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心尖上纵火

我在他心尖上纵火

阴长风 著

《我在他心尖上纵火》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阴长风倾力创作。故事以顾则裴燃江月初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顾则裴燃江月初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我们请了最好的设计团队,把整个画室重新规划。保留了原有的复古风格,又加入了很多现代元素。我每天泡在工……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我在他心尖上纵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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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燃把我带到了他的赛车场。

    深夜的赛道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巨大的探照灯亮着,将柏油路面照得雪白。

    他从后备箱里翻出医药箱,蹲下身动作粗鲁却小心地帮我处理脚底的伤口。

    “嘶……”酒精棉接触到伤口,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忍着点大**。”裴燃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谁让你犯贱**鞋走路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灯光下,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认真。

    包扎好伤口,他站起身,把一个头盔扔进我怀里。

    “走带你跑一圈。”

    “我不会。”

    “我教你。”他不由分说地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推向赛道旁一辆改装过的蓝色跑车,“江月初,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吗?忘了顾则那座牢笼,找回你自己。”

    找回我自己。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心上。

    是啊这三年我活得像个影子,穿着温冉风格的衣服,学着她轻声细语地说话,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精确到分毫不差。

    我已经快要忘了,真正的江月初是什么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头盔,坐进了驾驶座。

    裴燃坐在副驾,言简意赅地给我讲解着操作。

    引擎发动的瞬间,那熟悉的轰鸣声仿佛唤醒了我沉睡已久的灵魂。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飙升。风在耳边呼啸,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流动的光影。

    我不断地加速,换挡过弯。

    一开始的生涩很快被骨子里的野性取代。

    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那个无法无天,开着跑车在京城深夜的街道上和裴燃肆意狂飙的江月初。

    一圈两圈三圈……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油箱见底,车子缓缓停在了赛道中央。

    我摘下头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口的郁结之气,好像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狂飙,消散了大半。

    “感觉怎么样?”裴燃递过来一瓶水。

    “爽。”我仰头灌了几口,声音有些沙哑。

    “那就对了。”他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江月初,欢迎回来。”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裴燃谢谢你。”

    他挑了挑眉,“一句谢谢就完了?太没诚意了吧。好歹请我喝顿酒。”

    “行地方你挑。”

    “就现在。”

    于是半小时后,我们俩坐在了一家通宵营业的大排档里。

    桌上摆满了烤串和啤酒。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裴燃撸了一口串,含糊不清地问,“顾则那孙子真为了那个跳舞的回来了,就把你给扔了?”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

    “嗯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赝品当然没用了。”

    “操!”裴燃把签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引来邻桌几个人的侧目,“他妈的,老子早就说过,顾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当初就不该答应他!”

    “不答应又能怎么样?”我自嘲地笑笑,“江家欠的那些钱,除了他谁能帮我还?”

    裴燃的动作一僵,随即沉默了。

    是啊当初江家倒台,树倒猢狲散,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只有顾则,像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可救世主,也是要收取代价的。

    “都过去了。”我拿起一串烤腰子,狠狠咬了一口,“从今天起,我跟他就两清了。”

    “两清?凭什么!”裴燃又激动起来,“你陪了他三年,把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他身上了,一句两清就算了?江月初,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顾则让我当了三年的影子,毁了我的尊严,践踏我的感情。

    这笔账我记下了。

    “你想怎么做?”裴燃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说出来,哥们儿帮你。”

    我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

    顿了顿我又说:“不过,有件事可能真得你帮忙。”

    “说。”

    “我想把我爸留下来的那个画室重新开起来。”

    我爸是个画家,虽然名气不大,但很有才华。他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就是城南那个带着小院子的画室。这三年,我一直没敢回去看过。

    “行啊多大点事儿。”裴燃一口答应,“装修、招人,都包我身上。你就安心当你的老板娘。”

    “钱……”

    “钱算我入股。”他打断我,“江月初,别跟我说这些。咱俩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心里一暖。

    是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是打从穿开裆裤起就互相看不顺眼,打过无数次架,却又在对方最落魄的时候,唯一一个伸出手的关系。

    “裴燃”我举起酒杯“谢了。”

    “少废话,喝!”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

    我说了许多这三年来压在心底的话,骂顾则骂温冉,也骂我自己。

    裴燃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给我满上酒。

    最后我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裴燃公寓的客房里。

    头疼欲裂。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粒醒酒药。

    我挣扎着坐起来,喝了水吃了药,才感觉好受了些。

    走出房间,裴燃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听到动静,回头看我,“醒了?过来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白粥和小菜。

    我坐下来,默默地喝着粥。

    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是。

    “江月初。”裴燃忽然开口。

    “嗯?”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先开画室,然后把属于我江家的一切,都拿回来。”

    顾则温冉。

    还有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

    一个都别想跑。

    裴燃看着我眼里的决绝,咧嘴一笑,“行有志气。”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递给我,“昨晚响了一晚上,估计是顾则那孙子。我嫌烦,给你静音了。”

    我接过手机开机。

    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全是来自同一个人。

    顾则。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全部删除,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走吧去画室看看。”我对裴燃说。

    “好嘞。”

    有些故事,该翻篇了。

    而我的新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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