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能力强?没有情绪的我杀疯了

共情能力强?没有情绪的我杀疯了

何必千薪万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凌尘苏晴悔恨 更新时间:2026-01-07 16:59

主角是凌尘苏晴悔恨的小说共情能力强?没有情绪的我杀疯了,由作者何必千薪万苦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只是绝望地看着我。“你不是凌尘。”她说,“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我也想知道。她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包,一步步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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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叫凌尘,是业内最负盛名的“共情师”。我可以百分之百复刻任何人的情绪,

    无论是用于艺术创作还是心理治疗。为了完成我毕生的杰作《悔》,

    我链接了一位死囚最后的、也是最极致的情绪记忆。那滔天的悔恨成就了我的作品,

    也开启了我的毁灭。我的助手苏晴拿着香槟,激动地对我说:“凌尘,你成功了!

    你感受到了吗?所有人的赞美和崇拜!”我看着她,

    然后用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平静口吻问:“崇拜是什么?是肾上腺素和催产素的混合物吗?

    ”苏晴的笑容僵住了。她说:“凌尘,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去庆祝……”“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打断她,“我只是无法处理你所说的‘快乐’,这个情绪模块,似乎已经丢失了。

    ”她不知道,丢失的何止是快乐。

    愤怒、悲伤、爱……我作为“凌尘”的一切正在被迅速清除。

    那个死囚的悔恨不是被我复制了。它选择了我,作为它新的宿主。

    它要在我这具干净的躯壳里,完成一场诡异的新生。而我,就是它献祭给过去的唯一祭品。

    【正文】1庆功宴上的致命低语庆功宴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香槟塔折射出无数张模糊而谄媚的笑。“凌大师,恭喜您!《悔》这部作品,

    简直是划时代的丰碑!”“是啊,那种极致的悔恨,我们只是看着,就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我举着杯子,任由那些气泡徒劳地升腾。他们口中的赞美,对我而言,

    只是没有意义的声波震动。苏晴紧紧挨着我,用手肘碰了碰我。“凌尘,笑一笑,

    大家都在看你。”我依言,牵动了一下我的面部肌肉。她似乎有些不满:“你这是笑吗?

    比哭还难看。”“是吗?”我问,“我的数据库里,关于‘笑容’的执行指令是这样的,

    看来需要优化。”“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苏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别这样,

    我有点怕。”“为什么要怕?”我问,“我的一切生理指标都正常。

    ”一个油腻的投资人端着酒杯挤过来。“凌大师,久仰大名!我太太是您最忠实的粉丝,

    她说您的作品能净化灵魂!”他把身旁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推到我面前。

    那女人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看着我,双手合十。“大师,我能……我能和您握个手吗?

    我想感受一下您那悲天悯人的情怀。”悲天悯人?不,我只有悔恨。不属于我的,

    却又占据我全部的悔恨。我伸出手。在她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一个名字,

    一个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名字,从我的喉咙里滚了出来。“周佩。”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投资人的笑容凝固了。周围的嘈杂似乎在一瞬间被抽空。苏晴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凌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周佩,是那个死囚亲手杀死的妻子的名字。那个女人,那个投资人的太太,她的长相,

    和周佩的照片有七分相似。我看着她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

    一种冰冷的、残酷的**在我的意识深处升起。那不是我的感觉。是“它”的。“你很像她。

    ”我继续说,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咏叹调,“特别是这双眼睛,

    充满了一种……天真的、容易被捏碎的信任感。”“你……你这个疯子!

    ”投资人一把将他的妻子拽到身后,泼妇骂街一样地叫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艺术家?我看你就是个精神病!”他把杯中的酒狠狠泼向我的脸。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滑落。我没有动。我甚至没有眨眼。因为我感觉不到愤怒,

    也感觉不到羞辱。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你错了。

    ”“我不是精神病。”“我只是……一个背着人命的罪人。”苏晴用力拉着我,

    想把我拖离现场。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把我拖走。经过那个吓坏了的女人身边时,

    我停下脚步。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你知道吗?

    他杀她的时候,用的就是一条丝巾。”“和你脖子上这条,一模一样。

    ”2失控的共情机器“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什么!”回到工作室,

    苏晴终于崩溃了。她把手里的包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投资、声誉、你的一切!

    就因为你几句疯话,全都完了!”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

    那些灯光连成一片流动的河,可没有一盏能照进我心里。“那不是疯话。”我说,

    “那是事实。”“事实?什么事实?周佩是谁?你杀人了?凌尘,你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

    ”她冲过来,扳过我的肩膀,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不解。

    我试图从记忆里调取与这双眼睛相关的感情。爱,担忧,喜悦。那些数据都还在,

    整齐地排列在那里。我记得三年前的夏天,我们去海边,她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我,

    说:“凌尘,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那时的我,

    心脏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我吻了她。现在,我再次审视这段记忆。画面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在。海风的咸味,她发丝的香气,阳光的温度。但感觉……没有了。

    那段记忆变成了一部与我无关的默片。我甚至无法理解,当初那个“我”,

    为什么会因为一句话而产生那么剧烈的生理反应。“凌尘?”苏-晴的声音在颤抖。

    “我在分析。”我回答,“分析你现在的行为模式。你在害怕,你在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想让我变回你熟悉的样子。”“你……你把我当成你的研究对象了?

    ”她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难道不是吗?”我反问,“所有的人类情感,

    不都是可以被分析、被解构的化学信号吗?你的爱,和我链接的那个死囚的悔恨,

    本质上并无不同。”“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的疼。疼痛。

    这是个好现象,至少我的物理感知系统还在正常运作。“凌尘,你是个**!”她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爱了你五年!五年!不是什么化学信号!

    ”“五年……”我重复着这个词。悔恨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不是为她,而是为那个死囚。

    他也是在结婚五年后,杀死了他的妻子。“五年,足够让任何浓烈的感情,

    都变成一把可以杀人的刀。”我轻声说。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她。她不再哭喊,

    只是绝望地看着我。“你不是凌尘。”她说,“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我也想知道。

    她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包,一步步走向门口。“在你找回自己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门被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江弈。我那个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的“朋友”。我接起电话。

    “喂。”“凌尘,我的天才。”电话那头传来江弈幸灾乐祸的调笑,

    “听说你的庆功宴很精彩啊?怎么,为了体验悔恨,把自己体验成一个杀人犯了?

    ”“你想说什么?”“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你。毕竟,靠旁门左道得来的天才之名,

    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我听说苏晴哭着跑了。怎么,

    连爱你的人都受不了你这副鬼样子了?

    准备好承认你只是个窃取别人情绪的骗子、一个空洞的躯壳了吗?

    ”3杀意觉醒的瞬间江弈就坐在我的对面,姿态悠闲,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他亲自泡了茶,将一杯推到我面前。“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能安神。

    ”他说话的腔调总是这样,带着一种伪装出来的温和,每个字底下都藏着针。

    “我不需要安神。”我说。“是吗?”他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需要呢。毕竟,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快搞不清楚的人,情绪应该很不稳定吧?”他就是为此而来。

    确认我的状态,然后享受我的痛苦。“你的共情能力,还是那么拙劣。”我平静地陈述,

    “你只能感知到最表层的、最粗糙的情绪。比如你现在廉价的幸灾乐祸。”他的动作一滞,

    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哦?那你这位大师,能感知到什么?你现在在想什么?

    让我猜猜……你在害怕?怕自己真的疯了?”他身体前倾,试图用他的共博能力来刺探我。

    “让我感受一下……《悔》的伟大创作者,此刻的内心世界。”他闭上眼睛,几秒后,

    又困惑地睁开。“怎么会……是空的?”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什么都没有……没有快乐,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凌尘,你里面是空的!”“我说过,

    你的能力很拙劣。”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烫,但我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回避的反应。

    “我不信!”江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情绪!你在骗我!

    你在用你的能力屏蔽我!”“我没有屏蔽你。”我说,“我只是……不再生产那些东西了。

    ”“不可能!”他站起来,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这不合逻辑!共情是复制,是模拟,

    不是删除!”他猛地停在我面前,俯视着我。“你演不下去了,对不对?

    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你只是用了一种我们不知道的禁术,所以遭到了反噬!

    你是个骗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意。“你完了,凌尘!

    一个没有情绪的共情师,你还剩下什么?一个笑话!”他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现在一定很愤怒,很想杀了我,对不对?来啊!让我感受一下!

    让我感受一下你那廉价的愤怒!”我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恶意。在我的意识深处,那头名为“悔恨”的猛兽,

    似乎被他的挑衅激怒了。一股不属于我的,狂暴的、毁灭性的冲动,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不是愤怒。是杀意。和那个死囚,在杀死妻子前一模一样的,冰冷的、纯粹的杀意。

    我的身体自己动了。我快如闪电地扣住了江弈的手腕,另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将他死死按在墙上。他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窒息感让他脸颊迅速变成紫红色,

    他惊恐地瞪着我,手脚徒劳地挣扎。

    “你……放……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颈动脉在我指下的搏动。只要再用一点力,

    就能捏碎它。就像捏碎一只脆弱的雏鸟。“不……”一个微弱的,属于我自己的声音,

    在意识的角落响起。我不能杀人。这股恐怖的意志,让我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我松开手。

    江弈软软地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你……”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脊背撞到门板。

    他扶着门把手,颤抖着站起来。“那不是你……”他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刚才那个感觉……那不是凌尘……”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皮囊。“你是谁?

    ”他问出了和苏晴一样的问题。“你到底是谁?”4被吞噬的灵魂残片“林博士,

    我出问题了。”在共情研究中心的白色房间里,我对着我曾经的导师,林清博士,

    说出了这句话。林清推了推眼镜,她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我看出来了。你的庆功宴视频,

    在业内已经传遍了。”她的反应很平静,似乎并不意外。“凌尘,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也是最大胆的。我早就警告过你,

    不要轻易去碰触那些最极端的情绪核心。”“我以为我可以控制。”“控制?

    ”她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嘲讽,“你所谓的控制,就像一个孩子以为自己能控制大海。

    你只是在海边玩了玩沙子,就以为自己是海神了。而这一次,你一头扎进了最深的海沟。

    ”她站起来,走到一台巨大的、布满线路的仪器前。“‘深海’共情诊断仪。

    你毕业后再没用过它吧?躺上去。”我依言躺下,冰冷的金属触感从背后传来。

    无数的传感器被贴在我的太阳穴、手腕和胸口。“我要对你的情绪图谱进行一次深度扫描。

    ”林清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放空你的思想,不要抵抗。

    ”我闭上眼。黑暗中,我能“看”到无数的数据流过我的意识。

    那些是我过去二十多年积累的情感记忆。喜悦的红色,悲伤的蓝色,

    愤怒的橙色……它们曾经构成了一个绚烂的星空。但现在,

    一片巨大的、粘稠的、墨汁般的黑暗,正在吞噬一切。那片黑暗,就是“悔恨”。

    它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将所有彩色的星云都吸进去,碾碎,同化。我的星空,

    正在迅速变得死寂。“我的天……”扬声器里传来林清压抑不住的惊呼。几分钟后,

    仪器停止了运转。我坐起来,看着她。她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屏幕上是我的情绪图谱。

    那是一片压倒性的、毫无生机的深灰色,

    只有最边缘还残留着几丝微弱的、即将熄灭的彩色光点。“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林清的专业冷静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这不是‘移植’,也不是‘覆盖’。”她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凌尘,

    那个死囚的情绪记忆,它不是寄生虫,它是病毒。一种……意识病毒。”“病毒?”“对。

    它没有吞噬你的情绪,它在……同化它们,把你的情感系统当成培养基,

    改写你的神经元连接方式,它在以你的自我为养料,构建一个全新的、独立的意识核心!

    ”我的心脏,或者说,我身体里那个负责泵血的器官,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它在‘吃掉’我,然后想变成一个新的‘人’?”“可以这么理解。

    ”“能阻止吗?”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能把它……清除吗?”林清长久地沉默着。

    她避开了我的注视,手指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种回避,

    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让我感到寒冷。“共情,本应是一座桥梁,连接此岸与彼岸。

    ”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而你……你没有建桥。你拆了自己这边的堤坝,

    放任对岸的洪水,淹没了你的整个世界。”我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臂。“告诉我,

    林博士!告诉我结果!当这个‘改写’完成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她被迫抬起头,

    那双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怜悯。“那意味着,‘凌尘’这个独立意识,

    将彻底不复存在。”“留下的……会是什么?”“留下的,将不再是一个承载悔恨的容器。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它会是一个全新的‘人’。

    一个由纯粹、绝对的悔恨构成的‘人’。”她顿了-顿,说出了一句最残忍的话。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死囚,通过将他的罪孽倾倒给你,获得了最终的赦免。

    而你……凌尘,你成为了罪孽本身。”“不……”“诊断显示,这个过程正在加速。

    ”她指着屏幕上一条剧烈波动的红线,“而且,它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触发机制。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什么触发机制?”林清看着我,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任何指向你的,强烈的、真诚的情感。”“尤其是……爱。

    ”5以爱为名的谋杀我必须推开苏晴。用最快,最彻底,最残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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