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灵堂前,大姨伸手扒拉我的簪子,说替我保管

爹的灵堂前,大姨伸手扒拉我的簪子,说替我保管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昂陈伯 更新时间:2026-01-05 18:17

爹的灵堂前,大姨伸手扒拉我的簪子,说替我保管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精心打造。故事中,李昂陈伯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李昂陈伯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李昂陈伯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她的手又干又糙。“储丫头,往后这家里的中馈,就由大姨先替你管着。等你长大了,嫁人了,大姨再把这一切都交给你。你看,成吗?……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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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爹,户部侍郎姜怀安,死了。头七还没过,我那远房大姨一家就拖家带口地住了进来。

    名义上是来照顾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实际上,他们的眼睛像秃鹫一样,

    盯着这宅子里的每一块砖瓦。大姨说我年纪小,怕我被人骗,要替我“掌管”家产。

    表哥说我一个女儿家,守不住这么大的家业,不如“过继”给他。他们在我爹的灵堂前,

    算计着怎么把我的东西变成他们的。他们以为我爹一死,我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不知道。我爹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对付豺狼。而对付披着亲情外衣的豺狼,

    最好的武器,就是他们最爱挂在嘴边的“孝道”。他们不是要照顾我吗?行。那就一起吧。

    我为我爹结庐守孝,你们也一起来“尽孝”,才显得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1我爹没了。

    前天晚上还好好的,跟我说吏部新调来的那个小官八成是靖安王的人,让我以后见了绕着走。

    第二天一早,人就凉了。仵作来看过,说是心疾,积劳成疾,就这么去了。我跪在灵堂里,

    一身麻布孝衣,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眼前是火盆,跳动的火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鼻子里全是烧纸的味道,呛人。“哎哟,我的好妹妹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口炸开,差点把我送走。我抬头。我大姨,李氏,

    穿着一身簇新的靛青色布衣,头上还插着根银簪子,正一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一手被我那个五大三粗的表哥李昂扶着。她身后,还跟着舅妈和两个堂妹,个个愁云惨淡,

    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一群闻着味儿就来的野狗。“储丫头,快起来,地上凉。

    ”大姨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她的力气很大,捏得我胳膊生疼。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自己?你爹走了,你可不能再垮了!往后,有大姨在,

    谁也欺负不了你!”她说着,眼睛却在我头顶的白玉簪子上一扫而过。

    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没说话,只是垂着眼,任由她把我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表哥李昂跟着凑过来,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灵堂里转。这灵堂是我爹的书房改的,

    架子上全是书,还有几个前朝的瓷瓶。他的眼神,就像在逛当铺。“表妹,节哀。

    以后家里有我,你放心。”他拍着胸脯,说得情真意切。我看着他,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有劳大姨和表哥了。”我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脆弱不堪。

    大姨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一**坐在主位上,那是以前我爹坐的位置。“行了,都别杵着了。

    储丫头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去,让厨房做点吃的。多做点,我们赶了一路,也都饿了。

    ”她对我舅妈颐指气使。我舅妈立刻点头哈腰地去了。很快,

    灵堂旁边的偏厅里就摆上了一桌子菜。烧鸡,肘子,油焖大虾。香气混着纸钱味,

    闻起来特别诡异。我爹的棺材就停在隔壁,他们倒吃得下。大姨把我拉过去,

    一个劲儿地往我碗里夹肉。“吃,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你爹守灵。

    ”她自己嘴里的肘子还没咽下去,说话含含糊糊。表哥李昂更是撸起袖子,

    一个人干掉了一整只烧鸡。骨头吐了一地。我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爹的灵堂,成了他们的饭堂。2吃饱喝足,大姨剔着牙,开始说正事了。

    她把所有下人都遣了出去,偏厅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储丫,你爹这后事,你打算怎么弄?

    ”她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我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一切都听大姨安排。”“嗯,

    这就对了。”大姨点点头,身子往前探了探。“你爹……留了多少家产,你知道吗?”来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摇摇头,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爹走得急,

    什么都没交代。家里的事,一向是账房的陈伯在管。”“陈伯?”大姨眼睛一眯,

    “一个外人,怎么信得过?储丫头,你还小,人心险恶,你不知道。这看家的钥匙,

    可得攥在自己人手里。”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我装作听不懂,只是哭。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不会可以学嘛!”表哥李昂在旁边插嘴,

    嘴角的油还没擦干净。“大姨这不是来了吗?你大姨最会管家了。咱们家那点产业,

    都让你大姨管得井井有条。”我心里冷笑。他们家那几亩薄田,一年到头赔钱,

    也好意思叫产业?“你表哥说得对。”大姨接过话头,手伸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背。

    她的手又干又糙。“储丫头,往后这家里的中馈,就由大姨先替你管着。等你长大了,

    嫁人了,大姨再把这一切都交给你。你看,成吗?”她的语气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三岁小孩。

    如果我真的只是个十五岁的孤女,说不定就信了。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大姨……你对我真好。”“傻孩子,我们是亲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大姨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她看我答应了,胆子更大了。她的目光,

    又落在了我头顶的白玉簪子上。那簪子通体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你这孩子,守孝呢,

    怎么还戴这么好的东西?”她说着,手就伸了过来,要从我头上把簪子拔下去。

    “这东西太贵重,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戴着不安全。来,大姨先替你保管着。

    ”她的手指几乎已经碰到了我的头发。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动作有点大,

    椅子都往后挪了一寸。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凝固了。

    表哥李昂的脸色沉了下来。“表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娘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

    ”我垂下眼,捏紧了袖子里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再抬起头时,

    我眼里的泪水更多了。“大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簪子……是我娘的遗物。爹说过,簪在人在。”“现在爹也没了,我就剩下它了。

    求大姨,把它留给我吧。就当是给我留个念想。”我哭得喘不上气,身子一抽一抽的。

    “不然,我怕我撑不下去……我想跟着我爹娘一起去……”我一边说,

    一边就往旁边的柱子上挪。那架势,真像要一头撞死。这一下,把他们都给吓住了。

    “哎哎哎,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大姨赶紧收回手,上来拉住我。“不就是要个簪子吗?

    给你!给你!谁跟你抢了!快坐好,可别做傻事!”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把我重新按回椅子上。我知道,他们不是怕我死。是怕我死在这儿。我真要死在这,

    他们侵占家产的事就成了谋财害命,到时候官府查起来,他们一个都跑不掉。他们要的是钱,

    不是命。拿捏住这一点,我就还有周旋的余地。3大姨一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

    我爹的主卧,被大姨和舅妈占了。我爹的书房,成了表哥李昂的卧房,他睡在我爹的床上,

    说是能沾点文气。两个堂妹则住进了我的绣楼,

    把我那些没绣完的帕子、没看完的话本翻得乱七八糟。整个姜府,乌烟瘴气。

    他们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就吆喝着下人做这做那。燕窝粥要顿顿有,

    点心要四时不同。陈伯来找过我一次,脸色很难看。他说,库房里的好料子,

    被大姨拿去给两个堂妹做新衣了。爹收藏的一对玉如意,也被表哥“借”去把玩,

    估计是要不回来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老爷尸骨未寒,

    他们……”陈伯气得嘴唇都在抖。我扶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陈伯,别急。

    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我的声音很平静。陈伯看着我,眼里有些惊疑。我没多解释,

    只是让他把库房的钥匙交给我一把。“他们要什么,只要不是地契房契,都给他们。

    记好账就行。”陈伯还想说什么,看我一脸镇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钥匙给了我。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亲自去了厨房。我跟厨房的王妈说,

    大姨和表哥他们一路奔丧,辛苦了,我要亲自给他们熬一碗安神汤,尽尽孝心。

    王妈感动得眼圈都红了,直夸我孝顺。我在汤里加了当归、黄芪,都是补身子的好东西。

    还加了点别致的。一小撮巴豆粉。分量不多,死不了人,就是能让他们肠胃好好热闹一下。

    我端着三碗汤,亲自送到了他们的房间。大姨刚起,正坐在梳妆台前,

    往脸上抹我娘的雪花膏。那味道熏得我直皱眉。“哎哟,储丫头,什么事这么早?

    ”她看到我,有些意外。“大姨,您辛苦了。我给您熬了安神汤,您趁热喝。

    ”我把汤碗递过去,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大姨一听是给我熬的,脸上乐开了花。

    “还是我们储丫头孝顺。”她接过去,一口就喝了大半。“嗯,味道不错。

    ”我又去了表哥的房间。他还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打得震天响。我把汤放在床头,

    叫醒他。“表哥,喝药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是我,一脸不耐烦。“什么玩意儿?

    ”“安神汤,我亲手熬的。”他一听,来了点兴趣,坐起来端着碗就喝了。喝完把碗一扔,

    倒头又睡。最后是舅妈,她倒是客客气气地接了,也喝了。我做完这一切,就回到了灵堂,

    继续跪着。跪到巳时。府里开始热闹起来。先是表哥的房间,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接着,我听见他连滚带爬跑出去的声音,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没过一会儿,

    大姨的房间也传来了动静。声音没那么大,但也很急促。再然后,就是舅妈。

    府里唯一的一间茅房,今天格外受欢迎。三个人在茅房门口差点打起来。“我先来的!

    ”是表哥的声音。“你娘快不行了!让我先进去!”是大姨的声音。下人们在旁边交头接耳,

    想笑又不敢笑。我跪在灵堂里,听着外面的鸡飞狗跳,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爹。

    女儿不孝。让您走都走得不清净。但这些豺狼,我一个都不会放过。4一整天,

    府里都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大姨他们三个,把茅房的门槛都快踏破了。到了晚上,

    一个个都蔫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晚饭谁都没吃。我让厨房熬了点白粥,亲自端过去。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惊恐。“储……储丫头,你那汤里……放了什么?

    ”大姨有气无力地问。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就是些寻常的补药啊。怎么了,大姨?

    是身子不舒坦吗?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总不能说她喝了我一碗孝心汤,就拉了一天肚子吧?传出去,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不……不用了。可能是……吃坏了东西。”她虚弱地摆摆手。

    我把白粥放下,叹了口气。“大日志,您和表哥一定要保重身体。往后,我还要仰仗你们呢。

    ”我“贴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才转身离开。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亲手熬汤。

    但没再放料。就是普普通通的鸡汤、骨头汤。他们一开始还不敢喝,后来见没什么事,

    又开始大吃大喝起来。人的记性,总是没那么好。我爹的头七,就这么过去了。下葬那天,

    大姨哭得比我还伤心,差点一头栽进墓坑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爹欠了她多少钱。

    等丧事都办完了,大姨觉得,是时候彻底接管姜家了。那天晚上,她把我叫到正厅。

    账房陈伯也在,脸色铁青地站在一边。桌子上,摊着一堆账本。“储丫头,你过来看看。

    ”大姨指着账本,一脸沉痛。“我今天让你陈伯把账目都理了一遍。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啊!”她拔高了声音。“你爹在外面,欠了一**的债!光是城南的绸缎庄,

    就欠了人家五千两银子!”“还有这宅子,也早就抵押给钱庄了!”“储丫,

    我们姜家……这是要完了啊!”她说着,又开始抹眼泪。我看着那几本明显是伪造的账本,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想把我当傻子,把家产都黑了。我没说话,只是走到账本前,

    一页一页地翻看。我的手在抖,脸色越来越白。看到最后,我身子一晃,像是站不住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孩子,你别怕。”大姨赶紧上来扶住我,眼里闪着得意的光。

    “有大姨在呢。砸锅卖铁,大姨也帮你把债还了。只是这宅子……怕是保不住了。

    ”表哥李昂在旁边帮腔。“是啊表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把宅子卖了抵债,

    然后你搬去我们家住。我娘肯定把你当亲闺女疼。”一唱一和,配合得真好。我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兔子。“不。宅子不能卖。”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这是爹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我死也要守着。”大姨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犟呢?不卖宅子,拿什么还债?”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爹生前最重孝道,常教导我,百善孝为先。

    ”“如今他撒手人寰,留下这许多债务,定然是心中不安。”“为人子女,

    我不能让他走得不安心。”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决定了。

    ”“效仿古之先贤,为父结庐守孝。”“三年。”“这三年,我吃斋念佛,清心寡欲,

    为父亲祈福,也为自己赎罪。家里的所有用度,都省下来,一点一点,把爹欠的债还上。

    ”我说完,整个正厅,死一般的寂静。大姨和表哥都愣住了,像看个疯子一样看着我。

    结庐守孝?那是要住在简陋的茅草棚里,吃糠咽菜,三年不能沾荤腥,不能有任何娱乐。

    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我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大姨,表哥。

    你们不是说要照顾我吗?”“你们是我的至亲,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我一个人去守孝,孤苦伶仃,实在是怕。”“不如……你们陪我一起吧?”5我的话,

    就像一个惊雷,在他们头顶炸开。“什……什么?”大姨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储丫头,你没说胡话吧?结庐守孝?那……那是人干的事吗?”“是啊表妹!

    ”李昂也急了,“你一个千金大**,怎么受得了那种苦?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们反应这么激烈,我一点都不意外。我依旧是那副柔弱又坚定的样子。“大姨,表哥,

    我已经决定了。”“爹生我养我,如今他走了,我为他守孝三年,是天经地义的事。

    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我还算什么为人子女?”我话说得大义凛然,

    他们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孝道,在这个朝代,是天。谁要是敢公开说孝道是错的,

    那就是大逆不道,要被戳脊梁骨的。“可是……可是这跟你大姨他们有什么关系?

    ”舅妈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立刻看向她,眼含热泪。“舅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大姨是我的亲人,她说要照顾我,爱护我。如今我要去吃苦,她怎么会忍心让我一个人去呢?

    ”我转向大姨,满眼都是孺慕和信赖。“大姨,您一定会陪我的,对不对?您那么疼我,

    肯定不放心我一个人的。”我把她捧得高高的,话里话外都在堵她的路。她要是说不陪,

    那她之前说的那些“照顾我”、“心疼我”就都成了屁话。传出去,

    她就成了个口是心非、嫌贫爱富的伪善小人。大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极了。

    她想发作,又顾忌着旁边的陈伯。只能干笑着。“储丫头……这事……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不着急,不着急……”“急的。”我打断她。“我已经叫了城东的王木匠,

    明天一早就来搭草棚。耽误不得。”我看着他们,笑得愈发温柔。“草棚,

    我就准备搭在院子中央。这样,日头足,敞亮。”院子中央?那不是人来人往都能看见?

    他们要是真住进去,那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户部侍郎的亲戚,

    陪着他女儿一起住茅草棚尽孝。这“美名”,他们担得起吗?大姨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天晚上,他们一家人聚在房间里,吵了半宿。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死丫头疯了!”是大姨的声音。“娘,咱们怎么办?真跟她去住草棚?

    ”是李昂的声音。“住个屁!老子才不去!那地方连个床都没有!

    ”然后就是一阵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鸡飞狗跳,安然入睡。

    这是我爹走后,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王木匠果然带着人来了。

    就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干了起来。我亲自去监工。“王师傅,这草棚一定要结实。要搭四个,

    我一间,我大姨和舅妈一间,表哥一间,两个妹妹一间。”“要简朴,地上铺上茅草就行。

    墙呢,用篱笆扎起来,透透风。”“千万别弄得太舒服了,守孝嘛,就是要吃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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