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跪求我别死。我和京圈太子爷顾彦成隐婚三年,他在外面养了三个替身。
每一个都像我,却又都不是我。直到他的白月光林晚晚回国,
指名道姓要我手里那条祖传的翡翠项链。他随手把离婚协议甩给我:“给她,
这项链本来就不配你。”我没哭没闹,当着他的面把价值连城的翡翠砸了个粉碎,
然后笑着签了字。他大概忘了,这翡翠是我用来镇压家族遗传病的法器,碎了,
我就活不过三个月。但我没告诉他,只是在他为了哄白月光包下整个游乐场那天,
给他发了一张我在手术室门口的绝笔照。照片背面写着:这辈子互不相欠,下辈子别再遇见。
听说那天,他疯了一样把白月光扔在摩天轮上,跪着爬完了医院的一千级台阶,
只为求我回头看他一眼。“苏念,晚晚看上你的项链了。”顾彦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带着一贯的命令口吻。我刚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的手顿住。他说的项链,
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条通体帝王绿的翡翠。更是我们苏家世世代代,
用以镇压一种罕见遗传性血液病的信物。林晚晚,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刚从国外回来不到一周。我走到客厅,看见林晚晚正依偎在顾彦成怀里,
手指玩弄着他的领带。她看见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脖子。
那里空空如也。项链被我收在最贴身的衣物口袋里。“彦成哥,苏**好像不太愿意。
”林晚晚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淬了毒的蜜。顾彦成把我拽到面前,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手腕。“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语气里满是厌烦。
“一条项链而已,晚晚喜欢是它的福气。”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
当初顾家生意遭遇危机,是我父亲拿出全部家当,甚至不惜动用苏家祖产才力挽狂澜。
条件只有一个,让顾彦成娶我。顾老爷子亲自上门,
指着我脖子上的翡翠说:“这翡翠就当做你们的定情信物,彦成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现在,他让我把定情信物,送给另一个女人。我笑了。“不给。”两个字,清晰又坚定。
顾彦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说什么?”林晚晚立刻泫然欲泣:“彦成哥,算了,
我不要了。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苏**吵架。”她越是这样,顾彦成眼里的怒火就越盛。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砸在我脸上。“苏念,签了它。”是离婚协议。
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只要你把项链给晚晚,这里面的财产,
你可以随便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我说了,这项链,
你本来就不配戴。”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我的心脏。我配不上。
因为我只是落魄的苏家孤女,而林晚晚是与他门当户对的林家千金。因为他爱的是林晚晚,
而我,不过是趁虚而入的替代品。连我这张脸,都因为有几分像林晚晚,
才得以被他多看几眼。我低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离婚协议。然后,我抬起头,
对他笑了一下。“好啊。”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条翡翠项链。温润的翡翠在我手心,
散发着幽幽的光。林晚晚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顾彦成也以为我妥协了,
神色缓和了些。“算你识相。”我举起手,对着坚硬的大理石茶几,狠狠砸了下去。“砰!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翡翠,在我手下,化为一地齑粉。
空气瞬间凝固。林晚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顾彦成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苏念,你疯了!”他冲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衣领。我感觉呼吸困难,却笑得更开心了。“你不是说我不配吗?”“现在,
它碎了,谁都别想得到。”我捡起地上的笔,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下我的名字。苏念。
两个字,写得格外用力。然后,我把协议拍在他胸口。“顾彦成,我们两清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三年的牢笼。身后,是顾彦成压抑着暴怒的喘息,
和林晚晚的哭声。走出别墅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脖颈,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翡翠的温度。现在,它没了。压在我血脉里的倒计时,开始了。
3我没有回苏家的老宅,那里早就被法院查封了。我在市中心一家酒店住了下来。当晚,
我就开始低烧。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感冒。是我身体里沉睡的恶魔,在翡翠碎裂后,
开始苏醒。苏家的遗传性血液病,传女不传男。发病初期是反复的低烧和关节疼痛,后期,
血液会逐渐失去凝固功能,直到耗尽最后一滴血。每一代苏家的女儿,都活不过三十岁。
我是个例外。因为我从出生起,就戴着那块翡翠。医生说,翡翠里蕴含的某种微量元素,
奇迹般地抑制了我的病程。它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的续命药。现在,药没了。我躺在床上,
感受着骨头缝里传来的细密疼痛,平静地计算着自己的死期。最多三个月。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的闺蜜姜珂打来的。“念念,你和顾彦成那个渣男离婚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激动。“嗯。”“干得漂亮!我早就说他不是东西了!你现在在哪?
我去找你!”我报了酒店地址,没多久,姜珂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她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终于想通了!”随即,她又看见我苍白的脸色,
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烫?你生病了?”“没事,老毛病。”我轻描淡写地带过。
姜珂却不依不饶,非要拉我去医院。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去了。检查结果出来,
医生看着报告,眉头紧锁。“苏**,你的各项血液指标都很不乐观,尤其是血小板指数,
低得异常。”“必须立刻住院,进行全面检查。”我拿着报告单,心里一片平静。该来的,
总会来。“不住院,开点药就行。”“苏**,这不是开玩笑的!你这种情况非常危险!
”医生加重了语气。姜珂也急了:“念念,你听医生的啊!”我摇了摇头,把报告单收好。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到酒店,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苏念**吗?”电话那头的女声有些怯生生的。“我是。”“我叫安琪,
是……是顾先生养的替身之一。”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替身。多么讽刺的词。
“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冷。“我……我想见您一面,有些东西,我想亲手还给您。
”我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我答应了。我们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安琪是个很年轻的女孩,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像我。或者说,像年轻时的我。她看到我,
显得很局促,把一个首饰盒推到我面前。“苏**,这是顾先生送我的,但我不能要。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仿制的翡翠项链。做工很精致,但到底是赝品,
没有那份温润的灵气。“他送了你们每个人一条?”我问。安琪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的,我们三个,只有我收到了。因为……因为他说,我笑起来的样子,最像您。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教我怎么笑,怎么喝茶,
怎么在看书的时候,无意识地用手指敲击桌面。”“他说,您的这些小习惯,很特别。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无数个日夜里,
他竟然在费尽心思地,把另一个女人,打造成我的样子。何其荒唐,又何其可悲。
“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安琪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我不知道。但他常常看着我发呆,然后叫您的名字。”“苏**,我觉得,
顾先生他……”“够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再听下去。我把首饰盒推了回去。“这些东西,
你自己留着吧。”“我不要的垃圾,谁喜欢谁拿去。”我起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回到房间,我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上。骨头里的疼痛,愈发清晰。原来,他不是不记得。
他只是,不屑于记得。他把我所有的习惯,都刻在了替身的身上,
却吝于给我一个温柔的眼神。顾彦成,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4离婚后的日子,
顾彦成和林晚晚的名字,几乎霸占了所有财经和娱乐版面的头条。“京圈太子爷豪掷千金,
为爱一掷亿金购入私人小岛。”“顾彦成与林晚晚好事将近,世纪婚礼提上日程。
”“林晚晚社交平台高调示爱,晒出鸽子蛋钻戒。”每一条新闻,都像是在对我公开处刑。
姜珂气得在电话里大骂。“这对狗男女,也太不要脸了!念念,你别看这些,看了心烦!
”我确实没看。因为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这些了。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低烧变成了高烧,关节的疼痛蔓延到全身,有时候甚至连下床都困难。我开始频繁地流鼻血,
牙龈也总是出血。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开始着手处理苏家剩下的一些事务,
变卖了所有还能换钱的资产,匿名捐给了一家儿童血液病基金会。然后,我立好了遗嘱。
我死后,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姜珂。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天,
我正在整理母亲的遗物,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
里面传来顾彦成冰冷的声音。“苏念,你把苏氏那块地藏哪了?”我愣了一下,
才想起他说的是苏家在城郊的一块地皮。那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苏念,你别忘了,你父亲当年欠下的债,有一半是我顾家替你还的!
那块地理应属于顾氏!”他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占了天大的便宜。我气笑了。
“顾彦成,我们已经离婚了。那块地是我的私有财产,你无权过问。”“苏念!
”他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最好乖乖交出来,别逼我用别的手段!
”“咳咳……咳咳咳……”我突然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一阵腥甜。我捂住嘴,
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里渗了出来。电话那头,顾彦成的声音顿住了。“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稳住呼吸,用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
“没什么。”我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顾彦成,那块地,
你永远也别想得到。”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他大概以为我是在赌气。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片安息之地。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子里形容枯槁的自己,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和顾彦成,终究是走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也好。至少,
他会永远记得我。以一种,他最不情愿的方式。5我的身体状况,以惊人的速度恶化。
医生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苏**,你的血小板已经降到了危险值,随时可能出现大出血。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骨髓移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们已经为你找到了匹配的骨髓源,但手术风险极高,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姜珂在旁边哭成了泪人。“念念,我们做!我们一定要做!”我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珂珂,没用的。”我知道,这病是刻在苏家女人基因里的诅咒,现代医学也无能为力。
所谓的骨髓移植,不过是最后的挣扎。我不想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毫无尊严地死去。
我签下了放弃治疗的同意书。姜珂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
苏念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了一个渣男,值得吗?”我拍着她的背,声音很轻。“不为他,
为我自己。”“珂珂,我想体面地走。”我开始安排自己的后事。我选好了墓地,
就在城郊那块地的旁边,那里有一片向日葵花田。我母亲生前最喜欢向日葵。
我还给自己挑了一张遗照。照片上的我,二十岁,穿着白裙子,笑得灿烂。
那是我遇见顾彦成之前,最好的年纪。一切准备就绪,我反而平静了下来。这天晚上,
我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一条推送新闻,弹了出来。
#京圈太子爷为博红颜一笑,
包下整个迪士尼乐园#配图是顾彦成和林晚晚在烟花下的拥吻照。林晚晚笑得一脸幸福,
脖子上戴着一条和我那条极其相似的翡翠项链。是安琪送回去的那条赝品。新闻里说,
明天是林晚晚的生日,顾彦成特意为她清空了整个游乐场,要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
终生难忘。我看着这四个字,忽然笑出了声。顾彦成,你欠我的,又何止一个终生难忘。
我关掉手机,拨通了姜珂的电话。“珂珂,帮我做一件事。”我的声音,
冷静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明天,找一个最可靠的信使,把一个信封,
亲手交到顾彦成手上。”“记住,一定要在他和林晚晚,最幸福的时候。
”6林晚晚生日这天,天气很好。整个游乐场,成了她和顾彦成的专属王国。
他们坐旋转木马,玩过山车,在城堡前拍下无数亲密的照片。
林晚晚把这些照片发满了社交网络,配文是:“谢谢亲爱的彦成,给了我全世界。
”全世界的网友,都在为他们的“神仙爱情”而尖叫。当摩天轮缓缓升到最高点时,
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顾彦成拿出准备好的钻戒,单膝下跪。“晚晚,嫁给我。
”林晚晚激动地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就在她准备说“我愿意”的时候,
摩天轮的包厢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信使,递进来一个牛皮纸信封。“顾先生,
这是苏念**托我务必亲手交给您的。”顾彦成皱了皱眉。苏念。这个名字,像一根刺,
在他最完美的时刻,扎了出来。他有些不耐烦地接过信封。林晚晚凑过来:“彦成哥,谁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来打扰我们。”顾彦成撕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照片。照片上,
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瘦得脱了相。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背后是亮着红灯的“手术中”三个字。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苍白,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顾彦成的心,猛地一跳。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
是一行清秀又决绝的字迹。“这辈子互不相欠,下辈子别再遇见。”落款,是苏念。日期,
就是今天。轰的一声,顾彦成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手术室?绝笔?什么意思?
他猛地抬头,看向信使。“苏念呢?她在哪家医院?”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信使摇了摇头:“苏**只让我把东西送到,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不……不可能的……”顾彦成喃喃自语,他拿出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他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