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花落归故里

紫禁花落归故里

团圆是只猫 著

《紫禁花落归故里》是团圆是只猫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浩然明月陈怀安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便也欣然同意了。5舟车劳顿孕龙嗣京城到江南的官道上,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前行。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垫,自己斜倚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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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荠菜豆腐惹相思紫禁城的暮色总是来得庄重,鎏金琉璃瓦在夕阳下褪去白日的璀璨,

    晕出一层温润的琥珀色。储秀宫的窗棂上糊着新换的蝉翼纱,晚风穿堂而过,

    带着御花园里晚香玉的甜香,却驱不散案几旁那一缕淡淡的愁绪。我支着肘,

    指尖轻轻拂过描金瓷盘里的一道荠菜豆腐羹。瓷盘是上好的影青釉,莹润通透,

    可盛在里面的荠菜,却依旧带着江南水乡独有的清鲜气。入宫三年,

    从一名偶然被召入宫的民间女子,一步登天成为圣眷正浓的惠妃,

    锦衣玉食、珠翠环绕早已是寻常,唯有这一口家乡味,是御膳房里山珍海味都替代不了的。

    “娘娘,这荠菜是今早刚从玉泉山附近采的,御厨特意照着您给的方子做的,您尝尝?

    ”贴身宫女晚晴轻声回话,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莲子羹,见自己许久不动筷,

    脸上难免露出几分担忧。我舀起一勺豆腐羹送入口中。荠菜的微涩混着豆腐的滑嫩,

    熟悉的味道瞬间漫过舌尖,像是一下子就穿越了千里宫墙,回到了那座临水而建的小院。

    院里有棵桂花树,每到春天,爹爹孙先生就会带着自己和邻家哥哥林浩然去田埂上挖荠菜,

    那时的荠菜带着晨露的湿气,裹上玉米面蒸成菜团,就是世上最好的吃食。想到这里,

    鼻尖忽然一酸,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描金瓷盘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慌忙抬手去拭,却越擦越多,三年来的委屈、思念、对故土的眷恋,全都借着这一口家乡味,

    汹涌而出。我本是江南水乡一个寻常女子,爹爹是当地有名的教书先生。

    我自幼跟着爹爹读书识字,性情温婉又带着几分灵动。三年前,皇上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是江南烟雨,还有一位素衣女子在水边浣纱,模样依稀就是自己。

    当时皇上派人寻**间美人,地方官得知此事,便将我送入这深宫中。入宫那日,

    爹爹站在码头,红着眼眶嘱咐她“谨言慎行,保重自身”。青梅竹马的林浩然站在人群里,

    一言不发,只是望着自己的船渐行渐远,那眼神里的不舍与痛楚,自己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姐姐,你怎么哭了?”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明月格格提着裙摆快步走进来。

    她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性子活泼爽朗,入宫后与自己十分投缘,平日里总爱来储秀宫走动。

    明珠连忙上前,拿起帕子为自己拭泪:“好好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哪个宫女太监怠慢你了?

    我去告诉皇兄!”“不是,”“只是吃到这家乡菜,忽然想家了。

    ”明月这才看到桌上的荠菜豆腐羹,恍然大悟。孙姐姐是民间女子,

    不比那些出身官宦世家的嫔妃,对故土总有一份难以割舍的牵挂。“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嘛!

    ”明珠不假思索地说道“皇兄那么疼你,你开口求他,他肯定会答应的。”我虽然深得圣宠,

    但是后宫规矩森严,妃嫔离宫省亲,从未有过先例。“这……怕是不妥吧,宫里有祖制的。

    ”“祖制是人定的!你看我的”明月拍着胸脯保证“明日我陪你一起去见皇兄,我帮你说情!

    你入宫三年都没回过家,父亲肯定也想你想得紧。”看着明月真挚的眼神,

    我的心渐渐活络起来。自己太想父亲了,太想那片养育自己的土地了。或许,

    皇上真的会破例呢?2御前求恩破祖制第二日一早,我便随着明月一同去了养心殿。

    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见我们二人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

    放下朱笔起身相迎:“雁南来了,明月也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臣妾参见皇上。

    ”明月抢先一步说道:“皇兄,我们是来求您一件事的。孙姐姐入宫三年,从来没回过家,

    昨日吃到家乡菜,哭了好久,她想家了,想回去看看孙先生。您就准了她的请求吧!

    ”皇上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他确实疼孙雁南,疼她的聪慧清纯,

    疼她身上那份不同于后宫女子的质朴。可是后宫妃嫔离宫,路途遥远,不仅劳民伤财,

    还存在诸多风险。“雁南,朕知道你想家,”皇上握住我的手,

    语气带着几分不舍“从京城到江南,千里迢迢,一路舟车劳顿,你身子娇弱,

    朕实在放心不下。”“皇上,臣妾不怕辛苦。”“臣妾入宫三年,未能在爹爹膝下尽孝,

    心中愧疚不已。只求皇上准臣妾回去探望爹爹一面,了却臣妾的心愿。”我的声音透着鉴定。

    明月在一旁帮腔:“皇兄,有我陪着孙姐姐一起去,定会护她周全。我们轻车简从,

    不会惊动太多人的。您就答应吧,不然孙姐姐可要日日以泪洗面了。

    ”皇上看着孙雁南泛红的眼眶,又看看明月撒娇的模样,心中渐渐软了下来。

    他向来疼这两人,一个是心头挚爱,一个是嫡亲妹妹,她们联名恳求,他实在难以拒绝。

    沉吟片刻,皇上终是叹了口气:“罢了,朕准了。不过你们要答应朕,务必注意安全,

    朕会派张总管带着侍卫随行,凡事多听张总管的安排。”我喜出望外,

    连忙跪地谢恩:“臣妾谢皇上恩典!”明月也跟着欢呼起来:“太好了!皇兄你真好!

    ”皇上扶起我,指尖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珠,柔声道:“去吧,早去早回,朕在宫里等你。

    ”我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没想到,皇上竟然真的破例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归乡的念头,

    在此刻变得无比真切。3知府贪墨起风波江南,安昌镇。暮色四合,镇衙内却灯火通明,

    知府陈怀安正端坐堂上,眉头紧锁,满脸焦灼。堂下站着安昌镇的知县王明德,

    也是一脸愁容,不停地搓着手。“王知县,你可知道,这次来的是谁?

    ”陈怀安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带着几分严厉,“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惠妃娘娘!孙雁南!

    那可是从咱们安昌镇走出去的贵人!”王明德连忙躬身道:“卑职知道,

    只是……这迎接娘娘,需得筹备粮草、修缮道路、搭建行宫,处处都要用钱,

    那县衙的库房早已空虚,实在是……”他话未说完,就被陈怀安打断了。

    陈怀安是个典型的投机分子,得知惠妃要回乡省亲,

    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是个攀附权贵的好机会。只要把惠妃伺候好了,

    日后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他的仕途必定能更上一层楼。“钱?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怀安站起身,在堂上踱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惠妃娘娘回乡,

    是咱们安昌镇的荣耀,全镇的百姓都该出力。你立刻下去传令,各家各户按人头摊派,

    一户也不能落下!还有,县城通往孙家庄的路,必须连夜翻修,

    铺上青石板;孙府周围要搭建彩棚,张灯结彩;再选几个容貌周正的丫鬟婆子,好好**,

    到时候伺候娘娘。”王明德一听,脸色瞬间白了:“知府大人,这按人头摊派,

    怕是会引起民怨啊……孙先生本就是德高望重之人,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不会同意的。

    ”“孙先生?”陈怀安冷笑一声,“他如今不过是个教书先生,女儿成了惠妃,他也沾了光,

    还敢有意见?你只管照做,出了任何事,本官担着!”陈怀安态度强硬,王明德不敢违抗,

    只能领命而去。走出镇衙,夜色已深,街上寂静无声,只有几声犬吠。

    王明德望着漆黑的夜空,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为官多年,虽无大才,却也还算清正,

    如今要向百姓摊派钱财,实在是于心不忍,知府之命,他又不得不从。

    消息很快传遍了安昌镇,家家户户都炸开了锅。“凭什么按人头摊派?

    咱们一年的收成刚够糊口,哪还有钱?”“就是啊,惠妃娘娘回乡是好事,

    可也不能这么折腾咱们啊!”“孙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管管的。”百姓们怨声载道,

    却敢怒不敢言。而现在这一切,自己的父亲孙先生还一无所知。孙家庄的孙家小院,

    依旧是三年前的模样。桂花树长得愈发茂盛,院角的池塘里,荷花早已谢了,

    只剩下几片残叶漂浮在水面上。孙先生正坐在窗前,借着烛光批改学生的作业。

    他头上已有些许白发,身形也比三年前消瘦了许多,唯有一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三年来,

    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女儿。女儿入宫后,只寄回过几封信,信中总是说自己在宫里一切安好,

    让他不必挂念。深宫之中,步步惊心,女儿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先生,夜深了,该歇息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浩然端着一碗热茶走了进来。

    林浩然是孙先生最得意的门生,三年前与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已定下婚约,

    只等林浩然金榜题名,便可迎娶自己。变故突发,自己突然被召入宫,

    这桩婚事也就不了了之。林浩然没有再提亲事,反而时常来孙家照顾孙先生,端茶倒水,

    无微不至。他科举落榜后,便在村里的私塾教书,闲暇时就陪着孙先生下棋、钓鱼,

    以回应自己昔日的情意,也慰藉自己心中的思念。孙先生接过热茶,点点头:“浩然,

    你也早点回去吧。”林浩然没有走,坐在孙先生对面,犹豫了片刻,轻声道:“先生,

    方才我听说,宫里来人了,说……惠妃娘娘要回乡省亲。”孙先生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

    热茶溅在手上,他却浑然不觉。4巧计建院解民忧女儿要回来了?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

    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既有期盼,又有担忧。林浩然看着孙先生激动的模样,

    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盼着见到孙雁南,盼了整整三年。她在宫里过得好不好,

    想看看她是否还是当年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又怕见到她,她如今是高高在上的惠妃,

    自己只是一个落魄的秀才,两人之间早已隔着云泥之别。相见之后,除了尴尬,

    还能有什么呢?“她……她什么时候到?”孙先生定了定神,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听说再过几日就到了,陈知府已经在筹备迎接事宜了。”林浩然低声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孙先生沉默了,他放下茶杯,望着窗外的老槐树,

    久久没有说话。他了解自己的女儿,雁南性情纯良,断然不会愿意为了自己回乡,惊扰乡邻。

    官府这般兴师动众,怕是会让女儿陷入两难境地。没过几日,

    官府摊派钱财、大兴土木的消息就传到了孙先生耳中。他走出小院,

    看到村里的百姓们个个愁眉苦脸,有的人家甚至被差役催着交钱,场面十分混乱。

    通往县城的路上,工人们日夜不停地翻修,尘土飞扬,搅得四邻不安。孙先生气得浑身发抖,

    回到家后便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汤水不进。林浩然急得团团转,请了好几位郎中来看,

    都说是气郁攻心,需要静养。“先生,您别生气了,官府也是为了迎接娘娘。

    ”林浩然在床边劝道。“糊涂!”孙先生虚弱地开口,“雁南若是知道因为她,

    让乡亲们受苦,她心里会好受吗?这些当官的,只知道攀附权贵,哪里管百姓的死活!

    ”就在孙先生一筹莫展之际,他的一位棋友寄来了一封信。这位棋友是位隐士,

    两人时常一起下棋,谈诗论画。孙先生强撑着病体拆开信,信中只有一首诗。

    他仔细读了几遍,忽然眼前一亮,诗的每一句开头连起来,竟是“捐资建校,

    惠及乡邻”八个字。孙先生猛地坐起身,心中有了主意。他叫来了林浩然,

    让他把自己多年积攒的积蓄全都取出来。“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林浩然不解。

    “我要捐钱,”孙先生眼中闪烁着光芒。“官府不是要大兴土木吗?我就以迎接雁南的名义,

    增加建筑面积,实则为乡里兴建一座书院。这样一来,既不会辜负官府的‘好意’,

    又能为百姓做些实事,也能减轻乡亲们的负担。”林浩然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先生英明!

    这样一来,乡亲们也能受益。”孙先生欣慰地笑了笑,心中的郁结消散了不少。

    他立刻让人去联系王知县,表明自己愿意捐资扩建迎接惠妃的场地,实则兴建书院。

    王知县正为资金和民怨的事头疼,听闻此事,大喜过望,连忙答应下来。

    百姓们得知孙先生要建书院,纷纷称赞他的善举,原本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陈怀安得知此事,也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讨好惠妃,又能落个爱民的名声,

    便也欣然同意了。5舟车劳顿孕龙嗣京城到江南的官道上,

    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前行。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垫,自己斜倚在窗边,

    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眼中满是憧憬。明月坐在自己对面,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吃得津津有味:“孙姐姐,你快看,那边的稻田真好看,金灿灿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望无际的稻田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农夫们正在田间劳作,

    一派丰收的景象。“是啊,再过几日,就该收割了。”我轻声道,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一路行来,自己总是觉得有些疲惫,时常恶心想吐。起初自己以为是旅途劳累,并未在意,

    可随着路程越来越远,这种症状越来越明显。这日午后,马车行至一处驿站,

    众人停下来休息。明月见自己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干呕,连忙上前扶住我:“姐姐,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可能是有些晕车。

    ”明月却不相信,她仔细打量着自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姐姐,

    你是不是……有了?”我脸颊瞬间涨得通红。6喜脉暗藏归途险入宫三年,

    皇上虽宠爱自己,却一直没有身孕。这次离宫前,自己月信就已经推迟了,

    一路上的种种不适,让我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确定。被明月一语点破,

    再也瞒不住了,我轻轻点头,

    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喜悦:“我……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月信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皇上。

    ”“太好了!”明月激动地跳起来,“我要当姑姑了!孙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连忙吩咐下去,“张总管,传令下去,马车慢些走,务必保证娘娘的安全。

    你先带着一部分人先行一步,安昌镇安排好住处,务必清静舒适,不能有半点差池。

    ”张总管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办事稳妥,闻言立刻领命:“奴才遵旨,格格放心,

    奴才定会妥善安排。”张总管先行离开后,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在窗边,

    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心中满是温柔。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他是她和皇上爱情的结晶,

    也是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最大的期盼。等回到京城,一定要给皇上一个大大的惊喜。

    明月坐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以后要给孩子买什么玩具,教孩子读书写字,

    车厢内充满了欢声笑语。看着活泼开朗的明月,心中十分感激。若不是明月,

    自己这次省亲的愿望恐怕难以实现,如今有明珠在身边,也安心了许多。

    7渡口惊变识奸佞几日后,马车终于抵达了安昌镇外的渡口。我和明月为了不惊动官府,

    特意换上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打算坐船从渡口前往孙家庄。渡口旁停着一艘乌篷船,

    艄公正坐在船头抽烟。明月走上前,笑着问道:“老伯,我们要去孙家庄,多少钱?

    ”艄公看了她们一眼,叹了口气:“去孙家庄啊?那路可不好走。原本官府说要修一座桥,

    方便惠妃娘娘回乡,收了我们不少钱,结果那钱全都被陈知府拿去修自家后花园了,

    桥影子都没见着。”我和明月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知府竟然敢克扣修桥的钱?

    这胆子也太大了!“老伯,你说的是真的?”“怎么不是真的?”艄公愤愤不平地说道。

    “全镇的百姓都知道,陈知府借着迎接惠妃的名义,搜刮民脂民膏,修桥的钱、摊派的钱,

    大多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孙老先生气不过,才捐钱建书院的。”我心中又气又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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