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和离后,前夫的情书成了催命符》是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的代表作之一。主角方晋然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如果他府上的人问起,就说,是温家大**,将方状元从前留下的旧物,悉数奉还。”“话就这么多,一个字都不要多说,也一个字……
我叫温意。京城第一商贾的嫡女,陪着我的夫君方晋然,从一个连笔墨都买不起的穷秀才,
一路走到了新科状元的高位上。我以为七年的扶持,能换来一世的相守。可换来的,
却是一纸和离书,和他一句“你温家的门楣,终究是商户,与我仕途有碍”。和离后,
他怕世人说他忘恩负义,便处处散播谣言。说我善妒不贤,容不下他身边貌美的解语花。
说我性情悍妒,逼得他不得不放手。一时间,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对此,
我从未辩解过一句。我只是让下人,将一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送还给了他。那里面,
装着我们七年的过往。有我为他置办田产、购买书籍的每一张票据。更有他一封封写给我的,
赌咒发誓,说要一生一世做我温家赘婿的情信。方晋然,我曾是你登天的梯。如今,
我也可以是你坠入地狱的催命符。1.满城风雨,一院从容我叫温意,刚和离半个月。
这半个月,外面的风言风语,像不要钱的烂菜叶子,一筐一筐地往我温家的院墙里扔。
丫鬟书兰气得脸都白了。“**,外面那些人说得太难听了!”“他们说……说是您善妒,
容不下状元郎身边有别的女人,才闹着和离的。”“还说您是商户女,
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小家子气,配不上状元郎的青云路。”她一边说,一边绞着手里的帕子,
眼圈都红了。我正拿着一把小银剪,慢悠悠地修剪着一盆君子兰的枯叶。“咔嚓”一声,
枯叶落下。我头也没抬。“让他们说去。”“可是**!”书兰急了,声音都高了八度。
“这关乎您的名节啊!状元郎他……他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我放下银剪,
吹了吹指尖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才抬眼看她。“书兰,你跟着我多少年了?”书兰愣了一下,
小声说:“十年了,**。”“十年了。”我点点头,声音很平。“那你应该知道,
我温意这个人,从不做没意义的口舌之争。”“外面那些人,我认得几个?他们见过我几次?
”“他们信的,不是真相。是他们愿意相信的、更热闹的故事。”方晋然,我的前夫,
新科状元郎。他很懂这个道理。一个寒门贵子,高中状元后,抛弃商户糟糠妻。
这个故事不好听。但如果,是悍妒商户女,逼走深情状元郎。
这就成了一段惹人同情的风流佳话了。他需要一个好名声,来铺就他未来的锦绣前程。而我,
就成了他必须踩在脚下的那块垫脚石。“**,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书兰还是不甘心。
“您为他付出了多少,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当初他穷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去考会试的盘缠,都是您偷偷当了首饰凑的……”“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些话,
在家里说说就行了。”“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我们温家小气,和离了还念念不忘那点旧账。
”我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上好的雨前龙井,唇齿留香。
这是方晋然以前最爱喝的茶。他说,这茶里,有江南的烟雨,有故乡的味道。可他自己,
就是从江南那个小地方出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全是仰慕和爱恋。
那时候,我信了。我以为,我用我家的金银,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天大道。他会牵着我的手,
一起走上去。结果,他登顶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脚把我踹了下去。“**,
老爷和夫人都快气病了。”书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您就一点都不难过吗?”难过?
怎么会不难过。和离书上签字的时候,我的手抖得连笔都快握不住。那七年的时光,
不是假的。那些掏心掏肺的好,也不是假的。只是,都喂了狗。我放下茶盏,站起身,
走到窗边。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是我嫁给他那年亲手种下的。如今已经亭亭如盖,
枝繁叶茂。“书兰,你去我书房,把床底下那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搬出来。”“记得,
轻一点,别磕着碰着。”“那里面,可都是宝贝。”书兰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去了。
我看着窗外的桂花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方晋然,这场戏,
你唱了半个月的独角戏。也该轮到我,给你送一份大礼了。2.不速之客,话里藏刀第二天,
我正在对账本,管家就进来通报。说吏部侍郎家的柳夫人来了。我眉梢动了动。柳侍郎,
是方晋然如今在朝中最主要的靠山。而这位柳夫人,最近正忙着给方晋然张罗一门新的亲事。
听说,是她的亲外甥女,出身清贵,貌美如花。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合上账本,
淡淡地说:“请她去花厅奉茶。”我换了身素雅的衣裳,不紧不慢地走进花厅。
柳夫人正端着茶碗,姿态优雅地撇着茶叶沫子。见我进来,她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但那笑意,半点都没到眼睛里。“哎呀,温妹妹,些时日不见,你可清减了不少。
”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得意。“这人啊,
还是得想开些。女人家,离了男人,日子也得照样过不是?”我抽出自己的手,
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劳柳夫人挂心了。我只是最近胃口不好,吃得清淡了些。
”“这就对了。”柳夫人一拍大腿,声音响亮。“女人,就得对自己好一点。你看我,
我们家老爷身边也有几个不省心的,我从来不管。管多了,男人嫌你烦,自己也落不着好。
”她这话,明着是劝我,暗地里,却是在坐实我“善妒”的名声。我端起茶,也不喝,
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柳夫人说的是。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有些东西,
既然留不住,强留也没意思。”柳夫人的眼珠子转了转。她今天来,显然是来探我口风的。
或者说,是来警告我的。“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
压低了声音。“妹妹,你也是个聪明人。如今方状元前途无量,圣上都对他青眼有加。
”“你们夫妻一场,好聚好散,也算是一段佳话。”“可别因为一些不甘心,
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来,到时候,伤了情分,也丢了你们温家的脸面。”这话说得,
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要脸”了。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我的眼神很平静,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柳夫人。”我轻声开口。“我和方状元的事,
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七年夫妻,缘分尽了,各自安好便是。”“至于体面不体面,
我温家虽然是商户,但也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倒是方状元,寒窗苦读十年,
圣贤书想必是读了不少。想来,也一定是个体面人。”我的话,软中带硬。
既表明了我的态度,也把话头给顶了回去。柳夫人的脸色,果然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被抛弃的“糟糠妻”,非但没有哭哭啼啼,反而还有心思跟她打太极。她干笑了两声。
“那是,那是。状元郎自然是人中龙凤,品性高洁。”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种无声的对峙,最是熬人。花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柳夫人大概是觉得没趣了,又或者,是我的平静让她心里有些发毛。她坐了一会儿,
终于还是起身告辞。“那……妹妹你好好歇着,我就不打扰了。”我站起来,
客气地送她到门口。“柳夫人慢走。”看着她那辆华丽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我脸上的笑意,
才彻底冷了下来。方晋然。你以为,找个说客来敲打我,我就会偃旗息鼓吗?
你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七年的夫妻,你从来就没想过要真正了解我。在你眼里,
我不过是你攀附权贵的一块踏脚石。用完了,就该被一脚踢开,最好,还能再踩上几脚,
免得绊了你的路。可惜,我温意,不是石头。我是淬了毒的棉花。看着柔软,沾上了,
却能要你的命。3.沉香檀木,七年之约柳夫人走后,我回了书房。那个黑漆漆的檀木盒子,
正静静地摆在桌案上。书兰站在一旁,一脸的好奇。“**,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宝贝啊?
”我走过去,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盒子上的雕花。这盒子,是当年我们成亲时,我爹送的陪嫁。
用的是上好的沉香檀木,光是这木料,就价值千金。方晋然当时看到这盒子,眼睛都直了。
他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拉着我的手,
郑重其地把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交给我。他说:“阿意,这盒子,
以后就用来装我们最重要的东西。钥匙你拿着,就当是,你管着我一辈子。”那时候的他,
眼神真诚,话语恳切。我真的以为,我们会有一辈子。
我从怀里掏出那把已经有些发暗的黄铜钥匙,**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盒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稀世珍宝。
只有一沓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最上面的一层,是一些票据和账本。纸张已经微微泛黄,
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这是……”书兰凑过来看,一脸的疑惑。
“这是方晋然的青云路。”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票据,声音很轻。“七年前,
他还是个穷秀才,别说进京赶考,就是买几本好点的书,都得去借。
”“这是我让账房给他买《四书集注》的票据,三十五两银子。”我翻开一张。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乡试,我给他置办行头的花销,从里到外,衣食住行,一共一百二十两。
”我又翻开一本薄薄的账册。“这是他乡试中了举人,要在老家置办田产,光耀门楣。
我托人送回去的五百两银票。”“这是他在京城国子监读书,三年的束脩、笔墨、人情往来,
零零总总,不下三千两。”“还有我们成亲后,他为了结交权贵,送出去的那些礼,哪一样,
不是从我温家的库房里搬出去的?”一张张,一笔笔。清晰,明白。每一笔,
都是我温家的钱。每一笔,也都见证了他方晋然,是如何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酸秀才,
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书兰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跟着我十年,
自然知道我为方晋然花了不少钱。但她从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而且,每一笔,
我都留下了清清楚楚的凭证。“**……您……”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震惊,
还有一丝敬畏。我笑了笑,把这些票据和账本放到一边。露出了盒子下面,更厚的一沓信纸。
“这些,又是什么?”书兰忍不住问。“这些啊。”我的指尖从那些信纸上轻轻划过,
仿佛能感受到纸张下蕴藏的温度。“这些,是状元郎亲笔写下的,山盟海誓。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展开。熟悉的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子少年得志的张扬。
“阿意亲启:见字如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你想得夜不能寐,
辗转反侧……若此次能得中,我方晋然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我轻声念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那时候的方晋然,真是会写。
情话一封接着一封,比戏文里的才子佳人还要动听。他说,我是他生命里的光,
是他唯一的救赎。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见我。他还说,等他将来出人头地,
一定要风风光光地迎我进门,让我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甚至,他还写过,
他愿意入赘我温家,生下的第一个儿子,也姓温。一封,两封,三封……整整一盒子,
少说也有上百封。每一封,都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定会以为,
写下这些信的男人,是这世上最深情的种子。书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看着那一盒子的“证据”。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面对满城的风雨,
我始终稳如泰山。因为我手里,握着能让方晋然万劫不复的武器。
我把信纸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盒子里,盖上盒盖,重新上锁。“好了,宝贝看完了。
”我转头对书兰说。“去,把王管家叫来。”4.昔日情信,
今朝利刃王管家是我爹最信任的人,在我温家干了一辈子,看着我长大。他一进书房,
就看见了桌上那个檀木盒子,眼神微微一动。他当然认得这个盒子。“**,您叫我?
”他躬身行礼,态度恭敬。“王叔,不必多礼。”我指了指那个盒子。“我想请您,
帮我送个东西。”王管家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没有问里面是什么,只是沉声问:“送去哪里?
送给谁?”“送到城东,新科状元方晋然的府上。”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亲手交到他本人手上。记住,是亲手。”王管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放心,老奴一定办到。
”“还有。”我补充道。“送东西的时候,不用偷偷摸摸。就从正门进去,大大方方的。
”“如果他府上的人问起,就说,是温家大**,将方状元从前留下的旧物,悉数奉还。
”“话就这么多,一个字都不要多说,也一个字都不要少说。”“老奴明白。
”王管家抱起那个沉甸甸的盒子,转身就要走。“王叔,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又转过身来。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他。“这事,辛苦你了。送到之后,
去德胜楼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喝喝茶,聊聊天。”王管家看着那张银票,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和欣赏。他没有推辞,接过了银票。“**的心思,
老奴懂了。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他抱着盒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书兰在一旁,
看得目瞪口呆。“**,您……您这是要干什么?
”“这……这不是要把把柄送到状元郎手里吗?他要是把这些东西都销毁了,
我们……我们不就没证据了?”我走到窗边,看着王管家远去的背影,笑了。“傻丫头。
”“你以为,这些东西,是用来当证据,告上公堂的吗?”“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
”我摇了摇头。“和离书上,我们写得清清楚楚,是‘和离’,不是‘休妻’。
官府是不会管的。”“至于他败坏我的名声,这种事,除非闹到不可开交,否则,
也只是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我若真拿着这些东西去告他,
别人只会说我温意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泼妇,失了风度。”“那您还……”书兰更糊涂了。
“这些东西,不是给官府看的,也不是给百姓看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是给方晋然,
和他身后那些人看的。”“它不是证据,是警告。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
”方晋然现在最在乎的是什么?是名声,是仕途。
他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往我身上泼脏水,就是吃准了我一个弱女子,又是商户出身,
为了名节,只能忍气吞声。他以为,我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他错了。
我把这个盒子送过去,就是要告诉他。我手里,有你忘恩负义、攀龙附凤的所有证据。
有你当初为了娶我,说过的所有卑微的话,许下的所有可笑的诺言。这些东西,
一旦公之于众。他那个“品性高洁、深情不悔”的人设,就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一个连发妻都能狠心抛弃、还要踩上一脚的男人,皇帝会怎么看他?他的同僚会怎么看他?
他那个想要把外甥女嫁给他的靠山柳侍郎,又会怎么看他?他不敢赌。所以,他会怕。
他会立刻闭上那张到处造谣的嘴。“至于销毁?”我冷笑一声。“他敢吗?
他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留下备份?他怎么知道,王叔去送东西的路上,
有没有‘不小心’让别人看见了里面的东西?”“他越是心虚,就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盒子,放在他那里,比放在我这里,更有用。”“它会像一根刺,
时时刻刻扎在他的心上,提醒他,做人,不要太过分。”书兰听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半天,
她才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您……您真是太厉害了。”我没说话。厉害吗?
不过是被伤透了心之后,长出的一身硬壳罢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女诸葛。
不过都是被现实逼出来的罢了。5.状元府邸,一份“大礼”状元府。方晋然今天心情很好。
他刚从吏部回来,柳侍郎又当众夸奖了他几句,还隐晦地表示,年底可能会有个肥缺空出来。
他知道,这是柳侍郎在向他示好。只要他点头,柳家的千金,连同柳家在朝中的势力,
都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他坐在主位上,几个趋炎附势的同僚正围着他,吹捧之词不绝于耳。
“方兄真是年少有为,前途不可**啊!”“是啊,以后我们可都要仰仗方兄提携了。
”方晋然端着茶杯,嘴角含笑,一脸的谦逊。“各位同僚谬赞了。下官不过是侥幸,
以后还需各位多多指教。”心里,却是一片得意。他享受这种被人众星捧月的感觉。
这才是他应该有的人生。至于那个商户女温意……他已经快要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只记得她总是一副温温吞吞的样子,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做什么事都规规矩矩。无趣,呆板。
像一杯温吞的白水。哪里比得上柳家**那样的娇俏美人。而且,商户出身,
终究是上不了台面。他如今是天子门生,未来的朝廷栋梁。怎么能有一个商户女做妻子?
传出去,都会被人笑话。幸好,他当机立断,和离了。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他也听说了。
他不但不阻止,反而还让心腹悄悄地推波助澜。他需要一个受害者的形象。
一个被悍妻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这样,他才能毫无负担地迎娶新人,走上人生的巅峰。
就在他飘飘然的时候,管家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老爷,
温家的大管家来了。说是……奉他们家**之命,来送还您以前的旧物。
”方晋然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温意?她又想搞什么鬼?和离都半个月了,还送什么旧物?
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他的同情,求他回心转意吗?真是可笑。“不见!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他把东西放下,人赶走。”管家面有难色。“可是老爷,
那王管家说,必须亲手交到您手上。”“而且……他就在大厅里候着,好几位大人都看见了。
”方晋然的脸色沉了下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若是不见,倒显得他小气、心虚。
他压下心中的不悦,对着几位同僚勉强笑了笑。“一点私事,各位稍坐,我去去就回。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端着状元的架子,走进了大厅。
王管家正抱着一个硕大的檀木盒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见他出来,王管家微微躬身,
却不行大礼。“方状元。”“王管家。”方晋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你家**,
这是何意?”王管家将盒子往前一递。“我家**说,与状元郎夫妻一场,缘分已尽。
这些都是状元郎从前留下的旧物,如今,也该悉数奉还,两不相欠。”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