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啧啧水声不断入耳,我颤抖着关闭手机。
多么甜蜜的挽留,多么霸道的宣言。
却出自我丈夫的口中。
如今的顾项城独占港城商圈,夺权的私生子和叔父也被赶出国,就连骄蛮的小公主也学乖对他低头。
曾经的我,于他而言是雪中送炭。
现在的我,却不是他的锦上添花。
我面色平静的摘下婚戒,放在摆着豪华烛光晚餐的桌上。
直到将离婚协议发到顾项城的邮箱,把别墅内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打包寄走。
顾项城依旧没有回来。
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
但我明白爱一旦有了裂痕就无法继续。
我答应了国外导师邀请我加入合伙的邀请。
导师开心的给我打来视频,顾项城却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探头探脑的周声声。
这是我和她阔别七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她无辜的上下打量我几眼,而后笑着问顾项城:“这是你新请来的保姆吗?这房子打扫的还挺干净。”
见我表情冷漠,她惊讶的捂住嘴巴:
“天呐,你该不会是嫂子吧?虽然你年纪比我大很多,但我也才出国七年,你怎么变得如此苍老?”
顾项城皱了皱眉:“声声,够了。”
周声声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对我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是没认出来。”
她嘴上说着道歉,却躲在顾项城的身后对我翻了个挑衅的白眼。
视频中的导师听见周声声没礼貌的话,故意帮我出气:
“漫漫,这没家教的熊孩子怎么会跑你家来?”
周声声眼圈一红,委屈的看向顾项城。
顾项城眼神像裹着温柔的刀尖,温柔却疏离:“林漫,少和不入流的朋友交际,会拉低你作为顾夫人的档次。”
周声声看见屏幕上的外国面孔,揶揄开口:“林漫姐姐,这个外国人还挺维护你呀,听说你早年在国外留学,外国人是不是玩的很开放呀?”
导师对我而言如父如兄,师母也很照顾我。
诋毁我可以,诋毁导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