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私奔前夜,我打包行李去了大学报到

回到私奔前夜,我打包行李去了大学报到

悲伤枇杷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周延晚晚 更新时间:2026-01-07 23:29

长篇连载小说《回到私奔前夜,我打包行李去了大学报到》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悲伤枇杷爆”之手,林晚周延晚晚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彩礼我都收了!”果然。“收了多少?”我问。“八万八!”我爸理直气壮,“够给你弟付房子首付了!我告诉你,这钱已经用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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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手机震动时,我正在往背包里塞最后一件衣服。周延发来的消息:“明早五点,老地方见。

    车票买好了,两张去深圳的硬座。”附带一张照片:两张皱巴巴的火车票,

    日期是2008年9月1日,发车时间05:47。上辈子,我就是拿着其中一张票,

    跟着这个说要养我一辈子的男人,跳上了那列绿皮火车。

    然后用了整整十年才明白——所谓私奔,不过是穷小子拐骗傻姑娘的廉价戏码。十年后,

    我二十九岁,在深圳工厂流水线上检查电子元件,右手腕得了腱鞘炎,

    左手食指因为长期接触化学药剂溃烂。周延早就跟厂长的女儿好上了,

    离婚时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分到。而现在,是2008年8月31日晚上十点。我十八岁,

    高三毕业,高考分数昨天刚出来——612分,够上本省最好的师范学校。但我爸妈不知道。

    他们以为我考砸了,从放榜那天就开始张罗相亲:“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点嫁人实在。”周延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说:“晚晚,跟我走吧。深圳遍地是黄金,

    我们去闯一片天地。”十八岁的我信了。现在,三十九岁的灵魂困在十八岁的身体里,

    看着这条短信,笑了。回复:“好,明天见。”然后我删掉短信,退出界面,

    打开浏览器搜索:“南城师范大学报到须知。

    ”报到时间:2008年9月1日上午8:30-下午5:00。来得及。

    我把背包里的衣服全倒出来——都是周延说“深圳天热”让我带的短袖短裤,

    没有一件能穿去大学报到。衣柜最深处,我翻出那件压箱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

    这是我妈当年考教师编制时穿的,一直没舍得扔。镜子里的女孩,马尾辫,素颜,

    眼睛里有十八岁的清澈,也有三十九岁的疲惫。挺好。我重新打包行李:录取通知书,

    身份证,户口本,两千块钱——这是我暑假在县城超市打工攒的,藏在内衣口袋里,

    没让爸妈发现。还有一张存折,里面有三千块。是我外婆临终前偷偷塞给我的,说:“晚晚,

    一定要读书。”上辈子,这笔钱被周延骗去“做生意”,血本无归。这辈子,它是我的学费。

    凌晨四点,我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客厅里,我爸的鼾声震天响。

    茶几上散落着花生壳和啤酒瓶——昨晚他又在跟工友吹牛,说女儿马上要嫁人了,

    彩礼能要八万八。我妈房间的门虚掩着,她在说梦话:“晚晚……听话……”我站在门口,

    看了三秒。然后转身,轻轻带上门。---五点整,县城汽车站。周延已经到了,

    靠着那辆破摩托车,抽烟。看见我,他眼睛一亮:“来了!行李呢?”我背着一个书包,

    手里拎着帆布袋。“就这些?”他皱眉,“我不是让你多带点衣服吗?深圳东西贵,

    能省则省。”“带够了。”我说。“车票。”他把一张硬座票塞给我,“收好,别弄丢了。

    到了深圳,我先带你去我表哥厂里,他都安排好了。”上辈子,他表哥的厂是做山寨手机的,

    环境差工资低,还要扣三个月押金。“周延,”我说,“我想先去趟学校。”“学校?

    什么学校?”他愣住。“南城师范大学。”我从包里掏出录取通知书,“我考上了,

    今天报到。”空气凝固了。周延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到愤怒:“你耍我?!”“没有。

    ”我把车票递还给他,“我只是突然想通了,还是读书更重要。”“读书?读书能当饭吃吗?

    !”他声音大起来,“晚晚,我们说好的!一起去深圳闯荡!我都跟家里闹翻了!”是啊。

    上辈子,他为了我“跟家里闹翻”,结果后来他妈生病,还不是我伺候的?“对不起。

    ”我说,“祝你前程似锦。”我转身要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晚!你什么意思?

    玩我是不是?”手腕很疼。上辈子,他后来喝醉了也这样抓我,留下过淤青。“松手。

    ”我说。“我就不松!”他眼睛红了,“我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去?林晚,

    你有没有良心?”良心?上辈子,我在流水线上每天工作十二小时,工资全交给他,

    他说要存钱买房。结果存了三年,他说钱被朋友骗了。又存了两年,他说他妈要做手术。

    第七年,我发现他给厂长女儿买了一条三千块的项链,而我过生日时,

    他只说了句“都老夫妻了,还过什么生日”。“周延,”我看着他,“你说深圳遍地黄金,

    那你自己去吧。等你发财了,再来找我。”“你——”他扬起手。我后退一步,

    大声说:“你想打人?车站有监控,要不要报警?”他的手僵在半空。

    几个早起等车的人看过来。周延狠狠瞪我一眼,收起手:“林晚,你会后悔的!”“也许吧。

    ”我说,“但至少现在,我不后悔。”我走向车站售票窗口:“最早一班去南城的车,一张。

    ”---去南城的大巴六点发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

    路过县一中时,校门口的光荣榜已经贴出来了,我的名字在第三排。如果上辈子没私奔,

    我应该会在这里站很久,看着自己的名字傻笑。然后回家,跟爸妈大吵一架,

    逼他们同意我上学。也许能成,也许不能。但至少,我试过。而不是像上辈子那样,

    头也不回地跟着一个男人走了,连尝试的机会都没给自己。大巴驶出县城,上高速。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是上辈子的画面:深圳狭窄的出租屋,

    蟑螂在墙角爬;流水线上永远做不完的零件;周延身上越来越浓的烟酒味;还有离婚那天,

    他说的那句话:“林晚,你老了,丑了,带出去都丢人。”三十九岁,在工厂干了十年,

    手糙脸黄,确实丑。但现在,我十八岁。皮肤紧致,眼睛明亮,未来有无限可能。手机震动。

    是我妈。我接起来。“林晚!你去哪了?!”她声音尖利,“周延他妈刚打电话来,

    说你在车站把周延甩了?!怎么回事?!”“妈,我考上南城师大了,今天报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说什么?”“我考了612分,够上南城师大。”我一字一句,

    “录取通知书在我手里,学费我自己交。今天报到。”“你……你什么时候……”“高考完。

    ”我说,“妈,我要读书。”“读什么书!家里哪有钱!”她又开始吼,“赶紧回来!

    周延多好一小伙子,人家不嫌弃咱家穷,你还挑三拣四!”“我不嫁他。”“由不得你!

    ”我爸抢过电话,“林晚我告诉你,现在马上回来!跟周延道歉!这婚必须结!

    彩礼我都收了!”果然。“收了多少?”我问。“八万八!”我爸理直气壮,

    “够给你弟付房子首付了!我告诉你,这钱已经用了,你不嫁也得嫁!”“那是买卖人口,

    违法的。”我说,“爸,你要想坐牢,尽管收。”“你——”“我现在去大学报到,

    以后会按时给家里打生活费。”我打断他,“但八万八彩礼,我一分不会认。谁收的谁退。

    ”挂断电话,拉黑。2世界清静了。---南城师范大学报到点人山人海。我排了半小时队,

    终于交完材料,领到宿舍钥匙。宿舍是六人间,我来得早,选了靠窗的下铺。刚铺好床,

    另外五个室友陆续到了。都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爸妈陪同。

    对比之下,我只背了一个书包一个布袋,寒酸得可怜。但没人嘲笑我。相反,

    有个短发的女孩主动打招呼:“你好,我叫陈雨,本地人。你一个人来的?”“嗯。

    ”我点头,“林晚。”“厉害啊。”她竖起大拇指,“我爸妈非要送,烦死了。

    ”另外几个女孩也加入聊天。大家互相介绍,交换零食,约定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饭。

    很普通的场景。但我眼眶发热。上辈子,我没经历过这些。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我的社交圈只有工厂女工和老家亲戚。不知道大学宿舍什么样,不知道食堂有什么菜,

    不知道选修课怎么选。现在,我都知道了。下午,

    我去办了助学贷款手续——学费每年四千八,住宿费八百,贷款额度够了。又去领了军训服,

    买了生活用品。卡里还剩两千二,够撑到找**。一切办妥,我坐在宿舍楼下的小花园里,

    给手机换了个新号码。然后给家里发了条短信:“新号码。每月十五号会打一千块回家。

    其他事勿扰。”没等回复,关机。---大学生活比想象中充实。上课,自习,图书馆,

    食堂。我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知识。毕竟上辈子高中毕业后就没正经读过书,现在有机会,

    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周末,我开始找**。家教,促销员,餐厅服务员,什么都做。

    到十月底,我已经攒了三千块。期间,家里打过几次电话,我一律拒接。

    周延也试图联系我——他换了好几个号码发短信,内容从哀求到威胁都有。“晚晚,我错了,

    我不该逼你。你回来好吗?”“林晚,我现在在深圳,一个月能赚三千了!

    等我赚够钱就回去娶你!”“林晚,你是不是有别人了?”“**!你会后悔的!

    ”最后一条,我截图保存,然后拉黑。十一月初,陈雨问我:“林晚,你周末有空吗?

    我表哥开了个辅导班,缺数学老师,一节课八十,两小时。”“有!”我立刻说。

    辅导班在市中心,学生都是初中生。我第一次站上讲台时,腿有点抖。但讲完第一道题,

    我就放松了。这些知识点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毕竟上辈子在工厂,

    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捡别人扔掉的旧教材看。“老师,你讲得好清楚啊!

    ”一个戴眼镜的男孩说。我笑了:“谢谢。”那天下课,老板多给了我二十块:“小林,

    讲得不错。以后周末都来?”“来!”走出辅导班,夕阳正好。我拿着刚赚的一百块,

    去书店买了本《教育学基础》。然后,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城市霓虹,突然哭了出来。

    不是难过。是庆幸。庆幸我回来了,庆幸我选择了另一条路。---大一下学期,

    我开始接更多的家教。时薪从四十涨到八十,学生从初中到高中都有。到暑假时,

    我已经攒了一万二。我用这笔钱报了个计算机培训班——2008年,互联网刚刚兴起,

    我想抓住这个机会。同时,我在学校图书馆勤工俭学,每月三百,管午饭。2009年春节,

    我第一次没回家。宿舍楼几乎空了,只有我和几个外省同学。大年三十,

    我在食堂吃了顿饺子,然后回宿舍看书。手机响了,是我爸。犹豫了下,我接起来。

    “晚晚……”他声音沙哑,“过年了,回来吧。”“不回了。”我说,“钱我明天打过去。

    ”“不是钱的事……”他顿了顿,“你妈病了,住院了。”我心里一紧:“什么病?

    ”“胆囊炎,要手术。”他说,“手术费要两万,家里……家里拿不出来。”懂了。

    不是想我,是要钱。“我只有五千。”我说,“明天打过去。”“五千不够啊!”他急了,

    “晚晚,你想想办法,跟你同学借借?你妈等着救命呢!”“我试试。”挂了电话,

    我打给陈雨。“我爸说我妈要手术,要两万。”我直说,“但我觉得不对劲。

    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吗?”陈雨家在县城有关系,第二天就回话了:“我姑在医院,查了。

    你妈确实住院了,但不是什么大病,住三天就能出院,总费用三千左右。”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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