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休书，陛下笑我窝囊废，当晚我兵临城下

大胜归来，庆功宴成了我的卸权宴。老婆把休书摔我脸上：“萧决，我要去伺候陛下了，

你个粗人别挡路。”我拼死守国门，她转身爬上龙床。皇帝李玄稹假惺惺扶我：“爱卿，

为了大燕，交出兵权，朕封你为安乐公。”满朝文武都在看笑话。我磕头，谢恩，交出虎符。

像条断脊之犬。所有人都在笑。我也笑。笑他们蠢。笑他们不知道那虎符是假的。更不知道，

今夜子时，这京城的每一寸土地，都将姓萧。城门已锁，屠刀已磨。好戏，开场了。

1将军府大门紧闭。院子里静得吓人。李长乐动作真快，值钱的、御赐的，

连带着那几盆她平时最爱的兰花，全搬空了。只留下一桌残羹冷炙，

还有那张墨迹未干的休书。“夫妻情绝”。字写得不错，娟秀，带着股狠劲。

我伸手拿起那张纸。指尖发力。纸张在掌心化作粉末，飘散在风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兴奋。“将军。”陈默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一身黑衣，

腰间的刀没归鞘，血腥味很重。“兄弟们都到了？”我没回头，盯着墙上的京城布防图。

“暗鸦三十人，已渗透九门。禁军副统领赵刚已被控制，今夜子时，城门只进不出。

”陈默声音沙哑，压抑着杀气，“将军，那狗皇帝欺人太甚！兄弟们只要您一句话，

现在就杀进宫去，砍了他的狗头！”“杀？”我转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凉了，苦涩入喉。

“太便宜他们了。”我从怀里掏出一枚虎符。玄铁铸造，通体黝黑，虎眼处镶着两颗红宝石，

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这就是李玄稹做梦都想得到的真家伙。白天交上去那个，

不过是找街边铜匠仿的赝品。“陈默。”“属下在！”“传令下去，封锁皇城。

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我把玩着虎符，指腹划过冰冷的金属纹路。“切断宫中水源，

烧了御膳房。”陈默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将军这是要……”“熬鹰。

”我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以前我是鹰，他们是熬鹰人。”“现在，

笼子换了。”我走到兵器架前，取下那把陪我征战十年的陌刀。刀身沉重，杀气凛然。

“走吧。”我推开房门，夜色浓稠如墨。“去给我们的陛下和前夫人，送份大礼。

”陈默紧随其后，身后三十道黑影如鬼魅般融入夜色。今夜的京城，不闻犬吠。只有风声，

像是无数冤魂在呜咽。我踩着青石板路，一步步走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李长乐，李玄稹。

你们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2皇宫，承恩殿。灯火通明，丝竹声乱耳。李玄稹穿着明黄龙袍，

怀里搂着衣衫半褪的李长乐。两人面色潮红，酒气熏天。“皇兄……不，陛下。

”李长乐娇笑着，手指在李玄稹胸口画圈，“那萧决如今成了没牙的老虎，

您打算何时……”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李玄稹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急什么？朕要留着他。”“留着？”“朕要让他看着，朕是如何享用他的女人，

如何挥霍他打下的江山。”李玄稹大笑，眼里满是变态的快意，“杀了他太便宜，

朕要让他生不如死，做朕脚边的一条狗！”“陛下圣明！”李长乐依偎在他怀里，满脸崇拜，

“那废物若是知道陛下如此神武，怕是连头都不敢抬。”“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我也跟着笑。“啪、啪、啪。”我拍着手，跨过高高的门槛。

陈默跟在身后，手里提着个滴血的麻袋。笑声戛然而止。李玄稹猛地推开李长乐，

惊恐地指着我：“萧……萧决？！你怎么进来的！禁军！来人！护驾！”嗓子都喊劈了。

没人应。殿外静得可怕。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御林军，此刻仿佛人间蒸发。“别喊了。

”我闲庭信步般走到御阶下，抬头看着这对狗男女。“你的禁军统领，在这儿呢。

”我偏头示意。陈默扬手，麻袋飞出，重重砸在龙案上。骨碌碌。一颗人头滚了出来，

正对着李长乐。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啊——！”李长乐尖叫，

连滚带爬地缩到李玄稹身后，浑身发抖。李玄稹脸色煞白，强撑着帝王威严：“萧决！

你敢造反？！朕乃天子！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天子？”我嗤笑一声，一步步走上台阶。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跳上。“兵符在我手，我说是，你才是。我说不是，

你就是个屁。”我站在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李玄稹。抽出腰间的陌刀，

刀尖抵住他的喉结。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噤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陛下，

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做狗吗？”我手腕微动，刀尖刺破皮肤，渗出一颗血珠。“继续说，

我听着呢。”李玄稹抖如筛糠，牙齿打架：“萧……萧爱卿，误会，

都是误会……朕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误会？”我看向躲在他身后的李长乐。

她衣衫不整，妆容花了一脸，哪还有半点长乐公主的高贵。“你也觉得是误会？

”李长乐不敢看我，拼命往李玄稹背后缩。我伸手，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面前。

“啊！痛！皇兄救我！”李玄稹动都不敢动。我捏住李长乐的下巴，逼她直视我。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哑巴了？”她眼里全是恐惧，泪水把胭脂晕染得像个鬼。

“萧决……我是公主……你不能……”“啪！”我反手一巴掌，抽得她嘴角溢血。

“现在清醒了吗？”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长乐压抑的抽泣声。我松开手，

嫌恶地擦了擦手指。“从现在起，这皇宫，我说了算。”我转身坐在龙椅上，双腿交叠，

俯视着这对亡命鸳鸯。“别急着死，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3李玄稹和李长乐瘫在地上，

像是两滩烂泥。恐惧过后，是无尽的迷茫。他们想不通，明明上午还是阶下囚的我，

怎么晚上就成了活阎王。“陈默。”“在。”“把门关上。”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

隔绝了外面的月光。殿内只有几盏摇曳的烛火，映照着三人扭曲的影子。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粉色的，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这是三年前，我出征前夜，李长乐哭着塞给我的。她说：“夫君，战场刀剑无眼，

见此帕如见妾身。”我一直贴身带着，染了血，染了汗，从未离身。现在看着，真恶心。

“还记得这个吗？”我把锦帕扔在李长乐面前。她颤抖着捡起来，

眼神闪躲：“记得……这是我送给将军的……”“是啊，送我的。”我冷笑，

给陈默使了个眼色。陈默大步上前，一把扯开李玄稹的龙袍。“刺啦”一声。龙袍夹层里，

掉出来一块一模一样的锦帕。连鸳鸯戏水的姿势都分毫不差。李长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李玄稹更是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公主殿下的深情，是可以批发的。

”我捡起那块新的，两块帕子并排放在一起。讽刺至极。“我在前线拼命，你在后宫绣花。

这一针一线，想必都倾注了公主对皇兄的‘兄妹情深’吧？”李长乐哆嗦着嘴唇，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选一个吧。”我指着地上的两块帕子。“什么？”她茫然抬头。

“选一块，吃了它。”我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李长乐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萧决！你疯了！这是布！怎么吃！”“不吃？

”我拔出插在龙案上的匕首，在手里把玩。“那就吃这个。”刀锋寒光闪烁。

李长乐吓得尖叫，求助地看向李玄稹。李玄稹低着头，装死。“看来陛下也帮不了你。

”我失去耐心，一脚踩在她手上，碾压。“啊——！”十指连心，她疼得惨叫，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吃。”我加重脚下的力道。李长乐哭喊着，

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抓起那块旧帕子。那是送给我的那一块。“看来在你心里，

还是送给我的这块比较好下口。”我嘲讽道。她含着泪，把锦帕塞进嘴里。丝绸干燥，

难以吞咽。她干呕，咳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冷眼看着。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长乐公主，此刻像条狗一样，在我脚下吞食着她背叛的证据。

“咽下去。”我冷喝。她拼命吞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脸憋得通红。终于，

那块带着我三年血汗的帕子，消失在她嘴里。“好，很好。”我移开脚，

看着她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记住这个味道。”我站起身，走到李玄稹面前。他吓得往后缩。

“陛下，别怕。”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今晚只是开胃菜。

”“好好享受这漫漫长夜吧。”我带着陈默离开承恩殿。身后传来李长乐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我抬头看天。月亮很圆，很亮。像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肮脏的人间。

4皇宫被封成了铁桶。断水，断粮。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宫女太监，被我关进了偏殿，

饿了两天，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承恩殿里，更是精彩。第三天中午。我让人端了一盘烧鸡，

一壶好酒，送去殿外。香气顺着门缝飘进去。里面立刻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陛下，

想吃吗？”我隔着门喊话。“萧决！朕命令你！把吃的送进来！”李玄稹的声音虚弱，

却还端着架子。“命令我？”我笑了，“陛下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想吃可以，

但只有一人份。”我慢条斯理地说，“你们商量一下，谁吃？”里面沉默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传来李长乐虚弱的声音：“皇兄，

让我吃一口……就一口……我快饿死了……”“长乐，朕是天子！朕不能饿死！朕若死了，

谁来复国？谁来救你？”李玄稹的声音急切又**，“你忍一忍，等朕出去了，定会补偿你。

”“忍？我都忍了两天了！”李长乐的声音尖锐起来，“是你说的，

只要我配合你夺了萧决的兵权，我就能做皇后！现在呢？我们要死在这里了！”“闭嘴！

**！”“你骂我**？当初是谁爬上我的床，说我是天下最美的女人？”“砰！

”里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怒吼。打起来了。**在门框上，

听着里面的动静，心情舒畅。这对所谓的“真爱”，在这一只烧鸡面前，碎得稀烂。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李玄稹披头散发，脸上带着抓痕，眼神凶狠。“给朕！

”他伸出手。我把烧鸡递给他。他抓起烧鸡，狼吞虎咽，毫无仪态，油水顺着胡子往下流。

李长乐趴在地上，披头散发，嘴角青紫，死死盯着李玄稹手里的鸡，眼里冒着绿光。

那是野兽的眼神。“好吃吗？”我问。李玄稹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点头。

“陛下真是深明大义。”我故意提高声音，“刚才我听陛下说，若是能出去，

愿意把长乐公主送给我军中将士享用，以换取朕的退兵？”李玄稹动作一僵，惊恐地看着我。

他没说过。但我说了，就是真理。趴在地上的李长乐猛地抬头，眼神从饥饿变成了怨毒。

“李玄稹！你个畜生！”她疯了一样扑上去，一口咬在李玄稹的手腕上。“啊——！

”李玄稹惨叫，手里的烧鸡掉在地上，沾满灰尘。李长乐不管不顾，

捡起地上的脏鸡肉就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哭。李玄稹捂着流血的手腕，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像两条争食的野狗。我关上门，遮住这丑陋的一幕。背叛者的联盟，

脆弱得不堪一击。只要一点点利益，一点点恐惧，就能让他们互相撕咬。这才是复仇的**。

不杀人，只诛心。5李玄稹毕竟当了几年皇帝，没那么容易认命。他开始玩阴的。

承恩殿有一条密道，通往宫外的一口枯井。这是历代皇帝逃命用的，只有皇帝本人知道。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那张皇宫建造图，早在三年前就摆在了我的案头。深夜。

李玄稹趁着李长乐睡着，悄悄摸进密道。他写了一封**，许诺高官厚禄，

让那个平日里对他还算恭敬的小太监小德子，带着信出宫，去京畿大营搬救兵。

小德子拿着信，钻进了密道。李玄稹在出口处等着，满怀希望。半个时辰后，

密道里传来脚步声。李玄稹大喜：“小德子？送到了吗？”“送到了。”回答他的，

是陈默冰冷的声音。李玄稹浑身僵硬，手里的一截蜡烛掉在地上，灭了。黑暗中，火把亮起。

我站在密道口，手里拿着那封**。小德子跪在旁边，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陛下字不错。

”我展开**，借着火光念道，“贼臣萧决，谋逆犯上……朕若脱困，

必将其千刀万剐……凡勤王有功者，封万户侯……”我啧啧两声：“万户侯？陛下真是大方。

”李玄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你……你早就知道？”“这宫里几只老鼠，几只蟑螂，

我都知道。”我蹲下身，把**拍在他脸上。“想玩？我陪你。

”我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禁军小头目。这人叫王猛，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憨厚。

其实是我安插在禁军里的暗桩。“王猛，你过来。”王猛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陛下既然想策反，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我对李玄稹说，“这王猛，贪财好色，

正是陛下喜欢的那种人。你可以试试策反他。”李玄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变成了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