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联姻的噩梦,我屏蔽了那个只会尖叫“OOC警告”的垃圾系统,转身去了黑市,
把一位满身图腾、眼神凶狠的异族奴隶买回了绣楼。世人都说丞相府的嫡女疯了,自甘堕落。
我却笑得猖狂,把那奴隶摁在榻上,手指划过他滚烫的刺青。一连纠缠了好几晚。
系统从原本刺耳的高频电流声,变成了奇怪的、酥麻的战栗音……就在我以为彻底摆烂成功,
丢给他一袋金叶子准备跑路时。那个平日里沉默如狗的男人,却突然暴起。
他用并未被磨平的獠牙抵住了我的脖颈,瞳孔竖成兽状。脑海里,
那个原本冰冷的系统音与他低沉的嗓音重叠,带着令人腿软的野性:“想丢开我?沈离,
这一回,情节由不得你。”1京城的黑市,空气里混杂着生肉、汗水和劣质香料的味道。
脑子里的系统正在疯狂尖叫。【警告!警告!宿主沈离,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
】【你的官配是赵王世子!现在的情节点应该是你在诗会上对他一见钟情,
而不是来这种鬼地方买这种……这种怪物!】我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
在心里回了一句:“闭嘴。”系统电流滋啦作响,似乎气得短路了。我不理它,
目光在铁笼子里巡视。我是丞相府的嫡女,也是这个所谓的“甜宠文”里的炮灰女配。
按照原书情节,我会对那个道貌岸然的赵王世子死心塌地,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过去,
然后被他纳进门的真爱——我的庶妹,联手折磨致死。去他大爷的甜宠。这辈子,我不玩了。
为了彻底毁掉这桩婚事,我需要一个污点。一个大到让皇家蒙羞,让世子避之不及的污点。
比如,养个野男人。“这个怎么卖?”我指着角落里最深的一个铁笼。那里蜷缩着一个男人。
他和其他奴隶不一样。别人都在哀求、展示肌肉,或者麻木等死。只有他,
身上缠满了儿臂粗的玄铁链,脸上带着半张漆黑的面具,
露出的精壮上身布满了诡异的青色图腾。那些图腾像是活的一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
牙行老板一哆嗦,赔着笑脸凑过来:“沈**,这……这是南疆那边抓来的‘蛮种’,
凶得很!昨儿刚咬断了一个喂饭伙计的手指头,还没驯化呢,
您千金之躯……”笼子里的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幽绿,
冷戾,像荒原上饿了半个月的孤狼。只是被他看一眼,我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脑子里的系统叫得更惨了:【危险!极度危险!检测到不可控因素!宿主快跑!】跑?
我勾起嘴角,心脏反而因为兴奋而狂跳。要的就是危险。要的就是不可控。
要是买个小白脸回去,赵王世子那种变态说不定还觉得我也算风流韵事,更有征服欲了。
但这可是“蛮种”,是京城权贵眼里的畜生,是最低贱的存在。我若是和这种东西纠缠不清,
这辈子都别想嫁进皇室。“就他了。”我随手扔下一叠银票,甚至懒得讲价,“钥匙给我,
送到我的别院。”老板目瞪口呆,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急着找死的富家**。“沈**,
这东西真会吃人……”“我牙口好,谁吃谁还不一定呢。”我走到笼子前,隔着铁栏杆,
与那双幽绿的眼睛对视。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铁链哗啦啦作响,猛地撞向栏杆,
似乎想扑出来撕碎我。系统:【啊啊啊啊!他要杀人!他真的会杀人!】我没退。
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扣在栏杆上青筋暴起的手背。冰凉,粗糙。“长得不错。
”我轻笑一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那男人的动作一僵。眼里的杀意凝固了一瞬,
随即化作更深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系统绝望地播报:【情节偏移度10%……完了,全完了。】2把人弄回绣楼的过程,
简直是鸡飞狗跳。几个护院拿着棍棒,战战兢兢地像是押送一头猛虎。刚解开他脚上的铁链,
他就一脚踹飞了两个壮汉。要不是我想起老板给的**,提前下在了水里,
我的闺房今晚估计得变成屠宰场。屏退了所有人。屋里只剩下我和昏睡在榻上的男人。
烛火摇曳。我坐在床边,仔细打量我的“战利品”。这时候才发现,他身上真的很脏。
泥土、血污,还有经年累月的伤痕。那些图腾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妖异,
一直从他的脖颈延伸进裤腰里。我伸手去解他的衣带。系统又活了:【你干什么!沈离!
不知廉耻!男女授受不亲!】“我要给他洗澡。”我淡定地回答,“我花了一千两银子,
总不能抱着个泥猴子睡觉吧?”【睡……睡觉?】系统磕巴了,【你真的要……要毁了自己?
】“不然呢?等着嫁给赵王世子被做成人彘?”我手下动作没停。剥开那破烂的布料,
男人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每一块都蕴含着爆发力。
只是伤疤太多了。鞭伤、烫伤、刀伤。新旧交叠,触目惊心。我拿温热的帕子,
一点点擦拭他的身体。当我的指尖触碰到他胸口那个最复杂的图腾时,
昏迷中的男人突然颤抖了一下。脑海里,原本那个机械的系统音,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动静。
【滋……嗯……】像是电流声,又像是……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我手一顿:“系统,
你抽风了?”系统沉默了几秒,才恢复冷冰冰的语调:【系统受到不明能量干扰,
正在重启防火墙。】不明能量?我看了看指尖下的图腾。大概是错觉吧。我继续擦拭,
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擦过他的腹肌。那种奇怪的声音又出现了。
【滋滋……哈……别……】这次我听清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电流声。
这就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而且,是从我的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我惊得差点把盆打翻。
“系统,你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系统没回答。但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的体温在升高。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他猛地睁开了眼。那双幽绿的眸子里不再是单纯的杀意,
而是混杂着痛苦、迷茫和一种极其浓烈的情欲。他死死盯着我,喉结滚动。下一秒,
我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天旋地转。我被压在了柔软的锦被里。
男人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滚烫得像个火炉。他虽然还没完全清醒,
但兽类的本能让他寻找着能缓解燥热的源头。也就是我。他的獠牙蹭过我的颈动脉,
带着一种随时可能咬断我脖子的危险,却又在此刻变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系统在我脑子里彻底炸了:【滋滋滋——!检测到高能反应!痛感屏蔽失效!
**同步开启——不!关闭!关闭!】我也慌了。玩脱了。“喂!醒醒!
”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纹丝不动。他埋首在我的颈窝,鼻息粗重,像是在嗅闻猎物的味道。
然后,那条带着倒刺的舌头,猝不及防地舔过我的锁骨。“轰——”我脑子一片空白。
更可怕的是,系统发出了这一晚上最大的一声尖叫,
随后变成了一串无法连贯的乱码:【啊……滋……过载……过载……】那声音,
听起来竟然像是爽到了极点。3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疼醒的。不是那种疼。是脖子疼。
昨晚这蛮子虽然没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但他是真的把我当磨牙棒了。我脖子上全是牙印,
青紫交加,看着好不凄惨。而那个罪魁祸首,正缩在床脚,抱着膝盖,
用一种极其警惕的眼神盯着我。像只做错了事又不想认账的大狗。“看什么看?
”我没好气地揉着脖子坐起来,“再看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他喉咙里发出呜噜声,
往后缩了缩。昨晚后来怎么收场的?哦,对了。他在我身上蹭了半天,
最后似乎是因为那该死的**劲儿还没过,加上我拼命给他顺毛(其实是吓得不敢动乱摸),
他才慢慢睡过去。但我敢肯定,外面守夜的丫鬟肯定听到动静了。这就够了。“**!
不好了!”贴身丫鬟翠儿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一看到床上的景象,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叫什么叫?”我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故意露出脖子上的“战绩”,“怎么了?
”“世子……世子爷来了!带着好大一帮人,说是听闻**被……被歹人劫持,要来救您!
”来得真快。我冷笑一声。什么救我,分明是听到风声,来捉奸的。“给他穿衣服。
”我踢了一脚地上的衣物,指了指床脚的男人。他不动。“想死还是想活?
”我压低声音凑近他,“外面那些人,是来杀你的。”他眼神一凛,听懂了“杀”这个字。
动作极其迅速地套上了裤子,至于上衣,早就被我昨晚撕坏了。正好。我就要他这样出去。
前厅里,赵王世子赵恒正背着手,一脸阴沉地来回踱步。看到我出来,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变成了愤怒。因为我衣衫不整,发髻散乱,一副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样子。“沈离!
你还要不要脸!”赵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外面都在传你养了个野男人,我还不信,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如此**!”我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世子爷大清早闯进女子闺房,这就是你们皇家的教养?
”“你——”赵恒气结,“那个野男人呢?把他交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谁敢动他?
”我拍了拍手。身后,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那个男人赤着上身,
满身图腾在阳光下显得狰狞可怖。他就那样沉默地站在我身后,
浑身散发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赵恒带来的护卫竟然齐齐退了一步。
“这……这是什么怪物?”赵恒脸色发白。我伸手,极其自然地挽住男人的手臂,
甚至把脸贴在他那块依然发烫的肌肉上。“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宠,阿渊。
”我随口给他取了个名字。感觉手臂下的肌肉瞬间紧绷硬如铁石。
系统在我脑子里虚弱地吐槽:【你还真敢……昨晚还没玩够吗?
情节崩坏度30%……】“沈离!你是疯了吗?这种低贱的蛮夷奴隶,你也下得去口?
”赵恒一脸吞了苍蝇的恶心表情。“低贱?”我轻笑,手指暧昧地在阿渊的手臂上画圈,
“可是世子爷,他身强力壮,听话懂事,而且……技术很好哦。”阿渊低下头看我。
我也抬头看他。他在那一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暗芒,仿佛听懂了我在说什么。
赵恒气得发抖:“好!好!沈离,既然你自甘**,那我们的婚事……”“怎么样?
”我期待地看着他。“你想退婚?做梦!”赵恒突然露出一个阴毒的笑,“既然你已非完璧,
那就做妾吧!等你进了府,看我怎么收拾你和这个野种!”说完,他一甩袖子走了。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都不退婚?这也太能忍了吧?
这就是所谓的“甜宠文”男主的脑回路?【滋……检测到男主黑化值上升……宿主,你惨了。
】系统幸灾乐祸。我回头,正好撞进阿渊幽深的眸子里。他正盯着赵恒离去的背影,
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眼底的杀意比昨晚还要浓烈百倍。“想杀了他?”我问。
他转过头看我,缓缓地点了一下头。那一刻,我居然在这个野人眼里,
看到了一种名为“护食”的情绪。4自从那天在前厅闹过之后,我和阿渊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我不再把他关在笼子里,甚至允许他在我的卧房打地铺。毕竟,他是我现在唯一的挡箭牌。
为了坐实“不知廉耻”的名声,我开始变本加厉。白天,我带着他在府里的花园招摇过市,
喂他吃葡萄,让他给我推秋千。晚上,我就更过分了。因为系统的那个bug。我发现,
只要我触碰阿渊的身体,尤其是那些图腾,系统就会产生那种奇怪的反应。而且,
随着接触的深入,系统甚至会吐露一些未来的情节碎片。比如现在。我趴在榻上,
阿渊跪在床边给我揉腿。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老茧,力道其实控制得并不好,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我指尖故意划过他手臂上的刺青。
脑海里:【滋……嗯……哈……】系统又开始了。我忍着笑:“系统,你是不是该去修修?
听起来像个**的小猫。”系统恼羞成怒:【闭嘴!这是能量溢出!能量溢出懂不懂!
】就在这时,一段文字突然浮现在我脑海。【碎片解锁:三日后,皇帝寿宴,
赵恒会在酒里下药,设计沈离与侍卫苟且,当众捉奸,以此逼迫丞相府交出兵权,
并将沈离贬为通房。】我眼神一冷。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不肯退婚,
原来是图谋我爹手里的兵权。还要把我贬为通房?想得美。“阿渊。”我轻声唤道。
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抬眸。经过这几天的投喂和洗刷,他看起来顺眼多了。
虽然还是一身野性难驯的气质,但那张脸,是真的绝色。棱角分明,鼻梁高挺,
尤其是那双幽绿的眼睛,看久了竟然觉得有点勾人。“你会说话吗?”我问。他抿唇,摇头。
“是个哑巴?”我有点遗憾,“可惜了,本来还想听你叫声主人的。
”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我“嘶”了一声,一脚踹在他肩膀上:“轻点!
想捏碎我的骨头吗?”他被我踹得后仰,却也没生气,只是抓住我的脚踝,重新放回膝盖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甚至是一丝……宠溺?我一定是眼花了。
这可是个杀人如麻的蛮族奴隶。“三天后,我要带你进宫。”我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
“那是龙潭虎穴,你怕不怕?”他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掌心下,
是强有力的心跳。砰、砰、砰。接着,他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发出一个极其嘶哑、破碎,却异常坚定的单音节:“不……怕。”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会说话?”他垂下眼帘,似乎很羞耻于自己难听的嗓音。“那为什么之前不说?
”他没回答,只是重新低下头,专注地给我揉捏小腿。脑子里的系统突然不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
仿佛就在我耳边低语的声音:【因为……只想说给你听。】我猛地坐直身子,
惊恐地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阿渊依旧跪在那里,神色如常。
系统恢复了机械音:【宿主,怎么了?刚才只有电流声。】是我幻听了?
但我刚才分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而且那个语气……像极了某种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前的低语。
5皇帝寿宴那天,我盛装出席。一袭红衣似火,妆容艳丽,完全不像个大家闺秀,
倒像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阿渊穿着侍卫的衣服跟在我身后。即便收敛了气息,戴上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