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烟火,一场梦

六年烟火,一场梦

四朵金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高钰桐 更新时间:2026-01-05 17:57

在四朵金花的笔下,《六年烟火,一场梦》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高钰桐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还是那个说“老婆辛苦了”就让她觉得一切都值得的王霄一?“我要离婚。”她听见自己说。……。

最新章节(六年烟火,一场梦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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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夜,时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七分。高钰桐第三次热好饭菜,用保温盖仔细罩住。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在她疲惫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拿起沙发上女儿小雅忘记收起的绘本,

    手指抚过《猜猜我有多爱你》的封皮——这是王霄一三年前送给孩子的生日礼物,

    那时他还会在睡前给小雅读故事。手机震动了一下。高钰桐下意识地解锁屏幕,

    是物业发来的停车费催缴通知。她正要放下,

    目光却停留在屏幕顶端弹出的另一条预览消息:“霄一哥,酒店房间我留了你的剃须刀,

    下次别忘带啦~”发送者:林薇薇。时间:晚上九点二十三分。高钰桐的手指僵住了。

    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锤子砸在她的耳膜上。她盯着那条消息,

    直到屏幕自动变暗,映出自己模糊的、苍白的脸。这不是第一次了。三个月前,

    她在王霄一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一张高档美容院的消费单,

    项目是“情侣SPA套餐”;上个月,他手机里多了个叫“薇”的加密相册,

    密码试了女儿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不对;一周前,他凌晨两点回家,

    衬衫领口沾着陌生的香水味,说是应酬时客户洒的酒。高钰桐都选择了相信——或者说,

    选择了不去深究。她走到餐厅,

    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王霄一最爱的清蒸鲈鱼、慢炖了四小时的老火汤、手工捏的虾饺。

    为了学这些,她曾在厨房烫伤过手腕,切破过指尖。六年了,这个家的一饭一蔬、一尘一染,

    都是她亲手打理。而王霄一的世界,早已扩张到她完全陌生的维度。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王霄一推门进来,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被雨水打湿了肩部。

    他三十五岁,正处于男人最具魅力的年纪,

    创业成功的经历让他眉宇间多了曾经没有的自信与疏离。他看到餐桌旁的妻子,

    微微一怔:“怎么还没睡?”“等你。”高钰桐的声音很轻,“吃饭了吗?”“吃过了,

    和投资方。”他脱下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不是让你别等吗?

    ”高钰桐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收起碗碟。厨房的灯光冷白,照得她手指关节泛青。

    她洗碗的动作很慢,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今天小雅的家长会,”她忽然开口,

    “老师说她在课堂上常常走神。”“嗯,你多费心。”王霄一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夹杂着电视新闻的背景音。“老师说,最好父母都能参加下次活动。”“看时间吧,

    最近公司在准备新一轮融资。”高钰桐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走到客厅。

    王霄一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眉间有着深深的倦意。她曾无比心疼这样的他——创业初期,

    他连续熬夜后也会这样瘫在沙发上,她会轻轻为他**太阳穴,

    听他絮叨那些她似懂非懂的业务难题。现在她只是站着,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王霄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林薇薇是谁?”时间静止了三秒。

    王霄一睁开眼睛,眼神从迷茫迅速转为警惕,

    然后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公司新来的市场总监。怎么了?”“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她给你发了条消息。”高钰桐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那条刺眼的预览,

    “关于剃须刀和酒店房间。”空气凝固了。王霄一坐直身体,表情几度变换。最终,

    他叹了口气,不是愧疚,而是某种被打扰的烦躁:“钰桐,我们非得这样吗?”“怎样?

    ”高钰桐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我问你,林薇薇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酒店房间是怎么回事?”“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王霄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满意了?”如此直接的承认,反而让高钰桐愣住了。她准备了无数种对峙的场景,

    却没想到他会这样轻易地、几乎是轻蔑地撕开真相。“为什么?

    ”这三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味。王霄一揉了揉眉心:“钰桐,我们结婚七年了。

    这七年,我每天都在拼命往前跑,公司从三个人到三百人,从地下室到写字楼,

    现在马上要上市了。你呢?你还停留在七年前,不,

    甚至更早——你的世界里只有菜市场价、家长里短、电视剧和育儿经。”他走到窗前,

    背对着她:“林薇薇能理解我的压力,能在事业上帮我,能跟我在一个频道对话。而你呢?

    你知道我们公司现在的主营业务是什么吗?知道最近的政策风向吗?

    知道我怎么跟投资人谈判吗?”每一句都像一把刀。高钰桐想起六年前的那个晚上。

    王霄一握着她的手,眼睛里有光:“钰桐,我想辞职创业,但这意味着未来几年会非常辛苦。

    你能帮我稳住后方吗?”她当时在公司的晋升名单上,上司刚刚找她谈过话。

    但看着丈夫眼中的火焰,她点了头:“你放心去闯,家里交给我。”六年。她辞去工作,

    从零开始学习打理一个家。王霄一的父母生病,是她医院家里两头跑;小雅早产,

    她在保温箱外守了整整一个月;创业最艰难时,王霄一三个月没往家里拿一分钱,

    她用自己最后的积蓄和娘家偷偷给的钱,维持着这个家的体面。

    她记得王霄一第一次拿到天使投资的那天,抱着她转圈:“老婆,军功章上有你的一半!

    ”而现在,他说她“与社会脱节”。“所以,”高钰桐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六年的付出,在你眼里就是‘与社会脱节’?”王霄一转过身,语气缓和了些,

    但内容更伤人:“钰桐,我没否定你的付出。但婚姻是需要共同成长的。你看你现在,

    除了家里这些事,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上次我带你去见客户,

    你连最基本的商务礼仪都不懂...”“那是因为我六年没参加过任何工作应酬!

    ”高钰桐终于爆发了,“我为什么不懂?因为我把所有时间都给了这个家!给了你!

    给了孩子!王霄一,你良心呢?”“良心?”王霄一冷笑,“我让你住大房子,

    给你足够的钱花,让你不用为生计奔波,这还不够?你知道多少女人羡慕你吗?

    ”高钰桐后退一步,撞到餐桌边缘。盘子晃了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还是那个会在她感冒时彻夜守着的王霄一吗?

    还是那个说“老婆辛苦了”就让她觉得一切都值得的王霄一?“我要离婚。”她听见自己说。

    王霄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离婚?钰桐,别闹了。你离婚了怎么生活?小雅才五岁,

    你拿什么养她?靠你六年没更新的简历?”他走近一步,

    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会处理好和林薇薇的关系,

    你安心在家带孩子。每个月我给你加五千生活费,你不是想学插花吗?去报个班。

    ”高钰桐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极致的冰冷。卧室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小雅揉着眼睛走出来:“妈妈,我渴...”孩子的话戛然而止。她看着面色铁青的父母,

    怯生生地站在原地。王霄一立刻换上温和的表情:“宝贝怎么醒了?爸爸带你去喝水。

    ”他抱起女儿,转身时看了高钰桐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高钰桐看着女儿趴在王霄一肩头的小脸,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那一夜,

    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听着身边王霄一平稳的呼吸,睁眼到天明。阳台上的兰花开了,

    那是他们搬进新家时一起种的。王霄一说:“这花象征我们的感情,会一年比一年茂盛。

    ”花还在开。人已非昨。高钰桐选择了妥协。不是因为王霄一那些关于“现实”的威胁,

    而是因为第二天清晨,小雅抱着她的脖子小声问:“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我害怕。

    ”孩子眼睛里的惊恐像一根针,扎进了高钰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自己的童年——父母离异,她跟着母亲颠沛流离,因为单亲家庭在学校受尽歧视。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安全感,她绝不能让小雅再经历一次。“没有吵架,

    ”她亲吻女儿的额头,“爸爸和妈妈只是在讨论事情。”王霄一适时地出现,

    抱起小雅转了个圈:“周末爸爸带你去新开的游乐园,好不好?”“好!

    ”孩子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那一刻,高钰桐明白,自己暂时被困住了。不是被王霄一困住,

    是被“母亲”这个身份困住。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王霄一果然如他所说,

    增加了给家里的生活费,甚至“贴心”地给高钰桐报了昂贵的插花课、茶道班、烘焙工作室。

    在高钰桐看来,这更像是某种圈养——用精致的牢笼,让她安分守己。她去了两次插花课。

    教室里都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女性,讨论的话题从丈夫的事业到孩子的国际学校,

    从新买的爱马仕到下个月的欧洲游。高钰桐坐在角落,看着那些妆容精致、谈笑风生的面孔,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者。“你是王总的太太吧?”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凑过来,

    “上次酒会上见过你先生,年轻有为啊。”高钰桐勉强笑笑。“真羡慕你,老公这么能干,

    自己在家享清福就行。”女人压低声音,“不像我们,还得自己拼事业。不过话说回来,

    你可得看紧点,王总这样的优质股,外面多少小姑娘盯着呢。”话里有话的“提醒”,

    让高钰桐胃里一阵翻涌。她提前离开了教室。走在初秋的街道上,落叶已经开始飘零。

    路过一家商场,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职业套装,剪裁利落,颜色干练。高钰桐停下脚步,

    在玻璃反光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宽松的针织衫、平底鞋、素面朝天的脸,

    手里还提着插花课上的花材。二十六岁辞职前,她也曾穿着职业装,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自信的声响。她在会议上发言,负责的项目拿过奖,

    上司说她“很有潜力”。而现在,她连在插花课上都不敢大声说话。手机震动,

    是母亲发来的语音:“桐桐,这周末你爸生日,你和霄一能回来吗?你弟弟也说回来,

    一家人聚聚。”高钰桐打字回复:“好的妈,我们尽量。”发送前,她删掉了“尽量”,

    改成“一定”。周末的家庭聚会,成了另一场煎熬。王霄一推掉了重要会议,准时出现,

    带着昂贵的礼物和无可挑剔的笑容。饭桌上,他给岳父夹菜,陪小舅子喝酒,

    谈论最新的经济形势,赢得全家人的交口称赞。“霄一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父亲抿着酒,

    满面红光,“当初我就说桐桐有眼光!”母亲拉着高钰桐的手:“你呀,也别整天在家待着,

    多帮霄一分担分担。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你要体贴。

    ”弟弟醉醺醺地拍王霄一的肩:“姐夫,我姐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多包涵!

    她这人就是性子闷...”高钰桐低头扒着碗里的饭,米粒哽在喉咙里,难以下咽。

    回去的车上,小雅在后座睡着了。王霄一开着车,

    忽然说:“你弟弟想让我公司给他安排个职位。”高钰桐心头一紧:“他自己找不到工作吗?

    ”“找是能找到,但薪资不高。”王霄一语气平淡,“我想了想,可以让他去市场部,

    从基层做起。”“他专业不对口,也没经验...”“所以更需要锻炼。”王霄一打断她,

    “毕竟是一家人,能帮就帮。”高钰桐听出了弦外之音——看,我对你家多好,

    你还有什么不满?她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想起弟弟刚才在饭桌上那副巴结的模样,

    心里一阵悲凉。这个家,从父母到弟弟,所有人都觉得她高攀了王霄一,

    所有人都认为她应该感恩戴德、安守本分。没有人问过她,这六年,她过得好不好。到家后,

    王霄一接了个电话,语气温柔:“嗯,方案我看了,

    有几个点需要调整...明天早上会议前我们碰一下?好,你早点休息。”不用问,

    是林薇薇。高钰桐假装没听见,帮小雅洗澡、换睡衣、读睡前故事。孩子今天特别黏人,

    要听三个故事才肯睡。等小雅终于呼吸平稳,高钰桐轻轻起身,发现王霄一已经在书房工作。

    她路过书房时,门虚掩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戴着耳机,嘴角带着笑意,

    显然不是在开工作会议。高钰桐退回主卧,锁上门。她打开床头柜最底层,

    拿出一个旧的铁皮盒子。里面是她六年前的工作证、获奖证书、和同事的合影。

    照片上的她笑得自信张扬,眼里有光。她抚摸着工作证上稍显稚嫩的照片,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就连哭泣都是无声的。她怕惊动隔壁的女儿,怕被王霄一发现——发现了又如何?

    他大概只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第二天,高钰桐送小雅去幼儿园后,没有直接回家。

    她去了从前工作的公司大楼附近,在咖啡店坐了一上午。透过落地窗,

    她看见那些步履匆匆的职场女性,她们或许也面临各种压力,但至少,她们有自己的战场,

    有自己的价值坐标。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小雅妈妈,今天孩子情绪不太对,

    午饭吃得很少,也不和其他小朋友玩。您方便的话,能不能来一趟?

    ”高钰桐匆匆赶到幼儿园。小雅独自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抱着一个玩偶,眼神空洞。

    “宝贝,怎么了?”高钰桐蹲下身。小雅扑进她怀里,小声说:“妈妈,

    西西说她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她以后只能跟妈妈住。离婚是什么?你和爸爸会离婚吗?

    ”高钰桐的心被狠狠揪住。“不会的,”她听见自己说谎,“爸爸妈妈不会离婚。”“可是,

    ”小雅抬起头,眼睛里蓄满泪水,“西西说,她爸爸就是先有了别的阿姨,

    才不要她妈妈的...”孩子的直觉敏锐得可怕。高钰桐紧紧抱住女儿,

    一遍遍重复:“不会的,不会的。”但她知道,这个谎言撑不了多久。十月,

    王霄一出差一周。高钰桐在帮他整理行李时,“无意”中看到了机票信息——往返双人票,

    同行人林薇薇。目的地是三亚,那个他们蜜月旅行的地方。她平静地叠好衬衫,放进行李箱,

    拉上拉链。“这次去几天?”她问。“五到七天,看谈判进度。

    ”王霄一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小雅周末有舞蹈汇演,你能赶回来吗?”“尽量。

    ”顿了顿,他补充,“要是赶不回来,你多拍点视频。”高钰桐点点头,把行李箱推到门口。

    王霄一临出门时,忽然回头:“对了,这周末我爸妈过来,你陪他们吃个饭。

    爸的高血压药快吃完了,你记得带他去看。”门关上了。高钰桐站在空荡荡的玄关,

    突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满脸。周末,她独自带着小雅去参加舞蹈汇演。

    孩子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在舞台上像只蹒跚的小天鹅。高钰桐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里,

    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在台下挥手,只有小雅,表演间隙一直在观众席寻找,

    眼神从期待逐渐变为失落。表演结束,小雅跑过来,第一句话是:“爸爸还没来吗?

    ”“爸爸工作忙,”高钰桐擦掉她额头的汗,“但他让我告诉你,你是最棒的小舞者。

    ”“哦。”小雅低下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那一刻,高钰桐做了个决定。周一送完孩子,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图书馆。在阅览室,她借了几本最新的市场营销、企业管理类书籍,

    还有法律常识读本。她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摊开笔记本,像回到学生时代那样,

    开始认真做笔记。起初很艰难。那些专业术语、商业模式、法律条文对她来说如同天书。

    她需要一边查手机词典一边阅读,进度缓慢。但她坚持着,每天上午三小时,雷打不动。

    同时,她开始悄悄整理家庭的财务资料。王霄一虽然不让她过问公司的事,

    但家用一直是她打理。她找出所有银行卡流水、房产证复印件、投资理财记录,一整理,

    才发现这个家的资产远比她想象的多,但几乎都不在她名下。婚前他们买的那套小房子,

    去年卖了,钱投进了王霄一的公司;现在住的这套别墅,

    登记的是王霄一个人的名字;车是公司配的;连她平时用的信用卡,都是王霄一的副卡。

    换句话说,如果离婚,她能分到的婚前财产几乎为零,

    婚后财产则完全依赖王霄一的“良心”。高钰桐感到一阵寒意。她需要证据。

    证明王霄一的出轨,证明他在婚姻中有重大过错,这样在财产分割时才能占据主动。

    但王霄一很谨慎。他的手机有密码,电脑从不带回家,行踪不定。高钰桐尝试过几次,

    一无所获。转机出现在十一月底。王霄一说要加班,晚上不回来吃饭。高钰桐哄睡小雅后,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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