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惨案

新婚惨案

知足常乐1122 著

《新婚惨案》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知足常乐1122精心创作。故事主角刘强小翠张学军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衣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杂乱无章。“小翠!强子!你们到底在哪儿啊?”刘大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嘶喊,她跌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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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雨幕惊魂2013年5月15日,鲁南的清晨,

    仿佛被一块浸透墨汁的棉絮沉沉压住,令人窒息。铅灰色的云层低垂,

    笼罩着费县县城东头的拆迁区,每一缕云丝都似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

    仿佛随时会砸向那些断壁残垣。晨雾裹着拆墙扬起的尘土,

    在砖缝和荒草间凝结成黏腻的水珠,沾在刘大娘的裤脚管上,

    没走几步就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记。刘大娘的脚步很急,竹篮里的鸡蛋在布兜里轻轻晃动,

    蛋壳上还沾着鸡窝的余温。今天是儿子刘强和儿媳小翠结婚满三个月的日子,

    按照鲁南的老规矩,做娘的要送些“暖窝”的吃食。她特意起了个大早,

    在鸡窝里捡了十二个带着血丝的新鲜鸡蛋,又烙了几张油饼,想着小两口开餐馆辛苦,

    肯定没时间做早饭。拆迁区的路难走得很。原本的水泥路被重型机械碾得支离破碎,

    坑洼里积着前几天下的雨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周围的老房子大多已被拆得只剩地基,

    碎砖烂瓦堆积如山,半人高的狗尾巴草从瓦砾缝隙中探出头来,被雾水打得耷拉了脑袋。

    只有刘强家这栋新盖的红砖房孤零零地立在拆迁区的中央,红砖墙还没来得及刷外墙漆,

    在阴雨天里泛着冷硬的光,像一座被遗弃的堡垒。“强子,小翠!”刘大娘走到院门口,

    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往常这个时候,小翠总会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

    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可今天院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院角那棵小杨树上的雨滴往下掉,

    “嘀嗒、嘀嗒”的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她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推了推院大门。

    那扇刷着红漆的铁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吱呀”一声开了。

    穿堂风裹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从屋里灌出来,不是小翠常用的茉莉花香皂味,

    也不是餐馆里带回来的油烟味,而是一种混杂着铁锈和腥气的味道,像屠宰场附近的气息。

    “强子?”刘大娘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加快脚步走进堂屋。客厅的沙发被粗暴地推到了一旁,

    茶几上的玻璃杯碎得满地都是,碎片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

    茶几中央赫然摆着一口黑铁锅,锅里的红烧肉早已凉透,表层凝结着厚厚的油垢,

    几只苍蝇在锅沿上嗡嗡地盘旋。刘大娘的腿瞬间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儿子和儿媳为了备孕,三个月前就在村头的观音庙许下心愿,

    发誓要吃三年素。刘强经营着一家家常菜馆,每天在店里被肉味熏得够呛,

    回家后连一点荤腥都不碰,更别提杀猪做红烧肉了。她扶着墙,脚步颤巍巍地迈向卧室,

    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一片狼藉——被子被粗暴地扯到地上,床单上留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衣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杂乱无章。“小翠!强子!你们到底在哪儿啊?

    ”刘大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嘶喊,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院狂奔。

    后院的景象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家里养的那头黑母猪横尸在猪圈门口,

    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混着泥水淌了一地,在雨水中晕染成一片黑褐色的污渍。

    猪圈的栅栏被撞断了两根,地上还留着几串杂乱无章的脚印,既不是刘强的胶鞋印,

    也不是小翠的布鞋印,而是那种厚实的登山鞋留下的印记。

    冷汗顺着刘大娘的脊梁骨直往下淌,她颤抖着摸出裤兜里的老人机,手指抖得厉害,

    连号码都按不准。好不容易拨通了110,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

    哭喊声被电话线路磨得沙哑:“警察同志,快来啊!我儿子儿媳不见了!我家后院有血,

    还有,还有一锅红烧肉……他们从来不吃肉的啊!

    ”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出警电话是在清晨六点十五分响起的。接警员小李刚端起保温杯,

    正欲喝一口热茶,尖锐的**便如针般扎进耳朵。他抓起听筒,

    刘大娘的哭喊声混着背景里的雨声传过来,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大娘您别慌,

    说清楚地址,我们马上就到!”小李一边安抚,一边快速在接警本上记录:费县东头拆迁区,

    刘强家,人员失踪,现场有血迹和异常情况。五分钟后,

    **带着刑侦中队的五名民警和两名技术人员坐上了警车。

    警车的警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今年四十二岁,

    脸上刻着常年办案留下的风霜,右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三年前抓歹徒时被啤酒瓶划破的。他紧握方向盘,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心中暗自思量:拆迁区历来是刑事案件的高发地,人员混杂,监控缺失,一旦出事,

    破案难度极大。“李队,听说那片拆迁区就剩刘强一家没搬了?

    ”副驾驶座上的年轻民警小张问道。小张从警校毕业尚不足一年,

    眸中尚存初生牛犊般的冲劲,亦难掩面对大案时的紧张。“唉,刘强他爹走得早,

    这房子是他开餐馆攒钱盖的,本打算作婚房,谁料刚盖好就赶上拆迁。

    他与开发商就补偿款未谈拢,便一直僵持着。”**声音低沉,“这夫妻俩我有印象,

    去年冬天‘扫黄打非’的时候去过他们的餐馆,挺本分的人,生意做得不错,

    没听说跟谁结过怨。”警车驶进拆迁区时,雨下得更密了。细密的雨丝像一张网,

    把整个拆迁区罩在里面。远远望去,他们便瞧见刘强家那栋红砖墙的房子,

    周围已围拢着几个早起的邻居,皆隔着老远探头探脑,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刘大娘被邻居搀扶着,瘫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泪水与雨水混杂,淌了满脸。见警车驶来,

    她挣扎着欲起身,却因腿软又跌坐回去。“大娘,我们是公安局的。”**快步走上前,

    出示了证件,“您先平复一下情绪,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刘大娘的哭声渐渐减弱,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早上的经过。

    技术人员已经开始在现场周围设置警戒线。黄色的警戒线像一道屏障,

    把围观的人群挡在外面。小张带着两名民警负责现场保护和周边走访,

    **则跟着技术组长老陈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的泥地上有几串清晰的脚印,老陈蹲下身,

    从勘查箱里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李队,这是登山鞋的鞋印,纹路很深,

    应该是男性留下的,尺码在4**左右。”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

    “玻璃杯是被外力打碎的,边缘有不规则的裂痕,可能发生过争执。

    ”堂屋里的那锅红烧肉成了第一个疑点。老陈用镊子夹起一小块肉,放在证物袋里,

    眉头皱了起来:“肉是熟的,凉透了,应该是昨晚做的。锅里的油凝固了,

    时间大概在八个小时以上。”他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碎玻璃,“玻璃上的暗红色痕迹需要化验,

    初步判断可能是血迹。”卧室里的勘查更加细致。技术人员用紫光灯照射着地面,

    原本肉眼看不到的痕迹在紫光灯下显露出淡淡的荧光。“李队,地面被人拖过,用的是拖把,

    拖痕很杂乱,应该是慌乱中清理的。”老陈指着床底,“这里有东西。

    ”小张赶紧拿来手电筒,光束照进床底,一截断裂的扫帚柄躺在那里,木质的断口很整齐,

    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上面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把这个收好,回去化验。

    ”**蹲下身,目光扫过敞开的衣柜,“小翠的衣服少了不少,

    尤其是值钱的外套和首饰盒是空的。刘强的钱包和手机也不见了,但是电脑还在桌上,

    没被拿走。”他起身踱至窗边,推开窗扉,窗外是一片荒草坡,

    “凶手不是为了偷东西这么简单,如果是入室盗窃,不会只拿首饰和现金,

    电脑比这些更值钱。”后院的血迹让所有人的心情都沉了下去。

    老陈使用试纸对血迹进行了初步检测,试纸迅速呈现深蓝色反应——这表明血迹并非来自猪,

    因为猪血与人血在成分上相似,但试纸检测结果的差异性表明了其来源的不同。

    “猪的血迹和人血的反应不一样,这个肯定是人血。”老陈的声音很严肃,

    “这头猪是被一刀毙命的,伤口在颈部动脉,手法很利落,不像是第一次杀猪。

    ”**立于猪圈旁,雨水浸湿警服,贴背凉意袭人。他凝视地上血渍,复又抬首望向堂屋,

    脑海中如电影般梳理着线索:大门虚掩,没有撬锁痕迹;现场有争执痕迹,

    床底有断裂的扫帚柄;后院有人血,猪被杀死,

    堂屋有一锅红烧肉;受害者的值钱物品被拿走,

    但贵重家电没动;监控线路被剪断——他刚才注意到,

    门口的监控摄像头线被人用剪刀剪断了,切口很整齐。“这不是简单的失踪案,是命案。

    ”**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凶手应该是熟人,或者至少是提前踩过点的,

    知道这里只有刘强一家居住,也知道监控的位置。他们作案后很从容,还杀了猪做饭,

    说明不是临时起意,而且心理素质极强。”小张带着走访结果匆匆跑来,

    脸上雨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李队,邻居说昨晚十一点左右听到刘强家有争吵声,

    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但是没当回事,以为是小两口吵架。还有个老太太说,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看到有几个黑影从刘强家的院子里出来,往西边的荒坡跑了。

    ”“西边荒坡?”**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里是不是有个扬水站?”“对,

    就是那个废弃的扬水站,听说年久失修,里面全是杂草,还有个山洞,村里人都不敢去。

    ”小张点头。**当即作出部署:“老陈,你带着技术组继续勘查现场,

    将所有可疑物品带回局里进行化验,特别是血迹和扫帚柄上的残留物。小张,

    你联系指挥中心,调派警犬队过来,重点搜索西边荒坡和扬水站周边。

    剩下的人跟我走访周边邻居,把昨晚看到黑影的老太太找到,详细了解情况。”雨还在下,

    **的警服已经完全湿透,但他丝毫没有察觉。他走进隔壁的张大爷家,

    张大爷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烟杆上的火星在雨雾中一闪一闪。“张大爷,

    昨晚您听到刘强家有动静吗?”张大爷磕了磕烟锅,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咋没听到?

    十一点多的时候,我正起来喝水,就听见隔壁‘哐当’一声,像是桌子被掀翻了。紧接着,

    男人的吼声与女人的哭声交织响起,断断续续,不久便归于沉寂。我本来想过去看看,

    可外面雨太大,我这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就想着天亮了再说。

    谁知道……”张大爷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后怕。“您听到的吼声是一个人还是好几个人?

    ”**追问。“至少有两个,那声音粗犷得很,像是年轻后生。”张大爷回忆着,

    眉头微皱,“还有个声音尖细尖细的,像是在骂街,具体骂啥也听不真切。”另一边,

    找到那位看到黑影的王老太太时,她正坐在家里念佛,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一提到昨晚的黑影,她的声音就开始发颤:“我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凌晨一点多还睁着眼,

    就趴在窗户上往外瞅。雨雾中,四个黑影晃动着,都穿着黑衣服,低着头,

    从刘强家院子里悄悄溜出来,往西边疾奔。其中一个人肩上扛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看着分量不轻。”“四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您能看清他们的身高体型吗?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看不清,雨太大了,而且他们都低着头。”王老太太摇着头,

    “就是觉得其中一个人好像有点瘸,走路一瘸一拐的。”中午十二点,

    技术组依据犯罪现场勘查的专业流程,提交了包含关键痕迹物证发现的初步勘查报告。

    堂屋玻璃上,那一抹暗红色的痕迹,经DNA快速检测,确为人血,

    且与刘强的基因序列部分吻合;床底的扫帚柄上除了血迹,还有几根黑色的毛发,

    初步判断为男性毛发;后院的猪血中混合着少量人血,

    应该是凶手杀猪时不小心沾染的;监控硬盘被人取走,线路是被美工刀剪断的,切口平整,

    说明凶手有备而来。**坐在刘强家的堂屋里,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他凝视着墙上刘强与小翠的婚纱照,照片里,小翠身着洁白婚纱,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明媚,

    刘强则温柔地搂着她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宠溺。这张照片摄于县城的照相馆,

    背景是精心合成的海景,然而,与眼前这片断壁残垣相比,却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的银行账户查了吗?”**问小张。“查了,

    刘强的两张银行卡和小翠的信用卡都没有异常交易记录,但是从今天凌晨开始,

    就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可能是手机被关机或者损坏了。”小张回答,“我们已经联系银行,

    一旦有交易记录,立刻通知我们。”“警犬队那边怎么样了?”“正在搜西边荒坡,

    但是雨太大,气味被冲淡了,警犬的追踪不太顺利。”**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雨势渐弱,云层间裂开一道细缝,微弱的天光从中漏下,洒落一地。他看着西边的荒坡,

    那里隐约能看到扬水站的轮廓,像一个蹲在雨中的怪兽。“走,咱们去扬水站瞧瞧。

    ”他对小张说道,“凶手若要处理尸体,那个山洞可是最佳之选。

    ”第二章山洞残尸从刘强家通往西边荒坡,仅有一条泥泞小道,被雨水泡得软烂不堪。

    **与小张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裤脚满是泥水,每一步都似要陷进去半厘米。

    荒坡上杂草疯长,足有半人高,叶尖水珠滑落,打湿了他们的警服,

    冷意顺着衣领直往脖子里钻。“李队,您瞧那边!”小张猛地一指前方。

    **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小道旁草丛中,有一片被碾压过的痕迹,草叶皆倒向一侧,

    上面沾着暗红色污渍。他疾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这是新鲜的碾压痕迹,

    草叶尚未完全枯萎,污渍虽被雨水冲淡,但仍能辨认出是血迹。“警犬队应该快到了。

    ”**站起身,正欲掏出对讲机联系警犬队,远处便传来了警犬的狂吠声。

    那声音愈发逼近,带着兴奋与警惕,**心头一紧:有发现了。他们循着警犬叫声奔去,

    很快便看到了那座废弃的扬水站。扬水站是20世纪70年代建的,

    红砖砌成的墙体已经斑驳,上面爬满了青黑色的藤蔓,像一张巨大的网。

    扬水站旁山壁上有一洞口,被枯黄秸秆与藤蔓遮掩,仅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宛如怪兽张开的巨口。警犬队的老张正牵着两条德国牧羊犬站在洞口,

    警犬的毛发被雨水浸透,紧贴着身躯,它们冲着洞口狂吠不止,前爪不停地刨着地面,

    显得异常亢奋。“李队,这两条狗闻到血腥味了,就在洞里。”老张的声音有些激动,

    也有些沉重。**示意所有人退后,然后从腰间拔出配枪,打开保险。小张也跟着拔出枪,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用手电筒照向洞口。

    光束穿透黑暗,照亮了洞口附近的杂草与泥地,泥地上几串凌乱的脚印,

    与刘强家院子里的登山鞋印如出一辙。“小张,跟在我后面,注意脚下。

    ”**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率先走进山洞,手电筒的光束在洞内扫过。

    山洞不深,大概有十几米长,地面凹凸不平,堆满了废弃的石块和枯枝。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霉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令人胃里一阵翻腾。走了大概五米,

    手电筒的光束突然照到了两具蜷缩在地上的遗体。**的脚步顿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即便是办了二十年案,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的他,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男性死者躺在外侧,头部遭受了严重的颅脑损伤,伤口狰狞,鲜血浸透了他的头发,

    在身下积成一滩暗褐色的血洼。他的下身**,裤子被撕扯成碎布条,散落在旁。

    女性死者蜷缩在他怀里,衣衫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

    微微隆起的腹部格外刺眼——那是怀孕的迹象。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还在凝视着死前的噩梦。“是刘强和小翠。

    ”小张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别过头,不敢再看那具女性遗体。他认出了刘强身上的蓝色外套,

    那是去年冬天李队带队去餐馆检查时,刘强穿的那件。**蹲下身,

    用手电筒仔细查看遗体。刘强的头部伤口很深,边缘不整齐,像是被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

    小翠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缝里有少量的皮肉组织,应该是反抗时留下的。

    **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这不是简单的凶杀案,从现场的痕迹来看,

    受害者生前遭受了极其残忍的对待。“通知技术组和法医过来,保护好现场。

    ”**站起身,走出山洞,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雨水打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拿出对讲机,拨通了局里的电话:“指挥中心,费县西坡扬水站山洞内发现两具遗体,

    初步确认是失踪的刘强和小翠,请求支援。”法医赶到现场时,雨已经停了。

    法医老王年已五十八,头发已然花白,身着白色防护服的他,蹲在遗体旁,手持镊子,

    小心翼翼地查验着小翠身上的伤痕。“李队,男性死者头部遭受钝器重击,致命伤在后脑,

    颅骨碎裂,应该是当场死亡。女性死者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颈部有扼痕,

    生前遭受过多次性侵犯。她的腹部有轻微的出血痕迹,初步判断怀孕不到两个月,

    胎儿已经死亡。”老王的声音平静如水,可那平静的语调下,却暗藏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十六个小时,也就是14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技术组的人员按照刑事案件现场勘查的标准流程,迅速赶到洞内进行勘查。

    他们首先保护现场,确保遗**置未**扰,并使用粉笔标记出遗体的具**置。随后,

    他们按照勘查顺序,对现场进行了细致的观察,

    记录了每个物体和痕迹的位置、状态以及相互关系,

    并使用各种技术手段详细勘查了相关部位。勘查过程中,他们拍摄了现场照片,

    提取了指纹和脚印等证据,以备后续分析。老陈蹲在地上,

    用放大镜看着一枚清晰的脚印:“李队,这枚脚印和刘强家院子里的完全吻合,

    是4**的登山鞋,而且鞋底有一个独特的磨损痕迹,应该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根枯枝,“这根树枝上有一点红色的油漆,

    和刘强家大门上的红漆成分一致,可能是凶手搬运遗体时刮到的。”山洞外,

    刘大娘被邻居搀扶着赶来。当她看到被抬出来的遗体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小张赶忙上前,掐住她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儿,刘大娘才缓过气来,

    她紧紧抓住小张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小张的肉里:“我的儿啊!我的小翠啊!

    你们怎么就这样走了……那肚子里可还有我的孙子啊!”刘大娘的哭声如同一把利刃,

    直刺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窝。**站在一旁,眉头紧蹙,心中的责任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深知,这起案件不仅是一起恶性凶杀案,更是对法律与人性的公然蔑视与践踏。

    在鲁南这片土地上,向来重视家庭与伦理,这般残忍的罪行,绝不容许存在。下午三点,

    费县公安局成立了“5·15恶性凶杀案”专案组,由局长亲自担任组长,

    **担任副组长,负责具体的侦查工作。专案组设在刑侦大队的会议室,

    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现场勘查图,

    图中用红笔清晰地标注着刘强家、山洞、荒坡等关键地点,以及所提取到的物证和线索。

    “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有这些:第一,凶手共有四人,其中一人可能腿部有残疾;第二,

    凶手穿4**登山鞋,使用过钝器作案,可能是铁棍或木棒;第三,凶手有备而来,

    提前踩点,剪断监控,带走了受害者的值钱物品和监控硬盘;第四,

    现场提取到了男性毛发和部分皮肉组织,已经送去做DNA检测;第五,

    受害者刘强的银行卡和手机目前没有下落,小翠的首饰也被拿走。”**站在勘查图前,

    逐一梳理着线索,“现在我们的侦查方向有三个:一是围绕四名凶手的体貌特征,

    排查周边有犯罪前科的人员,

    尤其是有盗窃、**前科的;二是追踪刘强和小翠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和手机信号,

    一旦有动静,立刻锁定位置;三是扩大走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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