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错爱:白月光替身她杀疯了

影帝错爱:白月光替身她杀疯了

情深未央 著

《影帝错爱:白月光替身她杀疯了》是情深未央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周聿怀顾言之宋岁岁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人心惶惶。宋明德更是趁机在公司里散播谣言,说我为了跟周聿怀赌气,不惜拿整个公司的前途做赌注。很多不明真相的员工,都开始对……。

最新章节(影帝错爱:白月光替身她杀疯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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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晚,江城的顶级私人会所灯火璀璨,影帝周聿怀包下全场,为我庆生。

    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他举杯,对我低语:“岁岁,

    这套‘星河’是你最爱的设计师封山之作,喜欢吗?”我看着他递来的丝绒盒子,

    里面的钻石项链璀璨夺目。可他忘了,我皮肤过敏,从不戴任何金属饰品。他只记得,

    他的白月光苏晚晚,最爱这个牌子。1冰冷的钻石贴上我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周聿怀似乎没有察觉,他温柔地替我拢起长发,

    亲手将那条名为“星河”的项链戴上我的脖颈。动作熟稔,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我垂着眼,

    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一袭白色抹胸长裙,长发被精心打理成柔顺的直发,

    妆容清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这是苏晚晚最爱的打扮。而我,宋岁岁,向来只穿热烈的红,

    张扬得像一团火。周围的朋友们发出艳羡的惊呼。“哇,聿怀哥对岁岁姐也太好了吧!

    ”“影帝亲自设计的生日宴,这排面,谁看了不迷糊啊?”“岁岁姐,你真是嫁给了爱情!

    ”我听着这些吹捧,只觉得讽刺。爱情?我和周聿怀之间,从来只有一场精心策划的交易。

    他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来稳固他在圈内的地位,堵住那些说他靠女人上位的悠悠之口。

    而我,需要周家的势力,来保住我那摇摇欲坠的宋氏集团。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喜欢吗?”周聿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那里面映着我的影子,却没有一丝属于我的温度。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

    而是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不喜欢。”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喧闹瞬间静止。周聿怀的动作僵住了。他脸上的温柔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岁岁,别闹。”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我笑了,

    伸手就要去摘脖子上的项链。“周聿怀,你是不是忘了,我金属过敏。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岁岁,别任性。”周聿怀压低声音,

    攥住我的手腕,“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我当然知道。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

    也是苏晚晚离开他五周年的忌日。他选择在今天,用这种方式,来纪念他的白月光。

    真是可笑又可悲。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冰冷的钻石项链在我颈间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我任性?”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周聿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苏晚晚的替身?

    ”这三个字一出口,整个会所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聿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阴鸷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宋岁岁,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是苏晚晚!”我扬起下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永远都不会是她!”话音刚落,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过来。是周聿怀的妹妹,周子衿。

    她满脸泪水,指着我尖叫:“宋岁岁,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还故意**我哥!”“我恶毒?”我冷笑一声,“比起某些人,把我当成别人的影子,

    到底谁更恶毒?”周子衿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去拉周聿怀的胳膊。“哥,你看看她!

    她就是个疯子!你快跟她离婚!把晚晚姐找回来!”“闭嘴!”周聿怀低吼一声,

    甩开了周子衿的手。他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震惊,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宋岁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场独角戏,我唱累了。“周聿怀,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底一片平静。没有不舍,没有留恋,只有解脱。周聿怀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离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宋岁岁,你别忘了,

    当初是谁求着要嫁给我的。”“是我。”我坦然承认,“但现在,我不想了。

    ”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替身,不想再活在别人的影子里。我只想做回我自己,

    那个骄傲张扬的宋岁岁。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脖子上的红痕**辣地疼,

    提醒着我刚才的荒唐。我一步一步,走得决绝。身后,传来周聿怀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宋岁岁,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我没有回头。周家的大门,我宋岁岁,

    不稀罕。刚走出几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回头一看,是我的“好闺蜜”,林薇。

    她一脸焦急地看着我:“岁岁,你疯了?你跟聿怀哥闹什么脾气啊?快回去跟他道个歉,

    这事就过去了。”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林薇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岁-岁,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你忘了宋氏集团现在什么情况了吗?

    要是没有周家撑着,马上就要破产了!”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了我的心脏。

    是啊,宋氏集团。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林薇,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怎么能不操心!”林薇提高了音量,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她说着,就要拉我回去。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最好的朋友?林薇,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

    身后传来周聿怀冰冷的声音。“宋岁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宋氏集团的下场,你应该清楚。”**裸的威胁。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良久,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周聿怀,你尽管试试。”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所。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三年的婚姻,

    像一场荒诞的梦。现在,梦该醒了。2我回到和周聿怀的婚房,开始收拾东西。

    这栋别墅位于江城最贵的富人区,是周聿怀送给我的结婚礼物。里面的每一件摆设,

    都价值不菲。但我一件都没拿。我只带走了我自己的衣服,还有我父母的遗像。临走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这里很美,很豪华,却像一个冰冷的牢笼。

    没有一丝家的温暖。我拉着行李箱,毫不留恋地关上了大门。刚下楼,

    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周聿怀那张冷峻的脸。

    他应该是从会所直接追过来的。“上车。”他命令道。我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往前走。

    “宋岁岁!”他拔高了音量,带着压抑的怒气,“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我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他。“周聿怀,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束?”他冷笑一声,“我没同意,

    就永远不会结束。”他推开车门,大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别忘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离婚可以,但你必须净身出户。而且,宋氏集团的死活,也与我无关。

    ”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

    “协议是我签的,我认。”“至于宋氏集团……”我顿了顿,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

    “就算破产,也跟你周聿怀没有半点关系。”我的决绝,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伪装。但我没有。我的内心,

    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好,很好。”他怒极反笑,“宋岁岁,你很有骨气。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能撑多久。”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我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消失在夜色中,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他了。我拖着行李箱,

    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回到了我自己的公寓。那是我婚前买的一套小房子,

    已经很久没回来住过了。打开门,一股尘封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放下行李,简单打扫了一下,

    然后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拿出手机,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今晚生日宴的新闻。

    #影帝周聿怀为爱妻庆生,豪掷千金##周聿怀宋岁岁神仙爱情##宋岁岁,

    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女人#看着这些刺眼的标题,我只觉得讽刺。神仙爱情?

    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看这些虚伪的东西。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周聿怀追来了,心里一阵烦躁。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我的大学学长,也是国内顶尖的律师,顾言之。“学长?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

    顾言之温和地笑了笑:“听说你回来了,过来看看。”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粥。

    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的。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快请进。”我侧身让他进来。

    顾言之走进公寓,环顾了一圈,然后把粥放在桌上。“看来,你已经决定了。”他看着我,

    语气笃定。我点了点头。“嗯。”“需要帮忙吗?”他问。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跟周聿怀离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宋氏集团岌岌可危的现在。“谢谢学长,

    我自己可以处理。”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顾言之看着我,没有再坚持。“好,如果你需要,

    随时可以找我。”“嗯。”我们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学长,这么晚了,

    你找我还有别的事吗?”我打破了沉默。顾言之犹豫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给我。“这是什么?”我疑惑地接过。“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父亲?他不是已经去世三年了吗?我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份股权**协议。

    当我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我爸,竟然把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给了顾言之。这是怎么回事?我抬头看向顾言之,满眼的不敢置信。“学长,

    这……”顾言之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岁岁,其实,你父亲当年并没有完全信任周家。

    ”“他在和你结婚前,就找到了我,把这部分股份托付给了我。”“他说,如果有一天,

    周聿怀让你受了委屈,就让我把这份协议交给你。”“这份股份,是你最后的底牌。

    ”我看着手里的协议,眼眶瞬间红了。原来,我爸早就预料到了一切。他用他自己的方式,

    在保护着我。“谢谢你,学长。”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一直替我保守着这个秘密。

    ”顾言之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岁岁,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擦了擦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让周聿怀,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3第二天一早,

    我就带着顾言之给我的股权**协议,去了宋氏集团。公司的股东们,

    早就因为周家可能撤资的消息,乱成了一锅粥。看到我出现,他们立刻围了上来。“大**,

    你可算来了!”“周家那边到底怎么说?他们真的要撤资吗?”“大**,你快想想办法啊!

    宋氏要是倒了,我们可就全完了!”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焦急的脸,心里一片冰冷。这些人,

    在我爸在世的时候,个个阿谀奉承。现在公司一出事,就只会把压力都推到我身上。

    “各位叔叔伯伯,稍安勿躁。”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今天我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我将股权**协议的复印件,

    分发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当他们看到协议上的内容时,全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宋怎么会把这么多股份给一个外人?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现在公司到底谁说了算?”我等他们议论得差不多了,

    才缓缓开口。“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管宋氏集团。”“顾言之律师手上的股份,

    也全权由我**。”“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宋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我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尤其是我的二叔,宋明德。他一直觊觎着公司的总裁之位,以为我爸去世,

    我又嫁给了周聿怀,公司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没想到,我爸还留了这么一手。“宋岁岁,

    你别胡闹了!”宋明德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懂什么公司管理?

    把公司交给你,不是胡闹吗?”“就是啊,大**,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周太太吧,

    公司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处理。”“没错没错,我们肯定会把公司打理好的。

    ”一群老狐狸,迫不及不及待地露出了尾巴。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懂不懂管理,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从现在开始,宋氏集团,我说了算。

    ”“谁要是不服,可以现在就递交辞呈。”“我宋岁岁,绝不挽留。”我的强势,

    让所有人都噤了声。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我知道,

    他们只是暂时被我镇住了。想要真正让他们信服,我还需要做出点成绩来。散会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全都调了出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公司的账目,简直是一团乱麻。有很多笔不明不白的支出,

    都指向了我二叔宋明德负责的那个部门。看来,他这些年,没少在公司里捞油水。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直接甩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二叔,这些账,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宋明德看到那些报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都是些小问题,我会尽快处理好的。”他强装镇定地说。“小问题?”我冷笑,

    “贪污公款,以次充好,这也是小问题?”“宋岁-岁,你别血口喷人!

    ”他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这些,

    就是证据。”“我劝你,最好在三天之内,把亏空的钱都补上。”“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我知道,这一仗,我必须赢。

    不仅是为了保住我爸的公司,更是为了我自己。回到办公室,我刚坐下,秘书就敲门进来了。

    “宋总,周先生来了。”我皱了皱眉。他来干什么?“让他进来。”很快,

    周聿怀就推门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冷峻。“听说,

    你今天在董事会上,大发神威啊。”他走到我的办公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托你的福。”我头也不抬地看着文件。“宋岁-岁,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撑起宋氏?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桌子上,逼近我。“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

    宋氏马上就会破产。”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周聿怀,

    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

    需要仰仗你鼻息才能活下去的宋岁-岁吗?”我的变化,让他感到了一丝陌生。他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从前的影子。但最终,他失望了。“你变了。”他沉声说。

    “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地说,“尤其是,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所以,

    你现在是想跟我划清界限?”“我们不是早就已经划清界限了吗?”我反问。

    “在你决定把我当成苏晚晚的替身那一刻起。”听到这个名字,周聿怀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我没有。”他否认道。“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不想再跟他争辩这个话题。“周聿怀,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吗?”“如果是,那你可以走了,我很忙。

    ”我的冷淡,彻底激怒了他。“宋岁-岁!”他猛地一拍桌子,站直了身体,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去,

    好好做你的周太太,我可以既往不咎。”“宋氏的危机,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在施舍我一般。我笑了。“周聿怀,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宋氏的危机,我自己会解决。

    ”“至于周太太这个位置,谁爱当谁当去。”“我不稀罕。”说完,我按下了内线电话。

    “保安,把这位周先生,请出去。”4周聿怀是被保安“请”出宋氏集团的。他走的时候,

    那脸色,简直比锅底还黑。我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周聿怀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不出我所料。

    第二天,宋氏集团的几个大客户,就相继打来电话,要跟我们解约。理由五花八门,

    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周家的施压。公司的股价,也开始断崖式下跌。一时间,公司上下,

    人心惶惶。宋明德更是趁机在公司里散播谣言,说我为了跟周聿怀赌气,

    不惜拿整个公司的前途做赌注。很多不明真相的员工,都开始对我产生了不满。

    我成了众矢之的。这天下午,我刚开完一个焦头烂额的会议,回到办公室,

    就看到林薇坐在我的沙发上。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名牌,跟我现在的狼狈,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来干什么?”我没什么好气地问。“岁岁,我来看看你。

    ”她站起身,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你还好吗?”“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岁岁,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委屈地红了眼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听说公司出事了,

    聿怀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快去跟他服个软吧,不然宋氏真的要完了。

    ”又是这套说辞。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林薇,你到底是来劝我的,

    还是来看我笑话的?”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当然是来劝你的!”她急切地说,“岁岁,

    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你斗不过聿怀哥的!”“是吗?”我笑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你!”林薇被我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要走。临走前,

    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宋岁岁,你别后悔!”我没有理会她。

    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他们这些人。送走林薇,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整个城市,华灯初上。而我,

    却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孤岛上,四面楚歌。我拿出手机,翻出了顾言之的电话。犹豫了很久,

    还是拨了出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岁岁。”顾言之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那一瞬间,我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松懈了下来。所有的委屈和无助,都涌上了心头。

    “学长……”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怎么了?

    ”顾言之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出什么事了?”“我……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

    不想让他担心。“你在公司吗?”他问。“嗯。”“等我,我马上过去。”说完,

    他就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顾言之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他看到我通红的眼眶,

    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杯热牛奶。“趁热喝吧。”我接过牛奶,捧在手心,

    感受着那份温暖。“谢谢你,学长。”“跟我还客气什么。”他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

    “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别人。”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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