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不稳后和师妹HE了

道心不稳后和师妹HE了

蒋蒋0108 著
  • 类别:重生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霁道心苏瑶 更新时间:2026-01-07 13:24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道心不稳后和师妹HE了》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穿越重生文,主角林霁道心苏瑶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蒋蒋0108”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就是好奇嘛……”林霁听她说“分到凌云峰”,心中那根刺又深了一分。凌云峰,是他清修之所,亦是宗主一脉主峰。“你修何道?”…………

最新章节(道心不稳后和师妹HE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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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炼无情道百年,我道心稳如磐石。直到那天,新入门的师妹眨着杏眼问我:“师兄,

    道侣和道友有什么区别呀?”我手中的剑“哐当”落地。完了,道心裂了。更糟的是,

    师妹她修的是多情道。眼看着她在宗门内桃花朵朵开,我连夜翻遍古籍。

    终于找到解法:要么杀她证道,要么…娶她为妻。玄天宗,凌云峰,晨钟刚荡过第三声。

    林霁收了剑势,最后一缕残月似的剑光没入他宽大的袖中。他立在崖边青石上,

    脚下是翻涌不歇的云海,初升的日轮正将金红的边缘艰难地拱出云面,

    将他一身素白道袍镀上暖色。但他眉宇间却无半分暖意,只有一片终年不化的霜雪,

    沉静、疏离,近乎无机质的冰冷。百年无情道,早已将他锻成一柄入鞘的剑,封冻的渊。

    七情消弭,六欲不染,唯余一颗通明道心,映照天地法则,不起微澜。今日早课已毕,

    该去讲法堂了。他转身,衣袂拂过石上微湿的苔痕,不留痕迹。

    讲法堂内已坐了不少新入门的弟子,气息尚显杂乱,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与躁动。

    林霁步入时,满堂的私语霎时一静,无数道目光或敬畏或好奇地投来,

    又在他冷淡的视线下迅速垂落。他径直走到前方蒲团坐下,闭目养神,周身三尺,无人敢近。

    授课的玄诚真人还未至,堂内渐渐又起了低语。林霁神识微放,周遭声音清晰可辨,

    却如风过耳,不留于心。直到一个声音,带着点刚变声完毕的微哑,好奇地问旁边人:“哎,

    你说,咱们修道,非得断情绝爱不可吗?我看话本里那些神仙眷侣,不也挺好?

    ”被问的人似乎噎了一下,压低声音:“嘘!小声点!这儿可是玄天宗,主修无情道的!

    让师兄听见……”“听见怎么啦?”那声音更大了些,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莽撞,

    “我就问问嘛。道友是道友,那道侣……”忽然,

    一个清脆如山涧叩石、又带着点娇软鼻音的女声插了进来,

    打断了那男弟子的高谈阔论:“是呀,我也好奇呢。”那声音不高,

    却奇异地穿透了略显嘈杂的背景音,清晰地递入林霁耳中。

    “师兄——”林霁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称呼在宗门内寻常,此刻听来却有些异样。

    他并未睁眼。那女声自顾自地继续,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圆润清晰,

    带着一种天真又执拗的探究意味:“道侣和道友,究竟有什么区别呀?

    ”“不都是‘道’之友伴吗?为何一个能同参大道,另一个……好像就不太一样了呢?

    ”堂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弟子,无论先前在做什么,此刻都僵住了,

    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处——靠窗的一个位置,然后,

    又齐刷刷地、带着惊骇与一丝隐秘的兴奋,偷偷瞟向最前方那道素白的身影。

    林霁终于睁开了眼。他动作依旧平稳,目光循声望去,精准地落在窗边。那里坐着一个少女。

    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穿着玄天宗统一制式的月白道袍,却因身量未足,显得有些宽大,

    袖口被她随意挽起一截,露出一段皓白纤细的手腕。晨光透过雕花木窗,

    恰好笼住她半边身子,脸上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她生得极好。不是那种逼人的艳色,

    而是清灵如山间初绽的兰,肌肤瓷白,鼻尖挺翘,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圆润的杏眼,

    瞳仁极黑极亮,此刻因专注的疑问而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出窗外摇曳的竹影,

    以及……遥遥望来的,林霁自己的影子。澄澈,无辜,坦荡得近乎肆无忌惮。四目相对。

    林霁感到自己的道心,那口百年无波、映照万物的古井,毫无征兆地,轻轻“咔嚓”了一声。

    极其细微,却真真切切。像是极薄的冰面,猝然裂开一道发丝般的纹路。几乎是同时,

    他握在膝上的本命长剑“无回”,

    那柄随他百年、饮过无数妖魔血、早已与他心神相连、冰冷沉静宛若他另一重化身的长剑,

    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哐当!”一声清越却刺耳的金石之音,

    在死寂的讲法堂内炸开。无回剑竟从林霁膝上滑落,剑柄磕在青玉砖铺就的地面上,

    声响不大,却震得满堂弟子心头俱是一跳。林霁垂眸,

    看着脚边微微颤鸣、光华略显紊乱的无回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霜雪覆盖的眉峰下,深潭般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无人能察的茫然。他俯身,

    拾起长剑。指尖触及剑柄的刹那,一种陌生的、近乎灼烫的悸动,顺着手臂经脉,

    猛地窜入心府。道心上,那道裂痕似乎蔓延了一分。堂内气氛凝滞如铁。

    所有弟子连呼吸都屏住了,惊恐地望着前方。玄诚真人恰在此时步入堂中,见状,

    花白的眉毛诧异地挑了挑,目光在林霁和他手中微鸣的剑上转了一圈,

    又看向窗边那个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眨巴着杏眼的少女,

    眼底浮起一丝了然与深意。“开始讲法。”玄诚真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平和,

    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瞬间打破了僵局。众弟子如蒙大赦,慌忙正襟危坐,

    再无人敢往窗边或前方多看一眼。只有林霁,指节微微收紧,握紧了无回冰凉的剑柄。

    那寒意却压不住心头陌生的躁动。早课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玄诚真人方才讲解的炼气要诀,林霁一个字也未听进去。道心之上,那道裂痕的存在感,

    越来越清晰,像是一根细刺,扎在神魂最敏锐处。他第一个起身,目不斜视,

    径直向堂外走去。步伐看似与往常无异,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踏在虚浮的边缘。

    “林霁师兄!”又是那个声音,清清脆脆,带着点奔跑后的微喘,从身后追来。

    林霁脚步未停,甚至加快了一分。“师兄!请留步!”衣袂带风的声音靠近,

    一抹月白身影灵活地绕到了他面前,挡住了去路。是那个少女。她跑得脸颊微红,

    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仰着脸看他,杏眼里盛满了纯粹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师兄,方才……是我问的问题不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目光落在林霁腰侧的无回剑上,

    “你的剑……是不是因为我……”林霁终于不得不停下,垂眸看她。离得近了,

    更能看清她眼底那片毫无阴霾的澄澈,以及长睫投下的淡淡阴影。

    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清甜的香气,像是某种山野浆果,混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与他周身终年不散的凛冽冰雪气息格格不入。“你叫什么名字?”他开口,

    声音是自己都陌生的微哑。少女眼睛一亮,似乎因为他肯搭理自己而雀跃:“我叫苏瑶!

    瑶池的瑶!上个月刚通过入门试炼,分到了凌云峰!”她语速很快,带着点小得意,

    随即又垮下肩膀,“可是师兄,大家都好严肃,我问什么都不太理我……今天早课,

    我就是好奇嘛……”林霁听她说“分到凌云峰”,心中那根刺又深了一分。凌云峰,

    是他清修之所,亦是宗主一脉主峰。“你修何道?”他打断她,语气冷硬。苏瑶眨了眨眼,

    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我……我还没正式选定呢。玄诚师叔说,

    我体质有些特殊,心性也未定,让我多听听各峰讲法,再行抉择。不过……”她顿了顿,

    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却足够清晰,

    “我觉得‘多情道’好像挺有意思的……万物有灵,众生有情,以情入道,

    照见真我……”多情道。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林霁骤然收缩的道心。

    那道冰裂的细痕,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分支!

    冰冷的刺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混**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百年筑就的心防。

    无回剑在鞘中发出一声低沉痛苦的嗡鸣。他脸色骤然白了一分,

    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崖边的寒风似乎都为之凝固。

    苏瑶被他骤然变得无比可怕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小步,脸上的血色褪去,

    圆睁的杏眼里漫上真实的惊惧:“师、师兄……你怎么了?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林霁死死地盯着她,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他看到她受惊小鹿般的眼神,看到她微微发抖的唇,

    心府深处那陌生的灼痛竟然加剧了几分。荒谬。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已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心绪,只余下比往日更甚的冰冷与漠然。“无事。”他吐出两个字,

    声音寒彻,“既未择道,便谨言慎行。宗门讲法,非儿戏之地。”说完,不再看她一眼,

    身形化作一道凛冽剑光,瞬息间消失在凌云峰云雾深处。留下苏瑶一人站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困惑地拧起了细细的眉,小声嘀咕:“这个师兄……真的好奇怪呀。

    一会儿剑掉了,一会儿又这么凶……不过,”她摸了摸自己还在怦怦跳的心口,

    那里残留着一丝莫名的悸动,“长得可真好看……比话本里的剑仙还好看。

    ”林霁直接回到了凌云峰顶的洞府。石门轰然关闭,隔绝外界一切声息。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玄玉床上,试图运转《玄天无情诀》心法。然而,

    往日里如臂使指、流转如意的灵力,今日却滞涩不堪。心法刚起,

    道心之上那蛛网般的裂痕便传来尖锐的刺痛,灵力流经之处,非但不能平息,

    反而激起更混乱的波澜。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那双澄澈的杏眼,

    那句“道侣和道友有什么区别”,以及那清甜扰人的气息。“噗——”气血逆冲,喉头一甜,

    一缕殷红的血丝自他嘴角溢出,滴落在素白的道袍前襟,触目惊心。他抬手抹去血迹,

    看着指尖的鲜红,眼底终于掠过一丝近乎骇然的波澜。百年道基,

    竟因一个无知少女的一句话,出现裂痕?甚至反噬己身?这绝不可能。无情道心,坚不可摧,

    万劫不磨。这是他百年苦修、历经无数心魔考验铸就的信念。定是近期修炼过于急切,

    或是斩除邪魔时沾染了未净的秽气,导致道心蒙尘。与那苏瑶……无关。他如此告诉自己,

    强行将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从脑海中驱逐。调息良久,

    才勉强将翻腾的气血与混乱的灵力压服下去,但道心上的裂痕,依旧清晰存在,微微刺痛。

    之后数日,林霁闭门不出,试图以更深沉的入定修复道心。然而收效甚微。

    那道裂痕顽固地盘踞着,时刻提醒他那日的失态。更令他心烦意乱的是,

    关于那个新入门小师妹苏瑶的消息,却总是不经意地钻入他耳中。“听说了吗?

    灵药峰的陆师兄昨日特意给苏师妹送了一瓶培元丹!”“何止啊!

    炼器坊的赵师弟前儿个不是新得了一块暖玉?自己都没舍得用,

    转眼就雕成簪子送给苏师妹了!”“苏师妹人缘真好,性子活泼,见谁都笑,

    听说连戒律堂那位冷面煞星秦师兄,上次她不小心触了禁制,都没怎么重罚她呢……”“啧,

    这才入门多久?桃花朵朵开啊!果然修多情道的苗子就是不一样……”这些闲言碎语,

    林霁以往是绝不会在意的。可如今,每听一句,

    道心上的裂痕便似乎被无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不重,却绵密不断,扰得他气息难平。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场景——陆师兄温文尔雅递上丹药,赵师弟红着脸送上玉簪,

    秦师兄面对她时放缓的冷硬神色……荒谬!可笑!他乃玄天宗首席,元婴真君,

    百年苦修的无情道,怎会因一个炼气期、连道都未选定的小丫头的一举一动而心绪不宁?

    这定是道心裂痕引发的杂念!是亟待驱除的心魔前兆!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要么,

    彻底斩断这异常的源头;要么,找到修复道心、无视这影响的法门。这一日,

    他再度来到藏书阁顶层。这里存放着宗门最古老、最晦涩的典籍,寻常弟子不得入内。

    檀香在青铜炉中静静燃烧,光线透过高高的窗棂,

    在积满灰尘的书架和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林霁的神识扫过一排排古老的玉简、兽皮卷、竹简。

    无情道相关的心得、注解、历代祖师的手札……他早已烂熟于心。他要找的,

    是更偏门、更禁忌的东西——关于道心破损、异常动摇的记载,

    或许还有……关于“多情道”与“无情道”之间那宿命般对冲的古老箴言。

    时光在翻动书页的窸窣声中流逝。日落月升,阁内明珠自动亮起柔光。

    林霁周身的气息越发冷寂,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疲惫与困惑。没有。正统典籍里,

    对无情道心出现裂痕,除了更严酷的磨砺心性、斩断尘缘外,别无他法。

    而那所谓的“尘缘”,指向模糊,难道要他去杀了所有可能引起心绪波动的人?

    这显然悖离道义,亦非正道所为。就在他几乎要放弃,

    准备考虑是否真的该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抹除那个“意外”——来稳固道基时,

    他的指尖,在书架最底层一个积灰的角落里,

    触到了一块非玉非石、触手冰凉、边缘残缺的黑色薄片。材质不明,

    年代久远到上面的符文都模糊了大半,只能勉强辨认出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祭祀文字。

    鬼使神差地,他注入了一丝微弱的灵力。黑色薄片陡然焕发出幽暗的光芒,

    一段残缺不全、却带着直指神魂力量的讯息,强行灌注进他的识海!

    画面支离破碎:血色与冰雪交织的祭坛,对立的两道模糊身影,一道剑气纵横绝情绝性,

    一道情丝万缕牵绊众生……剧烈的冲突,天崩地裂般的道韵对撞……最后,

    是两句宛如诅咒又似谶语的古老箴言,用那种祭祀文字书写,

    却直接在他心神中响起回音:“至情动无情,道基化齑粉;”“至情合无情,

    ……”后面半句,关键之处,恰在那残缺的部分,消失了。只有一片模糊的扭曲光影,

    和一种极度矛盾、却又隐约蕴含着一线生机的道韵残留。紧接着,

    另一段相对清晰、似是后来者补充注解的文字浮现,用的是近代修真文字:“……无情道心,

    若因特定之人出现裂痕,此乃‘道劫’亦或‘道缘’。解法有二:上策,斩灭劫源,

    以杀证道,道心重铸,然戾气深种,恐损天和,大道难期;下策……”林霁的呼吸屏住了。

    那注解文字在这里顿了顿,才缓缓显出最后几字:“……下策,顺应其情,结为道侣,

    以情丝为引,阴阳共济,或可弥合道痕,另辟蹊径。然此法凶险,古来未闻有成者,

    稍有不慎,双双道消。”道侣。这两个字,比苏瑶当日问出口时,更沉重千万倍,

    狠狠砸在林霁的道心上。“哐啷!”他身旁一架古籍被他周身失控溢出的剑气扫中,

    轰然倒塌,卷起漫天尘埃。守护藏书阁的阵法被惊动,发出低沉的嗡鸣。林霁僵立在原地,

    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再度恢复冰冷沉寂的黑色薄片,指节泛白。杀她?还是……娶她?

    百年冰雪道心,在这一刻,仿佛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炸裂沸腾,一片混乱。

    的杀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被那“另辟蹊径”四字勾起的悸动,

    交织冲撞。他猛地将黑色薄片塞入怀中,像是握住一块烧红的烙铁。转身,踉跄了一步,

    几乎是逃离般冲出了藏书阁,化作剑光没入沉沉夜色。夜风呼啸,刮过凌云峰巅的孤松,

    也刮过他滚烫的耳廓与混乱的心神。他落在自己洞府前,

    却无法踏入那曾代表绝对宁静的石门。杀意,在胸腔中翻滚。最简单,最直接,

    似乎也最符合无情道“斩断尘缘”的本意。无回剑在鞘中轻鸣,渴望饮血。

    苏瑶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在杀意的滤镜下,变得面目可憎,是蛊惑人心的妖魅,

    是阻碍大道的劫难。只需一剑。在他元婴境的修为下,炼气期的她,不会有任何痛苦,

    甚至来不及思考。然后,道痕或许会在血与决绝中弥合,他将重回无情坦途。

    可当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剑锋穿透那单薄胸膛的画面时,道心裂痕处传来的,

    不是预想中的畅快与稳固,而是更加尖锐、近乎撕裂的剧痛!那痛楚中,

    竟夹杂着一丝清晰的……恐惧?不是他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另一种陌生的、为他人而生的惊悸。他闷哼一声,扶住冰冷的石壁,额角渗出冷汗。

    不行。杀不了。并非不能,而是……那道心裂痕本身,仿佛在抗拒这个选择。

    仿佛苏瑶的存在,已与他岌岌可危的道基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生联系。那么……道侣?

    这个念头甫一升起,便被他狠狠掐灭。荒唐!可笑!他是林霁,玄天宗百年不遇的天才,

    以无情入道,心志坚如铁石。与一个炼气期、修多情道的小丫头结为道侣?

    岂非滑天下之大稽!道心怕是要当场碎成齑粉!可是……古籍上那“另辟蹊径”四个字,

    和那残缺箴言中隐约的一线生机,却又像黑暗中一点微弱的萤火,顽固地闪烁着。两种选择,

    两种极端,在他心中激烈厮杀,将他的理智绞得粉碎。他第一次体会到何为“进退维谷”,

    何为“心乱如麻”。这两种情绪,对修炼无情道的他而言,陌生得可怕。接下来几日,

    林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他无法静心修炼,无法坦然面对任何人,尤其是……苏瑶。

    他开始“偶遇”她。在她去讲法堂必经的石径上,在她常去喂鱼的碧波潭边,

    甚至在她与别的弟子笑谈的亭榭远处。他总是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或隐在树影云雾之后,

    冷冷地注视着她。他看到陆师兄果然又来找她,递上一本手抄的《百草图谱》,她接过,

    笑得眉眼弯弯,郑重道谢。他看到赵师弟红着耳根,远远看着她和女伴们嬉戏,

    手里攥着新打制的、缀着铃铛的护身符,不敢上前。他也看到戒律堂的秦师兄,

    面无表情地路过她身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放缓了一瞬,

    目光在她被风吹起的发梢上停留了刹那。每一次“看见”,

    那道心裂痕就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不剧烈,却持续地传来酸涩肿胀的痛楚,

    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烦闷。更让他道心震动的是苏瑶本身。

    她似乎完全不受那日他冷言冷语的影响,依旧活泼得像林间雀鸟。

    她会因学会一个小法术而欢呼雀跃,会因读到一段有趣的游记而神往不已,

    会蹲在路边小心翼翼地挪开挡路的蚂蚁,也会对着天边绚烂的晚霞怔怔出神,眼中流光溢彩。

    她的快乐那么简单,那么直接,又那么……富有感染力。像是一团温暖明亮的火,灼灼燃烧,

    映照着周围的一切,也毫不留情地映照出他内心的冰冷与荒芜。林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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