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受难功勋章

我妈的受难功勋章

朵优要日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妙妙阿泽 更新时间:2026-01-07 14:55

妙妙阿泽《我妈的受难功勋章》是由大神作者朵优要日更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我妈的受难功勋章小说精彩节选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你……你疯了……」「我是疯了。」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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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是情感勒索的大师。她把剖腹产的伤口照片挂在客厅,

    每天吃饭前都要讲一遍生我时的难产。我考了第二名,就是对不起她断掉的三根肋骨。

    我不听话,就是对不起她松弛的肚皮。我活在巨大的负罪感中。终于,

    在又一次她逼婚说我不嫁就是逼死她时,我拿刀朝她肚子狠狠划下去。「妈,

    那我回去好不好?」1那张特写照片放大了二十寸,镶着金色的欧式相框,

    挂在电视墙的正中央。上面是惨白的肚皮,

    横亘着一条暗红色的、像蜈蚣一样扭曲凸起的疤痕。那是妈妈剖腹产生我时留下的刀口。

    每次家里来客人,妈妈都会特意泡好茶,指着那张照片,开始她的演讲。「哎呀,

    别看我现在这样,当年生妙妙的时候,那是九死一生。大出血,止都止不住,我不怕死,

    我就怕妙妙没妈。」这时候,妈妈就会满眼含泪地看着我,「我不求她大富大贵,

    只要她听话,我就知足了。」客人通常会露出尴尬又敬佩的神色,转头对我说:「妙妙,

    你可要好好孝顺你妈,你这条命是你妈拿命换的。」我一边点着头,

    一边把自己尽量蜷缩在沙发角落,想消失,却无处遁逃。这样的场景,我经历了二十八年。

    今晚没有客人,只有我们吃饭。妈妈熟练地把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夹下来,

    放进了我的碗里。「吃吧。」她说。我夹起鱼肉。妈妈并没有动筷子,她看着我,

    轻声说:「妙妙,你知道吗?自从怀了你,我就再也没吃过一口鱼肚子。

    因为那是要留给你的。你外婆以前说,吃鱼肚子的小孩聪明。」鱼肉在嘴里,

    瞬间变得像木渣一样难以下咽。我放下筷子:「妈,你也吃。」「我不爱吃。」妈妈笑了,

    「妈爱吃鱼头,爱吃鱼尾巴。妈这辈子,就是吃苦的命。」她伸出手,

    指了指墙上的那张照片。「当初麻药没打好,那一刀下去,我是生生疼过来的。

    医生说我坚强,一声没吭。其实我哪是坚强啊,我是怕喊出来,吓着肚子里的你。」我想说,

    那时候我在肚子里,怎么可能听的见。但我不敢说。我只能适当地红着眼睛,「妈,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妈妈满意地夹起鱼头,嗦了一口,「隔壁李阿姨的女儿,

    这个月给家里换了大彩电。妈不羡慕,虽然你工资不高,但在妈心里,你是最好的。」

    我的工资其实不低,月入两万,几乎大部分都自觉上交给了她。但在妈妈嘴里,

    只要没给她买东西,没按照她的意愿生活,我就是「工资不高」、「过得艰难」。

    我重新拿起筷子,低头扒饭。饭难以咽下去,堵在胸口。「对了。」妈妈突然说,

    「这个周末,你去见见王阿姨介绍的那个博士。」我手一顿:「妈,我不相亲。」

    妈妈的筷子轻轻拍在桌上。她转头看向墙上的照片,幽幽地说:「妙妙,你是不是觉得,

    妈这道疤,太丑了,丢你人了?」2「我没有。」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听话?」

    「那个博士三十五岁,离异,带个孩子。」我颤抖,「妈,我不当后妈。」妈妈叹了口气,

    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照片前。她伸出手,隔着玻璃,抚摸那道疤痕的影像。

    「三十五岁怎么了?年纪大会疼人。离异怎么了?说明人家懂珍惜。带个孩子怎么了?

    你生不出来都不用愁了。」她转过身,眼圈已经红了。「妙妙,妈不是为了自己。

    妈身体不好,生你的时候伤了元气,最近腰总是疼,夜里常常疼醒。我就想看着你有个家,

    有人照顾你。要是哪天我走了,我也能闭眼了。」又是这套。她又想道德绑架我。

    从我小学考了第二名开始。她就开始用自虐似的表演,让我以第二名为耻。

    那天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晰,她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妙妙,妈为了辅导你做作业,

    每晚熬到十二点。妈这三根肋骨,是你小时候调皮踢断的,到现在阴天下雨还疼。

    你就考个第二名,你对得起妈的肋骨吗?」那天晚上,我跪在客厅,

    对着那张还没挂起来、只是夹在相册里的疤痕照片,哭了两个小时。我发誓,

    我再也不考第二名了。后来我一直考第一。但我失去了快乐。我的每一次成功,

    都是为了偿还那道疤的债务。每一次失败,都是在给那道疤增加新的痛楚。现在,

    这笔债算到了我的婚姻头上。这是我唯一想要捍卫的存在。「那个男的,我不去见。」

    我放下碗,很严肃认真地看着她,「我有男朋友,你知道的,是阿泽。」提到阿泽,

    妈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个画画的?」妈妈冷笑了一声。「一个自由职业者,没社保,

    没公积金。周妙,我是不是把你养得太单纯了?这种男人能给你什么?能给你买房?

    能给你哪怕一个像样的婚礼?」「我们感情很好。」「感情能当饭吃?」

    妈妈突然提高了音量,「当年我为了生你,辞掉了晋升的机会。我如果是为了感情,

    我早就把你流掉了!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就是为了让你找个穷画画的?」

    她走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你如果是为了报复我,那你成功了。

    你每一刀都扎在妈的心窝子上,比当年剖腹产那一刀还疼。」那天晚上,我没有洗碗。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与她置气。门外传来妈妈收拾碗筷的声音,叮叮当当,

    那是故意弄出来的声响。她想让我坐立难安。3手机亮了。是阿泽发来的消息:【妙妙,

    周末我们要去看画展吗?票我买好了。】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眼泪流了下来。我不敢回。

    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封建礼教裹脚布缠住的女人,一边渴望自由,一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第二天一早。我走出房门,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她没开灯,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那张巨幅的疤痕照片,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家。

    桌上放着早餐。豆浆,油条,还有一个剥好的鸡蛋。「吃吧。」妈妈声音沙哑。「吃饱了,

    去见王阿姨介绍的那个博士。时间约好了,上午十点,在蓝山咖啡。」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不去。」妈妈慢慢抬起头。她脸色惨白,眼下两团乌青,显然一夜没睡。「周妙。」

    她叫我的全名,「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我只是不想相亲。」

    我搞不懂她为什么总要为外力去逼我,语气不由大了起来。我妈也火了,「你不相亲,

    就是不结婚。你不结婚,就是让我死不瞑目。」她站起来,快步走到阳台上。拉开窗户。

    我家在十六楼。风灌进来,吹乱了她花白的头发。「行,你不去。你是翅膀硬了。

    我管不了你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这身病痛,活着就是拖累你。」

    她一只脚跨上了窗台。我的心脏猛地收缩,血液倒流。「妈,你下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其实她之前也这样过的,在她要我放弃武汉的重本,

    选择家附近的师范的时候,她也跳过。我该对她心硬的,不要被她得逞。但我怕啊,

    她总知道如何戳我的心。我妈在我的哀求下,脚微微收进来一点。「你答应我去见博士?」

    我哽咽着,「我答应。求你了,不要跳……」这是我最后一次害怕地哀求她,

    心已经快痛到麻木了。我妈见我服软,把脚彻底收了回来,关上窗户,转过身。「快吃吧,

    蛋凉了对胃不好。」她下来帮我理了理衣领,擦干我眼里的泪叹气。「妈这都是为你好。

    等以后你结了婚,生了孩子,你就会明白妈的苦心了。如果我爸妈那时候能对我多把把关,

    我也不会把日子过的那么苦。乖女儿,听妈妈的话,你不会吃到苦的。」我机械地任她说教,

    目光停留在她不断吞咽的喉咙。那么细的一根。掐上去,能瞬间拧断吗?4我去了蓝山咖啡。

    那个博士果然像妈妈说的一样「稳重」。秃顶,大肚腩,一见面就问我的工资、公积金,

    以及能不能接受婚后辞职在家带他和前妻的孩子。「我妈说了,女人还是顾家比较好。」

    博士推了推眼镜,「你工资虽然还行,但设计行业加班太多,不利于备孕。」

    我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恍惚间,他的脸和妈妈的脸重叠了。二十八年的畸形束缚,

    那种打着我为你好的名义将我困住的一切,我突然悟了。为什么他们能堂而皇之地伤害我。

    是我太遵循孝道,太规训约束自己了。说人话就是我他妈太讲道德,太给他们脸了!

    我站起来,把那杯还没喝的咖啡泼在了他脸上。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

    拉黑了妈妈推给我的微信名片,转身离开。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家里没人。正好。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张变态清晰的剖腹产照片。拨通了一个同城闪送的电话。半小时后,

    我拿到了我要的东西。那是一幅画。色彩艳丽、极具视觉冲击力。

    我把新画钉在了那张疤痕照片的旁边。并排挂着。一样的高度,一样的大小。做完这一切,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厅正中央,静静地等待。五点半。门锁响动。妈妈拎着菜篮子回来了,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来她心情不错,以为我已经搞定了那个博士。「妙妙啊,

    回来了?怎么样,那个博士是不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东西砸了一地,

    眼睛死死地盯着背景墙。「周妙!你疯了吗?!你挂的这是什么脏东西?!快!

    快把这个拿下来!」她失控的快要尖叫了。而我,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平静冷然地看着她。

    「妈,这怎么是脏东西呢?」我指了指那张疤痕照片。「你每天都在提醒我,

    生我的时候有多痛苦,那道疤有多深,你流了多少血。」

    我又指了指那张鲜妍到让人一望就红脸的画。那是一张春图。「所以我很好奇。

    生孩子这么痛苦,那制造孩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做措施?你快乐的时候不想着我,难过了,

    全都怪我拖累了你。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就因为你是我妈妈?所以你有特权,

    可以将痛苦加在我身上?」5妈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发抖,愤怒。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是你妈!不论怎样,我生了你把你养大是事实。」

    「我知道啊。」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她。「我又没说你不是我妈。」「我只是想知道,

    那天晚上,你爽不爽?」我偏着头,笑着刚问完。我妈忍无可忍了。她整个人弹射暴起。

    伸手就要去撕那幅画。我早有准备,把梯子一横,挡在她面前。「别动。」我冷冷地说,

    「这幅画很贵,撕了你赔不起。」「我赔不起?你的命都是我给的!」妈妈隔着梯子,

    挥舞着手臂,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球。「周妙,你个畜生!你个变态!

    你在家里挂这种东西,你是要遭雷劈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要脸?」我大笑。

    「你把你的肚皮、你的伤疤,二十四小时挂在客厅展览给所有来家里的客人看,这要脸?

    你这跟让人围观你跟我爸干事有什么区别?」「那疤痕是母爱!那是勋章!」妈妈嘶吼着,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不甘示弱地吼回去,「那这幅画也是艺术,是生命的起源。」

    「没有这个过程,哪来的那个结果?妈,你承认吧,你根本不是在歌颂母爱,你就是在卖惨!

    你就是在用你的痛苦,绑架我的一生!」啪!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

    梯子被推倒了,发出巨大的声响。妈妈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我慢慢回过头。我看着她,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打得好。」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妈,你看,我也流血了。

    要不要拍张照,挂在你那张肚皮旁边?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孝顺的代价》。」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你……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妈,这幅《春图》我有电子版。

    如果你今天敢撕了它,或者再逼我去相亲,我就把这张图,

    发到你的广场舞群、你的家族群、还有你那些老同事的群里。」我顿了顿,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我爱她。「我会告诉大家,这是我妈最喜欢的画,

    剖腹产的图是给大家看的,但这种春图是她日夜都要跟我爸研磨欣赏的。我会告诉大家,

    你们夫妻是如何恩爱,日夜不休。」我妈身子晃了两下,突然软倒在沙发上,

    捂着胸口嚎啕大哭起来。「作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这么个讨债鬼,

    还要毁我的名声!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活了!」我冷冷看着她哭嚎。原来把人逼疯,

    竟是这样畅快。6没一会儿,我爸回来了。看到画,他愣在玄关。

    作为一个传统的、甚至有些古板的中学教导主任,爸爸的反应比妈妈更精彩。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这是什么?!」他指着那幅画,手指哆嗦着,

    转头看向正在撒泼打滚的妈妈,又看向一脸冷漠的我。「谁挂的?简直是有辱斯文!

    伤风败俗!」妈妈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爸爸脚边,指着我哭诉。「老周,

    你看看你女儿!她要把这个家毁了!她挂这种脏东西气我,她还要发到我单位群里去!

    她是要逼死我啊!」爸爸气得胡子都在抖,他冲过来就要扯那幅画。「别动!」我大喝一声,

    拿出了手机。「爸,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不光发妈的群,我也发你的群。

    让你的学生、你的同事都看看,周主任家里的艺术品味。」感谢他之前拿我的成绩来炫耀,

    将我加入了他的所有关联群。我可以用同样发疯的手段对付他。在这个家里,

    他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妈妈的控制欲主要针对我。而他,享受着妈妈的伺候,

    同时也默许了妈妈对我的压榨。每当我向他求助时,他只会说:「你妈不容易,你顺着她点。

    」现在,火烧到他身上了。该他痛苦跳脚了。我爸冷静下来,「妙妙,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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