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慈喉咙动了动:
“我只是想跟他谈谈。”
“谈什么?”
林轩冷笑:
“谈您怎么把他的项目送给别人?谈您怎么跟江孟舟接吻?还是谈您怎么把他当员工、当破鞋?”
沈月慈脸色一白:
“那些事……”
“那些事都是真的。”
林轩打断她:
“沈月慈,我告诉你,言礼陪你吃了三年苦,不是让你这么糟践的。”
他着就要关门。
沈月慈伸手挡住:
“他什么时候走的?去哪了?”
“我不知道。”
林轩用力关门:
“别再来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沈月慈站在门外,手还悬在半空。
楼道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下楼。
上车后,她点了根烟。
烟雾在车里弥漫开,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三年前,林轩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天陆言礼带她来见哥们,林轩从头到尾都没给她好脸色。
后来熟了,林轩才说:
“我就是怕言礼吃亏。他太傻了,对人好就是掏心掏肺。”
当时她笑着说:
“你放心,我会对他好。”
现在想来,像个笑话。
烟烧到了指尖。
沈月慈掐灭烟头,发动车子。
这次她去了启明科技。
前台认识她,直接带她去了林哥办公室。
林哥正在看文件,看见她进来,立刻站起来:
“沈总,您怎么来了?是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陆言礼呢?”
沈月慈开门见山。
林哥愣了愣:
“陆言礼?他辞职了啊。”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子了。离职手续都办完了。”
沈月慈盯着他:
“为什么辞职?”
林哥眼神闪了闪:
“这他自己的决定,我也不清楚。”
话没说完,沈月慈转身就走。
沈月慈一路飙车回了公司。
进办公室,她拉开抽屉,翻出那份合同。
陆言礼当初送来的合同。
她翻开最后一页,看着自己的签名。
字迹很稳。
稳得可笑。
她想起他递合同时的样子。
手指很白,指尖微微发颤。
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请沈总过目。”
当时她在想什么?
在想孟舟的手术,想公司的事,想晚上要陪他吃饭。
唯独没想他。
没想他为什么突然来送合同。
没想他为什么眼睛红肿。
没想他为什么说“我准备把老房子卖了”。
助理敲门进来:
“沈总,江先生来了,说想跟您商量婚礼的事。”
沈月慈头也没抬:
“让他等着。”
助理愣了一下,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沈月慈拿起手机,又拨了一次陆言礼的号码。
还是关机。
她打开微信,给他转账。
系统提示:对方账号异常。
她换支付宝。
同样的提示。
沈月慈把手机扔在桌上,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头很疼。
心也很疼。
三天后,沈月慈收到了一个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