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李建城重生了。他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双沾满泥水的解放鞋甩到我面前,
眼神里是淬了冰的嫌恶与不耐。“苏晴,我们离婚。”彼时,
我正给他缝补着衬衫上被刮破的口子,指尖被针扎了一下,血珠冒了出来。我呆呆地看着他,
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接下来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拉扯。
“上辈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这种农村女人拖累一辈子!我告诉你,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我要去城里,我要上大学,我要娶林雪薇!你,苏晴,
马上跟我去办手续,别耽误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听到了一个机械音。【叮!
检测到宿主遭遇抛弃,人生陷入低谷,拼夕夕神豪系统正式绑定!】【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邀请好友砍下第一刀,即可免费领取永久牌缝纫机一台!】1.李建城见我半天不说话,
只呆呆地看着他,眼里的厌恶更深了。“你别装傻,也别想着一哭二闹三上吊,没用!苏晴,
我受够你了,也受够这个穷山沟了!”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仿佛这个我们才结婚半年的家,
是什么脏污不堪的牢笼。我的心,从最初的刺痛,慢慢冷却下来,沉入谷底。上辈子?
林雪薇?原来,他是重生的啊。林雪薇我知道,是县里纺织厂厂长的女儿,
真正的城里大**。李建城还在念高中的时候,就对人家魂牵梦绕。后来他高考失利,
灰溜溜地回了村,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我。婚后,他一直郁郁寡欢,对我更是非打即骂,
嫌我没文化,嫌我上不了台面,嫌我生不出儿子。我默默忍受了二十年,操持家务,
伺候公婆,把他当成天。结果,他一朝重生,回来就要踹了我,去找他的白月光。真是可笑。
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被他眼里的鄙夷碾得粉碎。“好啊。”我轻轻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李建城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可以。”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要钱?我一分钱都没有!这个家里的东西,
你一样也别想带走!”他立刻警惕起来,像一只护食的野狗。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擦掉指尖的血珠,然后缓缓站起身。“我不要钱,也不要东西。”我看着他,
脑海里那个闪着金光的“砍一刀”按钮异常清晰,“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什么忙?
”我学着脑海里系统界面的样子,伸出食指,对着他虚空一点。“帮我,砍一刀。
”2.李建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苏晴,你又在耍什么花招?砍一刀?砍什么?
”我没理会他的质问,闭上眼睛,用意念对系统说:“邀请李建城。”【叮!
已向李建城发送砍价邀请,请宿主引导对方完成确认。】我睁开眼,
对他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建城,你不是急着去城里找你的林大**吗?
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立刻就跟你去大队开证明。”“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满脸狐疑。
“一个游戏而已。”我轻描写地说,“你只要在心里,
默念三遍‘我愿意帮苏晴砍一下’就行了。”我差点把“砍一刀”说出来,幸好及时改了口。
这年头,这种词太超前了。李建城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对他来说,现在的我大概已经疯了。
但只要能离婚,别说默念三遍,就是念三百遍他也愿意。“好!我念!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他闭上眼,不情不愿地嘟囔起来。
几乎就在他念完第三遍的瞬间,我的脑海里烟花炸开。【恭喜宿主!
好友李建城已成功帮您砍掉剩余金额!永久牌缝纫机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成了!我强忍住内心的狂喜,面上依旧一片平静。“好了,我们走吧。”李建城睁开眼,
见周围什么变化都没有,越发觉得我不可理喻,冷哼一声:“装神弄鬼!”说完,
他便迫不及待地摔门而出,直奔大队部。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急不可耐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建城,你以为重生就是你最大的金手指吗?你不会知道,
你亲手抛弃的,究竟是什么。3.离婚证明开得异常顺利。
大队长看着我们这对村里最般配的夫妻就这么散了,一个劲儿地叹气,还想劝和。
李建城却直接把笔拍在桌上,不耐烦地吼道:“叔,别劝了!我跟她过不下去了!
我要去城里谋发展,她一个农村妇女能干啥?只会拖我后腿!”我冷眼看着他表演,
一言不发,默默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从大队部出来,李建城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回了家。
等我慢悠悠地走回去时,他已经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双布鞋,
还有一个小木匣子,里面是我出嫁时我妈给我的几块钱压箱底。“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他站在门口,像赶一只苍蝇。他身后,我的前婆婆叉着腰,
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不下蛋的鸡,还想赖在我们家!赶紧滚蛋,
别耽误我儿子娶城里媳妇!”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对着我指指点点。“哎哟,
这苏晴真是可怜,这才结婚多久啊。”“还不是她自己肚子不争气,要是生个娃,
建城能不要她?”“男人变了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咯。”我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弯下腰,平静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就在这时,李建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冲到我面前,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木匣子,打开翻了个底朝天,把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揣进了自己兜里。
“这是我们李家的钱,你不能带走!”我看着他贪婪而丑陋的嘴脸,突然就笑了。
这就是我上辈子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李建城,你会后悔的。”“后悔?我李建城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就是和你离婚!”他嗤之以鼻,搂着他妈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抱着那几件旧衣服,在全村人的注视下,
一步步走回了那个早已没了父母、破败不堪的娘家。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不是为李建城,
而是为上辈子那个愚蠢卑微的自己。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站了起来。从今天起,
我叫苏晴,为自己而活的苏晴。我心念一动,锁好了门窗,然后对系统说:“取出缝纫机。
”【好的宿主。】下一秒,一台崭新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永久牌缝纫机,
凭空出现在了我家的土炕上。它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4.我爹妈走得早,
留下这三间土坯房,四面漏风。家里除了一个土炕,一口破锅,几乎什么都没有。
我把缝纫机小心翼翼地从炕上搬到唯一的桌子上,用袖子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这年头,
缝纫机可是“三大件”之一,稀罕得很。一台就要一百多块,还得要票,
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而我,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我看着缝纫机,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慢慢成型。八十年代,改革的春风刚刚吹起,
人们对美的追求开始复苏。城里已经开始流行喇叭裤、的确良衬衫,但我们这穷乡僻壤,
信息闭塞,大家穿的还是灰扑扑的旧衣服。这就是商机。
我上辈子跟着李建城在城里生活了二十年,虽然过得不好,但眼界是有的。
那些后世流行的服装款式,我都记得。只要我能做出样品,就不怕没有销路。说干就干。
我找出自己唯一的、还算体面的那件碎花布褂子,毫不犹豫地用剪刀把它裁开。布料太少了。
我翻箱倒柜,最后在箱底找到一块我妈留下来的蓝色土布。虽然颜色旧了点,但料子结实。
我把两种布料拼在一起,按照记忆里港风衬衫的样式,开始设计。没有纸笔,
我就用烧火棍在地上画。画了改,改了画,直到脑海里的样子和地上的图样完全重合。然后,
我开始踩动缝纫机。“哒哒哒……”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响起,
像是奏响了新生活的序幕。我一头扎了进去,忘了时间,忘了饥饿。
等我终于完成第一件成品时,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那是一件拼接款的娃娃领衬衫。
上半部分是沉稳的蓝色,领口和袖口则用那点小碎花做了点缀,
一下子就让整件衣服灵动了起来。收腰的设计,更是能凸显出女孩子的身段。这个款式,
别说在村里,就是在县城,都绝对是头一份。我换上新衣服,
对着水缸里模糊的倒影照了又照。真好看。就在这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我这才想起,
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米缸里早就空了。我叹了口气,看来,得先解决温饱问题。
我打开系统界面。除了那个已经领取的新手礼包,界面上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品,
小到一包泡面,大到一辆汽车,应有尽有。只是,
它们后面都跟着一个“砍一刀免费拿”的按钮。我点开一包泡面,
上面显示需要邀请3位好友助力。3位……我上哪儿找这3位好友去?我在村里没什么朋友,
以前只围着李建城转,跟村里人都不怎么来往。现在又刚离婚,成了全村的笑话,
谁会愿意帮我?我想来想去,脑海里蹦出一个人来。村东头的王婶。
5.王婶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巴,东家长西家短,没有她不知道的。但她人不坏,
就是热心肠过了头。最重要的是,她家是村里少有的“万元户”,儿子在外面跑运输,
家里日子过得红火,对什么新鲜事都好奇。找她,最合适不过。我换上那件拼接衬衫,
锁好门,直奔王婶家。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说笑声。“哎哟,你们是没看见,
李家那小子多绝情,直接把苏晴的东西全扔出来了。”“可不是嘛,那苏晴也是个闷葫芦,
半天屁都放不出一个。”我一听,就知道是村里的几个妇女在王婶家唠嗑。我清了清嗓子,
在门口喊了一声:“王婶,在家吗?”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快,王婶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一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就亮了,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衣服。“哎哟!晴丫头!
你……你这穿的是啥?怪好看的!”屋里另外几个妇女也探出头来,看到我身上的衬衫,
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这衣服真稀奇,领子和袖子跟别的不一样。”“这腰收得,显瘦!
”我心里有底了。我笑着对王婶说:“王婶,这是我自己做的。我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帮忙?啥忙?”王婶拉着我进了屋,让我转了个圈,不住地夸我手巧。
我没有直接说砍一刀的事,而是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了王婶正在玩泥巴的小孙子。然后,
我才神秘兮兮地对王婶说:“王婶,我学了个新本事,能隔空取物,您信不信?”“啥?
隔空取物?你这丫头说啥胡话呢?”王婶一脸不信。屋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觉得我肯定是离婚受了**,脑子坏掉了。我也不解释,只是说:“王婶,您要是不信,
就跟我一起试试。您只需要在心里想着帮我,就成。
”我把对李建城说过的那套话又重复了一遍。王婶半信半疑,但看我一脸认真,
又加上对新鲜事的好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婶子就陪你试试。要是没成,
你可别哭鼻子。”我立刻对系统说:“邀请王婶。”【叮!已发送邀请。】在我的引导下,
王婶和另外两个半推半就的妇女都完成了“助力”。【恭喜宿主!成功邀请3位好友,
康帅傅红烧牛肉面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我按捺住激动,对她们说:“好了。婶子们,
你们等我一下。”说完,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上茅房,跑到了王婶家屋后。四下无人,
我立刻从系统里取出了那包泡面。红色的包装,在阳光下格外鲜艳。我拿着泡面,
重新走进屋子。当王婶她们看到我手上凭空多出来的东西时,所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是啥?”“哪儿来的?你刚才出去还没拿着啊!
”“天老爷!真是隔空取物啊!”整个屋子,瞬间炸开了锅。6.“晴丫头!
你……你这是成仙了?”王婶哆嗦着嘴唇,指着我手里的泡面,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王婶,这可不是仙术,是我学的一点小窍门。这东西叫泡面,
是城里才有的稀罕玩意儿,开水一泡就能吃,香得很。”我把泡面递给王婶,
“这个就当是谢谢婶子们帮忙的谢礼了。”王婶哪敢接,连连摆手。
另外两个妇女更是吓得躲到了王婶身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我只好亲自动手,
问王婶借了碗和开水,当着她们的面,把泡面泡好了。
浓郁的、霸道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王婶的小孙子闻着味儿就扑了过来,
馋得直流口水。“香!奶奶,香!”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种经过工业加工的香味,
对人的诱惑是致命的。王婶咽了口唾沫,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晴丫头,
这……这真能吃?”“当然能。”我把筷子递给她,“婶子你尝尝。
”王婶试探着夹起一根面条,吸溜一下吃了进去。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好吃!
太好吃了!比过年吃的肉还香!”有了她带头,另外两个妇女也壮着胆子尝了一口,
随即就加入了抢食的行列。一包泡面,很快就被她们分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泡面,她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同情、可怜,变成了炙热、崇拜。“晴丫头,
你这本事也太神了!”“就是啊,还能不能再变一个出来?”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笑着说:“能是能,不过需要更多人帮忙才行。帮的人越多,变出来的东西就越好。
”我点开系统商城,翻到了“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那一页。上面显示,
需要邀请50位好友助力。我指着那辆自行车的图片(当然只有我能看见),
对她们说:“婶子们,你们想不想要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自行车!这三个字一出口,
屋里三个女人的呼吸都停滞了。那可是自行车啊!村里只有大队长家有一辆,
还是骑了十几年的老古董。谁家要是有辆二八大杠,出门脸上都有光!
“真……真的能变出自行车?”王婶的声音都在发颤。“当然。”我点头,
“只要咱们能凑够五十个人帮忙,就行。”王婶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火焰。
她猛地一拍大腿:“五十个人?这有啥难的!我们村,别的不多,就是人多!晴丫头,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帮你叫人!”说完,她风风火火地就冲了出去,那架势,
比村里开批斗大会还积极。我知道,鱼儿上钩了。7.王婶的号召力是惊人的。
不到半个小时,我家那破败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男女老少,乌泱泱一大片,
几乎半个村的人都来了。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用一种好奇又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王大嘴说的真的假的?苏晴会仙术?”“我看悬,八成是离婚受**疯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万一是真的呢?”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眼前攒动的人头,
深吸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我清了清嗓子,把之前那套说辞又当众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只要大家心诚,就能“请”来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人群一阵骚动。
有人不信,当场就喊了出来:“苏晴,你别是骗我们吧?嘴皮子一碰就想变出自行车?
你当是唱大戏呢?”我循声望去,是村里的二流子,李大狗。我还没开口,
王婶就先叉着腰骂了回去:“李大狗你闭嘴!我们家晴丫头是你能污蔑的?你个懒汉懂个屁!
刚才我们亲眼看见晴丫头变出了一包香得流油的泡面!”“对!我们都吃了!比肉还香!
”另外两个妇女也立刻帮腔。有了她们作证,村民们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好了,大家安静。”我抬起手,示意大家肃静,“信我的,
就跟我一起试试。不信的,现在就可以回家了,我绝不勉强。”说完,我环视四周。
没有一个人离开。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和贪婪。我心中大定,立刻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在我的引导下,院子里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虔诚地在心里默念着“我愿意帮苏晴”。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成了一片。【叮!王二麻子已为您助力!】【叮!
李翠花已为您助力!】【叮!赵铁柱已为您助力!】……【恭喜宿主!
已成功邀请50位好友!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成功了!
我强压着激动,对着满院子的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请大家在这里稍等片刻,
我去去就回。”我再次用了“上茅房”的借口,跑到屋后,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取了出来。
锃亮的黑色车身,铮亮的镀铬车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推着自行车,
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一瞬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着那辆凭空出现的自行车,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下一秒,人群彻底沸腾了!“天哪!
是真的!真的是自行车!”“神了!苏晴真的会仙术!”“我的老天爷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村民们一拥而上,将我和自行车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冰凉的车身,仿佛在触摸什么神迹。王婶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一把抓住我的手:“晴丫头!你不是凡人!你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啊!”我被她摇得头晕眼花,
只能勉强保持着微笑。看着村民们狂热的眼神,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苏晴在这靠山村的地位,彻底不一样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8.我“会仙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靠山村。我家的门槛,
都快被踏破了。人人都想来沾点“仙气”,顺便看看能不能也求来点什么好东西。
而那辆自行车,则成了村里的“圣物”,被大队长亲自安排了两个民兵,日夜看守,
谁想摸一下都得排队。我顺势宣布,这辆自行车归全村集体所有,谁家有急事都可以用。
这一下,我在村里的声望,直接达到了顶峰。连大队长见了我,
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晴丫头”,再也不敢把我当成那个任人欺负的离异妇女。当然,
我最关心的,还是搞钱。我穿着那件拼接衬衫,在村里转了一圈,
立刻就成了所有妇女同志羡慕的对象。“苏晴,你这衣服真好看,在哪儿买的?”“这料子,
这做工,比供销社卖的还好!”我笑着回答:“这是我自己做的。大家要是喜欢,
我也可以帮大家做,手工费五毛,布料自备。”五毛钱做一件新衣服!
这对于一辈子都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农村妇女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订单,
雪花一样地飞了过来。我家的缝纫机,开始了日夜不休的运转。我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但看着手里的钱从几毛,变成几块,再到几十块,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短短半个月,我就赚了快一百块钱。这在人均月收入只有十几块的八十年代,
简直是一笔巨款。我终于不用再饿肚子了。我用赚来的第一笔钱,去镇上扯了新布,
不仅给自己做了几件新衣服,还把家里破了的窗户用塑料布糊上了,买了新的锅碗瓢盆,
日子总算有了点样子。就在我的小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李建城回来了。他是在一个傍晚,
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半个月不见,他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头发乱糟糟的,
衣服也皱巴巴的,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他看到我正在院子里赶制衣服,
又看了看我焕然一新的家,眼神复杂。“你……你哪来的缝纫机?”他嘶哑着嗓子问。
“买的。”我头也不抬,手里的活计没停。“你哪来的钱!”他追问。“自己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