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契阔,红豆为凭

生死契阔,红豆为凭

可爱的海月清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愈沈青月 更新时间:2026-01-06 11:19

《生死契阔,红豆为凭》是可爱的海月清辉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谢愈沈青月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手中紧攥着一支狼毫笔,笔尖墨汁未干:“此乃避世之所,诸位若即刻离去,今日之事便当雪融无痕。”“避世?”黑衣人冷笑一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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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雪夜・血与药北疆的雪,是浸了寒的刃,无声漫过旷野,卷着杀伐之气。

    沈青月在鹰愁涧遭伏时,左胸已中了淬毒的箭,毒发时肌骨如裂,她却仍提枪斩敌十九人。

    最后一口真气耗尽,她将敌将连人带枪钉死在冰崖上,单膝跪地,

    猩红的血顺着甲胄缝隙渗出,在雪地里蜿蜒成一条细小的朱砂河,转瞬又被新雪半掩。

    “将军,再撑一撑!我等迟迟未归,营中必有援军接应!”副将的嘶吼被狂风撕得粉碎,

    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沈青月抬眼,鹅毛大雪落在睫毛上,竟凝着不化。

    她忽然想起京中老父的话:人将死时,看雪是暖的。可她此刻只觉刺骨的寒,

    从伤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撑个屁。”她笑,齿缝间溢出的血沫染红了唇角,“生死有命,

    富贵在天,今日便是我沈青月的大限了。记得明年此时,多给我烧些纸钱。”她挥挥手,

    声音陡然沉厉,“你们走,留我垫后!”副将红着眼不肯挪动。“这是军令!

    ”沈青月提枪狠狠砸在马臀上,三匹战马吃痛,蹄声踏雪,绝尘而去,

    将她的身影留在茫茫风雪中。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仿佛听见雪粒落在甲胄上的轻响,

    而后便人事不知。再度睁眼时,耳边是松脂火噼啪的声响,暖光映得眼底微亮。

    屋内陈设极简,一席草炕铺着粗布被褥,旁侧立着一张破旧书桌,堆满了卷边的书卷。

    窗棂是几根劈开的柴棍,糊着层泛黄的桑皮纸,风一吹便鼓成包袱状,

    草庐的屋顶被积雪压得微微塌陷,似随时都会倾覆。“别动。”一个低稳的声音响起,

    像雪地里温着的一壶酒,清润却有分量。沈青月下意识去摸腰间佩剑,

    指尖触及的却是粗糙的草席。“剑在书案上。”那人掀帘而入,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

    袖口沾着点点墨痕,眉眼俊朗,三十上下的年纪,破旧衣衫难掩一身出尘气质,

    尤其那双眸子,深静如潭,一眼难忘,“我借来镇纸了。”“你是谁?”沈青月冷声问道,

    浑身肌肉仍紧绷着。“谢愈。”他端着一碗药,缓步走到炕边,将碗递至她唇边,

    “避世之人,兼通医术。”药汁黑如浓墨,苦涩的气息直冲鼻腔。沈青月仰头,一饮而尽,

    眉头未曾皱一下。“书生也敢藏来路不明之人?”她挑眉。“将军也敢饮来路不明之药?

    ”谢愈反问,眼底藏着一丝笑意。两人对视片刻,一人眸中带探,一人唇边含笑。

    沈青月先开口:“是你为我治伤?”想起自己伤在左胸,竟由陌生男子诊治,

    纵使身经百战,脸颊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热意。“将我的甲胄擦拭干净,送回北营,可换千金。

    ”她抛出条件。谢愈将空碗放回案上,声音轻得像雪落:“千金买不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他凝视着她,眸色沉静:“救人而已,不求回报。

    ”【二】雪庐・刀与笔谢愈告知沈青月,她中的毒名为“玄霜”,入血如冰,

    七日之内若不能苏醒,便会血脉寸断而亡。而解此毒的法子,

    需以血引血——每日取三寸银刀,划破自身腕脉,滴三十滴血入药,

    方能将她体内的寒毒诱至己身,再行拔除。次日清晨,沈青月亲眼见谢愈取出银刀,

    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腕脉。殷红的血珠滴入药罐,与黑色的药汁交融,泛起细密的涟漪。

    “不可!”她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声音急切,“你我素不相识,公子不必如此。

    你救我一命,此恩已难报答,怎可再以血为引?我心中实在难安。”谢愈抽回手,

    用笔杆轻轻敲了敲她的指背,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别乱动,我这写字的手,金贵得很。

    ”“若你实在过意不去,”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以身相许便是。

    ”沈青月闻言失笑,牵扯到胸口伤口,忍不住咳了起来,腥甜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屋内。

    谢愈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指节微凉。“谢愈,

    你原籍何处?”沈青月缓过气后问道。“江南云水郡。”“为何避世于此?”谢愈低头,

    添了些松脂到火盆里,火光映着他的侧脸:“只因说了‘北征劳民’四字,便被削去功名,

    索性归隐山林。”沈青月心中一沉,抬眼看向他:“原来是我连累了你。”北征之事,

    正是她力主推行。“若人人都敢说真话,都敢这般‘连累’,这天下未必会如此寒冷。

    ”谢愈淡淡说道,语气里藏着一丝怅然。此后每日,谢愈都会按时取血入药,

    再为沈青月施针逼毒。沈青月的伤势渐渐好转,偶尔能起身在屋内走动,

    看着谢愈伏案读书写字的模样,心中渐渐生出异样的情愫。

    【三】雪窗・火与铃玄霜毒最是缠人,每到深夜便会发作。沈青月蜷缩在炕上,

    浑身冰寒刺骨,牙关不住打颤,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挣扎。谢愈总会守在一旁,

    将炭火盆挪到炕边,自己赤膊坐在外侧,任由体内的寒毒与炭火的热气交替侵袭,

    汗水渗出肌肤,转眼又凝成冰珠。“上来。”沈青月掀开一角被褥,声音因寒冷而发颤,

    “活便一起活,死便一起死,省得你半夜还要为我写悼词。”谢愈笑了笑,

    却未挪动:“将军冰清玉洁,我怎好唐突。”“冰个屁!”沈青月瞪他一眼,

    “我常年刀口舔血,哪来的功夫讲究这些。”谢愈终究还是侧卧在她身旁,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空隙,不远不近,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青月背对着他,

    声音闷在枕头上:“谢愈,讲个故事吧。”“想听什么?”“随便什么都好。

    ”谢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此生所求修身治国,如今却连站朝堂的资格都没有,

    能救你一命,也算是圆我一愿。”沈青月缓缓转头,额角恰好抵到他的锁骨,

    声音轻柔:“那我此生的愿,便是边疆安宁,让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两人之间的空隙,

    渐渐被彼此的呼吸填满,暖意在寒夜里悄然蔓延。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棂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为这寂静的夜添了一抹伴奏。【四】雪庐・围与守寒夜深沉,

    雪声簌簌,忽然传来一阵铁蹄破冰的脆响,沉实有力,绝非野径行商所能发出。

    沈青月正蜷在炕上抵御毒发的痛苦,耳尖骤然绷紧——是军用铁掌踏雪的声音,

    来者至少二人,必是久经沙场的死士。“他们寻来了。”她猛地睁开双眼,

    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寒毒如附骨之疽,缠得她四肢发软,稍一用力便浑身剧痛。

    谢愈刚将炭火拨旺,闻言眉峰一蹙,伸手按住她的肩头,指节微凉:“余毒尚在,

    妄动会导致血脉逆行,你且在炕上安卧,我来应付。”“是朝中求和派的爪牙!

    ”沈青月咬牙,齿间渗出鲜血,眼底燃起厉火,“我主战十载,断了他们通敌突厥的财路,

    鹰愁涧伏击不成,竟追猎到这深山绝域!”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

    草庐的木门被一脚踹碎。风雪裹挟着寒气灌涌入室,两名黑衣人蒙面执弯刀,眼中满是狠戾,

    刀刃上还凝着暗红血渍——为了追寻她的踪迹,他们竟屠了山脚下的猎户村。“沈将军,

    奉大人之命,取你项上首级!”为首者声音如破锣般刺耳,弯刀直指炕上的沈青月,

    “自行了断,可免凌迟之苦!”谢愈立刻跨步挡在炕前,青衫被狂风猎得猎猎作响,

    手中紧攥着一支狼毫笔,笔尖墨汁未干:“此乃避世之所,诸位若即刻离去,

    今日之事便当雪融无痕。”“避世?”黑衣人冷笑一声,弯刀劈出一道寒光,

    直逼谢愈面门,“你是什么东西!”沈青月惊喝一声,随手抓起案上的药碗,

    精准砸向黑衣人右腕。碗碎瓷裂,黑衣人吃痛,弯刀脱手落地。另一人见状,

    立刻持刀朝谢愈围杀过来。谢愈身形灵动,不与黑衣人硬拼,借着屋内陈设周旋:掀翻书桌,

    纷飞的书卷遮住了黑衣人的视线;踢倒药炉,滚烫的药汁泼溅而出,烫得两人惨叫连连。

    可他终究是文弱书生,不懂武艺,肩头转瞬便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红了青衫,

    触目惊心。“谢愈!”沈青月双目赤红,猛地撑起身想要去取墙上的长虹剑,

    却因毒发眩晕,重重跌回炕上。寒毒趁乱噬心,她浑身冰寒,牙关打颤,

    目光却死死锁住谢愈的身影,“别管我,快走!”“我说过,活一起活,死一起死。

    ”谢愈回头望了她一眼,眸色坚定如铁,

    随即抓起案上那把三寸银刀——那是他日日为她引毒所用的利刃。

    他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的腕脉,殷红的血滴落在积雪上,红如朱砂,刺得人眼生疼。

    “你们要的是她的命,”谢愈的声音冷静得诡异,竟还带着一丝笑意,“可她身中玄霜毒,

    杀了她,毒便会瞬间爆发,沾染者七日之内必血脉寸断,其烈胜过玄霜百倍。”黑衣人一愣,

    为首者眯眼打量着他:“你敢唬我?玄霜毒哪有这般霸道?”“信与不信,全凭你们。

    ”谢愈抬手,将银刀抵在自己脖颈上,“我是唯一能解此毒之人。杀了我,

    你们即便带着她的尸身复命,也难逃陪葬之祸。朝中大人要的是沈青月死,而非让你们殉葬,

    不是吗?”他肩头的血仍在不断渗出,脸色苍白如纸,却硬生生透出一股凛然之气。

    为首的黑衣人显然动摇了,转头与同伴对视一眼,犹豫道:“这书生所言蹊跷,

    玄霜毒本就诡异,万一……”话音未落,谢愈猛地抓起榻边的暖炉,

    拼尽全身力气砸向最近的黑衣人。暖炉碎裂,炭火四溅,那人躲闪不及,衣衫瞬间燃起,

    惨叫着滚倒在地。沈青月咬牙调息,内力急速运转,强忍毒发的痛苦,

    纵身跃起取下墙上的长虹剑。生死关头,她使出毕生绝技“飞虹九势”,剑光如流星破雪,

    黑衣人猝不及防,一息之间便一死一伤,伤者连滚带爬地夺路而逃。谢愈肩头的血仍在渗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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