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余筝,一个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见多了人性的丑恶,我决定在结婚前做个测试。
我藏起所有锋芒,装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普通女孩,嫁给了我的“潜力股”男友高斌。
我以为,只要有爱,物质和家庭背景都不是问题。结果,我那个拿我当保姆使唤的婆婆,
那个把我房间当自己家的小姨子,还有那个永远在说“她是我妈,你忍忍”的丈夫,
用行动告诉了我,我错得有多离谱。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榨取我的价值,
践踏我的尊严。直到他们为了给小叔子买房,要卖掉我们唯一的婚房,
还想设计污蔑我让我净身出户。我没吵,也没闹。我只是默默打开了录音笔,调取了监控,
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当法庭传票送到他们手里时,他们才终于知道。我这双手,
不仅会洗衣做饭,更会写诉状,送人进去。1我叫余筝。我老公叫高斌。
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特意炖了一锅汤。他妈刘芬,我的婆婆,端起碗喝了一口,
直接“噗”地一下全吐在了餐桌上。“余筝!你是想咸死我吗!”汤碗被她重重地砸在桌上,
褐色的汤汁溅出来,弄脏了新铺的桌布。高斌赶紧抽了纸巾去擦,嘴里打着圆场,“妈,
她不是故意的,可能手抖了。”我没说话,拿起勺子,自己舀了一勺,尝了尝。味道刚刚好。
我看着刘芬,平静地说:“妈,我没放盐。”这锅汤是特意给她炖的,她有高血压,
医生嘱咐要低盐饮食。刘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我会当面戳穿她。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故意找茬?”她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坐在旁边玩手机的小姨子高兰也抬起头,帮腔道:“嫂子,你这就不对了,我妈还能骗你?
她说咸了就是咸了,你赶紧去重新做一碗。”高斌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算了,
跟妈置什么气,你再去热一锅吧。”我看着他。也看着这一家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
也随着那碗没放盐的汤,一起凉了下去。一年前,我决定嫁给高斌的时候,
我所有的朋友都说我疯了。我是谁?圈子里有名的离婚律师,经手的案子上亿的都有。
高斌呢?一个从农村考出来,在公司做普通职员的凤凰男。我告诉他们,
我想试试不谈钱的感情。所以我藏起了我的学历,我的职业,我的收入。
我告诉高斌和他的家人,我是一个孤儿,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五千。我以为,
这是对我们爱情的考验。现在看来,这更像是我给自己挖的一个坑。我没动。我看着刘芬,
一字一句地说:“汤没问题。你要是喝不惯,可以不喝。”说完,我把属于我的那碗汤,
端起来,慢条斯理地喝着。整个饭桌上,空气都凝固了。刘芬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我,
“你……你……”高兰把手机一摔,“嫂子你太不像话了!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
”高斌的脸色也很难看,“余筝!快给妈道歉!”我喝完最后一口汤,用餐巾擦了擦嘴。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站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高斌,结婚的时候,
你说你会对我好,会保护我。”“现在,你妈当着你的面无理取闹,你让我道歉。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就是你说的保护?”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刘芬“嗷”地一嗓子,
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明天就回乡下,死在老家算了!”高斌立刻慌了,赶紧过去扶他妈。
“妈,你别这样,余筝她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管!今天她要是不给我跪下道歉,
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跪下道歉。我听笑了。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洗碗。外面的哭闹声,
叫骂声,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
是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挺好。也算是个特别的“纪念”了。2洗完碗,我回到卧室。
门一推开,我就愣住了。原本属于我的衣柜,现在被敞开着,里面挂满了高兰的衣服。
我的几件衣服,被随意地堆在角落的一个纸箱里,皱皱巴巴。梳妆台上,
我的护肤品被扫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高兰的各种网红化妆品和直播设备。房间里,
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高兰正坐在我的椅子上,对着手机补妆,看到我进来,
眼皮都没抬一下。“嫂子,你回来啦?帮我把地上的快递盒子收一下,碍事。
”她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她的房间。我走过去,拿起那个被丢在地上的纸箱。
里面是我最喜欢的一条真丝连衣裙,现在上面沾了灰,还被划了一道口子。我的火气,
“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但我没发作。我只是把箱子放在床上,看着高兰。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高兰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哎呀,
不就几件破衣服吗?我衣柜放不下了,暂时用一下你的嘛,那么小气干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衣柜。”我强调。“你的?”高兰笑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嫂子,你搞清楚,这房子是我哥买的,写的我哥的名字。
你能住进来就不错了,还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告诉你,在这个家,我说了算。我用你点东西,是给你面子。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嚣张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知,是福气,
也是取死之道。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在还。
只是为了配合我“月薪五千文员”的人设,才写了高斌一个人的名字。当时我觉得,
这是信任。现在看来,这是我留给他们最大的一个坑。我没跟她争辩。我只是拿出手机,
对着房间里的一切,开始录像。从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到被霸占的梳妆台,
再到高兰那张错愕的脸。“你干什么?”高兰有些慌了。“没什么,”我收起手机,
“给你留个纪念。”“神经病!”她骂了一句,转身又坐回去,继续捣鼓她的直播设备。
我没理她,抱着我的纸箱,走出了卧室。客厅里,刘芬还在跟高斌哭诉我的“不孝”。
高斌看见我抱着箱子出来,皱起了眉头。“余筝,你又怎么了?家和万事兴,
你就不能让着点兰兰吗?她还是个孩子。”高兰二十四岁了。一个靠父母兄长养着,
每天只知道直播做网红梦的巨婴。我把纸箱放在高斌脚下。“高斌,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的房间,高兰什么时候搬出去?”高斌一脸为难,“她……她那屋光线不好,
不方便直播。你就先委屈一下,跟妈挤一个房间睡几天。”跟刘芬挤一个房间?
那个睡觉打呼噜、磨牙、还不爱洗澡的老太太?我气笑了。“也就是说,不搬了?”“哎呀,
都是一家人,你计较那么多干嘛?”高斌开始不耐烦了。“好。”我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抱着我的纸箱,走到了阳台。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我打开窗户,把那一箱子衣服,全都扔了下去。有几件衣服,是我和高斌热恋时,
他省吃俭用给我买的。现在,它们和那些垃圾一起,飘飘摇摇地落在了楼下的草坪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高斌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余筝!你疯了!
”我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我没疯。”“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的东西,我宁愿扔了,
也不会给别人碰。”“我的房间,今晚之前,如果还没恢复原样。”我看着高兰,
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把你的东西,也一件一件地,从这里扔下去。”3那晚,
高兰还是把东西搬走了。不是自愿的。是我当着她的面,
把她那个宝贝直播支架从窗户丢下去之后,她哭着喊着搬走的。
刘芬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一晚上,说我是个疯婆子,败家精。高斌则是一脸疲惫,跟我冷战。
这个家,终于安静了几天。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周末,高斌突然把我拉到房间,
关上门。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余筝,这事我想了很久。以后,
家里的开销,咱们还是得规划一下。”我看着那张卡,没接。“什么意思?”“我的工资卡,
以后放你这里,由你来管家。然后……你的工资卡,也交给我妈保管吧。”他话说得很小心,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差点以为我听错了。“我的工资卡,交给你妈保管?”“是啊,
”他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合理,“我妈是过来人,会持家。钱放她那里,
她能帮我们攒着。再说了,你把卡交给她,也算是表个态,
让她知道你是真心想跟我们好好过日子的。”真心?我的真心,
在他们一次次的索取和打压里,早就喂了狗了。“高斌,你觉得我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
够你妈怎么攒?”我问他。“哎呀,钱多钱少是个心意嘛。主要是让她老人家开心。
”“那家里的日常开销呢?房贷呢?水电煤气呢?”“那不是有我的工资卡嘛。
”他把卡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我拿起那张卡,看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输入卡号,查询余额。“密码是你生日?”“嗯。”很快,余额显示出来了。
三百二十五块六毛。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高斌,你一个月工资一万二,今天是25号,
你卡里就剩三百块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自然。“我……我这个月开销比较大。
”“是吗?”我点开交易明细,一条一条地念给他听。“五天前,转账给**高兰,五千。
”“十天前,转账给你妈刘芬,三千。”“半个月前,给你弟高强,
也就是你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转了两千。”“一个月一万二的工资,
一万块都给了你家人。剩下两千,你用来还我们每个月五千的房贷?”我抬头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高斌,你是把我当傻子吗?”他被我问得面红耳赤,一把抢过手机。
“那是我挣的钱!我给我妈我妹怎么了!他们是我家人!”“我也是你家人。”我提醒他。
“你……”他一时语塞,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不管!余筝,
今天你要么把工资卡给我妈,要么……要么我们就好好谈谈!”“谈什么?谈离婚吗?
”我接得很快。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敢提这两个字。气氛僵持住了。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算计和理所当然。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打开自己的包,拿出我的工资卡,放在他面前。“好啊,你想要,
就拿去。”他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去拿。我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卡片。“不过,
我有两个条件。”“你说。”“第一,从今天开始,这个家所有的开销,
包括房贷、水电、买菜,都由你妈负责。我不会再出一分钱。”“第二,”我看着他的眼睛,
慢慢地说,“你得给我写张欠条。”“欠……欠条?”他懵了。“对。从结婚到现在,
我还了十二个月的房贷,每个月五千,总共六万。家里的日常开销,算你一个月两千,
一年是两万四。总共八万四千块。”“这张工资卡,我可以给你妈。但这张八万四的欠条,
你必须现在就写给我。”“余筝,你……”高斌的脸都绿了,“我们是夫妻!
你跟我算这么清楚?”“对。”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因为我怕你忘了,这个家,
不是你一个人在养。”“我更怕你妈忘了,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挣的。”4欠条,
高斌最后还是没写。工资卡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但他和他家人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们大概是意识到,我这个“儿媳妇”,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好拿捏。家里气氛压抑,
我乐得清静。每天下班,我就回房间看书,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
他们以为我在看无聊的网文。实际上,我在为我自己的“离婚官司”,做着最后的准备。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我刚下班回家,就看到刘芬和高兰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高斌坐在她们对面,低着头,一脸愁容。看到我回来,
刘芬立刻朝我招手,笑得一脸菊花褶子。“余筝,快来快来,正好有件大喜事要跟你说。
”我走过去,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什么事?”刘芬拿起那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弟弟,高强,谈了个对象,准备结婚了!”“哦。”我应了一声,这算哪门子我的喜事。
“女方家里要求,必须在城里有套房。你弟弟这不刚毕业嘛,哪有钱。
所以我们合计了一下……”她顿了顿,把那份文件拍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们准备把这套房子,过户给你弟弟当婚房。”我看着桌上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
标题写着《房产赠与协议》。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我没去看协议内容,
而是看向高斌。“这也是你的意思?”高斌抬起头,眼神躲闪。“余筝,你听我说。
我弟他……他不容易。我们做哥嫂的,帮一把也是应该的。”“所以,要把我们住的房子,
送给他?”“不是送,”高兰抢着说,“是‘赠与’!嫂子,你没文化也得识字吧?再说了,
这房子本来就是我哥的名字,他想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我笑了。笑得有些发冷。
我终于明白,今天这场鸿门宴,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他们吃定了我没文化,不懂法,
以为一份协议就能把我唯一的栖身之所给骗走。我拿起那份协议,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写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甲方:高斌。乙方:高强。自愿将名下位于XX路XX小区的房产,
无偿赠与给乙方。下面是需要高斌签字的地方。还有一栏,是“共有人”签字。那一栏,
是留给我的。我看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刘芬。“妈,这协议是谁帮你写的?
”“我找隔壁王律师家的大学生儿子写的!人家可是法学高材生!”刘芬一脸得意。
我点点头。原来是半吊子水平。这就好办了。我把协议放下,看着他们。“房子,可以过户。
”他们三个人,眼睛同时亮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松了口。“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我看向高兰,“你说,这房子是高斌的名字,
他想给谁就给谁,对吗?”“那当然!”高兰扬起下巴。“很好。”我点点头,
然后看向刘芬。“妈,你觉得,这套房子,属于高斌的个人财产,还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刘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支支吾吾地说:“那……那肯定是斌斌的啊,
房本上就他一个人的名字!”“非常好。”我又看向高斌。“高斌,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确定,要把这套我们共同居住、共同还贷的婚房,无偿赠与给你弟弟?
”高斌在刘芬和高兰的注视下,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确定。”“行。”我拿起笔,
在那份《房产赠与协议》上,“共有人”那一栏,签下了我的名字。余筝。一笔一划,
清清楚楚。刘芬和高兰立刻欢呼起来,抢过协议,像是抢到了一座金山。高斌也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都以为,自己赢了。他们不知道。当我在那份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
他们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因为那份协议,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法律上的笑话。而我,
就是那个最擅长讲这种笑话的人。5签完字第二天,
刘芬和高兰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高斌去了房管局。她们甚至都没告诉我。我也不在意。
我请了一天假,没去上班。我在家,给我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小林,帮我查三件事。
”“第一,高斌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流水,从我们结婚前半年开始。”“第二,他母亲刘芬,
妹妹高兰,弟弟高强,以及他老家几个主要亲戚的账户,
查一下他们之间有没有大额资金往来。”“第三,帮我拟一份律师函和一份起诉状。
被告有四个:高斌,刘芬,高兰,高强。案由是: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电话那头,
我的助理小林倒吸一口凉气。“余姐,你这是……要开战了?”“不,”我笑了笑,
“是清理门户。”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我把所有属于我的私人物品都装好,然后把那个当初被我扔下楼、后来又捡回来的纸箱,
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里面,是我为他们一家人,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傍晚,
高斌他们回来了。三个人满面春风,手里拿着刚出炉的房产证。房产证上,
已经是高强的名字了。“余筝,你看!办好了!”刘芬把红色的本本在我面前炫耀。
“以后啊,这就是强强的房子了。我们过两天就搬回老家去,你和小兰,
就先在外面租个房子住吧。”她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施舍我。
高兰也附和道:“是啊嫂子,以后你可别来这儿了,不然我弟媳妇看见了不好。
”高斌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看着他们,就像看三个小丑。“恭喜啊。”我淡淡地说。
然后,我把那个纸箱推到他们面前。“这是我送给你们的贺礼。”三个人都愣住了。
高兰最好奇,第一个伸手打开了箱子。箱子一打开,她“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刘芬和高斌也凑过去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箱子里,不是什么礼物。
而是一沓厚厚的打印纸。最上面一张,是那份被我签了字的《房产赠与协议》的复印件。
下面,是高斌的银行流水。每一笔他转给他家人的钱,都被我用红笔圈了出来,
旁边标注着日期和用途。“给母亲的生活费”、“给妹妹的零花钱”、“给弟弟的学费”。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再下面,是刘芬和高强之间的转账记录。高斌前脚把钱转给刘芬,
刘芬后脚就转给了高强。这是典型的、通过第三方进行财产转移的手段。在法官眼里,
这叫“恶意串通”。最后几张,是我以高斌的名义,在外面借的几笔**的合同复印件。
金额不大,加起来也就十来万。但每一笔,都构成了夫妻共同债务。“余筝,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高斌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看着他,笑了。“没什么意思。
就是想提醒你们一下。”“第一,根据婚姻法规定,婚内购买的房产,无论登记在谁名下,
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单方面赠与,除非另一方明确表示放弃份额,否则,赠与行为无效。
”“我在那份协议上签字,签的不是‘同意’,而是‘知情’。我只是知情你要赠与,
我可没说我同意放弃我的那一半。”“第二,
你婚内多次、大额将共同财产无偿赠与给你家人,已经构成了恶意转移财产。
我有权在离婚时,要求你少分或者不分财产。”“第三,这些债务,
属于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离婚的时候,我们一人一半。”我每说一句,
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刘芬已经站不稳了,扶着沙发才没倒下。高兰更是指着我,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你一个初中毕业的,怎么可能懂这些!”“哦?
”我挑了挑眉,“谁告诉你,我是初中毕业的?”我从包里,拿出我的律师执业证,
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自我介绍一下。”“余筝,执业律师,专攻婚姻家庭法。
”“很高兴在过去的一年里,为你们全家,提供了全方位的普法教育。”“现在,普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