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房间。”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陆霆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单单加重了’我们’这两个字。
随着房门缓缓开启,沈凝的眼睛逐渐瞪大。
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每一步踩上去都像在云朵间漫步。巨大的落地窗由薄纱笼罩,撩开柔纱,花园里满是大簇大簇的百合,丁香还有桂花树。
“喜欢吗?”男人装作’不经意’问道。
“喜欢!”
沈凝惊喜万分,连连点头,“真的好美啊~~”
陆霆云对女孩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垂眸望着女孩,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窗外的桂花树吸引。微风吹过,将女孩的长发撩起,几缕乌发拍打进他的胸前,淡雅的发香沁人心脾。
男人喉结滚动,大掌抬起,缓缓向女孩纤细的肩头探去。
“咦?这是什么?”
大掌在空中一顿。
陆霆云的眸光寻声望去,只见沈凝正望着落地窗上两个奇怪的扶手。
“陆先生,这个是干什么的呀?”
沈凝一脸疑惑。
这扶手好生奇怪。不同于平日窗户推拉扶手,它设计的更扁平,更宽,好像是为了托着什么而专门存在的。
“这个…是最近才装上的。”
男人嗓音暗哑,眼眸充斥着**的欲望。
“才装上的?”女孩摸了摸,更好奇了,“这是怎么用的?是放什么东西的吗?”
“你的胳膊可以靠在那里。”此刻,男人解释的极其认真,低磁的嗓音似乎隐隐透着一丝丝渴望。
“我的胳膊?怎么放?”
沈凝倒是来了兴致。“是这样吗?”
只见她的两只胳膊刚好撑在扶手中,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腰肢恰好微微翘起,修长结实的双腿分开得恰到好处,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求宠的……
男人眼角微微一颤,眼底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情绪。
“对。”
陆霆云的喉结明显一滚,“就是这样。”
“这样?”
沈凝彻底搞不懂了,她抬头望向男人,“为什么要在落地窗设计这个?是为了锻炼身体吗?”
“对。”
男人垂眸睨着面前单纯的女孩,她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两只大眼睛如秋水般清冽,敛在纤长睫羽下,虽然清纯,但总是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勾人心魄。
这让他更兴奋了。
“这是用来练习下腰,你是教师,久坐久站对腰部不好,要适当运动改善。”
男人的语气平静如常。
面对男人的’体贴’,沈凝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谢。我以后会经常练习。”
也不知是不是沈凝看错了,她总感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眸瞬间闪了一下。
她倒也没有继续追问,目光迅速被身侧的物件吸引,
“卧室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书架?竟然还有书桌!”
沈凝摸着那个比她整整高出两个头的书架,微微有些错愕。
“你是教师,晚上可能要备课,这是专为你准备的。”
陆霆云语气柔和,耐心解释道。
“为我?”
沈凝怔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正正撞入一抹深邃的眸光。男人的目光温柔似水,直勾勾地凝着她,眸中流转着无尽的温柔。
沈凝的心跳陡然慢了一拍。
这目光太过炙热,她,她压根招架不住。
不对啊,他是同,他对她不应有这样的感情啊。
他是弯的!他是弯的!他不会喜欢自己的,刚刚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沈凝在心底默念,强压下内心的悸动,小心翼翼别开视线。
一张宽大柔软的床映入眼帘。
最严肃的问题摆在眼前。
睡觉。
“这个……是……”一想到要跟陆霆云住一个房间,就算他是弯的,但终究是个功能健全的男人,沈凝还是有些不自在。
“这个是床。”
男人耐心解释道。
沈凝小脸迅速升温,大眼睛俏生生的瞪了男人一眼。
好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女孩。
“我当然知道这是床。只不过,我有一点点紧张。”
沈凝声音轻轻的,仿若蚊子叫。
“没事,多睡睡就好了。”
男人哑声安抚道。
???
许是察觉到女孩惊诧的目光,男人又赶紧改了口,“别紧张。我说过的,你睡床,我睡沙发就好。”
“陆先生,您太客气了。”
沈凝连连摆手,“这栋别墅这么大,不如我们先分房睡,等慢慢适应了,再睡在一起如何?”
“其他房间没有床。”男人笃定道。
“没有床??”
沈凝一脸狐疑的望着男人。偌大的别墅那么多客房,就单单这间房有床??
“对,没钱买。”男人一脸认真。
???
“那,我睡隔壁房间的沙发也是可以的。”
女孩再次小声提议道。
“沙发我也准备都扔了。”男人面不改色。
“为什么?”
沈凝懵了。
“现在流行简约风。”
陆霆云淡淡道。
简约风?一栋如此豪华的大别墅,里面竟然没有多余的床和沙发,这叫简约风?乞丐风还差不多!
“对了,要看看衣帽间吗?”
男人问道。
“还有衣帽间?”
站在衣帽间门口,沈凝彻底被惊住了。
偌大的衣帽间,一排排琳琅满目的高档定制服装排列整齐,她环顾许久,目光最终牢牢锁定面前的落地柜。这柜子百宝镶柜,一看就知是高档货。女孩小心翼翼的摸索了许久,这才缓缓拉开。
“希望你能喜欢。”男人柔声道,目光中透着满满的宠溺。
“陆先生,您太破费了。其实您不必……”
随着抽屉缓缓拉开,女孩的话在嘴边顿住了。
一排排可爱的睡衣排列整齐,与之搭配的还有同色系的小裤裤,款式繁多,颜色各异,可爱极了。
“陆先生,这,这些都是您的?”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果仔细看,不难看出他的太阳穴正突突的跳。
“陆先生,不好意思,我不该乱翻您的私人物品。”沈凝急急道歉。
突然,她顿了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凝着男人,语气中带着笃定:
“所以说,陆先生,您,您是零,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