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烧40度，急需住院，老公陈浩却两手一摊，说家里没钱。
我看着他手上明晃晃的十万块新表，心凉了半截。转头，
我就刷到他妹妹在朋友圈炫耀新提的宝马，配文：“谢谢我哥，最爱我的人。
”【第一章】“没钱，我哪有钱？”陈浩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怀里抱着额头滚烫的儿子，
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声闷响一起坠入了冰窖。“阳阳烧到四十度了，医生说有惊厥风险，
必须马上住院观察。住院押金要一万，你先给我。”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
手指紧紧攥着儿子的衣角。“一万？苏然你是不是疯了？我上个月工资刚交了房贷，
这个月项目奖金还没发，你让我去哪里给你偷一万？”陈浩一脸不耐烦，
好像我提了什么无理要求。我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是一块崭新的腕表，
幽蓝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泽。我认得那个牌子，上周他还在我面前念叨过，
说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都戴这个，他作为项目经理不能被比下去。我记得价格，十万出头。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陈浩，
你手上这块表……”他立刻警惕地把手缩到身后，眼神闪躲：“什么表？朋友送的A货，
戴着玩玩的。”A货？我气得发笑，胸口一阵阵发紧。我们结婚五年，他身上哪根毛是真的，
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陈-浩-”我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
“阳阳是你的亲生儿子！他现在在发高烧！你买十万的假表戴着玩，却拿不出一万的救命钱？
”“你吼什么吼！”他被我戳穿，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苏然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
我不戴得体面点，怎么出去谈生意？怎么赚钱养你们娘俩？”“再说了，不就是发个烧吗？
吃点退烧药，物理降温一下不就行了？以前不都这么过来的，怎么就你这么娇气！
”怀里的阳阳被他的吼声吓到，小小的身子一颤，哭得更厉害了。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为了这个家？我辞掉前途大好的工作，
在家当了五年全职主妇，伺候他和他全家人的饮食起居。他说不想让我太累，
让我把工资卡上交，由他统一规划理财。他说他爱我，会给我们母子最好的生活。我信了。
结果，儿子病得快要抽搐，他却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面子，说家里没钱。“好，好，好。
”我连说三个好字，喉咙里一片腥甜。我不再跟他争辩，抱着孩子转身就走。经过他身边时，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陈浩捂着脸，
震惊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懒得再看他一眼，抱着儿子冲出家门，
用手机叫了辆车直奔医院。在车上，我用自己存的最后一点私房钱交了住院费。
看着阳阳终于躺在病床上，打上点滴，小脸不再那么烧得通红，我才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午夜的医院走廊空旷又安静，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吹得我浑身发冷。我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陈浩妹妹，我那个小姑子陈莉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方向盘的照片，上面是一个明晃晃的宝马车标。
配文是：“新车到手！谢谢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你才是我生命里最爱我的人！
[爱心][爱心]”我点开照片，放大。方向盘旁边，露出了一只男人的手，手腕上戴着的，
正是我刚刚才见过的，那块幽蓝表盘的腕表。一模一样。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第二章】我盯着那张照片，
看了足足五分钟。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原来不是没钱。是钱没有给我们母子花而已。十万的表，几十万的车，眼睛都不眨一下。
儿子一万块的救命钱，他却说家里一分没有。好一个“为了这个家”。
好一个“最爱我的人”。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这五年的婚姻，我倾尽所有，
换来的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经济欺骗和情感背叛。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需要证据。我划出朋友圈，找到我的闺蜜林悦，
一个专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她干练的声音传来：“怎么了然然？
这么晚。”“悦悦，”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悦太了解我了，她知道如果不是到了绝境，我绝不会说出这两个字。“他在外面有人了？
”她问。“比那更恶心。”我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连同那块表和那辆车，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林(悦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
这是典型的婚内财产转移啊。你那个老公，真是把法律的空子钻了个遍。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然然，你听我说，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做，不要跟他吵，
不要跟他闹，更不要提离婚。”“为什么？”我不解。“因为你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林悦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从现在起，你要做的，就是搜集证据。
他每一笔不正常的开销，每一次给家里的转账，你都要想办法留下痕awesome。
录音、截图、银行流水，什么都行。你不是把他工资卡都上交了吗？想办法查查流水。
”我苦笑一声：“卡在他那，密码我也不知道。”“那就想办法知道。苏然，
这不是为了赌气，是为了你和阳阳的下半辈子。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五年，
你不能就这么净身出户，便宜了那对狗男女。”林悦的话像一剂强心针，
打散了我心头的迷雾。对，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挂了电话，在医院走廊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陈浩来了。他眼下有淡淡的黑青，看起来一夜没睡，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指印。
他提着保温桶，里面是我婆婆炖的鸡汤。“然然，昨天是我不对，我**，我不该冲你吼。
”他一看见我，就立刻放低姿态，过来拉我的手。我没躲，任由他拉着。“阳阳怎么样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还在观察。”我淡淡地说。他松了口气的样子，
把汤递给我：“妈一大早炖的，你喝点补补。昨天那事……是我不对，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如果我没有看到那条朋友圈，
或许现在又会心软，又会相信他所谓的“压力大”。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陈浩，
”我平静地看着他，“家里的钱，真的都还房贷了吗？”他眼神一滞，随即点头：“是啊，
每个月硬支出就那么多，我还能骗你吗？”“那我们家现在，一共有多少存款？”我又问。
他开始不耐烦了：“你问这个干嘛？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管着就行了。
”“我只是想心里有个底，”我垂下眼睑，露出一副委屈又顺从的样子，
“昨天阳阳的事吓到我了。万一以后再有急事，我们总不能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吧。
你把我们那张理财卡的密码告诉我，我自己查查，心里也踏实。”那张卡，
是他当初以“投资理财收益高”为名，让我把所有积蓄转进去的卡。陈浩狐疑地看了我几秒，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恰到好处地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哽咽：“我跟你五年，
为你生孩子，为你操持家务，难道连家里有多少钱都不能知道吗？还是你觉得，
我根本不配知道？”这招以退为进果然有用。陈浩最吃我这套。他最怕我“闹”，
影响他“成功男人”的形象。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一丝优越感的妥协。
“好了好了，告诉你就是了。真是妇人之见。”他从钱包里抽出那张卡，递给我，
“密码是莉莉的生日，950818。你看完就安心了吧？家里的财政大权，
还得男人来掌管。”莉莉的生日。陈莉，他妹妹。我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指尖冰凉。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排除在外了。【第三章】拿到密码，我没有立刻去查。
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往常一样，
甚至比以前更加温柔体贴。陈浩对我扇他巴掌的事似乎也翻篇了，
对我恢复“正常”感到很满意。他大概觉得，女人嘛，哄一哄，给个台阶下，就什么都忘了。
他越是这样想，我心里就越是冷笑。阳阳出院那天，我婆婆张兰和小姑子陈莉一起来了。
张兰一进门，就拉着陈浩嘘寒问暖，仿佛他才是那个生病住院的人。“哎哟我的好儿子，
你看你都瘦了，这几天肯定没休息好吧？”她心疼地摸着陈浩的脸。
陈莉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哥，你也太惯着我嫂子了。小孩子发个烧而已，
哪至于住院啊，浪费那个钱。我小时候发烧，妈给灌点姜汤，被子里捂一觉就好了。
”我抱着阳阳，懒得理她。张兰立刻把矛头对准我：“苏然，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娇气，
带着孩子也娇气。我们陈家可没那么多闲钱给你这么折腾。你当全职太太，
不知道赚钱的辛苦，花钱倒是大手大脚。”我还没开口，陈浩就先打了圆场：“妈，好了，
孩子没事就行。苏然也是担心孩子。”“我能不担心吗？他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儿子的血汗钱！”张兰嗓门更大了，“苏然，我跟你说，以后家里的钱你少碰。
你一个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就知道乱花钱！”我抱着孩子，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然后轻飘飘地开口：“妈，您说得对。家里的钱，确实不该我管。”张兰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听话”。我继续说：“正好，今天你们都在，我们把家里的账算一算吧。
”我转向陈浩，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老公，你不是说你的钱都拿去理财了吗？
正好让妈和莉莉也听听，让我们都开开眼，看看你多会赚钱。
”我故意把“理财”两个字咬得很重。陈浩的脸色微微一变。陈莉却没听出弦外之音，
反而一脸得意地附和：“就是就是！我哥可厉害了！他的钱啊，都投在最有价值的地方了！
”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新手表，又摸了摸自己那个价值不菲的新包。
张兰更是挺直了腰杆，骄傲地说：“那当然！我儿子的钱，自然要花在刀刃上！
总比给某些只会花钱不会挣钱的败家娘们强！”我笑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是吗？”我看着他们，笑得愈发灿烂，“那正好，
我也觉得老公的钱应该花在刀刃上。比如给妈养老，给莉莉买车买房，都是应该的。
”“那可不！”陈莉下巴一扬。“所以啊，”我话锋一转，看向陈浩，“老公，你这些年，
到底给妈和莉莉转了多少钱啊？有没有一百万？我记得你跟我说，
你给莉莉买婚房就付了五十万首付吧？还有她那辆新车，也得三四十万？妈每个月的生活费，
还有时不时的旅游费、保健品费……加起来，怕是不少吧？”我每说一句，
陈浩和张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陈莉却像个傻子一样，还在沾沾自喜：“嫂子你这就不懂了，
这叫亲情投资！我哥对我好，以后我还能不孝顺他吗？”“对！我儿子孝顺我，天经地义！
”张兰也反应过来，理直气壮地说。陈浩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厉声喝止我：“苏然！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吗？”我无辜地眨眨眼，“老公，
这些不都是你亲口跟我说的吗？你说妈养大你不容易，莉莉是你唯一的妹妹，
你要多帮衬他们。我当时还夸你孝顺顾家呢。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我把“孝顺顾家”四个字，说得无比讽刺。陈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想不明白，一向温顺的我，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咄咄逼逼。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精彩纷呈的脸色，心里冷笑一声。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保存了录音，
命名为“亲情投资”。【第四章】周末，我借口带阳阳去公园玩，拿着那张理财卡，
走进了最近的一家银行。自助查询机前，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陈莉的生日。
当账户余额和交易明细一条条跳出来时，我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荒诞的、冰冷的震惊。这张所谓的“理财卡”，余额只有三千二百元。
而交易明细，密密麻麻，几乎全是转出记录。收款人姓名，清一色是“张兰”和“陈莉”。
从我们结婚第二年开始，陈浩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往这张卡里存入两万块，然后，
在三天之内，分批转给他的母亲和妹妹。数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妈，天冷了买件貂。
”转账五万。“莉莉，新手机出了，哥给你买。”转账一万二。“妈，和邻居去旅游，
别省钱。”转账三万。“莉莉，驾校报名费。”转账八千。……最大的一笔，是去年，
五十万。备注是：“妹，婚房首付。”就在上周，还有一笔三十五万的转账，
备注是：“莉莉，新车。”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一寸寸地变冷、变硬。五年来，转账总额，高达一百八十七万。这就是他口中的“理财”。
把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全部“理”进了他原生家庭的口袋。而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这个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女人，却连给儿子交一万块住院费的资格都没有。可笑。
太可笑了。我没有哭，甚至连一丝流泪的冲动都没有。极致的失望和愤怒过后，
只剩下一种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诡异的平静。我冷静地将每一页交易明细都拍了照，
然后又去柜台，要求打印近五年的完整纸质流水，盖上银行公章。银行职员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想必这样的故事，他们见得太多了。
拿着那厚厚一沓、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纸质流水，我感觉自己像是拿着一份死亡通知单。
是我那段愚蠢婚姻的死亡通知单。回家的路上，我给林悦打了电话。“悦悦，我拿到了。
”“多少？”“一百八十七万。”电话那头，林悦沉默了。良久，她骂了一句脏话。“然然，
你现在就过来，来我律所。我们好好合计一下，怎么让这个男人，
连同他那吸血鬼一样的家人，把吃下去的，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我把阳阳送回我爸妈家，告诉他们孩子需要静养几天。我妈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担忧地问：“然然，你是不是跟陈浩吵架了？”我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妈，没事。
我就是有点累。”我不想让他们担心，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走进林悦的律所时，
她正站在落地窗前等我。她拿过我手里的银行流水，一页页地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她看完最后一张，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除了流水，还有别的吗？”她问。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放给她听。当听到张兰那句“我儿子的钱，
自然要花在刀刃上”和陈莉那句“这叫亲情投资”时，林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完美。”她把手机还给我，“苏然，有了这些，我们不仅能让他净身出户，
还能让他把非法转移的财产，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该怎么做？”我问。林悦看着我，
眼神锐利：“第一步，不动产。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我们俩的。
”“那就好办。你现在回家，找个借口，让他签一份‘夫妻财产约定协议’。
”林悦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就说你没安全感，为了让你安心，
他愿意把房子全部份额赠与给你。他现在对你心怀愧疚，又觉得你翻不出什么浪花，
很可能会签。”我接过协议，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他会签吗？”“会的。
”林悦笃定地说，“男人为了稳住你，在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什么都愿意签。
因为他打心底里瞧不起你，认为你离了他活不了。”我捏紧了那份协议。林悦说得对。
在陈浩眼里，我就是那个离了他活不了的菟丝花。那么，我就让他看看，菟丝花，
是怎么把他这棵大树，绞杀至死的。【第五章】我带着那份协议回了家。
陈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去哪了？一下午不见人。
”“带阳阳去我妈那了，医生说最好让他静养几天，那边清净。”我一边换鞋，
一边平静地回答。“哦。”他应了一声，没再多问。晚饭时，我像往常一样做了四菜一汤。
陈浩吃得很满意，心情不错的样子。我看着他，在他放下筷子的那一刻，幽幽地开了口。
“老公，我们聊聊吧。”他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聊什么？”我拿出那份协议，
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皱眉拿起。“夫妻财产约定协议。”我低着头，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老公，这次阳阳生病，我真的吓坏了。我突然发现，
我好像对这个家一无所知。我不知道我们有多少钱，也不知道万一出事了该怎么办。
我……我没有安全感。”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辛苦，也知道你是一家之主。我不是想跟你抢什么，我只是……只是想求个心安。
你把这套房子，赠与给我，好不好？就当是……就当是给我和阳阳一个保障。
”陈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翻看着协议，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苏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相信我？”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连忙摇头，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我只是害怕。陈浩，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
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和阳阳该怎么办？”我哭得梨花带雨，
把一个全职主妇的恐慌和卑微演繹得淋漓尽致。陈浩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审视，
有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自负。他大概觉得，我的这点小把戏，
无非是女人患得患失的撒娇。只要他稍稍安抚，签个字，
就能让我继续死心塌地地为他当牛做马。毕竟，房子就算给了我，我还能带着房子跑了不成？
只要我们不离婚，这房子终究还是他的。过了许久，他终于松了口。“好了，别哭了。
”他叹了口气，抽出笔，“签就签。真是拿你没办法。一个破房子而已，就能让你安心了？
”他在协议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陈浩，你错了。这不是一个破房子。这是你为你那愚蠢的傲慢，
付出的第一个代价。第二天，我立刻拿着协议和房产证，去房管局办理了不动产变更登记。
当工作人员在房产证上盖上“单独所有”的钢印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是第二步。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一笔让我可以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家，
并且能支撑到官司打完的钱。我把目光，投向了张兰。
那个从我这里吸血吸得最理直气壮的女人。【第六章】我给张兰打了个电话。“妈，
我跟陈浩商量了一下，觉得之前对您和莉莉关心太少了。这个周末，我们想请您和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