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传国玉玺砸我脸上,只为看我一眼

他将传国玉玺砸我脸上,只为看我一眼

幸运的猴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辞靖王赵恒 更新时间:2026-01-06 10:37

在幸运的猴子的笔下,沈辞靖王赵恒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明天一早,你就捧着这个盒子去上朝。见到陛下,你就说,靖王爷仁德,感念圣恩,昨夜特派管家至臣府中,嘱……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最新章节(他将传国玉玺砸我脸上,只为看我一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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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沈辞是昂首挺胸出的门。

    他回来的时候,也是昂首挺胸的。

    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夫人!你简直是神机妙算!”

    他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今天在朝堂上,我把东西一献,说辞一说,陛下当场就愣住了!”

    “然后呢?”我递给他一杯水。

    “然后陛下就笑了!”沈辞一口气喝完水,继续说,“陛下笑着看了靖王一眼,说,‘皇弟有心了,这笔钱,正好可以给北疆的将士们换一批冬衣。’”

    “靖王的脸,当场就绿了!跟……跟煮老的青菜叶子一样!”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赵恒估计想吃了沈辞的心都有,但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的面,他还得挤出笑脸,说一句“为皇兄分忧,乃臣弟本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陛下还夸我了。”沈辞的脸有点红,“陛下说我……‘清正廉洁,忠君体国’,赏了我一百两银子,还说……还说翰林院正缺一个侍讲学士,他觉得我就很合适。”

    侍讲学士,从六品升到了正五品。

    虽然官阶升得不大,但这位置,是能时常在皇帝面前走动的。

    前途不可**。

    靖王爷花了一万多两,想搞臭我夫君的名声,结果,反倒成了我夫君的垫脚石。

    这笔买卖,划算。

    晚上,沈辞高兴,多喝了两杯,拉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说:“夫人,娶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

    我只是笑笑,扶他去睡下。

    我本以为,吃了这么大一个亏,靖王爷怎么也得消停个十天半个月。

    是我高估了他。

    三天后,宫里的李公公,亲自带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堆东西,来了我们家。

    李公公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太监。

    他一来,半个坊间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了。

    “哎哟,沈夫人,您可真是好福气啊。”

    李公公捏着嗓子,笑得满脸褶子。

    “太后娘娘听说您身子弱,特意赏了您上好的血燕、千年的人参,还有这几匹江南进贡的云锦,让您好好补补身子。”

    东西流水一样地搬进来,堆了半个院子。

    沈辞站在旁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也站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冷笑。

    太后?

    太后连我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赏我东西?

    这背后是谁的手笔,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靖王赵恒,是太后最疼爱的小儿子。

    上次,他以自己的名义送礼,被我将了一军。

    这次,他学聪明了,换了个马甲,抬出了太后。

    太后赏的东西,你敢不要吗?

    你敢转手献给国库吗?

    那是大不敬。

    而且,他这一招,比上次更毒。

    上次是想毁我夫君的前程。

    这次,是想毁我的名声。

    一个六品官的夫人,平白无故得了太后这么重的赏赐,外面的人会怎么传?

    他们会说,我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了宫里的贵人。

    他们会说,沈辞的官,是靠老婆得来的。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等我的名声彻底臭了,沈辞成了全京城的笑柄,靖王再出手,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邻居们羡慕又嫉妒的眼神,已经像针一样扎过来了。

    李公公宣读完赏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沈夫人,接赏吧。”

    他在等我惶恐,等我不安,等我手足无措。

    我偏不。

    我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跪下。

    “臣妇,谢太后隆恩。”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李公公,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一丝惶恐。

    “李公公,太后如此厚爱,臣妇……臣妇实在不知如何报答。”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清楚。

    “只是,臣妇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公解惑。”

    李公公眼皮一抬:“夫人请讲。”

    “臣妇自知身份低微,从未有幸面见太后天颜。不知太后娘娘,是如何得知臣妇……身子孱弱的?”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

    是啊,这才是关键。

    李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自然是……是靖王爷在太后面前提起的。”他回答得滴水不漏,“王爷说,在赏花宴上见过夫人一面,见夫人脸色苍白,似有不足之症,便在太后面前念叨了两句。太后仁慈,这才动了恻隐之心。”

    他以为,搬出靖王,我就没办法了。

    可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立刻露出了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眼圈瞬间就红了。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我捂着胸口,身子晃了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吓。

    “是臣妇的不是,是臣妇的错……”

    我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里带着颤抖。

    “都怪臣妇这不争气的身子,前几日偶感风寒,害得夫君忧心。那日在赏花宴上,大约是病容憔悴,才……才让王爷误会了。”

    “臣妇蒲柳之姿,竟惊动了王爷,又劳太后挂心,实在是罪该万死!”

    说着,我就要对着皇宫的方向磕头。

    李公公傻眼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傻眼了。

    我这番话,信息量太大了。

    第一,我承认我“脸色苍白”,但不是天生体弱,是“偶感风寒”,这是小病,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二,我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姿态放得极低,谁也说不出我的不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点明了,我这“病容”,让我夫君“忧心”。

    而靖王爷,一个外男,竟然也对我一个官眷的“病容”如此上心,还特意跑到太后面前去说。

    这叫什么?

    这叫“非礼”。

    一个亲王,对自己臣子的妻子,关心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我嘴上说着“罪该万死”,实际上,是把一口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了靖王赵恒的头上。

    现在,不是我得了赏赐高不高兴的问题了。

    是靖王爷,他窥探臣妻,言行不妥,甚至可能……心怀不轨!

    李公公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他要是再逼我收下这些东西,就等于坐实了靖王的“非礼”之名。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靖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夫人,夫人使不得!”

    李公公赶紧上来扶我。

    “这……这都是误会,误会!”

    我“柔弱”地靠在丫鬟身上,用帕子捂着脸,“呜咽”着。

    “公公,这些赏赐,臣妇万万不敢收。请公公一定带回去,禀明太后,就说臣妇福薄,无福消受。否则,若是传出什么闲话,污了王爷的清誉,臣妇……臣妇只有一死以证清白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

    我不仅不收,我还把话说死。

    你要是硬塞给我,就是逼我去死。

    你靖王为了一个女人,逼死朝廷命官的家眷,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李公公的脸,比沈辞昨天还白。

    他看着堆了一院子的赏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脚。

    “来人!把东西都抬回去!”

    他对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沈夫人,您……您好好养病。是杂家糊涂了,杂家这就回去禀明太后,说都是误会。”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来的时候有多风光,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等他们一走,我立刻直起身子,脸上的悲戚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拿起手帕,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邻居们,此刻鸦雀无声。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已经不是嫉妒,而是深深的……忌惮。

    我对着他们,温和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隔着门,我都能听到外面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在我背后嚼舌根了。

    而远在王府的赵恒,估计已经气得把桌子都掀了。

    用太后当挡箭牌?

    不好意思。

    我直接把这块挡箭牌,变成了砸向你自己的石头。

    你不是喜欢看戏吗?

    下一次,我给你搭个更大的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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