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带人撬开我家门锁时，我还穿着那件一百块的恤衫

我叫温妤，一个平平无奇的瑜伽教练，嫁给了我的凤凰男老公高斌。为了他，

我收起所有锋芒，穿着百元恤，挤着早高峰地铁，陪他过所谓的“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直到他妹妹要结婚，婆婆带着一家人堵在我家门口，

理直气壮地让我卖掉我妈留给我唯一的房子，给小姑子当婚房。高斌红着眼眶求我：“妤妤，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大度一点。”他们以为，拿捏住了我的爱情，

就能夺走我的一切。他们以为，我只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软弱女人。他们不知道，

他们拼尽全力想抢的那套“老破小”，只是我名下最不起眼的一处资产。更不知道，

当他们撕破脸皮的那一刻，我为这场婚姻演的戏，也该落幕了。大度？可以。

我直接送了他们一套警方订制的银手镯，外加一张法院的传票。高斌，

以及他那吸血鬼一样的家人，都该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代价。

1.那个叫“慈善”的小叔子“姐，我跟阿强去看中一套房，就在你们小区旁边，

首付还差三十万。你看……”我小姑子高岚坐在我家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理所当然地开口。瓜子壳吐了一地，像一群嘲讽的笑脸。我正在阳台给我的多肉浇水，

闻言，头也没回。“哦，那挺好的，地段不错。”高岚不满意我的反应，提高了音量。

“我的意思是，你跟哥结婚这么久了，也没个表示。我这结婚，你当嫂子的，不得帮衬一把？

”我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她。她穿着一件新买的连衣裙，标签都没剪，

是我老公高斌上个月刚发的工资买的。我笑了笑，语气温和。“帮你什么？帮你还房贷？

”高岚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温妤你什么意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哥挣的钱不就是你的钱？我结婚是大事，你们出点钱怎么了？”“你哥挣的钱，

首先要还我们这个家的房贷和车贷，然后是日常开销。剩下的，才叫存款。”我走到她面前，

慢条斯理地把茶几上的瓜子壳扫进垃圾桶。“我们上个月的存款，是三千二百零七块。

你觉得够你首付的零头吗？”高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还有套房子吗？你爸妈留给你的那套！

把它卖了不就有钱了？”终于说到正题了。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那套房子，

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不大，六十平，但地段很好，她们以为也就值个一两百万。

高斌也知道那是我最后的底线。“高岚，那是我婚前财产。”“婚前财产怎么了？

你嫁给我哥，就是我们高家的人！你的东西不就是我哥的？我哥的东西，

我这个当妹妹的用用怎么了？”她站起来，气势汹汹，仿佛我占了她多大便宜。“再说了，

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多浪费！卖了给我买房，以后我跟阿强还能给你们养老呢！

”我差点被她这套逻辑气笑。“给你养老？你确定不是让你哥养你们一家子？”“你！

”“行了！”一直沉默的高斌终于开了口，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妤妤，小岚说话直，

你别跟她计较。她也是急糊涂了。”然后他转向高岚，沉下脸。“胡说什么呢！

那是你嫂子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回家去！”高岚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

委委屈屈地坐下。“哥，你现在也向着外人了！我可是你亲妹妹！妈说了，你要是不帮我，

她就……”“她就怎么样？”我淡淡地问。高斌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打断高岚的话。

“你闭嘴！滚回去！”高岚跺了跺脚，抓起包，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出。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高斌一脸疲惫地坐到沙发上，揉着眉心。“妤妤，对不起，

我妹她不懂事……”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高岚今天的到来，

不过是个试探。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而高斌这句轻飘飘的“不懂事”，

就是他内心天平开始倾斜的预兆。2.被抢走的钥匙第二天是周末。我起得早，

在瑜伽垫上做拉伸，高斌还在卧室里睡着。门铃突然响了。急促，不耐烦，像是催命。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我婆婆，身后跟着高岚，还有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准妹夫”阿强。

婆婆一张脸拉得老长，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温妤，小斌呢？

”她推开我，自顾自地往里走。高岚和阿强也跟了进来，像巡视领地的螃蟹，

横着膀子打量我这小小的两居室。“他在睡觉。”我关上门。“睡什么睡！太阳都晒**了！

”婆婆嗓门极大，直接冲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开门。“小斌！起床了！妈有事跟你说！

”高斌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妈？你们怎么来了？”“我再不来，

我儿子都要被媳妇卖了！”婆婆一**坐在床边，开始拍着大腿干嚎。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结果呢？

儿媳妇连亲小姑子都不认了！要眼睁睁看着妹妹嫁不出去，睡大马路啊！”高岚在旁边帮腔，

眼泪说来就来。“妈，你别说了！是我的错！我不该结婚，拖累了哥哥嫂子！”那个阿强，

一脸尴尬地站在客厅，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客厅的墙上，冷眼看着这场双簧。

这演技，不去演话剧真是屈才了。高斌被吵得头疼，赶紧下床穿衣服。“妈，你别哭了！

有话好好说。妤妤不是那个意思。”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婆婆看在眼里，哭声更大了。“你看你看！

现在连手都不给你碰了！这是要翻天啊！高斌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妹解决了，

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高斌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妤妤……”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婆婆面前。“妈，你想要我怎么解决？”婆婆见我开口，立刻收了哭声，

眼睛里闪着精光。“简单！把你的那套房子，过户给小岚。就当是你这个当嫂子的，

送给她的新婚礼物！”“不可能。”我回答得干脆利落。“你！”婆婆气得指着我的鼻子，

“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那房子你又不住！”“我不住，也是我的。我乐意拿来养蟑螂，

也不可能给高岚。”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高岚尖叫起来：“温妤你太过分了！

”高斌也急了：“妤妤，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我看着高斌，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她让我卖我妈留给我的房子，你怎么不说她过分？

”“那不一样！妈是长辈！”“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反问。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她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提包，拉开拉链，

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口红，粉饼，纸巾，还有一串钥匙。她捡起那串钥匙，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你不给是吧？行！我自己去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拦得住我？

”那串钥匙里，正有我那套公寓的备用钥匙。她拿着钥匙，拉着高岚和阿强就要走。

“我们走！今天就把房子换上我们的锁！”高斌想去拦，被婆婆一把推开。“你给我待着！

你要是敢帮她，你也就别认我这个妈！”他僵在原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我没有看他。我只是蹲下身，把散落一地的东西，一样一样，慢慢地捡回包里。

就像在收拾一段已经破碎的感情。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高斌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声音沙哑。“妤妤，你别生气，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钥匙我回头一定帮你拿回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高斌，这是最后一次。”“如果钥匙拿不回来，

那我们就没必要再继续了。”3.家庭“批斗会”钥匙，高斌当然没能拿回来。

婆婆直接玩起了失踪，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高斌急得团团转，一下午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说的都是车轱辘话。“妤妤，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小岚还小，

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一个字都没回。下午五点，我正在做晚饭，高斌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语气很沉重。“妤妤，你现在来一下我妈家，我们开个家庭会议，把事情当面说清楚。

”我关了火。“你们一家人的会，我去干什么？”“不是，还有我大伯、我叔叔他们都在，

都想劝劝我妈。你过来，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开就好了。”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我沉默了片刻。也好。有些事情，是该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个了断。“地址发我。

”高斌家在一个老小区，没有电梯。我爬上六楼，还没敲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我婆婆慷慨激昂的声音。“……她就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以为自己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了！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她一个教瑜伽的能挣几个钱？

整天就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点都不懂得持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应该是高斌的大伯。“话不能这么说。那房子毕竟是人家的婚前财产，咱们伸手要，不占理。

”“什么叫伸手要？那叫帮衬！她嫁给了小斌，就是我们高家的人！小岚是小斌的亲妹妹，

她这个当嫂子的不该管吗？这叫情分！”婆婆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我推开门。

客厅里乌泱泱坐了一圈人，七大姑八大姨都到齐了。见我进来，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像在审视一个罪犯。高斌坐在婆婆身边，脸色尴尬。

高岚和那个阿强坐在对面，一脸得意。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应该是高斌的叔叔，

他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小妤来了啊，快坐。我们就是一家人随便聊聊，没什么大事。

”我没坐。我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聊什么？聊怎么把我妈留给我的房子，

变成你们高家的财产吗？”我的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太没礼貌了！”婆婆“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你听听！你听听！

这是儿媳妇该说的话吗？一点家教都没有！”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我有没有家教，

轮不到你来评论。我只知道，有家教的人，做不出抢儿媳妇钥匙、撬门占房子的事。”“你！

”婆婆气得说不出话。高斌的大伯出来打圆场。“小妤，你少说两句。

你阿姨也是为了小岚好，一时糊涂。大家都是一家人，别把关系闹僵了。”“一家人？

”我笑了。“一家人就是把我的东西当成你们的，予取予求吗？

”“一家人就是我老公的工资卡，每个月要先给**妹买包买衣服，

剩下的才轮到我们这个小家吗？”“一家人就是我过年过节给你们买的礼物，

你们转手就挂在网上卖掉吗？”我每说一句，高斌的脸色就白一分。

高岚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些事，我都知道，只是懒得说。我以为，只要我不计较，

高斌能处理好。现在看来，我的容忍，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屋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镇住了。我最后看向高斌。“高斌，我今天来，就问你一句话。”“钥匙，

你拿不拿得回来？”“这个家，你还要不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斌身上。

他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又看看他妈。他妈在旁边，用眼神给他施压。

“儿子，你可想清楚了！妈和妹妹，可就你一个指望了！”高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里全是痛苦。他对着我，艰难地开口。“妤妤，

房子……要不就先借给小岚住？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给她买一套新的。你看行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了。我知道，我们之间，完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我笑了。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好啊。

”4.那件一百块的恤我说出“好啊”两个字的时候，整个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高斌和他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高斌激动地走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妤妤，

你……你同意了？我就知道你是最通情达理的！”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婆婆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张罗。“同意了就好！同意了就好！一家人嘛，

有什么说不开的！小岚，阿强，明天就找人去换锁！赶紧把你们的东西搬进去！”她看着我，

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容。“温妤啊，你放心，以后小岚两口子，肯定会念着你的好的。

”高岚也一脸胜利者的姿态，冲我扬了扬下巴。“这还差不多。”我没理会她们的表演。

我只是看着高斌，平静地说：“我同意，但有三个条件。”“别说三个，三百个都行！

”高斌忙不迭地答应。“第一，房子可以‘借’给高岚住，但要签一份正式的借住合同。

写明借住期限，以及如果到期不还，或者损坏房屋，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和赔偿金额。

”婆婆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签什么合同！一家人搞这些虚的干什么？信不过我们？

”“不是信不过，”我看着她，一字一顿，“是必须走这个流程。亲兄弟还明算账。

”高斌的大伯在旁边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合理。签个字据，对大家都好。

”高斌赶紧说：“行！我替小岚签！”“第二，”我继续说，“从下个月开始，

你每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二，必须上交给我，作为家庭储备金。**妹结婚，

我们包个两千的红包，仁至义尽。以后她家有任何经济上的需求，都与我们无关。

你如果要私下接济，就用你那三分之一的零花钱。被我发现一次，我们就到此为止。

”这句话一出，高岚第一个跳了起来。“凭什么！我哥的钱凭什么都给你！你是谁啊你！

”婆婆也帮腔：“就是！我儿子的钱，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得到你管？”我没看她们，

只盯着高斌。“你同不同意？”高斌咬着牙，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一边是他妈和他妹，

一边是我。他挣扎了很久，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同意。”“哥！

”高岚气得直跺脚。我抬起手，示意她安静。“第三，也是最后一个条件。

”我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见证人。

我要你们高家给我写一张承诺书。承诺从今往后，我温妤和我名下的任何财产，

都与你们高家再无瓜葛。你们不得以任何理由，对我提出任何经济上的要求。如果违反，

我保留追究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这下，连高斌的大伯和叔叔都坐不住了。“小妤，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写上承诺书了？这是要断绝关系吗？”“不算断绝关系。

”我微微一笑，“只是提前把丑话说在前面，省得以后麻烦。”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你这个毒妇！你这是要拆散我们一家人啊！高斌，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高斌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妤妤，

非要这样吗？”“非要这样。”我的语气不容置喙。“要么，答应我这三个条件。要么，

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屋子里一片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看着高斌，等着他做决定。

我知道，这是在逼他。逼他在我和他的原生家庭之间，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过了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高斌闭上眼，点了点头。“好，

我答应你。”他转过身，对着他妈，他妹妹，他所有的亲戚，

一字一句地说：“就按妤妤说的办。”那一刻，我穿着身上这件一百块钱买的恤，

站在一群恨不得生吞了我的人中间。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我知道，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买好了最前排的观众席。5.他求我“大度”一点合同和承诺书，

是在高斌叔叔的见证下写的。高斌的叔叔是个中学老师，还算讲点道理。他亲自执笔，

把我的三个条件，白纸黑字写了下来。婆婆和高岚全程黑着脸，但当着亲戚的面，

没再说什么。高斌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我把那两张纸折好，放进包里。“好了，

事情解决了。我先回去了。”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任何人一眼。高斌追了出来。“妤妤，

你等等我！”他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恳求。“我们……我们谈谈。”我甩开他的手。

“没什么好谈的。你的选择已经做了。”“我不是选择了吗？我答应了你所有的条件！

”他急切地辩解，“我站在你这边了！”“站在我这边？”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高斌，你所谓的‘站我这边’，是在我用离婚威胁你的前提下，才做出的无奈之举。

这不是选择，是妥协。”“你心里，还是觉得我无情无义，

觉得我让你在你家人面前丢了面子，对不对？”他被我说中了心事，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没有……”“你没有吗？”我逼近一步，“如果今天我没有提出这些条件，

你是不是就打算默认你妈抢走我的钥匙，默认**妹霸占我的房子？

”“你是不是还想像以前一样，一边对我说‘对不起’，

一边继续用我的钱去填你家的无底洞？”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高斌，我累了。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承诺书已经写了，我希望你们高家人能遵守。如果再有下一次，那两张纸，

就会变成法院的传票。”说完，我转身下楼。那天晚上，高斌没有回来。我知道，

他留在他妈家了。大概是去安抚他那受了“天大委屈”的妈和妹妹。第二天，

高岚就带着阿强，找了开锁公司，把我那套公寓的锁给换了。动作快得惊人。

她还特意拍了张她和阿强在新房子里的亲密合照，发在了家族群里。照片里，

她笑得春风得意。下面是我婆婆的一句评论：【还是我女儿有福气！】群里一片恭喜之声。

没有人提这房子到底是谁的。仿佛它天生就该姓高。高斌在群里，一言不发。又过了两天，

高斌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他进门，没换鞋，

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我面前。“妤妤，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我正在擦地板，

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哪一步？”“承诺书……工资卡……”他艰难地开口，

“你这是在防着我，防着我们一家人。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不能多一点信任？”我站起身，

把抹布扔进水桶里。“信任？高斌，我的信任，早就被你们一家人一点一点磨光了。

从你第一次偷偷拿钱给**妹买手机，到你妈第一次张口跟我要钱给你弟娶媳妇，

再到这一次，他们直接动手抢我的房子。”“每一次，你都站在他们那边，

求我‘大度’一点，‘懂事’一点。我的信任，就是这么没的。”“可那是我妈！是我妹妹！

我能怎么办？”他激动地喊道。“你没错，他们是你的家人，你当然要管。”我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我也有我的底线。我能接受你孝顺父母，接济弟妹。

但我不能接受，你把我的东西，当成你的东西，去满足他们无穷无尽的贪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