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仇人!我才是那把刀

恩人?仇人!我才是那把刀

不要打卡 著

精彩小说恩人?仇人!我才是那把刀本文讲述了陆泊舟小明林副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恩人?仇人!我才是那把刀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当我把这份报告拍在陆泊舟面前时,我从他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不错。”他只说了两个字,但对我而……

最新章节(恩人?仇人!我才是那把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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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通神秘来电,彻底打败了我的人生。前一刻,

    我还是因报道致采访对象失踪、被报社开除、遭家属围堵唾骂的倒霉实习生。下一秒,

    陌生男人携滔天实力为我解围,还抛来能让我一步登天的独家黑料。我以为是天降金手指,

    攥着线索一路开挂,名利双收,甚至对他暗生情愫。可庆功宴上,他指尖的新目标,

    竟赫然是我的父亲。原来我从不是天选之子,只是他复仇棋局里最锋利的刀。此前所有荣光,

    不过是为了让我亲手捅向至亲的铺垫。而更窒息的深渊,还在等着我……1傍晚七点,

    天阴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脏抹布。第一声闷雷在我头顶滚过时,我正烦躁地盯着电脑屏幕。

    实习稿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我已经来回改了三遍。桌角那只破旧的手机嗡嗡地震个不停。

    屏幕上“刘副主任”三个字,像催命符一样闪着光。“催什么催啊……”我心里嘟囔着,

    刚想挂断,电话却自己停了。紧接着,弹出一条微信语音。点开,

    老刘那标志性的、慢悠悠又带着点官腔的语调就飘了出来。“小苏啊,稿子还没好吗?

    就等你这篇了,大家都要下班的嘛。”我叹了口气,正准备打字回复,

    一个新的电话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在邻市的山区。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划开接听键,刚放到耳边,

    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刺穿了我的耳膜。“苏记者吗?!我是小明的妈妈!

    小明……小明不见了!都怪你!都怪你做的那个采访,**到他了!

    要是我的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轰隆!”又一声炸雷,就在我耳边炸开。

    窗外,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把我的世界敲得一片混乱。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自闭症少年,小明。山区写生。失联。

    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一根根扎进我的脑海。我想起采访时那个安静得像一株植物的男孩,

    想起他看画时眼睛里才有的那点微光。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喘不过气来。“阿姨,

    您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抖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半小时后,

    我已经坐在了老刘那辆破旧的桑塔纳里,车子正疯狂地冲向城外的山区。

    雨刮器在玻璃上徒劳地左右摇摆,车窗外的世界被暴雨冲刷得一片模糊,

    城市的霓虹被拉扯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带。老刘一边死死抓着方向盘,

    一边唉声叹气:“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捅了这么个马蜂窝。采访一个自闭症儿童,

    这本来就是个敏感题材,现在好了,人丢了,家属把责任全算你头上了。

    ”我的嘴唇估计一点血色都没有,双手攥着安全带,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我没心思去争辩,满脑子都是小明那个瘦弱的身影。我无法想象,

    在这样漆黑的、下着暴雨的山里,他一个人会有多么的恐惧和无助。这份实习,

    这份我梦寐以求的记者工作,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只希望那个孩子平安无事。车子抵达山脚下的临时搜救点时,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警灯闪烁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手电的光柱在雨幕中交错,

    搜救队员的呼喊声、家属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心脏一阵阵地抽紧。我刚一下车,

    小明的母亲就疯了一样向我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你还来干什么?!

    是你害了我儿子!是你!”我任由她抓着,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流进我的眼睛里,又涩又冷。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在她那双被泪水和雨水浸透的、充满绝望和恨意的眼睛里,

    我看到了一个母亲全部的痛苦。而我,百口莫辩。就在这时,老刘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

    压低了声音,但在这混乱的雨夜里,他的话还是零零碎碎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对,

    我们主任的意思是,如果闹大了,实习生就自己承担责任……”这句话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雨越下越大,

    搜救队长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嘶吼着,说山洪随时可能爆发,能见度太低,

    搜救工作几乎无法推进。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浑身湿透,站在泥地里,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冰冷的黑夜吞噬。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刺眼的光束划破雨幕,

    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那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型硬朗,充满了力量感,

    与现场所有的警车和救援车辆都格格不入。车门打开,一个男人撑着一把黑伞走了下来。

    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冲锋衣,面容冷静,与周围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雨水似乎都刻意避开了他,他身上没有一丝狼狈。他径直走向搜救队长,

    完全无视了我们这边所有的人。他和小明父母简单交谈了几句,我听不清内容,

    只能看到小明父亲激动地指着地图,而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听完后,

    他指着地图上一处几乎被所有人都忽略的、标记着“危险”的废弃矿区。“雷声。

    他最怕雷声。他会找一个能把声音隔绝的地方。”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嘈杂的水面,让周围瞬间安静了片刻。搜救队长皱着眉,

    显然对这个外行人的指手画脚感到不满。“先生,那边我们评估过,太危险了,

    而且没有路……”“那就去找一条路。”男人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迟疑了。最终,

    搜救队长咬了咬牙,分出了一支小队,跟着他朝那个方向走去。我看着那个男人坚定的背影,

    鬼使神差地,也跟了上去。山路难走得超乎想象,泥泞裹着碎石,我摔了好几跤,

    膝盖**辣地疼。可那个男人,却走得异常沉稳,仿佛他不是走在湿滑的山路上,

    而是走在平坦的城市大道上。最终,我们在那个废弃矿洞的深处,

    找到了缩成一团、浑身滚烫的小明。在找到孩子的那一刻,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男人有条不紊地检查了小明的状况,做了些简单的急救,

    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孩子背了起来。撤离的路上,一块碎石从我们头顶滑落,我吓得惊呼一声。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只能看到他宽阔的后背,和背上那个孱弱的孩子。在那个瞬间,

    我第一次在这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2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总是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小明因为高烧引发了肺炎,被送进了加护病房,

    好在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我守在病房外,一夜未眠,

    身上的湿衣服早就被医院的空调吹得半干,又冷又黏,像一层讨厌的壳。

    小明的父母在里面陪着,透过玻璃,我能看到那个母亲通红的双眼,她看我的眼神里,

    恨意虽然淡了些,但隔阂却像这面玻璃一样,冰冷而坚硬。

    老刘早就借口“回单位汇报情况”溜之大吉了,临走前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

    “小苏啊,这次的事……唉,你还年轻,以后多注意。”那语气,

    仿佛已经给我这次的实习生涯判了死刑。**着墙壁,疲惫地闭上眼睛。那个男人,陆泊舟,

    我是在警察做笔录时知道他名字的。他自称是小明父亲生意上的朋友,恰好路过。

    这个解释苍白得可笑,但我没力气去深究。此刻,我只想确定小明没事,

    然后……然后大概就是收拾东西,灰溜溜地滚出报社吧。正当我胡思乱想时,

    一双干净昂贵的皮鞋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睁开眼,正是陆泊舟。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刚从某个高级会客厅里走出来,

    与这家吵闹的公立医院格格不入。他递给我一杯温热的咖啡。“谢谢。”我接过来,

    声音沙哑。咖啡的温度透过纸杯传来,让冻僵的手指有了一点知觉。

    “你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他开口了,声音还和在山里时一样,平静,

    没有多余的情绪。我苦笑了一下,抿了一口咖啡。“我的处境?很明朗啊,被停职,

    然后开除。一篇还没发表的稿子,毁掉了一个实习生的职业生涯,

    明天报社的内部通报上大概会这么写吧。”他没接我的话,

    反而像闲聊一样问:“你为什么想做记者?”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看着手里的咖啡,热气氤氲了我的眼睛。我想起了大学时,

    新闻理想这四个字是如何在我胸口燃烧的。我说:“因为……记者能说真话,

    能让看不见的东西被看见。”“比如,小明父亲公司背后的环保问题?”他淡淡地问。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咖啡杯的手都抖了一下。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我那篇被毙掉的稿子,核心内容就是质疑小明父亲的公司有偷排污水的嫌疑,

    而小明走失的那片山区,恰好就在工厂下游。这件事,我只跟老刘提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陆泊舟仿佛没看到我的惊骇,继续说:“你的方向没错,但深度不够。”“你……到底是谁?

    ”我终于问出了口。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迷茫和窘迫。他说:“苏芷,你应该回报社了,你的处分通知,

    应该快到了。”他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升起,这个男人,神秘,

    而且危险。果不其然,我一回到报社,老刘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用一种既同情又公事公办的口吻,通知我即日起停职反省。他暗示我,

    如果不想让实习履历上留下无法消除的污点,最好主动找个“替罪羊”,

    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比如,承认自己为了博眼球,在采访中使用了不恰当的引导性提问。

    我拒绝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陆泊舟那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或许是骨子里那点可怜的骄傲。我只是觉得,如果连说真话的记者都要靠说假话来保全自己,

    那这份职业,不要也罢。我抱着我的纸箱子走出报社大楼,站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

    茫然四顾。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漫无目的地走进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准备修改一下我的简历,开始找下一份工作。刚坐下,一个身影就笼罩了我的桌子。

    是陆泊舟。他像是算准了我会在这里一样,直接在我对面坐下,

    将一份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你想要的‘深度’。

    ”我迟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的东西让我瞳孔骤缩。

    那是一沓关于小明父亲公司环保违规的初步证据,有内部的排污数据,

    有被篡改的检测报告照片,甚至还有一张工厂排污口的**图。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正平静地搅动着自己面前的咖啡,仿佛只是给了我一份下午茶菜单。

    “你……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你需要一个能让你转正的作品,

    我需要一个能把这些东西变成新闻的记者。”他抬起眼,目光锐利,

    “我可以提供给你所有的核心证据,帮你完成这篇报道,让你风风光光地留在报社。

    ”我心动了,不,是剧烈地跳动起来。这对我来说,是绝境中的一根救命稻草。但我知道,

    这根稻草是有毒的。“条件呢?”我问。“条件是,”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句让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这篇报道发表时,必须署上我的名字。

    ”我彻底愣住了。一个背景神秘、能量巨大的投资人,为什么要抢一个实习记者的署名?

    这不合逻辑,这简直荒谬。我看着眼前这个洞悉一切的男人,第一次感到,我的前途,

    我的职业,甚至我这个人,都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名为“陆泊舟”的谜团里。

    我没有立刻答应,但心里一个声音却在告诉我:苏芷,你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3我最终还是接下了那个文件袋,也接下了这份魔鬼的契约。我告诉自己,我不是为了转正,

    我是为了真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没有陆泊舟提供的这份“武器”,

    我连说出真相的资格都没有。这种感觉,像是在悬崖边被人拉了一把,虽然活了下来,

    但命脉却从此握在了别人手里。合作开始了。陆泊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全程操控,

    他只是给了我一个化名为A的线人联系方式,和一句接头暗号……“今天的风筝是什么颜色?

    ”我没有完全依赖他。骨子里那点记者的职业病让我必须亲自去验证信息的真伪。

    我利用还在报社时学到的调查技巧,从侧面打听,交叉验证,

    甚至还假扮成环保专业的大学生,去工厂附近转了好几天。那几天,我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熬夜分析数据,蹲点跟踪线索,那种为了一个目标全力以赴的感觉,

    让我重新找回了对职业的掌控感。我甚至在陆泊舟给的线索之外,

    挖掘到了一条全新的证据链……一份被工厂高层刻意隐藏的内部排污检测报告。

    当我把这份报告拍在陆泊舟面前时,我从他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

    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不错。”他只说了两个字,但对我而言,

    这比老刘的任何一句表扬都有分量。我们的“办公室”,通常是深夜的咖啡馆,

    或者他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上。我们讨论报道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用词。

    我发现他虽然不是记者,但对新闻的逻辑和爆点的把握,比我还精准。

    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我报道里最薄弱的环节。一个深夜,我们在讨论稿件时,

    我饿得肚子咕咕叫,就随手点了一份外卖,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麻辣烫,

    辣得人头皮发麻的那种。外卖送到时,陆泊舟皱了皱眉,看着那红油滚滚的汤,

    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抗拒。“尝尝?”我把一串鱼豆腐递到他面前,带着点恶作剧的挑衅。

    他迟疑了一下,竟然真的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下一秒,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瞬间就崩了,咳得惊天动地,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我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陆泊舟,

    他只是一个被辣到了的普通男人。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子被拉近了很多。

    报道最终完成了。我把它交给了报社一个一直很欣赏我的编辑前辈。稿子发出去的第二天,

    就引爆了整个城市的舆论。环保部门迅速介入调查,小明父亲的公司被勒令停产整顿。

    报社因为这篇报道,获得了年度行业大奖的提名。而我的转正申请,也被高层一路绿灯,

    特批通过。当我拿着那份盖着红章的转正通知时,我站在报社的楼下,

    久违地、发自内心地笑了。我第一时间给陆泊舟发了条微信:“谢谢。”他很快回复了我,

    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这是你应得的。但记住,这只是开始。”我看着手机屏幕,

    心里那份喜悦,因为他这句话,又增添了一丝不确定性。开始?什么开始?我预感到,

    我们的合作,以及他这个人背后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4转正之后,

    我成了报社的“王牌新人”。在陆泊舟的“帮助”下,我又连续做了好几篇深度报道。

    后的教育贷陷阱”“网红慈善基金的黑色产业链”……每一篇都精准地踩在了社会的痛点上,

    也让我的名字,在新闻圈里迅速声名鹊起。我和陆泊舟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他提供线索和方向,我负责调查和成文。他就像一个开了全图的导航,总能在我迷路之前,

    指出最关键的路径。但我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似乎总能“预知”某些事件的关键节点,

    他的信息网和洞察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投资人应有的范畴。我开始偷偷调查他。

    我利用记者的权限,去查他的商业背景、人际关系,但查到的所有信息都完美得像一个模板。

    名校毕业,履历光鲜,投资眼光毒辣,没有任何污点。他就像一个披着完美外衣的谜,

    越是调查,越是迷雾重重。这种亦师亦友、又充满了神秘感的关系,

    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敬佩,有好奇,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正在悄悄萌芽的好感。这种好感,在一次意外中被催化了。

    那是在调查“慈善基金黑幕”的时候,我为了拿到一份关键的财务记录,

    冒险潜入了一家涉事公司的内部酒会。我的伪装很成功,

    但就在我用微型相机拍下证据准备离开时,却被对方识破了。

    我被两个彪形大汉堵在了一条阴暗的走廊里,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强作镇定,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

    走廊尽头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陆泊舟带着他的律师和两个保镖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那股冰冷而强硬的气场,瞬间镇住了所有人。我从未见过那样的陆泊舟。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平静,而是燃烧着一簇我从未见过的怒火。

    他没让任何人动手,只是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有些发抖的肩膀上,

    然后用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说:“我的当事人,苏芷**,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我的律师会就‘非法拘禁’和‘人身威胁’,跟各位好好谈谈。

    ”我被他安全地带离了那家会所。坐在他那辆熟悉的越野车里,我还没从惊魂未定中缓过来,

    他却第一次对我发了火。“苏芷,你的勇气应该用在笔上,而不是用自己的安全去赌!

    ”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充满了压迫感,“如果我晚来五分钟,你想过后果吗?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握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而骨节分明的手,心里涌起的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这种带着强烈保护意味的责备,

    比任何温柔的关心都更能触动我的心弦。我意识到,我对他的感觉,

    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的合作伙伴。那年年底,我凭借着一系列的深度报道,

    获得了年度新闻新人奖。颁奖典礼那天,星光璀璨。我穿着租来的礼服,坐在台下,

    心里紧张又激动。我环顾四周,竟然在嘉宾席的角落里,看到了陆泊舟的身影。

    他还是那副低调的样子,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的看客。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更让我意外的还在后面。当主持人用激动人心的语调,宣布为我颁奖的“特邀神秘嘉宾”时,

    走上台的,竟然就是陆泊舟!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主持人介绍着他的身份……“传奇调查记者‘烛龙’的继承人与代言人”。烛龙!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大脑。那是多年前,曾以一己之力揭露了巨大贪腐黑幕,

    后来却销声匿迹的传奇记者!所有新闻系的学子,都将他奉为偶像。而陆泊舟,

    竟然和他有关系!我晕晕乎乎地走上台,从他手中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奖杯。他握住我的手,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恭喜你,我的……搭档。

    ”我站在聚光灯下,手握着奖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事业成功的巨大喜悦,

    和情感上无法言说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了快乐的顶峰。

    我感觉自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5快乐的顶峰,往往就是坠落的开始。

    颁奖典礼后的庆功宴上,我成了绝对的主角。敬酒的、道贺的、拉关系的,

    形形**的人将我包围。我应付得有些累,找了个借口溜到露台上透气。陆泊舟也跟了出来,

    他递给我一杯香槟,眼里的笑意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今天之后,你就不是新人了。

    ”“那也是托了你的福,陆……先生。”我笑着说,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没在意我的调侃,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文件袋,递给我:“庆祝完了,该开始新的工作了。”我接过来,

    习以为常地打开。我以为这又是一起普通的社会事件,但在看清目标人物的名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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