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毒女配,反向杀穿剧本

我,恶毒女配,反向杀穿剧本

大榕树的玄力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厌楚烬云纱 更新时间:2026-01-05 19:09

精选的一篇现代言情文章《我,恶毒女配,反向杀穿剧本》,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厌楚烬云纱,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大榕树的玄力,文章详情:火焰在风中晃动,映得每个人脸上光影摇曳。苏厌能闻到柴薪上桐油的味道——他们已经浇了助燃剂,火……

最新章节(《我,恶毒女配,反向杀穿剧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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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剧痛是从四肢百骸蔓延开的,像有无数细针在骨髓里搅动。

    苏厌恢复意识时,首先感知到的是呛人的焦油味。随后是身下粗糙木板的触感,以及脖颈后侧被绳索勒出的灼痛。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

    火刑台。

    她正被绑在一个简陋的木质高台上,身下是整齐堆叠的柴薪。台下黑压压地挤满了人——穿着粗布麻衣的平民、披甲执锐的士兵、还有几个服饰华贵、神情漠然的男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眼神里混杂着厌恶、恐惧,以及某种病态的期待。

    冷风灌进单薄的囚衣,苏厌打了个寒颤。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里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这不是梦,痛感太真实了。

    “妖女苏氏,以邪术谋害王妃,证据确凿。”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厌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穿着暗紫色官袍的中年男人,他站在刑台侧方的高座上,手中捧着一卷帛书:“按大楚律,处以火刑,以儆效尤。”

    台下爆发出欢呼声。

    混乱的记忆碎片就在这时涌入脑海——不属于她的记忆。

    苏厌,十七岁,大楚王朝镇北侯嫡女。痴恋三皇子楚烬,因嫉妒楚烬对尚书府千金云纱的偏爱,多次设计陷害。三日前在宫宴上给云纱下毒,被当场抓获。楚烬震怒,亲自下令严惩。

    这不是她的记忆。

    她是苏厌,二十七岁,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教授,专攻高危人格侧写与审讯突破。昨晚她还在整理连环杀手案卷宗,伏案睡去……

    “系统绑定成功。”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她脑中响起,“检测到宿主灵魂与‘恶毒女配苏厌’身体融合。主线任务发布:按原著情节走完女配戏份,结局死亡后可返回原世界。警告:不得脱离剧本,否则将遭规则抹杀。”

    苏厌瞳孔骤缩。

    穿书?恶毒女配?火刑?

    她快速扫视四周——古代刑场,围观者约三百人,士兵四十余,弓箭手八个在制高点。逃生概率……几乎为零。除非……

    “检测到宿主即将死亡。”系统音再次响起,“新手保护机制触发一次。建议:按原著台词求饶,可触发男主楚烬的‘最后仁慈’,刑罚改为终身监禁。台词如下:‘殿下饶命!妾身知错了!都是因为太爱您……’请在三秒内复述。三、二——”

    苏厌没说话。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喧嚷的人群,投向远处那座高耸的观刑台。台上坐着几个人,正中央是一袭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距离太远看不清五官,但能感受到那股居高临下的冰冷气场。

    楚烬。原著男主,未来的暴君,也是下令烧死她的人。

    “一。未检测到台词复述,新手保护失效。”系统音冰冷,“十秒后行刑。”

    执刑官举起手。

    士兵们点燃了火把。

    火焰在风中晃动,映得每个人脸上光影摇曳。苏厌能闻到柴薪上桐油的味道——他们已经浇了助燃剂,火一旦烧起来,她会在痛苦中挣扎至少一刻钟才会死去。

    真狠。

    但她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起初被风声掩盖。然后她越笑越大声,笑声嘶哑却放肆,在肃杀的刑场上显得格外刺耳。人群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刑台上的女人——她不该痛哭流涕地求饶吗?

    “你笑什么?”执刑官皱眉。

    苏厌止住笑,脸上还挂着疯狂的笑意。她没看执刑官,而是直直盯着观刑台上那个玄衣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喊出第一句话:

    “楚烬!你心爱的白月光——昨夜与我同床共枕时——可不是这般冷漠!”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风仿佛都停了。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几个贵妇手中的团扇掉在地上。

    观刑台上,那个玄衣身影缓缓站起。

    距离太远,苏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股陡然升腾的杀意——冰冷,锋利,像实质的刀锋刮过皮肤。

    系统音在她脑中尖叫:“警告!严重偏离剧本!情节线崩坏度15%!立刻修正!立刻——”

    苏厌在脑内冷笑:“闭嘴。”

    她赌对了。

    原著里,楚烬对云纱的“深爱”本身就有疑点——一个能在夺嫡之争中杀光所有兄弟、登基后屠尽功臣的暴君,真的会爱一个人爱到失去理智?心理学告诉她,偏执型人格的“爱”往往是占有和控制的伪装。而楚烬对云纱的保护近乎完美,完美得像在维护一件珍贵的藏品。

    更重要的是,原著中有一段被一笔带过的描写:云纱每月十五都会“突发急病”,闭门不出,连楚烬都不能见。而每次病发后,她脖颈上都会出现细微的红痕,被解释为“抓挠所致”。

    苏厌在刚才的记忆碎片里捕捉到一个细节——昨夜,正是十五。

    她不知道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在这种封建王朝,同性之间的暧昧关系是绝对的禁忌,尤其涉及皇子心爱的女人。只要抛出这个炸弹,不管真假,楚烬都必须暂停行刑——他不能让这种丑闻在众目睽睽下发酵。

    果然,玄衣身影动了。

    楚烬从观刑台上走下来,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士兵手中的火把还在燃烧,但没人敢动。

    他走到刑台下,终于能看清了。

    那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成冷漠的直线。但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幽深,像望不见底的寒潭。此刻那潭水结了冰,冰下是涌动的杀意。

    “你刚才说什么?”楚烬开口,声音很低,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苏厌迎上他的目光,心脏因恐惧而狂跳,脸上却笑得更加放肆:“我说——你的云纱,昨晚在我床上,哭着说她真正爱的人是我。”

    “大胆妖女!竟敢污蔑王妃!”执刑官怒喝。

    楚烬抬手,执刑官立刻噤声。

    他盯着苏厌,眼神锐利得像要剥开她的皮肉看透灵魂:“证据。”

    “证据?”苏厌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脖颈上的绳索勒得更紧,窒息感涌上来,她却依然在笑,“殿下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云纱姑娘的左肩?那里应该还有我昨晚留下的……牙印。”

    又是一片抽气声。

    楚烬的眼神彻底冷了。

    “带她下来。”他转身,“关进水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殿下!这妖女胡言乱语——”

    “我说,”楚烬侧过头,眼神扫过执刑官,“关进水牢。”

    那眼神让执刑官瞬间冷汗浸透后背,扑通跪地:“遵、遵命!”

    士兵们慌忙上前解绳子。苏厌被粗暴地从刑架上拖下来,双腿因为长时间捆绑而麻木,几乎站立不稳。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住她,拖着她往刑场外走。

    经过楚烬身边时,苏厌突然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殿下若是不信,今晚可以亲自问问云纱姑娘——问她昨夜子时,究竟去了哪里。”

    楚烬没有看她,但苏厌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一直钉在她背上。

    她被拖离刑场,扔进一辆四面封闭的囚车。车轮碾过石板路,颠簸中,苏厌靠着车厢壁,终于允许自己颤抖。

    活下来了。

    暂时。

    脑中的系统音已经变成混乱的电流声:“警告……情节崩坏度持续上升……20%……25%……正在重新计算情节线……错误……错误……”

    苏厌闭上眼,在黑暗中梳理信息。

    第一,这不是简单的穿书。系统有明显的逻辑漏洞——如果必须按剧本走,为什么会有“新手保护”这种允许偏离的机制?

    第二,楚烬的反应不对劲。他太冷静了。正常男人听到这种指控,尤其涉及尊严和权力,第一反应应该是暴怒或质疑。但楚烬第一时间选择**、控制她这个源头。这更像是在处理一个“情报泄露”事件,而不是桃色丑闻。

    第三,她那些话是瞎编的。昨夜原主苏厌被关在侯府地牢,根本不可能见到云纱。但楚烬不知道——或者说,他无法确定她不知道什么。

    囚车停了下来。

    铁门打开,苏厌被拖进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水牢。齐腰深的污水散发着腐臭,墙壁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士兵把她锁在墙壁上,铁环扣住手腕,位置调整得很精准——她必须一直站着,否则污水就会淹到口鼻。

    “殿下有令,”领头的士兵冷声道,“好好‘伺候’苏姑娘。”

    另一个士兵狞笑着举起一根浸水的皮鞭。

    苏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们,突然开口:“你们知道,为什么殿下不直接杀了我吗?”

    挥鞭的士兵动作一顿。

    “因为我说的是真话。”苏厌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带着某种蛊惑性的平静,“云纱姑娘确实与我私会。殿下现在留着我,是因为我还有用——比如,当众对质,或者作为扳倒某些人的棋子。”

    士兵们交换眼神,有些动摇。

    “你们现在折磨我,”苏厌继续说,“万一我死了,或者伤了嗓子说不出话,殿下追究起来……”她顿了顿,“你们猜,殿下是会奖赏你们忠心用刑,还是怪你们坏了他的大事?”

    举鞭的士兵手抖了一下。

    “退下。”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士兵们吓得齐齐跪地:“参见殿下!”

    楚烬走进水牢。他没穿那身华贵的锦袍,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锋利冰冷。他挥手示意士兵退出去,水牢里只剩下他和苏厌。

    污水没过苏厌的腰,冰冷刺骨。她仰头看着楚烬,脸上已经没有刑场上的疯狂笑意,只剩平静。

    “你不是苏厌。”楚烬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肯定句。

    苏厌心跳漏了一拍,但表情不变:“殿下何出此言?”

    “苏厌胆小愚蠢,被吓唬两句就会哭晕过去。”楚烬走近,靴子踩进污水,停在苏厌面前,“而你,在火刑台上还能编出那种故事,眼神里没有一点恐惧——只有计算。”

    他伸手,冰冷的手指捏住苏厌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你是谁?”

    距离太近,苏厌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狼狈,湿透,但眼神确实没有恐惧。她在心里快速评估:承认?否认?试探?

    最后她选择半真半假:“我是苏厌,也不是苏厌。”

    “说清楚。”

    “昨夜在牢里,我做了个梦。”苏厌缓缓说,“梦见自己死了,被烧成一具焦尸。然后有个声音问我:想不想活?我说想。它就告诉我今天刑场上该说什么。”

    楚烬眯起眼:“什么声音?”

    “不知道。像很多人同时说话,又像金属摩擦。”苏厌编造着,同时仔细观察楚烬的反应——他在听到“很多人同时说话”时,瞳孔有极其细微的收缩。

    他见过类似的东西。

    “它还说了什么?”楚烬问。

    “还说……”苏厌压低声音,“这个世界是假的。我们都是提线木偶,在演一场戏。”

    水牢里陷入沉默。只有污水滴落的声音。

    许久,楚烬松开手,后退一步。他看着苏厌,眼神复杂难辨:“今晚子时,我会带云纱来与你对质。如果你在说谎……”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很清楚。

    “如果我说的是真话呢?”苏厌反问。

    楚烬转身离开,走到水牢入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那就证明,你还有活着的价值。”

    脚步声远去。

    水牢重归寂静。

    苏厌靠着冰冷的石壁,任由污水浸泡身体。脑中系统的电流声已经稳定下来,但变得断断续续:“情节线……重组中……新任务发布:存活至子时对质……奖励:解锁部分世界信息……”

    她看着水面倒影中自己苍白的面容,无声地笑了。

    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

    而楚烬——那个本该是原著暴君的男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子时的对质,将是她下一个机会。

    也是她彻底撕烂这个剧本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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