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被未婚夫和继妹联手羞辱退婚后,你会怎么做?谢邀。坐标大启王朝永安三年,
我是刚被定国公府世子李景明当众退婚的镇北侯府嫡女沈知意。
退婚那日是京城三月三的上巳节,曲江宴上,李景明牵着我继妹沈清柔的手,
当着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的面,说我“性情顽劣、不通诗书,配不上他定国公府的门楣”,
转头就求陛下赐婚沈清柔。我那继母柳氏哭得梨花带雨,说我“自幼失母,无人管教,
竟不知廉耻纠缠景明”,连我爹镇北侯沈从安都铁青着脸,
拂袖让我“滚回侯府闭门思过”。满场的窃笑和指点像针一样扎过来,
沈清柔依偎在李景明怀里,还不忘朝我投来一个得意又怜悯的眼神,
仿佛我是个没人要的弃妇。彼时我刚从现代投行的项目酒局上穿来三天,
原主的记忆还没捋顺,就被推上了这风口浪尖。放在前世,
我一个手撕过甲方、硬刚过资本的金牌投行人,会为这点场面哭唧唧?
我掸了掸月白色襦裙上的灰尘,走到还在卖惨的柳氏面前,
慢悠悠开口:“母亲这话就不对了,女儿自幼跟着太傅学策论,跟着工部尚书学算学,
上个月还帮户部侍郎算清了江南漕运的账目,怎么就不通诗书了?”柳氏一愣,
显然没想到素来怯懦的我会反驳。我又转向李景明,勾了勾唇角:“世子说我配不上你?
巧了,我也觉得你配不上我。你那点定国公府的家底,
连我外祖家在江南的三成铺子都比不上,更别说你去年还亏空了五万两军饷,
靠着我侯府才填上窟窿。”李景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是不是胡说,
你去问问户部的账房?”我挑眉,目光扫过他攥着沈清柔的手,“哦对了,
你和我继妹暗通款曲的事,我这儿还有物证——上周你俩在城外别院私会,
给她买的那支金步摇,上面刻着的‘景柔’二字,要不要我拿给陛下瞧瞧?
”沈清柔的脸“唰”地白了,李景明的额头渗出冷汗。满场哗然,
连原本看热闹的太子都坐直了身子。我没再看他们,转身走到御座前,
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皇帝行了个礼:“陛下,臣女与李景明的婚约,臣女自愿解除。
但臣女也不能平白受这羞辱,今日曲江宴,臣女要另择良婿。”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我爹气得差点拔剑:“沈知意!你疯了!”我没理他,目光扫过席间众人,
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穿着素色锦袍、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子身上。那是靖安侯谢珩,
先帝亲封的定国大将军,三年前在边境中了敌军的毒箭,落下了咳疾,从此深居简出,
成了京城人人皆知的“病秧子”,连侯府的爵位都快保不住了。他正端着一杯清茶,
指尖泛着青白,听到我的话,抬眸看了我一眼,那双眸子漆黑如墨,没什么情绪,
却让我心头一跳。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靖安侯是个传奇。十五岁随军出征,
十七岁平定西域,二十岁封将,若不是中毒,如今定是权倾朝野的人物。
而且原主小时候迷路,是谢珩把她背回了侯府,只是后来他病了,两人便没了交集。
我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臣女愿嫁靖安侯谢珩为妻,此生不离不弃,共守侯府!
”满场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爹直接跳了起来:“你敢!谢珩那是个药罐子,
活不了几年了!”柳氏也连忙附和:“知意,你可不能糊涂啊!靖安侯府如今门庭冷落,
你嫁过去就是守活寡!”连太子都忍不住劝:“沈姑娘,婚姻大事,三思而后行。
”我却径直走到谢珩面前,屈膝行了个礼:“侯爷,臣女知道你身有疾,但臣女相信,
你绝非池中之物。若你愿娶,我沈知意的嫁妆,足够撑起靖安侯府;我沈知意的本事,
足够护你周全。”谢珩搁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默了半晌,
忽然低低地咳嗽了几声,抬眸看向我,声音带着病气,却异常清晰:“你可知,
嫁入靖安侯府,要面对什么?”“面对旁人的指点,面对侯府的颓势,
面对你随时可能离世的风险。”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但我更知道,
李景明和沈清柔的算计,镇北侯府的凉薄,都比不上与你并肩的底气。”他盯着我看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才听见他低低说了一个字:“好。”皇帝大概是觉得这出戏太过精彩,
大笔一挥就赐了婚,婚期定在半个月后。曲江宴散场时,李景明拦住我,
眼神复杂:“沈知意,你就这么恨我?宁愿嫁个病秧子,也不肯回头?
”我嗤笑一声:“李景明,你也配?我嫁谢珩,是因为他比你强百倍千倍。
你和沈清柔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说完,我坐上马车,直奔靖安侯府。
靖安侯府确实落魄。朱漆大门掉了漆,门口的石狮子缺了角,府里的下人加起来不到十个,
连正厅的桌椅都有些陈旧。谢珩的院子在最里面的清晖院,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药味。
他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竟有种易碎的美感。看见我进来,他放下书,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没客气,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侯爷,我知道你娶我,
是想借镇北侯府的势,护住靖安侯府;我嫁你,是想找个靠山,摆脱镇北侯府的糟心事。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谢珩端起药碗,浅啜了一口,动作慢条斯理:“愿闻其详。”“第一,
婚后我不会干涉你的事,你也别管我的;第二,我的嫁妆我自己支配,
用来盘活靖安侯府的产业,赚了钱,分你三成;第三,若将来你病好了,
或是我找到了更好的出路,我们好聚好散,互不纠缠。”我拿出前世谈项目的架势,
条理清晰。谢珩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点病气,
却格外好听:“沈姑娘倒是坦诚。不过,你凭什么觉得,你能盘活靖安侯府的产业?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这是我给靖安侯府的产业规划。侯爷的封地在淮南,
那里水网密集,适合种桑养蚕,还能开通漕运;京城的铺子可以改做新式酒楼,
推出分餐制和时令套餐;另外,我还能帮你拿到户部的盐引,做盐业生意。
”这些都是我前世做过的产业案例,放在大启王朝,绝对是降维打击。谢珩拿起纸,
指尖拂过上面的字迹,眸色渐深。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抬头看向我:“你这些想法,
是从哪儿来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自然就有了。”我避重就轻,“侯爷若是信我,
就按这个来;若是不信,这婚也可以不结。”他沉默片刻,将纸折好放进袖中:“信。不过,
三成太少,分你五成。”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大方。他又补充道:“但你要记住,
进了靖安侯府的门,就是我的人。谁敢动你,先问过我。”这话没什么温度,
却让我心头莫名一暖。半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镇北侯府只派了个管家送来嫁妆,
柳氏和沈清柔还特意跑来,假惺惺地劝我“好好伺候侯爷,别再惹事”。
我直接让下人把她们赶了出去。新婚之夜,谢珩没进洞房,只让丫鬟送来了一碗安神汤,
说他咳疾犯了,怕过了病气给我。我也乐得自在,当晚就开始清点嫁妆。
原主的母亲是江南首富之女,嫁妆丰厚得吓人,光是现银就有百万两,
还有几十间铺子、上千顷良田。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我的事业蓝图可以开始落地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清晖院。谢珩正在院子里练剑,他的动作很慢,剑风却很稳,
只是没练几招就开始咳嗽,脸色更白了。我递上一杯温水:“侯爷,不如先养身体,
产业的事我先去跑。”他接过水,漱了漱口,才道:“淮南的事,我已写信给当地的旧部,
你过去后,他们会听你调遣。京城的铺子,我让管家带你去交接。”“多谢侯爷。
”我心里有数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先是京城的酒楼,
我给它取名“知味楼”,推出了火锅、奶茶、甜品,还搞了会员制和包厢服务,
开业第一天就座无虚席,赚得盆满钵满。接着是淮南的封地,我让旧部组织农户种桑养蚕,
又建了缫丝厂和织布坊,用现代的管理方法提高效率,第一批丝绸运到京城,
就被宫里的娘娘们抢空了。漕运方面,我打通了户部的关系,拿到了漕运线路的经营权,
又改进了船的设计,缩短了运输时间,降低了成本,很快就垄断了江南到京城的漕运生意。
盐业生意更是顺风顺水,我用低价高质的策略,迅速抢占了市场,
连定国公府的盐业铺子都被我挤得快倒闭了。短短三个月,靖安侯府的家底就翻了十倍,
谢珩的声望也渐渐回来了,不再是那个人人嫌弃的病秧子。李景明和沈清柔看我的眼神,
从嘲讽变成了嫉妒。尤其是沈清柔,她嫁入定国公府后,李景明就暴露了本性,
不仅花天酒地,还挪用她的嫁妆填补亏空,她过得一地鸡毛,自然见不得我好。这天,
我去知味楼巡查,刚进门就看到沈清柔在大堂里撒泼,说我的奶茶里有脏东西,
要砸了我的酒楼。我冷笑一声,走过去:“沈清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的酒楼每天都有专人检查卫生,若是真有脏东西,我赔你十倍;若是你故意找茬,
就别怪我不客气。”沈清柔看到我,眼睛都红了:“沈知意!你别得意!景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