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蛮力撕烂状元郎

重生后,我靠蛮力撕烂状元郎

书里吃颗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何煦崔璨丞相 更新时间:2026-01-08 20:12

《重生后,我靠蛮力撕烂状元郎》是一部令人着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书里吃颗糖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何煦崔璨丞相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怪物……你是怪物!”他嘶吼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逃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最新章节(重生后,**蛮力撕烂状元郎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是相府的烧火丫鬟,天生力大无穷。为了供养我的渣男未婚夫崔璨读书,

    我每天做最苦最累的活。可他高中状元后,却嫌弃我粗鄙,要娶丞相的千金。我去找他对质,

    却被他一脚踹中心口,血流不止。临死前,我看到那个满朝文武都惧怕的“奸臣”何煦,

    抱着我冰冷的身体,哭得像个孩子。重生回到被崔璨PUA最狠的那年,

    他再次向我要钱买昂贵的笔墨。我反手将磨盘举过头顶,对着他笑得灿烂:“钱没有,

    拳头有一个,你要不要?”1心口好痛。像被一头疯牛狠狠撞碎了骨头,

    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我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血从嘴里不停地涌出来,

    染红了胸前那块洗得发白的粗布补丁。崔璨站在我面前,他穿着大红的状元郎官袍,

    那颜色比我流出的血还要刺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耐。“辛禧,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你一个粗鄙的烧火丫鬟,凭什么以为能做我的状元夫人?

    ”“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配吗?”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比他那一脚还要伤人。

    我拼尽全力睁大眼睛,想再看清一点这个我付出了全部的男人。

    我每天在烟熏火燎的厨房里烧火,双手被烫得没有一块好皮。我把每个月仅有的二百文钱,

    省下一百八十文给他买笔墨纸砚。我啃着府里最硬的干馍,把攒下的肉菜偷偷留给他,

    只因为他说读书人需要补身体。他说等他高中,就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我过门。我信了。

    可现在,他高中了,新娘却成了丞相的千金赵婉儿。我只是想来问一句为什么。

    他却给了我一脚,和一句“你不配”。周围有人在指指点点。“这不是丞相府的烧火丫头吗?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听说她从小就缠着崔状元,真是不要脸。”“被踹死也活该,

    省得脏了状元郎的路。”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官袍,是协理大臣何煦。满朝文武都惧怕的“奸臣”。传闻他手段狠辣,

    不近人情,是皇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可此刻,他却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我满是污泥和血迹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发抖。

    我看见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是眼泪。这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奸臣,

    竟然在为我流泪。为什么?我带着这个巨大的疑问,彻底沉入了黑暗。2“死丫头,

    还愣着干什么!柴不够了,想让整个后厨都跟你一起挨饿吗?

    ”管事婆子尖利的嗓音将我从混沌中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熟悉的大厨房,

    呛人的烟火气,还有管事婆子那张刻薄的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布满了新鲜的烫伤和陈年的旧茧,指甲缝里全是黑灰。这不是我临死前的那双手。

    我……回来了?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这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

    心口的剧痛仿佛还残留着,崔璨那句“你不配”还在耳边回响。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未发生的时候。管事婆子见我发愣,抄起手边的烧火棍就要打过来。

    “跟你说话呢,聋了?”上一世,我肯定会缩着脖子挨下这一棍,然后拼命道歉。但现在。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她。在她挥下棍子的瞬间,我伸出手,

    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烧火棍的另一头。管事婆子使劲抽了抽,棍子纹丝不动。

    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惊慌。我手上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根碗口粗的烧火棍,

    被我生生掰成了两段。“啊!”管事婆子吓得一**瘫坐在地上,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这个怪物!”我扔掉手里的断棍,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柴我会劈,

    但下次再对我动手,断掉的就不是棍子了。”整个厨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看鬼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柴房。力大无穷。

    这是我从小就有的毛病。为了不被人当成怪物,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在崔璨面前,

    我更是装得手无缚鸡之力,连米袋子都扛不动。他说女子该有女子的柔弱样,

    这样才惹人怜爱。我为了“惹他怜爱”,活得不像自己。真是可笑。我抡起斧头,

    一斧头下去,一根半人粗的木桩应声裂成两半。木屑飞溅,像我此刻炸裂的心情。

    去他娘的惹人怜爱!这一世,我谁也不为,只为自己活。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辛……辛姐姐。”我回头,是崔璨。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面容清秀,看起来文质彬彬。

    和前世那个穿着大红官袍、满脸鄙夷的男人,判若两人。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

    藏着怎样一副烂透了的肝肠。他手里捏着几本书,有些局促地看着我。“辛姐姐,

    我……我的徽墨用完了,想去买一块新的,但是……”他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但是还差一百文钱。”又是这样。一样的说辞,一样的表情。

    上一世,就是从这一次开始,他变本加厉地向我索取。他说他需要最好的笔墨,

    才能写出最好的文章,才能不辜负我的期望。我信了,把刚领到手的工钱,全部给了他。

    自己饿了整整一个月。他拿着我的血汗钱,转头就和别的富家**泛舟湖上,吟诗作对。

    我胸口那股被压抑的恨意,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我放下斧头,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他见我走向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以为我又要像以前一样,乖乖把钱奉上。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我转身,

    走到了院子里的那个大石磨旁。那个需要四个壮汉才能抬动的石磨。我在他惊愕的注视下,

    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石磨的边缘。“起!”我低喝一声,手臂青筋暴起,

    那个数百斤重的石磨,被我硬生生举过了头顶。3.崔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张着嘴,

    手指着我,像是见了鬼。“你……你……”石磨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我举着石磨,

    对着他笑得无比灿烂。风吹起我的碎发,也吹起了他额前的冷汗。“崔璨。

    ”我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钱,我没有。”我往前走了一步,石磨在我手里稳如泰山。

    “拳头,倒有一个。”“你要不要?”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股骚臭味传来。他竟然吓尿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当初是瞎了哪只眼,才会看上这种货色。我手臂一松,将石磨重重地砸在他脚边的地上。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都跟着震了三震。石磨周围的青石板瞬间四分五裂,尘土飞扬。

    崔璨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怪物……你是怪物!”他嘶吼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头也不回地逃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畅快地笑出了声。

    积压了两世的怨气,仿佛在这一刻,都随着这声大笑烟消云散。厨房的众人早就吓傻了,

    一个个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感觉神清气爽。以后,

    谁也别想再PUA我。我转身准备回柴房继续干活,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抹不属于这里的颜色。在后院通往前厅的月亮门拐角,

    一抹玄色的衣角一闪而过。那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那是……何煦的官袍。他看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被崔璨看到,我无所谓。可被何煦看到……他可是协理大臣,

    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他要是觉得我是个威胁,或者是个怪物,只需动动手指,

    就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前世他为我流泪的画面再次浮现。为什么?一个高高在上的权臣,

    为什么要为一个卑微的烧火丫鬟流泪?我搞不清楚。但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避开了所有能通往前厅的路。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待在后厨,

    等攒够了钱,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崔璨没有再来找我。我猜他被吓破了胆。

    这倒让我清净了不少。可麻烦,总是不请自来。这天,我正在井边打水,

    几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丫鬟围了过来。为首的是翠环,

    她是丞相千金赵婉儿身边的一等丫鬟,向来眼高于顶。“哟,

    这不是我们相府的大力士辛禧吗?”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引得周围一阵哄笑。我没理她,

    提着满满两桶水就要走。她却一步拦在我面前。“怎么?现在力气大了,脾气也大了?

    连声翠环姐姐都不会叫了?”“我跟你不熟。”我冷冷地回答。翠环的脸色一变。

    “你个烧火的贱蹄子,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过来。我眼神一凛,

    提着水桶的手腕一侧,满满一桶水,“哗啦”一声,从头到脚浇了她个透心凉。“你!

    ”翠环尖叫起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她身后的丫鬟们都惊呆了。我把空桶往地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再有下次,泼的就不是水了。”说完,我拎起另一桶水,

    转身就走。没人敢再拦我。身后传来翠环气急败坏的尖叫。“辛禧!你给我等着!

    我饶不了你!”我不在乎。可我没想到,她的报复来得这么快,也这么狠。4.第二天,

    我被叫到了前厅。丞相和丞相夫人高坐主位,脸色阴沉。赵婉儿坐在一旁,眼眶红红的,

    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翠环跪在地上,指着我,哭得声嘶力竭。“老爷,夫人,就是她!

    就是她偷了**最喜欢的金步摇!”我心里咯噔一下。金步摇?我什么时候见过金步摇?

    丞相赵庸一拍桌子,怒喝道:“辛禧!你好大的胆子!连**的东西都敢偷!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我没有。”“还敢狡辩!”翠环尖声道,

    “昨天你得罪了我,今天**的金步摇就不见了,不是你是谁?”这逻辑简直荒谬。

    赵婉儿也跟着抽泣起来。“爹,那支金步摇是……是崔郎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一直很珍惜的。”她提起崔璨,眼神还不忘挑衅地瞥我一眼。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她们合起伙来,要置我于死地。因为崔璨。真是可笑,一个我不要的垃圾,

    她却当成了宝。“搜!”丞相夫人发了话。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

    粗鲁地对我进行搜身。当然什么都搜不到。翠环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转向丞相,

    继续说道:“老爷,这丫头狡猾得很,肯定把东**起来了!

    她的房间就在后罩房最西边那间,一搜便知!”丞相一挥手,

    管家立刻带着人朝我的房间冲去。我心里一片冰凉。他们这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必然已经在我的房间里放好了“赃物”。这一局,我似乎必输无疑。果然,不一会儿,

    管家就回来了,手里高高举着一支金光闪闪的步摇。“老爷,

    在……在辛禧的枕头底下找到的!”人赃并获。赵婉儿立刻哭得更凶了。

    “我的步摇……呜呜呜……”丞相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好!

    好你个贱婢!偷窃主家财物,按律当杖毙!来人!拖下去!给我活活打死!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在权势面前,

    我这点力气,根本不堪一击。挣扎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心虚,死得更快。绝望。彻骨的绝望。

    上一世,我死在崔璨的脚下。这一世,我以为可以改变命运,

    却还是要死在这肮脏的后宅阴谋里。难道我注定就该是这个结局吗?就在我被拖到门口,

    即将被拉出去行刑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慢着。”这个声音……是何煦。

    我猛地抬头,看见他一袭玄色官袍,逆着光,缓步走了进来。他的出现,

    让整个厅堂的空气都凝固了。连不可一世的丞相赵庸,都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何大人?您怎么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何煦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位权倾朝野的协理大臣,为什么会为一个即将被打死的丫鬟停下脚步?

    5.“这是怎么回事?”何煦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丞相赵庸连忙躬身回答:“回何大人,府里出了个手脚不干净的家贼,正要处置。”“家贼?

    ”何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转向管家手里的金步摇,“人赃并获?”“正是!正是!

    ”赵庸点头哈腰。何煦伸出手,从管家手里拿过那支金步摇。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步摇上的金丝和珍珠,动作优雅,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步摇,做工倒是不错。”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只是,

    赵**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烧火丫头的枕头底下?

    ”赵婉儿抽噎着回答:“定是她怀恨在心,故意偷了去……”“哦?”何煦挑了挑眉,

    “怀什么恨?”这个问题一出,赵婉我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总不能当着何煦的面,

    说是因为一个男人吧?何煦不再看她,而是转向跪在一旁的翠环。“你说,

    你昨天被她得罪了?”翠环被何煦的目光一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道:“是……是的,

    大人。她……她用水泼了我一身。”“只是泼水?”“是……是的。”“然后呢?

    ”“然后……然后今天**的步摇就不见了。”何煦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就因为被泼了水,就敢断定她是小偷?”他顿了顿,

    声音陡然转冷。“谁给你的胆子?”翠环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磕了个头。

    “大人饶命!奴婢……奴婢只是猜测……”“猜测?”何煦把玩着手里的步摇,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倒也有一事不明。这步摇常年戴在赵**头上,

    必然会沾染上**常用的熏香。而烧火丫头身上,只会有烟火味。”他将步摇凑到鼻尖,

    轻轻一嗅。“这上面,有淡淡的茉莉香,正是相府千金最爱的味道。”他又走到我面前,

    微微俯身。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阵极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他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丞相的脸都绿了。何煦直起身,淡淡道:“她身上,

    只有烟灰味。”他举起步摇,对着厅堂里所有的人。“一个天天在厨房烟熏火燎的人,

    就算偷了东**在枕下,一夜之间,这步摇上的茉莉香气,也早该被烟火气覆盖了。

    可它没有。”他看向脸色煞白的赵婉儿和翠环。“这只能说明,这支步摇,是在不久之前,

    才被放进她枕头底下的。”全场死寂。真相,不言而喻。这是栽赃陷害。我震惊地看着何煦。

    我以为他只是路过,没想到他竟然会为我辩解。而且心思如此缜密,

    几句话就点破了其中的关窍。赵庸的冷汗流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

    何煦会为一个丫鬟费这么多心思。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何大人明察秋毫……这……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何煦冷哼一声,“我看未必。”他将步摇扔回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丞相府治家,就是这么治的?凭一个丫鬟的‘猜测’,就能随意将人杖毙?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若是今天我没来,这条人命,是不是就这么没了?

    ”赵庸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是下官治家不严,下官有罪!”“这个人,

    我要了。”何煦指着我,语气平淡,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6.整个厅堂鸦雀无声。

    丞相赵庸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让他把一个要杖毙的丫鬟,

    送给权倾朝野的协理大臣?这传出去,他丞相的脸往哪儿搁?可若是不给……得罪了何煦,

    后果他更承担不起。赵庸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何大人说笑了,

    一个粗鄙的丫头,哪能脏了您的眼。您要是缺人伺候,下官立刻给您挑几个机灵的送去。

    ”“我就要她。”何煦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甚至没有再看赵庸一眼,而是对我伸出了手。“起来,跟我走。”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

    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看着他向我伸出的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

    和前世他抱着我时,那双颤抖的手,重叠在了一起。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有动,只是抬头看着他。“为什么?”我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何煦微微一怔,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淡淡道:“我不喜欢冤案。”这个理由,

    太过冠冕堂皇。我不信。但眼下,跟他走,是我唯一的活路。我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经过赵婉儿身边时,

    我能感受到她投来的、几乎要将我凌迟的怨毒目光。我没理她。手下败将而已。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