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罪归来:弹幕让我手撕渣男替男友顶罪出狱那天,我才看到,
我头顶飘过的弹幕上说他早就和我的闺蜜订了婚。【快跑啊宿主!】当场,我就想跑,
却被他一把拽回,压在巷子口的墙上。【啊啊啊渣男别碰我女儿!】事后,
一向温柔的他露出了真面目,抢走了我的身份证,将我反锁在他车里。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我的手腕,目光中满是阴鸷的威胁。【火葬场预定!】「乔乔,
你替我坐了牢,你这辈子就打上了我的烙印,还想跑去哪里?」
1.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合上,发出沉重的一响。三年的时光,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我穿着出狱时发的一套灰色旧衣服,站在刺眼的阳光下,有些恍惚。街角,
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旁边,站着我刻进骨子里的男人,陆询。他瘦了些,
眉眼间的温柔却依旧。看到我,他快步走来,张开双臂想拥抱我。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扑进他怀里。可就在这时,几行透明的、闪着光的字体,突兀地飘过我的眼前。【来了来了!
世纪大渣男陆询和他那白莲花闺蜜夏柔!】【乔乔快跑啊!他根本不是来接你的!
他是来稳住你,因为他和夏柔的订婚宴就在今晚!】【可怜我女儿,为他顶了交通肇事的罪,
坐了三年牢,出来脸都毁了,他却要另娶他人!】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弹幕?宿主?
我女儿?这些陌生的词汇和我眼前看到的字,让我以为是出狱后的幻觉。陆询的拥抱落了空,
他脸上的温柔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担忧。「乔乔,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看向车里。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上面是香奈儿的logo。
那不是给我的。我的尺码,他从不买香奈儿。那是夏柔最喜欢的牌子。我最好的闺蜜,夏柔。
【宿主快看!渣男手机亮了,是夏柔发来的消息:「阿询,接到乔乔了吗?
你可千万别告诉她我们订婚的事,我怕她受不了**。」】【呕!我吐了!年度最佳绿茶!
】【杀人还要诛心啊!脸上的疤是替他挡玻璃留下的,这牢是替他坐的,他怎么敢的啊!
】脸上的疤……我下意識地撫上右邊臉頰,那裡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的狰狞疤痕。
三年前,陆询开车时为了躲避一只猫,猛打方向盘撞上了护栏。我扑过去护住他,
被碎裂的挡风玻璃划破了脸。他家里背景深厚,不能有案底。而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他说他会等我出来,然后我们就结婚。我信了。我顶下了所有罪名,判三缓三,
却因在缓刑期被人恶意举报,最终入狱。如今想来,那举报,恐怕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乔乔,上车吧,
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陆询说着,伸手来拉我。他的触碰让我一阵恶心。
【快跑啊宿主!别上他的车!那是移动的囚笼!】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跑。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想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乔乔!」陆询的惊怒声从身后传来。
我跑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可没跑出多远,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抓住。他力气大得惊人,
一把将我拽了回去,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啊啊啊渣男别碰我女儿!】【放开她!
你这个畜生!】眼前的弹幕因为愤怒而变成了红色。陆询的胸膛剧烈起伏,
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和偏执。「跑什么?」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乔乔,你看到我,不应该开心地扑过来吗?为什么要跑?
」我看着他陌生的脸,心底的爱意被恨意寸寸吞噬。「陆询,你和夏柔,是不是要订婚了?」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甚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谁告诉你的?别听人胡说。
那只是商业联姻,做给外人看的,我爱的人只有你。」多么熟悉的说辞。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骗我的。「放开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不放。」他收紧了手臂,
将我整个人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乔乔,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会补偿你的。
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祛疤,我给你买你喜欢的房子,我们……」「我让你放开!」
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却纹丝不动。他脸上的耐心终于耗尽。一向温柔的他露出了真面目,
他粗暴地从我口袋里抢走了我的身份证和仅有的几百块钱。然后,他强行将我拖出巷子,
塞进了那辆宾利的后座。车门落锁。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我的手腕,
目光中满是阴鸷的威胁。【火葬场预定!】「乔乔,你替我坐了牢,
你这辈子就打上了我的烙印,还想跑去哪里?」2.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在车窗上,看着玻璃里映出的那张陌生的脸。苍白,消瘦,
还有一道狰狞的疤。这三年,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宿主别怕!有我们在!
我们帮你锤死这对狗男女!】【对!先收集证据!渣男的手机就是突破口!】【等一下!
夏柔的电话打进来了!渣男要开免提了!宿主准备好,前方高能**演!
】几乎是弹幕出现的同时,中控屏幕亮起,跳出「柔柔」两个字。陆询瞥了我一眼,
接通了电话,还真的按了免提。「阿询,接到乔乔了吗?」
夏柔温柔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声音传来。我闭上眼,攥紧了拳头。「接到了。」
陆询的声音淡淡的。「那就好……」夏柔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哭腔,「阿询,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爸**我,我绝对不会答应和你订婚的。
乔乔她……她一定恨死我了。」「她刚出来,还不知道。」陆询的声音冷了几分。「那就好,
那就好。」夏柔仿佛松了口气,「你千万别告诉她,我怕她想不开。阿询,你好好陪陪她,
今晚的订婚宴……我一个人可以的。」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顺便彰显了自己的大度。【**!教科书级别的绿茶发言!】【她一个人可以的?
她恨不得宿主永远别出现,她好独占渣男!】【宿主你别信!她裙子都换好三套了!
就等晚上闪亮登场!】我冷笑一声,睁开了眼。既然他们想演,那我就陪他们演。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哭腔和茫然,「陆询,是夏柔吗?你们……真的要订婚了?」
陆询没想到我会突然出声,脸色一变,立刻挂断了电话。他转过头,
试图用那套商业联姻的鬼话来敷衍我。「乔乔,你听我解释,我和她……」「我不想听。」
我打断他,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陆询,我坐了三年牢,脸上留了这么丑的疤,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以为我还有你,可你也要和别人订婚了。」我哭得肩膀都在颤抖,
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哇!宿主演技大爆发!我见犹怜!】【对!就是要示弱!
让他放松警惕!】陆询果然吃这一套。他眼中的阴鸷散去,换上了心疼和愧疚。
他伸手想擦我的眼泪,被我偏头躲开。「乔乔,别哭。」他放软了声音,
「脸上的疤我带你去治,一定能恢复原样。至于夏柔,我和她真的只是假的。
等我彻底掌控了陆家,我就和她解除婚约,我们马上结婚,好不好?」他把我圈在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再相信我一次。」如果不是有弹幕,
我可能真的会再次沉溺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呸!渣男又在画大饼!】【掌控陆家?
他就是想利用夏家的势力!等他成功了,第一个踹飞的就是夏家,第二个就是宿主你!
】【宿主千万别信!他手机里有他和他妈的聊天记录!他妈让他稳住你,等订婚宴过了,
就把你送到国外去!】送到国外?永远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好狠的心。**在他怀里,
身体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表面上却像是哭累了的抽噎。「陆询,」我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没有身份证,哪里也去不了。我饿了,我想吃饭。」示敌以弱,
让他以为我已经再次被他掌控。「好,好,我们去吃饭。」陆询见我不再闹了,松了口气。
他把我带到了一家高级餐厅的包间,点了一桌子我从前爱吃的菜。席间,他不停地给我夹菜,
温柔体贴,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手机就放在桌边。机会来了。我拿起清酒,
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陆询,」我举起杯子,看着他,「这杯酒,当我敬你。
谢谢你,还愿意要我。」我的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陆询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端起了酒杯。「傻瓜。」我们一饮而尽。趁他放下酒杯的瞬间,我「不小心」
手一歪,剩下的半瓶清酒尽数泼在了他的西装裤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慌忙起身,拿起纸巾手忙脚乱地去擦。「没事。」他皱了皱眉,抓住我的手,
「我去下洗手间处理一下。」他起身离开,手机,还留在桌上。【干得漂亮宿主!三分钟!
我们只有三分钟!】我立刻拿起他的手机。有密码。【密码是他和夏柔的纪念日!0816!
畜生!】我输入0816,手机应声而开。我点开微信,找到他和他母亲的聊天记录,
最新的几条就是关于如何处置我的。还有他和夏柔的聊天记录,腻歪的称呼,露骨的情话,
以及一张夏柔发来的试穿订婚礼服的照片。照片里,夏柔穿着洁白的纱裙,笑得幸福甜蜜。
我将这些聊天记录,连同那张照片,全部用自己的旧手机拍了下来,
然后迅速发送到一个陌生的邮箱。这是我入狱前,一个狱友教我的,她说,
女人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做完这一切,我删掉照片,将手机放回原位。几乎是同时,
包间的门被推开。陆询走了回来,他换了一条裤子,神色如常。他没有怀疑。我低下头,
继续扮演那个柔弱可欺的乔乔。一顿饭吃得我食不下咽。离开餐厅,
陆询没有送我回我们曾经的家,而是将车开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乔乔,
这几天你先住在这里,这里环境好,也安全。」他将一张房卡塞到我手里。【安全?
是方便监视吧!这家酒店是陆家的产业!】【宿主别怕,我们查过了,
酒店后面有个员工通道,监控有死角!】我捏紧房卡,点了点头。「陆询,」
我叫住准备离开的他,「你晚上……还回来吗?」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公司还有事,订婚宴我只是去露个面就走,你乖乖等我回来。」
他终究还是要去。我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转身走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
陆询和夏柔的订婚宴,就在这家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他把我安排在这里,
就像一个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充满了讽刺。我不会等他。我坐电梯到了房间所在的楼层,
却没有去刷卡开门。我顺着安全通道的指示牌,一路往下,按照弹幕的指引,
找到了那个偏僻的员工通道。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外面是酒店的后巷,堆满了垃圾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的酸臭味。自由的空气,原来是这个味道。我深吸一口气,
沿着巷子往外跑。可我没跑出几步,一束刺眼的车灯就从巷口打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堵住了我的去路。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比陆询更高,气场也更强大,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是陆询他小叔!陆家真正的掌权人,陆时宴!】【他怎么会在这里?!】【完了完了,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宿主快跑啊!】我心脏猛地一沉。陆时宴,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
他是陆家的私生子,却凭着狠辣的手段,硬生生从陆询父亲手里夺走了陆氏集团的掌控权。
传说他性格乖戾,不近人情。陆询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时宴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乔乔?」他开口,声音比陆询更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他认识我?「想去哪儿?」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脸上的伤疤上,停留了片刻。「不关你的事。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嘲弄。
「替我那个没用的侄子坐了三年牢,出来就被他未婚妻的电话气跑了?」他什么都知道。
「你跟踪我?」我脸色发白。「整个酒店都是我的,你觉得呢?」他反问。我无话可说。
我以为我逃出了牢笼,其实只是从一个小笼子,跑到了一个更大的笼子。「上车。」
他侧了侧头,命令道。「我不!」「我没有在跟你商量。」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或者,
你想让我那个好侄子亲自来请你?」我僵住了。如果被陆询抓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着他上了那辆迈巴赫。车里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去哪儿?」我问。「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闭上眼,似乎不愿再多说一个字。【宿主,这个陆时宴好像比陆询更危险啊!
】【资料显示他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是个疯批!
】【但是……他好像对渣男和绿茶很不爽的样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看着身旁男人冷峻的侧脸,心里七上八下。我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另一个深渊,
还是……一线生机。3.迈巴赫最终停在了一处安保严密的别墅区。
陆时宴带我走进其中一栋别墅。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空旷得没有一丝人气,
像他的人一样,冰冷又拒人于千里之外。「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然后看向我,「身份证给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出狼窝,
又入虎穴。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我的身份证被陆询拿走了。」我如实回答。
陆时宴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给你十分钟,
把乔乔的身份证,送到我这里。」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十分钟后,
门铃准时响起。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恭敬地递上一个信封。陆时宴打开,
里面正是我那张被陆询抢走的身份证。他竟然能从陆询手里把东西拿回来。【哇!
小叔好霸气!战斗力爆表!】【渣男肯定气疯了哈哈哈哈!】【所以小叔到底想干嘛?
单纯地给侄子添堵?】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看着他。陆时宴没有回答,
他拿着我的身份证,走到玄关处的一个机器前,录入了我的指纹和人脸信息。「从今天起,
没有我的允许,你踏不出这里一步。」他转过身,声音平静地宣布。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还是软禁。「为什么?」我无法理解,「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无冤无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步步逼近我,「乔乔,你忘了吗?三年前,
你替陆询顶罪的那场车祸,被撞的……是我。」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怎么可能?
当年的车祸,警方报告里写得很清楚,陆询是为了避让动物,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并没有伤及他人。我为了护他,才被玻璃划伤。「不可能!」我脱口而出,
「报告上不是这么写的!」「报告?」陆时宴冷笑,「陆家的报告,你也信?」【!!!
惊天大瓜!所以三年前的真相是,渣男开车撞了小叔?!】【我的天!这是谋杀未遂啊!
宿主顶的是这种罪?】【难怪小叔这么恨渣男!这梁子结大了!】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陆时宴看着我惨白的脸,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看来我那个好侄子,什么都没告诉你。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天晚上,他把我约出去谈判,
结果刹车失灵,直接撞上了我的车。你的脸,就是被我车子的挡风玻璃划破的。」
「他为了毁掉对自己有威胁的亲叔叔,不惜制造一场车祸。事后,
又哄骗自己单纯的女朋友去顶罪。」「乔乔,你说,他该不该死?」他每说一句,
我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原来,我所以为的爱情和牺牲,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帮凶,一个愚蠢的、被蒙在鼓里的帮凶。
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将我淹没。我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再也退无可退。
「所以,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想报复我?」我颤声问。「报复你?」陆时宴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报复的?」
他的眼神轻蔑又锐利,仿佛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蝼蚁。「你只是一个工具。」
他一字一句地说,「一个能让他痛苦的工具。」我明白了。他恨陆询,
所以要把我这个陆询最「在乎」的人抢过来,囚禁在身边。他要用我,来折磨陆询。
我闭上眼,绝望地笑了起来。从始至终,我都是他们叔侄斗争中的一颗棋子。「陆时宴,
你和陆询,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卑劣。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
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收回你的话。」「我说错了吗?」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们都把我当成一件物品,一件可以随意摆布、用来达到自己目的的物品!」
愤怒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我蠢,我瞎了眼爱上一个**,
我就活该被你们这样践踏吗?」陆时宴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我以为他会掐死我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说完了?」
他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他倒了酒,
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喝了它。」我警惕地看着那杯殷红的液体。「里面是什么?」
「想报仇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问。我愣住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他看向我,黑色的瞳孔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一个让陆询和夏柔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机会。」【机会来了宿主!这是交易!
】【疯批小叔要利用宿主对付渣男了!答应他!】【可是……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我看着他,心跳得飞快。报仇。我当然想。
我想让陆询为他的欺骗和利用付出代价。我想让夏柔为她的背叛和虚伪身败名裂。「条件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用了三年牢狱之灾才彻底明白。陆时宴勾起唇角,
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邪气又迷人。「做我的女人。」4.「做我的女人。」
这五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
我是他侄子的前女友,一个刚出狱的、脸上带着疤的女人。他图什么?「我很清醒。」
陆时宴抿了一口红酒,姿态优雅,「你不是说,我和陆询一样,都把你当成物品吗?」
「没错,在我这里,你也是一件物品。一件……能让他发疯的、最趁手的武器。」
他的话语残忍又直白,毫不掩饰他的目的。他就是要用这种堪称羞辱的方式,来报复陆询。
占有他曾经的女人,让他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太**了!
小叔这是要上演强取豪夺的戏码啊!】【渣男要是知道宿主跟了他小叔,脸都得绿了吧!
】【可是宿主,这样你会不会太委屈了?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委屈?
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现在支撑我活下去的,只有恨。
如果能让那对狗男女痛苦,我不在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好。」我放下酒杯,看着他,「我答应你。
但是,你要保证,能让他们一无所有。」「当然。」陆时宴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喜欢聪明、识时务的女人。「明天,我会让律师过来,把我名下的一家公司转到你名下。」
他靠在吧台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大,市值也就几个亿。」
我呼吸一窒。几个亿?【!!!我没听错吧!一上来就送公司?小叔也太大方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渣男连个包都舍不得买,小叔直接送公司!】「我不需要。」
我很快冷静下来,「我只要他们身败名裂。」钱财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你需要。」
陆时宴打断我,「这是你的武器,也是你的底气。乔乔,我不会养一个一无是处的金丝雀。」
他是在告诉我,他会给我平台和资本,但路要我自己走。「陆询和夏柔的订婚宴,
今晚办得很成功。」陆时宴放下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陆氏和夏氏的合作项目,明天就会正式公布。夏氏的股价,至少会涨停三天。」「我要你,
在三天之内,把它打回原形,甚至……更低。」【三天?做空夏氏的股票?这难度也太大了!
】【宿主不是学金融的啊,这怎么可能做到?】我也觉得不可能。「我做不到。」我坦白道,
「我大学学的是中文,对金融一窍不通。」「我没让你亲自操盘。」陆时宴回头看我,
「转给你的那家公司,是一家投资公司,里面有全港城最好的交易员。」「你要做的,
只是找到一个足以撼动夏氏根基的丑闻,然后,把它公之于众。」丑闻?我脑中灵光一闪,
想起了我从陆询手机里拍下的那些东西。「如果……」我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如果我能证明,陆氏和夏氏的联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呢?」陆时宴来了兴趣。
「说下去。」我将我如何拍下陆询和他母亲的聊天记录,以及夏柔的礼服照片的事情,
简单说了一遍。「……他说,和夏柔订婚只是为了稳住夏家,拿到合作。等他掌控了陆家,
就会立刻解除婚约。」陆时宴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我这个侄子,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一边想利用夏家,一边又防着夏家。」「夏家那个老狐狸,
如果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垫脚石,你猜他会怎么样?」夏氏集团的董事长夏国邦,
是出了名的爱女如命,也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如果让他知道,
陆询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最宝贝的女儿,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撕毁合约,
让陆氏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些证据,够吗?」我问。「不够。」陆时宴摇头,
「聊天记录可以伪造,不足以让他伤筋动骨。你需要一个……更有力的证据。」「或者说,
一个证人。」【证人?谁?】【难道是……让夏柔亲自出来指证渣男?】【怎么可能!
**爱渣男爱得要死,怎么会帮宿主?】我也觉得不可能。「夏柔不可能帮我。」
「她会的。」陆时宴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女人在爱情里是盲目的,
但在嫉妒面前,会变得无比清醒。」「你只需要让她知道,陆询不仅骗了她,
心里还装着另一个女人,一个……比她更重要的女人。」我愣住了。陆询心里,
还有别的女人?是谁?陆时宴没有明说,他只是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脸上的伤疤。他的指尖冰凉,激起我一阵战栗。「这道疤,
就是你最好的筹码。」我彻底糊涂了。这道疤是我的耻辱,是我愚蠢的证明,
怎么会成为筹码?「什么意思?」陆时宴却收回了手,转身走到沙发旁,
拿起一份文件扔给我。「自己看。」我疑惑地捡起文件,打开。
标题是几个加粗的大字:【关于陆氏集团继承人陆询先生三年前车祸事件的深度调查报告】。
报告很厚,里面详细记录了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每一个细节,
包括警方从未对外公布的现场照片和勘察记录。我一页页翻过去,心跳越来越快。报告指出,
车祸现场除了陆询的车,还有另一辆车的碰撞痕迹。刹车失灵的原因,是人为破坏。
而最让我震惊的,是报告的最后一页。那是一份DNA比对报告。上面显示,
在车祸现场的驾驶座安全气囊上,检测到了第三个人的血迹。经过比对,血迹的主人,
不是我,也不是陆询。而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夏柔。【!!!!!!】【夏柔?!!!
她怎么会在车上?】【所以三年前车祸发生时,车里不止宿主和渣男,还有夏柔?!
】【我懂了!我全懂了!渣男当时开车载着两个女人!一个白月光(宿主),
一个朱砂痣(夏柔)!结果出了车祸,他第一时间护住的是夏柔,
所以宿主才会被玻璃划伤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夏柔会帮渣男隐瞒了!
因为她也是当事人!而且她才是那个被偏爱的人!】【我的天,信息量太大了!
渣男才是时间管理大师啊!】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份报告。原来,我所以为的舍身相救,
只是一个笑话。他根本没有被我护住。在我扑过去的时候,他护住的是他怀里的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