌。

    这比吞了只苍蝇还让人恶心。“告诉皇兄,本宫不嫁。”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福公公都快哭出来了:“殿下,圣旨已下,金口玉言,

    这……这已是定局了啊!谢尚书他……他已经接旨了……”“他接了?”萧令瑶猛地转头,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谢无咎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会甘心娶她这个“死对头”?

    “是……谢大人说,”福公公硬着头皮,模仿着谢无咎那冷淡的语调,“‘臣,谢主隆恩。

    ’”萧令瑶愣住了。随即,一股被算计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好啊,谢无咎,

    你倒是接得痛快!你是早就等着这一天,好名正言顺地把本宫圈禁起来,慢慢折磨是吧?行,

    你想玩,本宫奉陪到底!看谁先弄死谁!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

    脸上竟缓缓绽开一个明媚至极,却也危险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像极了在黑夜里骤然盛放的曼陀罗,美丽,却带着剧毒。

    “既然谢大人如此‘深明大义’,”她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刀子,

    “那本宫……也不能失了皇家体统不是?福公公,回去复命吧,这婚,本宫应了。

    ”福公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殿内重归寂静。

    贴身大宫女锦书担忧地上前:“殿下,您何必委屈自己?要不……再去求求太后?”“委屈?

    ”萧令瑶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艳光四射的脸,拿起一支赤金点翠凤钗,在指尖把玩,

    “锦书,你觉得,是本宫这朵带刺的黑莲花厉害,还是他谢无咎那座万年冰山更硬?

    ”她将凤钗狠狠插入发髻,眼神锐利如刀。“这婚事是牢笼,但困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本宫倒要看看,是他先折了我的翅膀,还是我先掀了他的老巢!”大婚之日,荒唐至极。

    没有十里红妆的喜庆,更没有新郎迎亲的热闹。公主府和张灯结彩的尚书府隔街相望,

    却像是两个对峙的军营。婚礼仪式精简得不能再精简,谢无咎甚至穿着官服就来行礼了。

    拜天地时,萧令瑶隔着厚厚的盖头,都能感受到身旁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比殿里的冰块还冻人。夫妻对拜时,两人动作僵硬,脑袋差点撞到一起,又同时嫌弃地后仰,

    引得观礼的宗室大臣们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送入洞房?不存在的。

    谢无咎直接将萧令瑶送到了公主府最偏僻的一处院落“听雪轩”,美其名曰“清静,

    适合殿下休养”。他自己则转身就回了对面的尚书府办公务去了,连合卺酒都没喝。

    听雪轩里,红烛高烧,却照不暖一室的清冷。萧令瑶自己掀了盖头,

    看着这虽然整洁却明显久无人居、陈设简单的屋子,气极反笑。“好,很好。谢无咎,

    你给本宫来个下马威是吧?”她吩咐锦书:“去,

    把本宫库房里那些珊瑚盆景、翡翠屏风、西域地毯全都搬来!再把小厨房给本宫支起来,

    本宫要吃热乎的!”新婚之夜,昭阳长公主的院落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搬东西的,

    整理房间的,煎炒烹炸的,热闹得像是在办集市。而对面的尚书府,书房灯火同样亮了一夜,

    寂静无声。第一回合,无声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接下来的日子,

    两人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婚后生活”。同住一条街,却分居两府,晨昏定省?想都别想。

    萧令瑶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就开始变着法子“作妖”。今天说院子里的花开得碍眼,

    让人全拔了种上她喜欢的牡丹;明天说公主府的墙矮了,不安全,下令加高三尺,

    正好挡住了尚书府书房的窗户;后天又嫌弃对面尚书府门口的石狮子太凶,影响她心情,

    派人去给石狮子脖子上系了大红的绸花……谢无咎那边,却像是磐石一样,毫无反应。

    任由萧令瑶上蹿下跳,他自岿然不动。每日按时上朝、下朝、处理公务,

    偶尔在宫门口或是朝堂上遇见萧令瑶,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颔首示意,

    眼神淡漠得如同看一个陌生人。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萧令瑶更加憋闷。

    直到那场避无可避的宫宴。太后寿宴,帝后齐聚,宗室勋贵、文武百官皆在席。

    萧令瑶和谢无咎作为新婚夫妇,无论如何都必须一同出席。萧令瑶刻意盛装打扮,

    一袭正红色宫装,金凤步摇璀璨生辉,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即便嫁给谢无咎,

    她依然是那个最耀眼、最不好惹的昭阳长公主。谢无咎则依旧是一身深色官袍,

    只在腰间束了条红色的锦带略作点缀,神情冷淡地走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宴席上,

    觥筹交错,表面一派祥和。但投向这对新婚夫妇的目光,却充满了探究、好奇和幸灾乐祸。

    谁都想知道,这对冤家凑在一起,会闹出什么笑话。萧令瑶端着酒杯,嘴角噙着完美的微笑,

    应付着各方来的敬酒和试探,心里却把谢无咎骂了千百遍。这家伙从坐下开始,

    就没正眼瞧过她,只顾着和旁边的官员低声交谈公务,仿佛她是个透明人。酒过三巡,

    萧令瑶觉得有些气闷,便借口更衣,离席到御花园透气。初春的夜风带着凉意,

    吹散了她脸颊的微热。她站在一株玉兰树下,微微仰头看着那些将开未开的花苞,

    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疲惫。这种无休止的争斗,真的有意义吗?就在这时,

    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哟,这不是昭阳妹妹吗?怎么一个人在此吹冷风?

    可是谢尚书……不解风情,冷落了妹妹?”萧令瑶回头,看见来人是安王世子,她的堂兄,

    一个有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就对她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此刻他面色泛红,眼神迷离,

    显然是喝多了。“世子喝多了,还是早些回席休息吧。”萧令瑶不欲与他纠缠,转身欲走。

    安王世子却踉跄着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妹妹别走啊……谢无咎那个冷面阎王有什么好?跟了哥哥我,

    保证让你知道什么是知冷知热……”说着,他竟然伸手想要摸萧令瑶的脸!萧令瑶眸光一冷,

    正要发作,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从斜刺里伸了过来,精准地攥住了安王世子的手腕。

    那手苍白,有力,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浮现。萧令瑶一怔,侧头看去。

    谢无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脸色比这春夜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他甚至没看萧令瑶,

    只是盯着安王世子,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世子,你的手,

    不想要了?”安王世子醉意瞬间醒了大半,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冷汗直冒:“谢、谢尚书……误会,都是误会……我喝多了,

    胡言乱语……”谢无咎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像是拂去什么脏东西,然后才将目光转向萧令瑶。

    那眼神依旧深邃难辨,但似乎比平时多了点什么。“殿下,宴席未散,该回去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萧令瑶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这家伙……是在帮她解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谢无咎已经转身,率先朝宴席的方向走去。

    萧令瑶抿了抿唇,跟了上去。回到席上,一切如常。但萧令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胸口有些发闷,头也有些晕眩。她只当是酒喝多了,或是被刚才安王世子气的,并未在意。

    直到她端起宫女新斟的一杯酒,刚要入口,身旁的谢无咎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冰凉,激得萧令瑶一颤。“别喝。”他低声说,目光锐利地扫过她手中的酒杯,

    又瞥了一眼刚才斟酒的宫女。那宫女接触到他的目光,脸色瞬间一白,慌忙低下头。

    萧令瑶心中警铃大作!酒里有问题?她下意识地看向谢无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收回手,仿佛刚才的阻止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然而,就在这时,

    萧令瑶感觉那股胸闷头晕的感觉骤然加剧,眼前甚至开始发花!她猛地意识到,

    可能不是刚才那杯酒的问题……而是她更早之前,就已经中了招!那杯酒,

    或许是第二道催命符!是谁?竟敢在太后寿宴上对她下手?她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却浑身发软,视线里谢无咎那张冷峻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

    她仿佛感觉到,一只坚实的手臂揽住了她下坠的身体,耳边传来一声极低、极冷的,

    似乎带着一丝……焦急的叹息?第二章死对头的掌心烫黑暗像是浓稠的墨汁,

    包裹着萧令瑶不断下坠。意识浮浮沉沉,时而能感觉到颠簸,时而听到模糊的人声,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胸口闷得厉害,像压了块巨石,喉咙里泛着诡异的甜腥气。

    她好像……中毒了。是谁?安王世子?还是其他看她不顺眼的人?皇兄?不,皇兄虽利用她,

    还不至于要她的命……混乱的思绪中,一个冰冷的身影却异常清晰地浮现——谢无咎。

    他按住她手腕的那只冰冷的手,他扫视宫女时锐利的眼神,还有最后……那只揽住她的手臂。

    是幻觉吗?那个恨不得她消失的死对头,会救她?颠簸停止了。

    她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松木香气,

    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墨香,这不是她公主府常用的暖甜香。有微凉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腕脉,

    力道沉稳。紧接着,似乎有温热的液体被小心地渡入她口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却奇异地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她想睁眼,眼皮却重若千斤。挣扎间,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眼睛,隔绝了可能刺目的光线,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不容置疑的强势:“别动,

    不想死就咽下去。”是谢无咎!真的是他!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那股强势的苦涩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她本能地吞咽,随即一股强烈的倦意袭来,

    她再次陷入了沉睡。这一次,睡得安稳了许多。萧令瑶是被饿醒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帐顶,不是她听雪轩里惯用的百子千孙图,而是简单的天青色锦缎,

    绣着疏朗的竹叶。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陈设简洁雅致,一张紫檀木大书案占据了显眼位置,上面堆满了公文典籍,

    墙上挂着山水画,气氛沉静。这绝不是她的寝殿。“殿下醒了?”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萧令瑶循声望去,只见谢无咎坐在离床不远的窗边矮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姿态闲适,

    仿佛只是在一个寻常的清晨阅读。他依旧穿着家常的墨色长袍,衬得面容愈发清俊冷冽,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示出一夜未眠的疲惫。“这是哪里?”萧令瑶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警惕。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华丽宫装已被换下,穿着一身柔软的素色寝衣。“尚书府,

    我的卧房。”谢无咎放下书卷,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的卧房?!萧令瑶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她竟然在死对头的床上睡了一夜?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凤眸圆睁,试图用怒气掩饰那一丝慌乱。

    谢无咎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殿下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是救了中毒濒死的你,

    顺便让侍女给你换了身干净衣服而已。”他靠得有些近,那股清冽的松木气息更加清晰,

    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萧令瑶甚至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谁要你救!

    ”萧令瑶嘴硬,心里却是一阵后怕。若非他察觉,她此刻恐怕已经香消玉殒。“还有,

    谁允许你带我来这里的?本宫要回公主府!”“回公主府?”谢无咎挑眉,

    那双深邃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回去等着幕后黑手再来补一刀?殿下,你的脑子是不是和你的脾气一样,都被毒药泡坏了?

    ”“你!”萧令瑶气结,抓起手边的软枕就朝他砸去。谢无咎轻松接住枕头,随手丢在一旁,

    语气恢复了冷淡:“毒是前日你院中新来的花匠借修剪花木之手下在你常用的熏香里的,

    慢性毒,遇酒则发。安王世子不过是被人当枪使,趁机骚扰你,转移视线。”他语速平稳,

    条理清晰,显然已经查清了来龙去脉。萧令瑶愣住了。他……他竟然在暗中调查下毒之事?

    还查得这么快?“你为什么要查?看我倒霉,你不是应该拍手称快吗?

    ”她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谢无咎凝视着她,目光复杂难辨,半晌,

    才缓缓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若死了,我脸上无光,还会惹上一身麻烦。

    这个理由,够不够?”又是这种冷冰冰的利益算计!

    萧令瑶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妙感瞬间消失无踪。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既然如此,

    本宫现在没事了,不劳谢尚书费心!”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因为躺久了加上余毒未清,

    腿一软,险些栽倒。一只手臂及时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灼烫得惊人。萧令瑶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道。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和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谢无咎似乎也顿了一下,

    但没有松开手。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因为虚弱和怒气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那双总是盛满骄纵的凤眸此刻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竟有种别样的诱惑。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最后停留在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寝衣的领口有些松散,

    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萧令瑶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又羞又怒:“你看哪里!放手!”她挣扎着想推开他,

    却被他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热度。

    “殿下,”谢无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你我已是夫妻。我看自己的夫人,有何不可?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狎昵和挑衅,与平日里那个冷面权臣判若两人。

    萧令瑶心跳如擂鼓,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这个**!他绝对是故意的!“谢无咎,

    你**!”她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腕却被他在半空中轻松扣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牢牢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挠得人心痒,

    “比起在太后寿宴上公然下毒的人,为夫这点‘**’,算得了什么?”他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危险。“殿下,

    既然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生,那我们……何必再演什么相敬如宾的戏码?”他的拇指,

    若有似无地在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不如,

    假戏真做如何?”萧令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假戏真做?和他?

    她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有试探,

    有侵略,甚至……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紧张、羞愤、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奇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锦书小心翼翼的声音:“大人,殿下,药熬好了。”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谢无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进来。”他淡淡道,

    转身走向书案,仿佛无事发生。锦书端着药碗进来,

    看到萧令瑶脸颊绯红、气息不稳地站在床边,而谢尚书则一脸平静地处理公务,

    眼神有些疑惑,但不敢多问。萧令瑶接过药碗,手指还有些发颤。她偷偷瞥了一眼谢无咎,

    他侧脸线条冷硬,专注地看着公文,好像刚才那个差点把她拆吃入腹的人不是他。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变脸比翻书还快,心思深得如同寒潭。她小口喝着苦涩的药汁,心里乱成一团麻。

    下毒的危机看似解除,但更大的迷雾却笼罩了下来。谢无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救她,

    真的只是为了面子?他刚才的举动,是戏弄,还是……别有用心?

    还有他最后那句话——“假戏真做”,究竟是什么意思?第三章做戏?本宫是祖师爷!

    那碗苦得让人舌根发麻的药汁,萧令瑶几乎是捏着鼻子灌下去的。不为别的,

    就为赶紧恢复力气,好有力气跟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继续斗法。

    谢无咎提出“假戏真做”后,便再没多余的话,仿佛那只是句随口的戏言。他公务繁忙,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偶尔过来查看她的情况,也是诊脉、询问症状,

    语气平淡得像对待一件需要维护的精密器械。萧令瑶乐得清静,一边养病,

    一边脑子飞快转动。谢无咎说得对,躲在公主府确实是活靶子。这尚书府铜墙铁壁,

    守卫森严,暂时是安全的。但“假戏真做”?哼,他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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