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为了给奶奶下葬,3万,我把自己卖给了云上天。从此,我掩盖身上胎记,
日日承欢老男人身下。十年后,我成了云上天的花魁,一舞万金,名动四方,
商业价值超百亿。大佬们趋之若鹜,争先恐后与我结识,
只因我背后的利益关系能给他们带来不计其数的金钱名利。直到有一天,
我突然可以看见天空上飘的字。【女宝太可怜了,不过没关系,
女宝的哥哥马上就会出场来解救女宝了。】【女宝身上的胎记,哥哥一看肯定就会认出来的!
】【对呀对呀,女宝被哥哥解救出来,他心疼女宝的遭遇,端了云上天,
然后会往死里宠女宝的!】我猛地抬头,我终于能得救了吗。可是,二十年前,
不是哥哥亲手把我交到人贩子手中吗?1今日,楼上好像来了大人物,上头指名要我上台。
我穿着并不遮体的衣服在台上演出。楼下座无虚席,欢呼声一阵接过一阵。我极尽卖力演奏,
讨好楼上的大佬。只因我不想被抛弃,如果被卖去境外那将彻底坠入深渊。【哇哇哇哇,
女宝跳舞好美,呜呜呜呜,这么美的女宝居然遭受了那么多不公的待遇,心疼女宝。
】【对啊,要不是女宝的哥哥粗心大意,女宝怎么可能受这么多苦难。】【好了不要再吵了,
女宝的哥哥也很愧疚的,为了寻找妹妹他专门建立了阳花机构,
每年都对这个项目投资近千万呢】【楼上说的也没错,按照情节女宝马上就要被哥哥找到了。
】【今晚会有个大佬出价一亿将女宝送到哥哥的包间,凭借着女宝身上的胎记,
他一定能认出来女宝的!】我看着天空中突然飘过的文字,眼神松动。动作有一瞬的停滞,
但很快反应过来,精致美艳的脸上带着流苏的脸罩,遮盖住了我的神情。真的吗?
我内心极其渴望的想到。我真的能逃离这个魔窟吗?他们说哥哥会来救我,
可是.....一曲舞毕,楼下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接下来,让我们进入到掷花环节!
”主持人缓缓进场,他拿着麦克风在欢呼,一时之间,全场沸反盈天。
云上天是京市顶级会所,里面分一到三层,每一层都是天堑的差距。
而这里的掷花便就是赏金,价高者可邀花魁进入包间。一花一草一树木,一金一玉一扁斗。
这一花便是十万。一金五十万,一玉便是百万。我站在台上,目视前方,眼神空洞,
表情却极尽魅惑,柔情。我像那画展里供人观赏的画件。看似高贵矜持,实则低贱如尘土。
楼下的欢呼声响起,大人物们争先恐后出价。
“十朵花”“五十朵花!”“我家主人出一百朵花邀花魁娇玉进包间一叙。”话落,
众人皆惊,不为其他,这一花十万,这一百朵可就是一千万。【男主出场了!
男主终于出场了,男主可是女宝的忠诚大狗狗,只对女宝一个人温柔。】【对呀对呀,
男主小时候可是一直跟在女宝身后,女宝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他一定能认出女宝的!】我看着那些怪字,只觉得满嘴生苦。我如今这副模样,
早已破败不堪,怎么还会有人以善意待我。二楼,包厢内。“池彦哥哥,
你怎么为那个花魁花这么多钱呀”幽暗的灯光下,男人西装革履,女人妖娆多姿,
唯独一个女孩,格外与众不同。她穿着纯白花色的连衣裙,脸上妆容淡颜生色,楚楚可怜。
“楚楚,你等会仔细看那花魁,看她像谁。”男人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眼睛微闭。
楚楚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眼睛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狠辣之意。管那**是谁,
只要敢拦我的路,我让她生不如死。掷花环节的欢呼声还在耳膜震荡。
而我被黑衣保镖护着往二楼走。云上天里空调开的足,
即便是穿着露肩的单薄裙子也不感觉得半分凉意。遮面的水晶流苏,顺着步伐晃动,
我的心也像晶钻颤个不停。【哇,女宝马上就要跟男主池彦见面了,
男主一定会认出来女宝的!】【对呀对呀,
男主小时候一直吵着说要娶女宝当老婆的】包间门被推开,
屋内雪茄混着香水的味道直冲鼻腔。熏得我眼睛有些发热,透过朦胧的水雾,我望向屋内。
池彦穿着一身剪裁适宜的棕色西装,脸上带着些倦意和勾人的帅。【哇哇,
男主真的长得好帅啊!!!完全媲美明星!】【男主这腿,这颜值,斯哈斯哈】【只有,
我一个人觉得女宝好可怜吗?本来该是千宠百娇的明珠,却被坏人掳走,
为了救养奶不得已进了云上天.....】【男主跟女宝也很般配,
豹豹猫猫我出生了】】我将所有的弹幕都收入眼中,直到看到那一条与众不同的弹幕,
心里突然泛苦,原来还有人为我的遭遇感到伤心。我收拾好了情绪,进了进去。
2池彦斜倚着沙发,修长的指尖夹着烟,透过烟雾,眼神淬了冰地落在我身上。
楚楚穿着一身清纯的白裙,把玩着手中的银色手圈,她娇柔地笑着。
“这就是云上天的花魁呀。”她瞥了一眼,轻笑:“长得不错,就是穿得太素净了。
”“配不上池彦哥哥的一千万。”我垂眼,指尖攥得发白,仍旧一言不发。十年的接客经历,
早已让我的心千疮百孔。弹幕飘着:【男主眼神好温柔!】【楚楚白莲花,快欺负女宝了!
】【哥哥快来救场,别等了!】温柔?我有时候都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真人,
跟着一群插了电线的伪人似的。楚楚突然开口,一改温柔清纯的形象,语气中带着命令。
“跪下给我倒酒。”“然后…。”她向四周看了一圈,嘴边扯起一个恶意的笑。
“嘴对嘴的喂给在场的某个人。”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轻易不能招惹,
但是楚楚却是池彦带来的,如果不按她说的来做,只怕池彦下一秒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身后的保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用力地按着我的肩膀,力道重如泰山。
我动不了分毫。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酸涩的疼意让我不住的发抖。自从当上花魁,
我已经很少被人这样对待了。上千万的交易通过我而签订,
享受了几年的高捧和摇钱树的待遇,早已经让我的性格变得扭曲。
对过去的厌恶和对身份的畅想一步一步侵蚀着我的大脑。渐渐地,
我竟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跟他们平等地交谈。可如今我被强硬地跪在地上,
那些追捧和平等终究是一场梦,一串虚幻的泡沫。“不愿意?”楚楚挑眉。
她缓慢走到我的身前,手指捏着我的脸,腕边的银圈贴近我的皮肤,冰凉而又坚硬。
尖锐地痛意自脸部爆开,我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流淌在脸边,酥麻热烫。【啊啊啊啊啊,
男主怎么还不叫停!他怎么还没认出女宝!】【呜呜呜呜,我的女宝不会毁容吧。
】我心里只想冷笑,他今天敢让我毁容,明天就得交出上亿的合作,毕竟,我再怎么卑贱,
也是这里的花魁,一夜万金。池彦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楚楚别闹。”楚楚闻言,嘴一撇,
“池彦哥哥,我还没用力呢。”“让她脱了衣服跳舞。”弹幕炸开:【男主怎么这样!
】【肯定是试探,他喜欢看女宝跳舞!一定是为了女宝的胎记,他怕认错想要确认。
】【哥哥快出来,女宝要被欺负死了!】我心里恨意丛生,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浑身血液变得冰凉无比。他竟然要我在…包厢里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着跳舞。
我死死咬唇,尽量逼自己冷静下来。“池先生,花魁只卖艺不卖身。”“规矩?
”池彦嗤笑起身。皮鞋踩在我的手背上,剧痛钻心。他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在这里,我就是规矩。”“要么脱,要么扔地下室。
”“那里可是有不少人都喜欢玩新鲜货呢。”地下室三个字如同魔咒一般让我浑身僵硬无比。
3十年前初来的时候,我在一楼做个陪酒女,我当时只想着拿钱给奶奶治病,
等合同时间到了,立马就走,可是我没办到。肥胖油腻的老总摸上我**时,
我应激地朝他扇了过去,却不曾想,被领到了地下室惩罚。那时候,我才知道,
我来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很多女孩挤在一起,
每天都有人被带走,最后浑身是伤的回来。甚至永远不回来。我心间一颤,我不能死,
他们说会救我出去,我一定可以解脱的。我颤抖着抬手,缓慢地将手伸向腰间,
解开腰间系着的白色丝带。纤细修长的指尖冰凉无比,每动一下都让我心跳如雷,
头脑一阵阵晕眩。丝带即将滑落时,包间门猛地被打开。是会所的老板陈虎,他长相凶恶,
满脸横肉,神情阴鸷。身后跟着保镖,目光如刀割。“池少,好兴致?
”“娇玉是我们这里的花魁,雀不听话了是得惩罚,
不过池少也得有个度”陈虎阴沉着盯着站在我前面的池彦,话语中充满了警告。
继而又转头盯向我,“听说你后腰有块胎记,我怎么从没见过?”我的心脏骤然缩紧,
冷汗浸透了后背。十年间我为了遮盖这块印迹,每天都涂上厚厚的遮瑕膏覆盖。
他怎么会知道?我强装镇定。“老板说笑了,我身上没有胎记。”我的笑容僵硬,
声音控制不住发颤。“没有?”陈虎不信想要扯开衣服,“我倒要亲自看看。
”池彦突然开口,挡在我身前。“陈老板,给我个面子,娇玉是我今晚的人,等我玩够了,
再说别的。”陈虎一听,顿时敛了气焰,“既然池少开口了,那我也不扫你兴。”“娇玉,
你最好安分点。”陈虎带人离开,包间瞬间恢复安静,池彦坐回沙发,他重新点燃烟,
目光锐利如刀。“为什么不让他看?”我跪在地上,浑身脱力,后腰旧伤拉扯,隐隐作痛。
“池先生,我只是不想被随意打量。”“是吗?”池彦挑眉起身。走到我身后,
指尖轻划后腰。“这里,真的没有胎记?”尖锐疼痛突然传来。他指尖藏着小小刀片。
划破我后腰的衣物和皮肤。我疼得浑身发僵,死死咬住唇边,后面的保镖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动弹不得。“啊啊啊啊”刀片越划越深。鲜血浸透白色裙子的裙摆。
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我疼得止不住眼泪,满脸泪水,狼狈至极。弹幕还在飘,
却是都在心疼的话语。【呜呜呜女宝好疼!】【男主怎么能这样,
想要确认胎记为什么要伤害女主?】【就是啊,他可是男主啊,
不应该是为女主死为女主活吗?现在居然敢让女宝疼?】【哥哥快来,女宝快被虐死!
】疼痛麻痹了我的大脑,极致疼痛下却将弹幕上的字全都看清。虽然后腰的刀片还在深刺,
我突然有些想笑,不容易啊,这群伪人居然长脑子了。“说不说?”池彦声音冷如冰。
刀片停在另一侧的皮肤上,威胁意味十足。“你到底是谁?”我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响。
“不说是吧?”池彦冷笑抽刀。一杯烈酒泼在我的伤口。“嘶”辛辣**着开口的伤口,
像是无数根针在扎一般。我疼得浑身痉挛,几乎要晕厥,视线模糊一片。楚楚走到面前,
蹲下身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乖乖听话,池彦哥哥会对你好的。”看着她无辜清纯的脸,
胃里翻涌。十年前,就是她害我被卖。当时哥哥亲手把我交给人贩子手,靠在我的耳朵边,
声音恶劣地不像一个高中生。“玉儿,你太不听话了。”“让他们带你去好好反省。
”4弹幕接着刷:【阳花又救一批女孩!】【哥哥好伟大,一定在找女宝!
】【知道女宝受苦,肯定心疼死!】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伟大的哥哥打着救助幌子,
将全世界各地流落在外的女孩聚集起来,集中培养,等到成年后将她们送到会所,
当成挣钱筹码。他将女孩捧得很高,打造出“花魁的身份象征”谁与花魁交好,
谁就是有钱有权的象征,然后利用这些女孩替她们拉投资,满足他的野心。意识模糊间,
包间门再次被推开。一位穿着白西装男人走进来。面容俊朗,气质儒雅。正是我的哥哥,
沈慕言。弹幕沸腾:【哥哥来了!】【女宝有救了,快认出来!】沈慕言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你就是娇玉?”声音温和,
却无半分亲情味。心脏被无形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十年了,他终于出现,
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楚楚赶忙上去挽他胳膊,声音娇柔。“哥哥,你看她像玉儿妹妹吗?
”沈慕言没回答,目光落在他的后腰。那里鲜血直流,遮瑕膏被冲掉。露出小片桃花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