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才知丈夫的白月光是我亲姐

结婚三年,我才知丈夫的白月光是我亲姐

陌上橙哎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衍苏蔓陈曦 更新时间:2026-01-07 14:17

顾衍苏蔓陈曦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陌上橙哎的小说《结婚三年,我才知丈夫的白月光是我亲姐》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顾衍苏蔓陈曦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声音甜得发腻,我自己都恶心。转身去厨房给他倒牛奶,我背对着他,手伸进睡衣口袋,摸出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冰凉而稳定。我点开……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最新章节(结婚三年,我才知丈夫的白月光是我亲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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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收到丈夫一份大礼。不是钻石珠宝,是一张肾源匹配报告。

    「蔓蔓肾衰竭,你是唯一匹配者。」他语气平静,像在决定一件物品的归属。

    直到我偷听到他对我姐说:「等她捐完肾,我就娶你。」原来我不仅是替身,

    还是他们圈养的活体器官库。我笑着签下自愿协议,转身将证据全网曝光。顾先生,

    你的白月光,该碎了。1烛光摇曳,餐桌中央是我亲手做的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三周年」

    。我身上这条白裙子,是顾衍上个月送的。他说,纯白色衬我。他说的话,我都记得。

    门锁传来响动。我小跑过去,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

    一股清冽的、不属于他常用品牌的香水味,钻进鼻腔。我手指顿了顿,没说话。「等很久了?

    」他声音有些倦,没看我,径直走向餐厅。「没多久。」我跟在他身后,

    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他扫了一眼餐桌,目光在蛋糕上停留一瞬,没什么表情。

    然后递过来一个黑色丝绒礼盒。不是首饰盒的尺寸,更沉,像一块冰凉的砖。「纪念日礼物。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心脏没来由地一紧。过去两年,他送过项链,

    送过手链,从未用过这种盒子。我接过,指尖都在发凉。打开盒扣的声音,

    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没有钻石的璀璨,没有珠宝的温润。只有一张纸。

    最上面一行加粗的黑字,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我眼里——【姓名:林晚。

    肾源匹配度:98%】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我抬头,

    茫然地看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丈夫应有的温情,

    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蔓蔓病情加重了。」他说,「这是她唯一的希望。」蔓蔓。

    苏蔓。餐厅顶灯的光,白得晃眼。我盯着报告上那行字,「98%」,像个烙印,

    烫得我眼球生疼。唯一的希望?所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我死死捏着那张纸,

    指关节绷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阵尖锐的痛感传来,

    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2童年那些破碎的画面猛地砸向脑海。父母离婚时,

    爸爸带走了聪明漂亮的姐姐,说能给她更好的教育资源和生活。而我,

    则跟着经济拮据且身体不好的妈妈。从此,她是穿着名牌裙子、学钢琴芭蕾的千金,

    我是穿着亲戚旧衣服、为学费发愁的拖油瓶。我们活在两个世界,

    她拥有爸爸提供的一切资源。而我,努力赚学费时还要分神担忧妈妈的健康。现在,

    她连我仅有的、偷来的这点婚姻和健康,都要夺走吗?我不能慌。不能在他面前崩溃。

    我用力眨掉眼前的水汽,逼自己抬起头,甚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原来……是蔓蔓姐需要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故作的天真,

    「她需要,我当然愿意的。」顾衍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脸上,审视着。我一动不动,任由他看,

    只觉得脸上的肌肉都快僵掉了。几秒后,他眼底那点微不可查的警惕,散了。他抬手,

    似乎想揉揉我的头发,像过去三年里很多次那样。可这一次,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我,

    我就几不可见地偏了下头。他的手落了空,在空中停顿一瞬,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乖。」他说。带着一种,仿佛安抚宠物般的语气。他转身去浴室洗澡了。我站在原地,

    直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才缓缓摊开手掌。掌心四个深深的月牙印,渗着血丝。那痛,

    清晰地提醒我——刚才那一瞬间,我离地狱,有多近。3深夜。身侧的顾衍呼吸均匀,

    已经睡熟了。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书房。

    那个他明令禁止我进入的「禁地」。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和他口中「病重」的苏蔓有关?

    和这份该死的匹配报告有关?我像一尾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听不见声音。走廊尽头,书房的门紧闭着。

    我握住门把手,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深吸一口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轻响。

    门,竟然没锁!是他太大意,还是觉得我永远不敢违逆,所以连防备都懒得做?我推开门,

    一股陈旧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地板上割出几道惨白的光带。我没开灯,借着那点微弱的光,走向那个他常坐的书桌。

    最底下的那个抽屉……他每次拿东西,似乎都会下意识地瞟一眼那里。我蹲下身,

    手有些发抖。抽屉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的边角,

    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反光。像是……照片。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4我屏住呼吸,

    拉开了那个抽屉。满满一抽屉,全是照片。我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照片上的女人,长发,

    白裙,对着镜头笑得温婉动人。是苏蔓。我的心沉了一下,继续翻。第二张,

    第三张……无数张。不同角度,不同背景,但都是她。笑的,蹙眉的,凝思的。

    而每张照片里,她的打扮——长发,白裙——都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熟悉。我猛地低头,

    看向自己身上的睡裙。纯白色,真丝质地。和照片里苏蔓穿过的一条,几乎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凿进我的脑海。我发疯似的翻找,

    手指触到一个硬壳笔记本。扉页上,是娟秀的字迹:「顾衍专属」。落款:苏蔓。我颤抖着,

    一页页翻过去。里面记录着她和顾衍的点点滴滴,甜蜜的,忧伤的。直到最后一页,

    她写道:「等我回国,阿衍会立刻甩了那个无趣的替身。他说了,他唯一爱的,

    从头到尾都只有我。」替身……无趣的替身……原来我这三年,穿着她风格的衣服,

    留着她一样的发型,模仿着她可能有的喜好……我活成了一个精心复刻的、劣质的影子。

    所有的深情,所有的付出,不过是一场排演给正主看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疼。5日记本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摊开的纸页间,夹着一张折叠的便签纸。我捡起来,打开。是顾衍的笔迹,

    冷静,条理清晰,像他批阅的公司文件:「控制林晚饮食,避免重油重盐,保护肾源健康。」

    「让她放弃珠宝设计,减少熬夜与体力消耗,维持最佳身体状态。」「注意她左手虎口疤痕,

    必要时引导其进行医美祛除,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关注或感染。」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标注着日期:「蔓蔓下周回国。一切按计划进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

    狠狠烙在我的神经上。「保护肾源」……原来他那些看似关心的叮嘱——「老婆,

    这个太咸了对身体不好」、「设计太辛苦,我不想你那么累」——背后,

    藏着的竟然是如此冰冷丑陋的算计!他甚至,

    连我手上这道小时候为了救同学留下的疤痕都容不下。只因为,完美的「替身」

    不该有属于自己的印记?还是怕这道疤,会影响他心上人未来要用的「零件」的品相?

    我扶着书桌边缘,才勉强稳住几乎要软倒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爱?这三年,

    我小心翼翼捧出的那颗真心,在他眼里,恐怕还不如一颗健康新鲜的肾有价值。替身。

    器官容器。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照片上苏蔓的笑容依旧完美。

    看着地上那本写满甜蜜与算计的日记。看着手里这张,决定了我三年可笑人生的冰冷便签。

    再抬头时,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唯独那双眼睛,里面的软弱被彻底刮去,

    只剩下燎原的恨意,和在恨意中涅槃重生的冷静。替身?器官容器?好。那我们就看看,

    最后被掏空、被粉碎的,会是谁。6天亮了。阳光刺眼得让人恶心。

    我把那些照片、日记、那张要命的便签,全部按照原样,一丝不差地放回抽屉。

    像清理犯罪现场,抹去我所有来过的痕迹。然后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泼脸。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像个女鬼。唯独那双眼睛,

    里面没有了昨夜的崩溃和茫然,只剩下死水一样的平静,平静底下,是正在凝结的冰。

    我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这一头顾衍最喜欢的、和苏蔓一样的黑长直。想起他不许我剪短发,

    说不符合他的审美。想起他让我放弃设计,说不想我太辛苦。想起他送我各种昂贵的遮瑕膏,

    温柔地哄我:「晚晚,把这个疤遮掉就更完美了。」每一个「为你好」的瞬间,

    此刻回想起来,都变成了一把淬毒的刀,刀刀戳心。原来他爱的,从头到尾,都不是我林晚。

    他爱的是一个叫「苏蔓」的符号,而我,恰好是承载这个符号,

    并附赠了一颗高匹配度肾脏的……容器。我抬手,摸了摸左眼虎口那道浅粉色的疤痕。

    这道曾经代表勇敢的勋章,在他眼里,只是容器上一个碍眼的瑕疵。指甲用力,

    几乎要掐进那道疤痕里。疼。但这疼,让我清醒。哭闹没用,质问没用。他们布好了局,

    等着我傻乎乎地跳进去,献上我的一切。我偏不。替身?器官容器?好啊。我们看看,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我转身走出浴室,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我和顾衍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我笑得多蠢。我伸手,把相框扣在桌面上。然后,我走到衣柜最底层,

    拖出那个落满灰尘的收纳箱。里面是我封存三年的设计手稿和工具。我拿起最上面一张草图,

    那是我大学时设计的项链,线条张扬,充满生命力。顾衍说它「太野,不够温婉」。

    我轻轻抚过纸张,灰尘在光线下飞舞。下一秒,我拿起铅笔,

    在空白处飞快地画下一道扭曲的、像疤痕一样的形状。它不完美,甚至丑陋。

    但它是我的一部分。从今天起,我不再藏了。我要把它,变成我的武器。——而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晚晚,我是姐姐。医生说我情况不太好,

    可能……撑不了多久了。阿衍说,只有你能救我。我们见一面,好吗?

    就在以前你常帮我偷买冰淇淋的那家店。」我看着这条消息,指尖发冷。她果然提前回来了。

    而且,在用我们之间仅存的那点、关于童年的温情记忆,钓我上钩。姐姐,为了我的肾,

    你真是连最后一点情分,都要利用得淋漓尽致。7走出浴室时,

    顾衍已经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了。他抬眼瞥了我一下,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眼睛怎么肿了?」声音里没什么温度,

    更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状态。我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带子,声音闷闷的,

    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昨晚……做噩梦了。」他没再追问,显然对我的「噩梦」不感兴趣。

    报纸翻过一页,他像是随口一提,语气却不容商量:「蔓蔓下周回国。你收拾一下客房,

    到时候,陪我一起去接机。」我心头一紧。苏蔓。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

    打开了我心里那扇压抑许久的门。她要回来了。回来验收她的「替身」,和她的「肾」。

    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柔软又带着怯意的笑:「好呀,我早就想亲眼见见蔓蔓姐了。」

    声音甜得发腻,我自己都恶心。转身去厨房给他倒牛奶,我背对着他,手伸进睡衣口袋,

    摸出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冰凉而稳定。我点开录音软件,按下那个红色的录音键。

    倒好牛奶,转身,轻轻放在他手边。他头也没抬。而我口袋里的手机,

    正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记录这虚伪的平静,记录这阴谋的开端。顾衍,你猜,

    当你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在看着你?8确认顾衍的车驶出车库,

    我立刻反锁了家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陈曦的电话。刚「喂」

    了一声,喉咙就哽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晚晚?你怎么了?别哭啊!」

    陈曦在那头急了。我断断续续,把医疗报告、书房照片、日记、替身、肾源……所有一切,

    全都倒给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

    是陈曦压低的、几乎要炸开的怒骂:「顾衍他妈的还是个人吗?!利用你感情,把你当替身,

    现在还想要你的肾?!他和那个苏蔓简直是蛇鼠一窝!」她气得声音发颤,喘了口气,

    立刻斩钉截铁地说:「晚晚,听我的,哭没用!这俩**摆明了要吃定你,你不能任人宰割!

    」「证据!继续收集证据!录音,聊天记录,所有能证明他们合谋的,一样都别落下!」

    「还有!」她语气一顿,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不是一直想重新做设计吗?

    别画给那狗男人看了!下个月有个新锐设计师大赛,我认识主办方,这就给你报名!」

    设计大赛……我握着手机,愣住了。那些被顾衍贬低为「无用」、「浪费时间」的梦想,

    那些蒙尘的手稿……陈曦的话,像一道强光,猛地劈开了我满心的阴霾。报复他们,很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我林晚,得先把我自己找回来。「好。」我抹掉脸上的泪水,声音还哽咽,

    语气却异常坚定,「陈曦,帮我报名。」电话挂断,我看向窗外明晃晃的日光。

    心底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9我冲进卧室,打开了衣柜最底层那个落满灰的收纳箱。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我大学时期的设计手稿,还有几件当年亲手做的、略显稚拙的饰品。

    顾衍曾说,这些东西占地方,又没用,塞到底下就好。我当时竟真的信了,

    乖乖把我的梦想和过往,一起尘封。我拿起一张手稿。上面画的是一条项链,设计大胆,

    线条不羁,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顾衍后来要求我的那种「素雅」、「温婉」风格,

    截然不同。指尖拂过纸张,灰尘在阳光下飞舞。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委屈,还有一股压抑了太久的不甘,猛地窜了起来。左手虎口那道疤,

    在光线下格外显眼。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这道疤,曾经是我的耻辱,是顾衍想要抹去的瑕疵。

    可现在……我猛地抓起旁边的铅笔和速写本。笔尖疯狂地在纸上划过,线条粗粝,

    带着一股狠劲。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一道扭曲的、狰狞的,

    却又带着奇异美感的疤痕形状。它不是瑕疵。它是我的印记,是我的历史,是我的一部分。

    我要把它,变成我的王冠。10连着熬了几个晚上,我眼底带着青黑,精神却异常亢奋。

    速写本上,已经有了好几版以「疤痕」为灵感的《破茧》系列草图。

    顾衍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皱着眉看我,还有我摊了一桌的设计稿。「又在弄这些没用的?

    」他语气不悦,「跟你说了多少次,好好养身体,蔓蔓那边还需要你。」他提到「蔓蔓」

    和「需要你」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像针一样扎在我耳膜上。我抬起头,

    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装的,是熬夜和恨意熬出来的。我放下笔,走到他面前,

    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全然的依赖:「老公……我知道姐姐需要肾。

    捐了肾以后,我可能……就再也画不了图了。」我吸了吸鼻子,仰头看他,

    泪珠要掉不掉:「我就想……在手术之前,给你亲手做一件设计当纪念。

    就当是……留个念想,也不行吗?」我清晰地看到,顾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里面有一丝极快掠过的、类似于「愧疚」的情绪。但我知道,那不是对我林晚的愧疚。

    是对他即将损坏的、「重要物品」的短暂惋惜。他怕我的情绪和熬夜,

    会影响肾源的最佳状态。几秒后,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次我没有躲。「随你吧。」

    他语气缓和了些,「别太累。」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脸上的脆弱瞬间收起,只剩下冰冷的嘲讽。看啊,顾衍。

    只要我还在你‘完美肾源’的框架里表演,你就永远会对我‘宽容’。这份宽容,

    真令人作呕。11手机震动,是陈曦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像吹响的反攻号角。

    「大赛报名搞定!主题‘自我’,你那‘疤痕’系列简直是为它量身定做!」

    「我跟我律师朋友通过气了,证据链一旦齐全,立刻就能启动,告不死那对狗男女!」

    「晚晚,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眶发热。过去三年,

    我被顾衍无形地圈禁在只有他的世界里,几乎忘了被人毫无条件力挺是什么感觉。现在,

    这条摇摇欲坠的船,终于有了并肩的战友。我回复:「证据在收。设计图快完成了。」

    放下手机,我看向桌上摊开的设计稿。《破茧》的线条越来越清晰,凌厉,充满力量。

    事业线和**线,像两条并行的铁轨,载着我通向那个唯一的、名为‘重生’的终点站。

    我不再是孤身一人。这感觉,真好。——然而,就在我沉溺于这片刻的暖意时,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

    你也不想你母亲知道你‘自愿’捐肾的事吧?她心脏不好,受不得**。」我的血液,

    瞬间凉了下去。12苏蔓「正式」搬进家里的日子,到了。自从一周前收到她那条短信,

    我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知道我看到了短信,我知道她已回国,而顾衍,

    则忙碌地安排着让她从暂住的酒店「正式」迁入,演给不知情的人看。出门前,

    我仔细检查了背包。微型摄像头,录音笔,手机。顾衍今天穿得格外正式。

    他看我依旧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上车前,

    他再次叮嘱:「蔓蔓身体弱,受不得**,待会儿见面,你多顺着她。」我拉开车门,

    乖巧点头:「我知道的,老公。」身体弱?我心底冷笑。

    一个能发短信威胁我母亲、能提前回国暗中布局的女人,能弱到哪里去?我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手指无声地收紧。苏蔓,让我亲眼看看,你这朵食人花,今天又要演哪一出。

    到达机场,人流如织。顾衍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目标,丢下我,大步冲了过去。

    我跟着走过去,看清了被顾衍小心翼翼扶着的女人。苏蔓。她穿着病号服外套,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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