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力气的。
我只好帮着家婆压住他。
棒槌一下又一下砸在梁文照的小腿。
浆洗这么多年的衣服,家婆的力气早就锻炼出来了。
梁文照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却从他的惨叫中感受到一股扭曲的快意。
早该这样了。
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什么妻为夫纲。
我凭什么要去拯救这样的一个烂人?
我举起手。
“啪!”
“王秀,你居然敢打你丈夫,我要休了你!”
【王秀,我是你丈夫,我卖了你,得了几银钱也是你最后的用处。】
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真是个畜牲。
我冷冷地想。
改掌为拳,一拳将他的鼻子砸出了血。
而家婆只是看了一眼,就专心致志击打梁文照的脚。
仿佛跟浆洗衣服一样,需要反复捶打。
终于。
咔嚓一声。
骨头断了。
梁文照昏死过去。
家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也揍累了。
胡三他们都看傻眼了,甚至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他们不是没见过亲人恨铁不成钢,可下这么狠手的,却是少见。
在寂静的院子里,不知谁吞了口唾沫。
家婆缓缓站了起来,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拿出一个盒子。
胡三眼睛一亮,家婆却没有直接给他。
而是拿出绳子将地上的梁文照绑了起来,用一根绳子拖着他。
“我走哪都带着他,我看他怎么赌。”
她古怪地笑着。
就这样,我捧着地契,家婆在后面拖着梁文照,胡三他们跟着家婆后面。
磕碰间,梁文照被痛醒了。
“娘,你是失心疯了吗?我可是你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