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好喜欢你

只是刚好喜欢你

绿鞋无敌 著

绿鞋无敌精心创作的《只是刚好喜欢你》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夏栀周叙白林薇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他的视线终于从她通红的耳朵上移开,转而落进她的眼睛里。很深的眼睛。高中时女生们私下议论,说周叙白的眼睛看久了会让人陷进去……。

最新章节(只是刚好喜欢你。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在婚礼上重逢了学生时代的暗恋对象。他是新郎的伴郎,我是新娘的伴娘。

    交换戒指前,新娘突然凑近我耳语:“其实我高中时就发现,你每次偷看他都会耳朵红。

    ”而此刻,他的目光正穿过人群,落在我发烫的耳尖上。

    空气里有香槟、奶油蛋糕和过度盛放的香水百合混合的气味,甜得发腻,

    粘稠地附着在每一次呼吸里。夏栀站在新娘林薇身侧半步远的位置,纯白的伴娘纱裙裹着她,

    像一层温柔的茧,也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大厅里喧嚣的幸福隔开些许。

    手里的捧花沉甸甸的,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蔫。她的目光习惯性地,

    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那个人身上。周叙白。

    新郎陈铮最好的兄弟,今天的首席伴郎。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平直挺拔,

    站在陈铮稍后一点的地方,正微微侧头听旁边一位长辈说话。水晶吊灯煌煌的光倾泻下来,

    给他利落的短发和线条清晰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晕边,

    却也没能软化那眉宇间经年未改的疏淡。他似乎只是站在那里,

    就自然而然地划出了一小块安静的区域。七年了。夏栀想。时间好像在他身上只是轻轻拂过,

    除了将少年单薄的轮廓打磨得更加沉稳深刻,什么都没带走。而她自己,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笨拙地学着化妆,尝试不同的发型,努力让举止更得体,

    内里却总觉得还是那个抱着书本,在篮球场边偷偷张望,在他经过时连呼吸都要屏住的女孩。

    心跳有点失序,擂鼓一样在耳膜里咚咚响。夏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今天真正的主角。

    林薇今天美得惊人,婚纱曳地,眼里盛着光,紧紧挽着陈铮的手臂,笑容幸福得毫无保留。

    他们是大学同学,爱情长跑,终成眷属,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完美范本。不像她。

    她那段从未开始过的单恋,搁浅在泛黄的高中日记本里,偶尔翻起,只剩一点模糊的酸涩,

    还有对自己当年笨拙的赧然。仪式即将进入最关键的环节。司仪醇厚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

    提醒着新郎新娘准备交换戒指。林薇松开了挽着陈铮的手,转过身,面向夏栀,

    示意她递上戒指盒。夏栀连忙上前一步,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凉。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天鹅绒盒子,璀璨的钻石对戒静静躺在里面。林薇却没有立刻去取,

    而是忽然向前倾身,张开手臂,给了夏栀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玫瑰与茉莉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夏栀。“谢谢你,小栀子,今天陪我。

    ”林薇的声音带着哽咽的喜悦,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夏栀眼眶一热,正想回抱,

    说些祝福的话。下一秒,林薇的气息更近,几乎是用气声,

    极快极轻地在她耳边说了另一句话,那声音里除了感动,

    还夹杂着一丝清晰的、温柔的狡黠:“其实我高中时就发现,你每次偷看周叙白,

    都会耳朵红。”嗡——夏栀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刹那齐齐冲上了头顶,

    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拥抱带来的暖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冷的麻痹,

    从脊椎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耳边所有的喧嚣——音乐声、谈笑声、司仪的引导声——都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那句话在空荡荡的脑海里尖利地回响。高中时……偷看……耳朵红……林薇怎么知道?

    她明明掩饰得很好,或者说,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那些快速掠过的视线,

    那些刻意避开的偶遇,那些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写下的缩写字母……难道在旁人眼里,

    竟是如此明显吗?尤其是,在周叙白可能也在的场合?这个认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手里捧着的花束和戒指盒陡然变得千斤重。林薇已经松开了她,转身面向陈铮,

    脸上依旧是完美无瑕的幸福笑容,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耳语从未发生过。

    司仪在说着什么,夏栀听不清,她像一尊被骤然抽走灵魂的石膏像,僵在原地,

    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本能地,或许是出于一种绝望的确认,

    或许只是长久以来习惯的牵引,她的眼睫颤了颤,视线再次抬起,越过林薇洁白的头纱,

    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她此刻最想躲避,

    却又根本无法移开注意力的方向——周叙白不知何时已经不再与旁人交谈。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不知已经停留了多久。没有看正在交换戒指的新人,没有看司仪,

    甚至没有看大厅里任何一处热闹。他的视线,平静而专注,正正地,穿过衣香鬓影,

    穿过浮动的光尘,穿过七年悄然流逝的时光,落在她的脸上。或者说,

    是落在她此刻必然已经烧得通红、无所遁形的耳尖上。那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戏谑,

    没有任何夏栀预设中可能出现的情绪。只是一种深潭般的沉静,带着一点近乎审视的专注,

    仿佛在确认什么早已知晓的答案,又仿佛只是隔着遥远的距离,

    看着一件易碎的、熟悉的旧物。夏栀的耳朵,在那目光的笼罩下,烫得快要烧起来,

    连同脸颊、脖颈,一片燎原的火热。她想立刻逃开,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想时间倒流到林薇说出那句话之前,甚至倒流到高中开学第一天,

    她就不该在分班名单上看到他的名字。可她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回视着,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隐秘的心事都在那目光下曝晒、无所遁形。

    周叙白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眉峰。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快得像是错觉,随即,

    他的视线终于从她通红的耳朵上移开,转而落进她的眼睛里。很深的眼睛。

    高中时女生们私下议论,说周叙白的眼睛看久了会让人陷进去。夏栀从来不敢久看。

    此刻隔空相望,她才发现,那双眼里除了疏淡,

    似乎还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更为复杂的底色。那底色让她心慌意乱。他对着她,

    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不是招呼,不是安慰,更像是一种……确认后的回应。然后,

    他便自然地转开了目光,重新看向舞台中央正在彼此承诺的新人,

    侧脸线条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短暂而惊心动魄的对视从未发生。

    只有夏栀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又有什么东西,

    在灰烬里发出了细微的、不容忽视的声响。戒指交换完毕,新人拥吻。全场掌声雷动,

    彩带与花瓣纷纷扬扬。夏栀随着人群机械地鼓掌,手心一片湿冷的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接下来的任务的,递东西,帮林薇整理裙摆,保持微笑,

    像一台输入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仪式后的宴会厅更加热闹。敬酒环节开始,夏栀作为伴娘,

    不得不跟在林薇身边。林薇似乎完全忘了刚才那小小的“插曲”,挽着陈铮,巧笑倩兮,

    周旋于宾客之间。周叙白作为伴郎,自然也在一旁。距离被无限拉近。

    夏栀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清冽的须后水味道,

    混杂着一丝很淡的烟草气——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这个念头突兀地跳出来。她不敢看他,

    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专注于手里的酒瓶和酒杯,偶尔视线掠过他握着酒杯的手,修长,

    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栀子,发什么呆呢?给王叔叔倒酒呀。

    ”林薇轻轻碰了碰她。夏栀猛地回神,手一抖,深红的酒液差点洒出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适时地伸过来,稳住了她手中的酒瓶。指尖不可避免地短暂相触,

    他的皮肤微凉。“小心。”周叙白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不高,却像一道电流划过夏栀的耳廓。

    “谢、谢谢。”她声如蚊蚋,头垂得更低。一轮敬酒下来,夏栀只觉得疲惫不堪,

    不仅仅是身体的,更是精神的高度紧绷。好不容易寻了个空隙,她借口补妆,

    几乎是逃也似的躲进了酒店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微缓解了双颊的燥热。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白色纱裙衬得肤色白皙。

    可眼睛里却盛满了惶然和无措,还有一丝被突然揭穿后的狼狈。林薇那句话,像一把钥匙,

    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自以为锁得好好的青春暗室。所有蒙尘的、细小的瞬间,

    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高二那个下雨的傍晚,她在图书馆屋檐下躲雨,

    远远看见周叙白撑着伞从操场那边走来,心跳如鼓,最后却在他走近前,

    慌慌张张地冲进了雨里,淋成了落汤鸡。高三最后一次运动会,他跑三千米,她在看台上,

    手里攥着一瓶没敢送出去的水,目光追着他的身影,直到他冲过终点,被一群男生围住,

    她默默把水放回了书包。毕业聚餐那晚,大家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

    有人问他有没有喜欢过班上的女生,他答得干脆:“没有。”她躲在喧闹的人群后,

    一口喝掉了杯中苦涩的啤酒。原来,这些自以为隐秘的注视,早就落在了别人眼里。

    而那个“别人”,还是今天最美的新娘,她最好的朋友之一。那周叙白呢?他是否也曾察觉?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如果他早就知道,却始终沉默,那她这些年小心翼翼的隐藏,

    岂不像一场笨拙又滑稽的独角戏?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又有宾客进来,说说笑笑。

    夏栀深吸一口气,抽出纸巾慢慢擦干手和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无论如何,

    今天是林薇的大日子,她不能失态。走出洗手间,走廊里安静许多。

    厚重的波斯地毯吞没了脚步声。她低着头,慢慢往回走,

    心里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能提前一点离开。拐过一个弯,前面连接宴会厅的走廊一侧,

    是巨大的落地观景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一个颀长的身影斜倚在窗边,

    指间一点猩红明灭。是周叙白。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领带松了些,

    解开了第一颗纽扣,侧影对着她这边,望着窗外出神。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让他身上那种疏离感更重了几分。夏栀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转身避开。“夏栀。

    ”他却已经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那两个字被他念出来,带着一种独特的、低沉的质感,敲在夏栀的心上。避无可避。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周……叙白。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怎么出来了?”“里面有点闷。”他简单地说,

    将烟按熄在旁边装饰花瓶上的沙粒里,“出来透透气。”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走廊光线昏暗,他的眼神却显得格外清晰,“你呢?也出来躲清静?”“嗯,有点累。

    ”夏栀含糊地应道,视线飘向窗外闪烁的灯火,不敢与他对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有隐约的宴会音乐从门缝里流淌出来。“林薇她……”夏栀终究没忍住,试探着开口,

    声音干涩,“她有时候喜欢开玩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林薇解释,或许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周叙白沉默了片刻。

    就在夏栀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几乎听不见,

    却让夏栀心头一跳。“她没开玩笑。”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夏栀猛地转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什么……意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字面意思。”周叙白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夏栀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酒意。

    “你耳朵红的时候,”他的视线再次掠过她已经又开始发烫的耳廓,慢条斯理地说,

    “确实挺明显的。”轰——刚刚勉强筑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从高中起就知道。那些她以为隐秘的偷看,

    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和仓皇的逃离,

    那些因为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生理反应而泄露的心事……他全都看在眼里。而他,

    从未有过任何表示。甚至,在毕业聚餐上,给出了那个斩钉截铁的“没有”。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荒谬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夏栀。七年独自消化的心事,

    原来在对方眼里,可能只是一场无声的、可供旁观的默剧。

    她想起自己那些为他写下的、从未寄出的信件,

    那些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或一句普通的话而反复咀嚼的日夜,

    此刻都变成了嘲讽她的证据。眼眶无法控制地发热,她死死咬住下唇,

    才没让丢人的眼泪掉下来。她低下头,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所以呢?”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料到的沙哑和一丝尖锐,“知道了又怎么样?

    周叙白,看一个女生偷偷喜欢你很多年,是不是挺有成就感?现在说出来,

    是想提醒我当年有多傻,还是单纯觉得……有趣?”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她平时会说的话。但积压了太久的情绪,被今天这一连串的意外彻底引爆,

    理智的弦已然崩断。周叙白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直接地反问,甚至带上了攻击性。

    他怔了一瞬,随即,那惯常的疏淡神情被打破,眉头微微蹙起,

    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还有一丝……或许是夏栀看错了的无奈?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样平淡无波。“那是什么意思?

    ”夏栀抬起头,红着眼眶逼视他,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疑问和委屈都倾泻出来,

    “你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道。毕业的时候问你,你说没有喜欢的人。现在呢?

    现在旧事重提,是想告诉我,你其实一直记得,只是觉得无关紧要,

    还是想看看我现在的反应,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蠢?”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人声,似乎有人朝这边走来。

    周叙白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抿起的唇上停留片刻,下颌线微微绷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转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跟我来。”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去哪里?你放开……”夏栀挣扎了一下,但他握得很稳,不由分说地拉着她,

    快步走向与宴会厅相反的方向,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防火门,进入了相对僻静的消防通道。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宴会的声音,只剩下他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这里只有惨白的应急灯光,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凝滞。

    周叙白松开了她的手,但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依然带着压迫感。“夏栀,”他看着她,

    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有些话,当年不适合说,

    现在也不适合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说。”“那什么是适合的?”夏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试图汲取一点支撑的力量,“周叙白,七年了。我们七年没见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不觉得太迟了吗?”“迟不迟,不是由时间来定义的。”他平静地反驳,

    但夏栀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高中时候,我知道。”他承认得很干脆,

    “但那时候,高考,前途,还有……很多不确定。我觉得那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所以你就选择了沉默,甚至是否认?”夏栀觉得可笑,“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承认?

    因为今天被林薇点破了,觉得没必要再装了?”“跟她没关系。”周叙白打断她,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