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

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

朗风月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谢霁月顾瑾舟 更新时间:2026-01-06 17:19

青春励志小说《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是一部古代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朗风月通过主角谢霁月顾瑾舟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昏迷中的他眉眼舒展,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少了锐利,多了几分罕见的脆弱。谢霁月看着看……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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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子在山间缓慢流淌,像屋后那条不急不缓的溪水。

    顾瑾舟的伤势一天天好转。

    李郎中的药很见效,加上他年轻底子好,不过七八日,已能在谢霁月的搀扶下,慢慢走到屋外晒一会儿太阳。

    山间的春阳不烈,暖融融地照在身上,驱散骨头缝里躺久了的阴寒。

    谢霁月搬了个小木墩坐在檐下,手里拿着赵大婶给的鞋底,有一针没一针地纳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坐在门边竹椅上的顾瑾舟。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那身气度里糅合了重伤后的些许脆弱,以及一种谢霁月说不清的沉寂。

    他很少说话,大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远处的山峦、近处的菜畦,或者屋檐下晾晒的干玉米。眼神很深,像在思索什么,又像只是纯粹地放空。

    谢霁月也不打扰他。

    经过最初的尴尬与无措,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她照顾他的伤势起居,他默默接受,偶尔道谢,话语简洁。

    除了必要的交流,他们之间流淌着一种互不侵扰的氛围。

    这反而让谢霁月觉得自在,她不用费心去想如何应对他可能的厌烦或试探,只需做好眼前该做的事。

    只是到了夜晚,这同榻而眠便成了每日必须面对的窘境。

    起初两晚,两人几乎贴着床铺的两侧,各自裹紧那床旧被的一角,背对着背,呼吸都刻意放轻。

    黑暗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布料摩擦声,翻身时木床轻微的吱呀声,还有彼此略显紧张的呼吸声。

    第三日夜里,山风呼啸,吹得窗纸哗啦作响,寒气丝丝缕缕渗进来。

    谢霁月本就睡在靠外侧,裹着半边被子,冻得有些蜷缩,却不敢动弹,生怕吵醒或碰到里面的人。

    “往里些。”

    黑暗里,顾瑾舟的声音忽然响起,没什么情绪,却让谢霁月浑身一僵。

    “床沿有风。”他补充了一句,依然没有转身。

    谢霁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往里挪了挪。

    距离并未拉近太多,但至少离开了那漏风的边缘,被子里也似乎聚起了一点暖意。

    “谢谢。”她极小声地说,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他没回应,仿佛已经睡了。

    自那日后,两人之间那无形的楚河汉界似乎悄然缩短了一些。

    偶尔,在寂静的山间夜晚,也会有简短的交谈。

    通常始于谢霁月对伤势的询问,或者顾瑾舟对明日天气的只言片语。

    这一夜,月色很好,清辉透过旧窗纸,在地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霜白。

    谢霁月白日里帮着赵大婶去溪边捡柴,累了,却有些睡不着。

    她望着窗纸上摇晃的树影,忽然轻声开口,更像是自言自语:“算算日子,春华若是顺利,搬的救兵也该找过来了吧?”

    身侧的人似乎没睡,静默了片刻,才“嗯”了一声。

    “我把春华往外推,让她快跑的时候,其实怕极了。”谢霁月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忆的微颤。

    “怕她跑不掉,怕她记不得路,更怕…我们等不到。”

    顾瑾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后来拖着你往山下挪的时候,我就想,不能干等。”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拿了块尖石头,在路过的几棵比较显眼的树干背阴处,划了个月牙形的记号。若是春华带人回来仔细找,或许能看见。”

    她说完,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或者并不在意这些小伎俩,便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就在她准备闭眼入睡时,忽而听到顾瑾舟的声音:“你很聪明。”

    谢霁月还是头一次听到顾瑾舟这样夸她,心中有些高兴。

    放眼整个京城恐怕也没几个人听到过顾世子的夸奖吧,而今却夸了她,不由得有些得意。

    她高兴的有些忘形,猛的翻了个身,对着顾瑾舟说道:“你当真觉得我聪明吗?能不能再夸一遍。”

    话一出口,谢霁月自己都愣住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向顾瑾舟撒娇讨夸吗?真是有些丢人。

    另一侧,顾瑾舟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应,轻笑一声。

    “嗯,临危不乱,急智求生,自然是聪明。”

    谢霁月对这个夸奖十分满意,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嘴角上扬,渐渐进入到了梦乡。

    顾瑾舟听着身侧逐渐均匀悠长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无声地吁了口气。

    肩上伤口隐隐作痛,思绪却异常清晰。

    他眼前似乎还能浮现出她刚才急切转身,脱口而出那句“能不能再说一遍”时的期待与欣喜。

    幼稚,莽撞。

    却真实得不像他记忆里那个总是带着忧愁算计的身影。

    晨起的午后,谢霁月正蹲在屋后的小溪边,清洗两人换下的衣物。

    山泉水沁凉,哗哗地冲刷着粗布衣衫上的药渍和尘灰。

    忽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坳的宁静,惊起了林间的飞鸟。

    谢霁月心中一凛,立刻起身,手上的水都来不及擦,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

    不是一两匹马,听声音,至少有七八匹,正朝着茅屋方向疾驰而来!

    是追兵?还是…

    她来不及细想,转身快步往屋前跑。

    刚到屋前,却见顾瑾舟已经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他也听到了马蹄声,目光锐利地投向小路尽头。

    “别慌,未必是歹人。”

    话音未落,七八匹骏马已旋风般冲到了茅屋前的空地上,扬起草屑尘土。

    为首两人,正是宣平侯府侍卫统领周威,以及顾瑾舟的贴身随从长顺!

    他们身后跟着的数名侍卫,个个风尘仆仆,眼含血丝,显然是多日疾驰搜寻。

    周威和长顺一眼看到檐下站着的顾瑾舟,两人滚鞍下马,扑到近前,声音激动得发颤:“世子!属下等护主来迟,罪该万死!”

    顾瑾舟虚抬了抬手:“起来。你们能找来,已属不易。”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疲惫却欣喜的脸,问:“府中如何?春华可安全回去了?”

    长顺连忙回道:“禀世子,春华姑娘那日拼死跑回府中报信,侯爷当即调集府兵并请了五城兵马司的人手,连夜搜山。”

    “只是那日雨后痕迹难寻,刺客又清理过现场,搜寻极为困难。侯爷和老夫人忧心如焚,郡主也病了一场。”

    “属下这些日子沿路探查,发现了一些月牙记号。思量之后,觉得应是表**留下的,便顺着记号一路寻找,最终寻到了此处。”

    顾瑾舟点点头,没再多问,只道:“辛苦你们了。”

    这时,周威和长顺才注意到站在顾瑾舟身后几步远的谢霁月。

    “表**!”

    两人连忙又向谢霁月行礼:“表**安然无恙,真是万幸!”

    谢霁月微微颔首还礼:“周统领,长顺,你们一路辛苦。”

    赵大婶和赵大叔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看到这阵仗,有些手足无措。

    顾瑾舟对周威道:“是这两位好心人救了我们。重金酬谢,不可怠慢。”

    周威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又解下马匹上驮着的几匹上好的棉布和两包点心,恭恭敬敬地送到赵大婶夫妇面前,说了许多感激的话。

    赵大婶夫妇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又是欢喜又是不安,没想到救下的竟是这般贵人。

    既已找到人,便需立刻回府。

    顾瑾舟伤势未愈,不宜骑马颠簸,周威早有准备,带来的队伍中有一辆铺着厚软垫子的青帷小车。

    临行前,顾瑾舟对赵大婶夫妇郑重道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所需,可凭此物到宣平侯府寻我。”

    他示意长顺递上一枚乌木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顾”字。

    赵大婶夫妇诚惶诚恐地接过,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贵人平安就好。”

    谢霁月也向赵大婶深深一福:“大婶,赵叔,这些日子多亏你们照应。保重。”

    上了马车,车轮碾过崎岖的山路,开始缓缓驶离这个承载了十数日惊惶、艰辛与微妙平静的山坳。

    车厢里宽敞,铺着厚厚的锦垫,角落的小几上还固定着温茶的小炉。

    顾瑾舟靠坐在一侧,闭目养神。

    失血过多和连日伤病消耗了他大量精力,马车轻微的颠簸也让他伤口隐痛,脸色比在阳光下时更白了几分。

    谢霁月看向车帘外不断后退的山景,心中并无多少回归侯府的喜悦,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回去之后,该如何面对外祖母、舅母的询问?

    春日宴的余波,施粥遇刺的惊险,还有与顾瑾舟这十几日同居养伤的经历…

    哪一桩都不是能轻易揭过的。

    尤其是最后一点,即便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但人言可畏。

    侯府那样的地方,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演变成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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