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月子偏心,给妯娌一万我一百,过年我让她当场傻眼

婆婆月子偏心,给妯娌一万我一百,过年我让她当场傻眼

叨叨亦叨叨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默刘芸 更新时间:2026-01-06 19:14

都市生活小说《婆婆月子偏心,给妯娌一万我一百,过年我让她当场傻眼》,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陈默刘芸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叨叨亦叨叨”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过年的,你拿着一张破纸来要债?你是存心不想让我们过个好年是不是!”她反应过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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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嫂生孩子,婆婆笑得合不拢嘴,甩手就是一万月子钱。轮到我,她只掏出一百,

    还说“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讲究”。我没辩驳,只是默默收下了这份“厚爱”。直到过年,

    我把精心准备的“大红包”递过去。婆婆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01大嫂刘芸剖腹产生了个大胖小子那天,我正挺着八个月的孕肚,

    在厨房给我婆婆炖她最爱喝的鸽子汤。油烟机轰隆作响,

    也盖不住客厅里婆婆那中气十足的笑声。“哎哟,亲家母啊,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我们陈家的大功臣生了,还是个带把的!我这心里啊,乐开了花!”我关了火,

    扶着酸胀的腰,走到厨房门口。客厅里,大嫂的妈妈,也就是我该叫一声“亲家母”的女人,

    正被婆婆热情地拉着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进口水果和高级点心,

    都是婆婆一大早特意去买的。“是啊,芸芸也争气。”亲家母脸上带着矜持的笑,

    “医生都夸呢,说孩子长得好,哭声都比别的孩子响亮。”“那可不!我孙子,能不好吗!

    ”婆婆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亲家母你放心,芸芸这月子,

    我早就安排好了!市里最好的月子中心,一个月三万八,我全包了!一分钱都不用你们操心!

    ”亲家母的笑容更深了:“哎呀,那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嗨!这叫什么话!

    ”婆婆手一挥,豪气干云,“为了我大孙子,花多少钱都值!对了,我给芸芸包了个红包,

    一万块,让她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坐月子心情好最重要!”说着,

    婆婆真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信封,塞到了亲家母手里。那红色,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肚子里八个月大的女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不安地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抚摸着孕肚,转身回了厨房,将那锅精心熬制的鸽子汤倒进了水槽。

    滚烫的汤水冒着白烟,像我心里无声的呐喊。一个月后,我也进了产房。因为胎位不正,

    医生建议剖腹产。手术很顺利,我生下了一个六斤八两的女儿。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

    我麻药劲儿还没过,浑身发冷,意识模糊。我努力睁开眼睛,只想看到我丈夫陈默的脸。

    可走廊里,只有我妈红着眼眶在等我。“妈……”我虚弱地喊了一声。“哎,小舒,妈在呢。

    ”我妈握住我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别怕,手术很成功,你和孩子都好好的。

    ”“陈默呢?”我问。我妈顿了一下,才说:“他……他说公司有急事,出去接个电话。

    ”我心里一沉。我被推回病房,一间吵闹的三人间。隔壁床的产妇在哭,家属在吵,

    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这和我去月子中心看望大嫂时,那安静、馨香的单人套房,

    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婆婆是在我剖腹产第二天下午才出现的。她两手空空地走进来,

    连一束花、一个水果篮都没有。她先是绕到床尾,看了一眼我女儿,撇了撇嘴。“啧,

    丫头片子。”我妈当时正在给我擦身,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亲家母,

    你这是什么意思?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陈家的骨血!”婆婆翻了个白眼,

    一副懒得争辩的样子:“我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来看看。行了,看也看了,

    我得赶紧走了,芸芸那边还等我送乌鸡汤呢。”她说完,转身就走,从头到尾,

    没问过我一句“伤口疼不疼”,没看过我一眼。我看着她的背影,身体的冷,

    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寒。出院那天,陈默终于出现了。他开着车来接我,

    一路上都在解释他那天为什么不在。“小舒,你别生我气。那天是公司服务器突然崩了,

    我是技术负责人,必须得到场。我处理完马上就赶回来了,真的。”我抱着怀里小小的女儿,

    没有说话。回到家,一开门,客厅里坐满了亲戚。大伯哥陈斌,

    大嫂刘芸抱着她那满月的儿子,还有七大姑八大姨。他们像是来看一场好戏。

    婆婆见我们回来,慢悠悠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走到我面前。

    “小舒啊,你也生了。这是妈给你的月子钱,意思一下。”她把那一百块钱塞到我手里,

    然后拍了拍我的手,笑呵呵地对满屋子的人说:“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讲究。不像芸芸,

    那是外人,得隆重点。”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带着同情、嘲讽,和幸灾乐祸。大嫂刘芸抱着她儿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那丝得意的微笑,像一根针,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感觉手里的那一百块钱,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只想立刻扔掉。我抬头,看向我的丈夫,陈默。

    我希望他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维护我哪怕丝毫的尊严。他却躲开了我的视线,低下头,

    小声地辩解:“妈……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大哥那边刚买了学区房,压力大。”为了他们好。

    所以,我就活该被这样羞辱吗?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脸上最后血色褪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婆婆,然后,我伸出手,指尖冰凉地,接过了那一百块钱。

    我甚至还对她笑了笑:“谢谢妈。”周围的亲戚们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都有些意外。

    婆婆显然对我的“识大体”非常满意,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这就对了嘛。一家人,

    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那天晚上,我剖腹产的伤口发炎了,开始发低烧。我躺在床上,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口干舌燥,想喝口热水。陈默就在客厅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嘴里还时不时爆出一两句粗口。“陈默,”我用尽力气喊他,“能帮我倒杯热水吗?

    ”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不耐烦:“你自己倒一下,我这局正关键呢!”关键。原来,

    他的游戏,比他刚生完孩子、正在发烧的妻子还要关键。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每动一下,

    小腹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客厅。饮水机里,没有热水。

    我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是我婆婆差陈默送来的“月子餐”。我满心以为,

    她终究还是有点人性的。我打开保温桶,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鸡汤或者鱼汤。

    只有一碗已经冷掉的白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白粥清汤寡水,米是米,水是水,

    仿佛在嘲笑我的天真。而我清楚地记得,婆婆每天给大嫂送的,

    是亲自去乡下买的老母鸡炖的乌鸡汤,里面放了上好的药材。我关上保温桶的盖子,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回到房间,从钱包里拿出一个干净的信封,将那张羞辱我的一百块钱,

    工工整整地放了进去。然后,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林舒,记住今天。

    记住这份羞辱,记住这份冷漠,记住这份锥心刺骨的疼。夜深了,陈默还在客厅奋战。

    女儿在我身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拿出手机,冰冷的屏幕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翻出我和陈默的婚前财产协议,那是我爸妈怕我吃亏,特意请律师拟定的。然后,

    我找到了当初陈默他哥陈斌买房时,从我这里“借”钱的聊天记录。“小舒,

    我哥买房还差15万,你看你能不能先借给我们周转一下?都是一家人,我哥好了,

    我们脸上也有光,对不对?”当时,我爱陈默,爱屋及乌,想都没想就转了过去。现在看来,

    真是可笑至极。我将那些聊天记录一张一张截图保存,连同婚前协议一起,

    上传到了加密的云盘。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退烧了,心也彻底冷了。

    从这一天起,复仇的种子,在我心里生根发芽。02月子里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难熬。

    婆婆的“一家人”理论,成了她压榨我的尚方宝剑。“小舒啊,你看你闲着也是闲着,

    把大家的衣服都洗了吧。年轻人恢复快,多活动活动对身体好。

    ”她指着堆在卫生间里的一大盆衣服,里面有她的,有公公的,

    甚至还有陈斌换下来的臭袜子。而大嫂刘芸的月子,是在高级月子中心度过的,别说洗衣服,

    连孩子的尿布都有专人换洗,婆婆每天去探望,都抢着给大孙子洗尿布,

    洗完还发朋友圈炫耀自己是个多勤劳的好奶奶。我看着那盆衣服,

    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故意捂着肚子,皱着眉说:“妈,我伤口疼,弯不下腰。

    ”婆婆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声音尖锐刻薄:“就你娇气!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

    我生陈默和他哥的时候,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你这才哪到哪儿!”她那副嘴脸,

    仿佛我多歇一秒都是在犯罪。晚上陈默下班回来,婆婆立刻迎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

    “儿子啊,你可算回来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累散架了!你媳妇现在是越来越懒了,

    让她洗个衣服都推三阻四,说这疼那疼,我看她就是故意的!”陈默听了,

    连事情的青红皂白都不问,直接冲进房间指责我。“林舒,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妈吗?

    她年纪大了,帮你带孩子做家务容易吗?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荒芜。带孩子?从我出院到现在,

    婆婆抱我女儿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做家务?她除了每天过来对我颐指气使,

    还做过什么?我没有争辩,因为我知道,跟一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妈宝男,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当着陈默的面,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冰冷的水浸透我的双手,

    刺痛着还未完全愈合的皮肤。小腹的伤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又开始渗出血丝,黏在衣服上,

    又湿又冷。我一边洗,一边将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客厅里,

    婆婆还在添油加醋地抱怨:“陈默啊,不是妈说你,你这个媳妇,娶错了!

    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人,以后有你受的!”陈默还在附和:“妈,你别生气,

    她就是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我一会儿说说她。”这些声音,清晰地被录进了手机里,

    成为他们日后无法抵赖的罪证。几天后,大嫂刘芸抱着她儿子来看我。名义上是探望,

    实际上是来炫耀和**的。她穿着一身名牌,身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她怀里的孩子,脖子上挂着一个明晃晃的长命金锁。“弟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晃了晃怀里的儿子,让那金锁在我眼前闪烁。“你看,

    这是妈前两天特意去给宝宝买的,说是要锁住福气和健康。”我扯了扯嘴角,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挺好的,恭喜大嫂。”她满意地笑了,

    又假惺惺地关心起我的女儿:“哎呀,你家宝宝怎么这么小只?是不是奶水不够啊?

    要不要我让月子中心的营养师给你也配点下奶的汤?”那语气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感激的样子:“那就谢谢大嫂了。”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我突然想起,当初陈斌买房,陈默从我这里拿走的十五万,

    说是“借”。如今,他们住着学区房,给孩子买着金锁,却对我这个“债主”如此轻视。

    这笔账,是时候该算一算了。从那天起,我开始变得“懂事”起来。

    我不再反抗婆婆的任何要求,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洗全家的衣服,拖地,做饭,

    甚至连她和大嫂视频通话时,我都会主动抱着女儿凑过去,笑着喊“妈”、“大嫂”。

    我的“转变”,让婆婆和陈默都非常满意。婆婆脸上的嫌弃少了,

    偶尔还会假惺惺地夸我一句“总算想通了”。陈默也觉得我终于“成熟”了,

    不再跟他“无理取闹”,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不少。为了让他们彻底放下戒心,

    我甚至主动提出,把我爸妈给我买的陪嫁车,先给大哥陈斌开。

    “大哥大嫂现在接送孩子上早教班不方便,我的车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他们先开着,

    等我休完产假要上班了再说。”我用一种极其体贴和无私的语气对陈默和婆婆说。婆婆一听,

    眼睛都亮了:“哎哟,小舒,你真是长大了,知道为家里着想了!你大哥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陈默也搂着我的肩膀,欣慰地说:“老婆,你真好。”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嘲讽。

    几天后,大嫂刘芸真的来开走了我的车。她连一句“谢谢”都说得敷衍了事,

    仿佛这本就是她应得的。在她发动车子前,我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和一支笔,敲了敲车窗。

    “大嫂,这是个车辆借用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吧。也不是不信你,

    就是走个流程,万一有点剐蹭违章什么的,也好说清楚。”刘芸的脸上闪过不耐烦,

    但当着陈默的面,她不好发作。她大概觉得我就是走个形式,草草地翻了两页,

    就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行了吧?”她把笔扔给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看着手里的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借用期间,

    车辆产生的一切违章、罚款、维修费用,均由借用人承担。我将协议小心地折好,收了起来。

    这张纸,连同那些录音、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都是我射向他们的子弹。

    我把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加密后,一份存在了电脑里,一份上传到了云盘,

    还在我妈那里备了一份。月子很快就结束了。我在这个家里,

    扮演着一个温顺、听话、逆来顺受的完美儿媳。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越来越肆无忌惮,

    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我设下的陷阱。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将他们所有虚伪面具彻底撕碎,

    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机。这个时机,就是除夕夜的年夜饭。03除夕夜,

    陈家灯火通明。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都是婆婆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新旗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笑得合不拢嘴。

    大伯哥陈斌和大嫂刘芸坐在她两边,怀里抱着他们金贵的儿子。而我、陈默,

    还有我们的女儿,被安排在桌子的最末端,仿佛是来蹭饭的远房亲戚。整场晚宴,

    婆婆的嘴就没停过。她一会儿夸大孙子长得俊,一会儿夸大儿媳刘芸会说话,孝顺。

    她不停地给大孙子夹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长高高,

    以后比你爸还有出息。”油亮的排骨汁,溅到了我女儿的衣服上,婆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女儿刚刚六个月,还不会自己吃饭,我只能抱着她,用勺子一点点喂她吃些米糊。

    她似乎感受到了这压抑的气氛,有些不安,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我全程沉默,

    只是安静地吃饭,喂孩子。陈默在旁边,像个没事人一样,和他的哥哥陈斌推杯换盏,

    聊着工作上的事,对我和女儿被冷落的处境视而不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发红包环节。这既是传统,

    也是婆婆每年用来彰显自己“权威”和“偏心”的舞台。“来来来,发红包了!

    ”婆婆清了清嗓子,从她那个昂贵的皮包里,拿出一沓厚薄不一的红包。

    她先是拿起最厚的一个,递给了大嫂刘芸。“芸芸啊,今年辛苦你了,

    为我们陈家生了这么个大宝贝。这红包你拿着,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好穿的!

    ”刘芸嘴上说着“谢谢妈,您太客气了”,手却诚实地接了过去,还当着所有人的面,

    捏了捏那厚度,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亲戚们都在起哄:“快打开看看,妈给了多少!

    ”刘芸半推半就地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哎呀!一万块!真是大手笔!

    ”一个远房亲戚夸张地叫道。婆婆脸上笑开了花,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接着,

    轮到我女儿了。全场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恶意和看戏的成分。婆婆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最后,她掏出一张孤零零的、还带着折痕的一百块钱,递到我面前。“喏,这是给你女儿的。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乞丐,“女孩子家,意思一下就行了。别跟哥哥比。

    ”又是一百块。从月子钱,到压岁钱,我在这个家里的价值,就只值一百块。

    极致的羞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桌子底下,

    陈默的脚狠狠地踢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警告,示意我赶紧接了,

    不要在这种场合让他和婆婆难堪。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然后,我笑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笑得格外灿烂。我接过那张轻飘飘的一百块,对婆婆说:“谢谢妈。

    ”婆婆大概没料到我如此“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亲戚们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即将收场时,我站了起来。我从我随身带的包里,

    也拿出了一个红包。那是一个特意挑选的、又大又红的烫金红包,看起来分量十足。

    我双手捧着,走到婆婆面前,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妈,

    您辛苦一年了。这是我和陈默的一点心意,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婆婆脸上的得意更浓了。她接过红包,还故意在手里掂了掂,想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炫耀一下我的“孝心”,以此来证明她这个婆婆当得有多成功。“哎哟,

    小舒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我倒要看看,我家小儿媳给我包了多大的一个惊喜。”她一边说,

    一边带着炫耀的姿态,慢条斯理地撕开红包的封口。然而,当她把手伸进去时,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捏了捏,感觉厚度不对。里面没有她想象中厚厚一沓的人民币。

    她狐疑地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不是钱。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她疑惑地展开那张纸,凑到眼前。只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褪,

    变得像那张纸一样惨白。全桌的亲戚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大嫂刘芸离得最近,

    她凑过去一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纸上,用加粗的黑体字,

    清清楚楚地打印着几个大字——“欠条”。下面写着:“兹欠林舒人民币15万元整,

    用于购房。借款人:陈斌(大伯子)”。而在欠条的下方,是我附上的,

    当初陈默找我借钱时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我的银行转账凭证截图。证据确凿,

    无可辩驳。整个餐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我看着婆婆那张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的脸,微笑着,一字一句地开口。“妈,

    大哥买房这笔钱,借了快两年了吧。”“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让大哥还一下?

    ”“我这刚生了孩子,到处都要用钱,手头也紧。”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陈家这看似其乐融融的年夜饭上,轰然炸响。04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你——!”婆婆的手指着我,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什么意思!林舒!你安的什么心!

    大过年的,你拿着一张破纸来要债?你是存心不想让我们过个好年是不是!”她反应过来后,

    一把将那张欠条狠狠摔在餐桌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大伯哥陈斌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来,梗着脖子嘴硬道:“什么欠条!我什么时候跟你借钱了?当初是陈默!

    是陈默说你们小两口钱多用不着,先支援我买房的!是支援!不是借!”“支援?

    ”我冷笑出声,目光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丈夫。“陈默,你来说说,是支援,

    还是借?”陈默终于有了反应,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冲我低吼:“林舒你闹够了没有!大过年你非要搞得大家不开心吗?都是一家人,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觉得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积压了数月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喷薄而出。“一家人?!我坐月子你妈给我一百块,

    给大嫂一万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家人!”“我女儿的压岁钱一百块,

    你大侄子一万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家人!”“我剖腹产伤口发炎疼得下不了床,

    让你倒杯水你嫌我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家人!”“你妈让我月子里洗全家的臭袜子,

    说我娇气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家人!”我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陈默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直接拿出手机,按下了功放键。“就你娇气!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陈默啊,

    不是妈说你,你这个媳妇,娶错了!”“林舒,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妈吗?

    ”那些刻薄的、冷漠的、指责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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