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炫房羞辱我,我反手卖房让她哭

婆婆炫房羞辱我,我反手卖房让她哭

心跳藏进逗号里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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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婆婆炫房羞辱我,我反手卖房让她哭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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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当众羞辱我:“这婚房我全款买的,你配不上我儿子!”老公竟全程低头,

    亲戚的目光像看笑话。我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脸。回家当晚,

    我拟好了房屋买卖委托书。第二天,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打破了她早餐的宁静。

    她穿着睡衣,看着我身边的房产中介,目瞪口呆。七大姑八大姨交头接耳,她们不明白,

    我怎么敢?但这仅仅是开始,我准备让她们见识一下,我到底“凭什么”。

    01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餐桌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小米粥的温热香气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婆婆李玉兰搅动着碗里的粥,

    瓷勺碰撞碗壁,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我的神经。

    她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扫向我,带着昨天那场“胜利”后的得意与审视。

    那些还未离开的亲戚,所谓的七大姑八大姨,正襟危坐,眼神在我脸上和婆婆身上来回逡巡,

    像在欣赏一出尚未落幕的好戏。我的丈夫,王铭,坐在我的对面,头埋得几乎要栽进碗里,

    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妈。他像一个无辜的背景板,一个不具备任何功能的摆设。

    昨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家族聚餐上,李玉兰举着酒杯,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王铭的肩膀,

    声音洪亮地宣布:“我们家王铭就是有福气,娶了媳妇,”“但这房子,可得说清楚,

    是我这个当妈的全款买给儿子的!”“小林啊,你嫁过来,是你的福分,要懂得珍惜!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笑话的戏谑。

    我看向王铭,期待他能说哪怕一句话。可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低下了头,全程沉默。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不是委屈,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冰冷的、彻底的死心。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吃完了那顿饭,

    平静地和每一个投来异样目光的亲戚点头致意。他们大概觉得我被吓傻了,或者是在隐忍,

    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回到家,我一夜未眠。我没有去想王铭的懦弱,

    也没有去回味李玉兰的刻薄。我只是在网上搜索、对比,

    然后给一家口碑最好的房产中介发去了邮件,附上了我的联系方式和房屋基本信息。现在,

    我化好了精致的职业妆,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脚下是七厘米的细高跟。

    我慢慢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角。“我吃好了。”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李玉兰“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我走向门口,换鞋。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李玉兰不耐烦地喊道:“王铭,去开门!

    一大早的,谁啊!”王铭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去开门。门打开,

    外面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精神抖擞的男士。“您好,请问是林溪林女士家吗?

    我们是XX房产的,跟您约好了今天来看房。”为首的中介礼貌地开口,声音洪亮。餐厅里,

    瓷勺掉进碗里的声音,清晰可闻。李玉兰穿着她那身印着俗气大花的丝质睡衣,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得意与悠闲瞬间凝固,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那些亲戚们也面面相觑,

    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作响。“看……看房?看什么房?”李玉兰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踩着高跟鞋,从玄关处转过身,对中介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是的,是我约的。

    两位请进。”中介团队训练有素,立刻穿上鞋套,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拿出专业的测量工具,

    另一人举起了相机,准备对客厅进行拍照取景。这专业的架势,彻底点燃了李玉-兰。

    “林溪!你干什么!”她猛地从餐桌旁站起来,睡衣下摆因为动作太大而掀起,

    露出底下的花色睡裤,样子颇为滑稽。她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这是我的房子!

    谁允许你卖的?!你疯了?!”旁边的八大姨也赶紧上来“劝和”:“小林啊,

    你这是做什么呀,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别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多不体面。

    ”另一个亲戚也帮腔:“就是啊,你婆婆昨天也是高兴,说话直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啊。

    卖房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卖就卖呢。”她们的语气看似在劝解,

    实则每一句都在指责我的“不懂事”和“小题大做”。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聒噪,

    只是从我的公文包里,平静地掏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昨晚打印并签好字的《房屋买卖委托书》,另一份,是房产证的复印件。

    我将文件递给为首的中介,清晰地说:“这是委托书和房产证复印件,你们可以继续工作了。

    ”中介礼貌地点点头,对我的镇定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专业地接过了文件,

    继续他们的工作。李玉兰看到那份白纸黑字的房产证复印件,眼睛都红了,

    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夺文件。“你拿来!这是我的房子!”我早有预料,

    不着痕迹地侧身一避。她扑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被旁边的亲戚手忙脚乱地扶住,狼狈不堪。我终于正眼看向她,眼神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这房子,当初是你提议买的,

    你也确实出了一部分钱。”听到这里,李玉兰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她挣扎着站直身体,

    以为我服软了,正要开口。我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道:“但是,首付的大头,三百万,

    是我婚前财产出的。剩下的贷款,每个月两万块,也全是我一个人在还。

    最重要的是……”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和所有亲戚那一张张错愕的脸。“房本上,

    从头到尾,写的只有我林溪一个人的名字。”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李玉兰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整个空间死一般地寂静。一直躲在楼梯口的王铭,

    听到动静匆匆下楼,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的脸惨白如纸,惊恐地站在楼梯中间,

    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望着我,又望着他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转头对中介说:“辛苦您了,尽快安排看房。价格方面,

    我不求最高,但求尽快出手。相关手续我会尽快去完善。”“好的,林女士,您放心。

    ”中介专业地回应。“你……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李玉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休想!你休想从我王家拿走一分钱!你敢卖这房子,

    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侵占财产!”我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好啊,你去告。

    这房子,我不仅要卖,我还要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它到底是谁的。今天,

    只是个开始。”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又扫了一眼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

    “你们,就慢慢看我,到底‘凭什么’。”说完,我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

    与中介一同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坚定而决绝。

    身后传来李玉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夹杂着亲戚们慌乱的劝阻声,和王铭那懦弱无力的“妈,

    你别生气了……”。一切都像一出荒诞的闹剧。我坐进提前叫好的网约车,关上车门,

    将所有的嘈杂隔绝在外。车窗外,那个我住了三年的小区在迅速倒退。我没有回头。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干练清脆的女声:“喂,林溪?”“刘莉,

    ”我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uc察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决绝,“我需要你。我的律师。

    ”02中介的效率高得惊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精准而迅速。当天下午,

    第一波看房的客户就上门了。消息是中介小哥发给我的,附带了一段简短的视频。视频里,

    李玉兰披头散发,像个泼妇一样挡在门口,对着看房的夫妇大吵大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说这房子有纠纷,谁买谁倒霉。那对夫妇被吓得不轻,落荒而逃。

    中介小哥在微信里向我道歉,说给您添麻烦了。我回他:没关系,辛苦了,

    记得把所有类似情况都录音录像取证。他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我早已预料到李玉兰会这么做,这只是她常规的撒泼打滚的手段而已。

    我坐在临时租住的服务式公寓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夜景。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自己的私人社交账号。我很少在上面发东西,

    好友也大多是现实生活中真正的朋友和一些关系不错的同事。我选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中介公司拍的,我坐在签约室里,背对着镜头,正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窗外的阳光打在我的侧影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我给这张照片配了一段文字:“推倒,

    重建。感谢某些人的‘成全’,让我终于有机会,为自己活一次。”没有指名道姓,

    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指向性。点击发送。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点赞和评论蜂拥而至。闺蜜刘莉第一个评论:【女王陛下,

    你终于醒了!需要法律援助随时call我!】一些知情的朋友发来支持和安慰。

    更多不知情的亲戚朋友则在底下疯狂猜测。“溪溪,怎么了?跟王铭吵架了?”“卖房子?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商量一下?”“这是王家的房子吧?你一个人做主不太好吧?”这些声音,

    我已经毫不在意。我的目的达到了。很快,王铭和李玉兰的电话被打爆了。可以想象,

    那些好事又爱面子的亲戚,会如何添油加醋地向他们“求证”这件事。王家的脸,

    这次是彻底丢尽了。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内线打来,

    说有位自称是我婆婆的女士在前台吵着要见我。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旁边的助理说:“告诉她我在开会,没空。如果她继续闹,直接报警。”助理点点头,

    出去了。但我低估了李玉兰的战斗力。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李玉兰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为难的助理和几个保安。“林溪!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给我出来!”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响彻整个楼层。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公司的副总皱起了眉头。我慢慢地站起身,

    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李女士,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菜市场。请你立刻出去。

    ”“我出去?我今天就是来撕烂你这张虚伪的脸的!”她完全不顾及场合,破口大骂,

    “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想卷钱跑路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工作都丢掉!”同事们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窃窃私语声四起。我没有动怒,只是从随身的文件夹里,再次拿出了那份房产证复印件,

    我这三年来每个月的还贷记录,银行流水打印得清清楚楚。我走到她面前,

    将文件展示给所有人看。“第一,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这是我的个人财产,我有权处置。

    ”“第二,每个月两万的房贷,是我的工资在还,有银行流水为证。”“第三,

    你现在正在严重扰乱我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如果你再不离开,我立刻报警,告你寻衅滋事。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李玉兰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

    看着周围同事们恍然大悟的眼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全款买房”的谎言,在铁证面前不堪一击。最后,

    在保安的“请”离下,她灰溜溜地被带走了。整个过程,我冷静得可怕。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在公司的形象彻底变了,从一个温和好说话的中层,变成了一个“不好惹”的硬茬。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当晚,王铭终于主动联系我了。这是事发后,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有事?”我率先开口,

    语气冷淡。“老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恳求,“别闹了,好不好?房子不能卖,

    妈……妈她真的会气病的。”我听着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的妈妈当众羞辱我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我会“气病”?“王铭,”我冷声回应,“第一,

    不要再叫我老婆,我担不起。”“第二,房本是我的名字,房子归我处置。”“你心疼你妈,

    我心疼我自己,这很公平。”“林溪!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我们还没离婚!这房子就算是你名字,也是婚后财产!

    你卖了钱也得有我一半!”“哦?”我轻笑一声,“我们确实该谈谈了。

    但不是在那个所谓的‘家’里。找你的律师,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拉黑。我打开和刘莉的聊天框,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刘莉回得很快:【干得漂亮!就是要这样!对付这种人,不能有半点心软。

    】她接着发来一条语音:“溪溪,现在开始,整理我们所有的婚后共同财产。

    银行流水、股票、基金、理财产品,一样都不能漏。他既然提到财产分割,

    那我们就好好跟他算算这笔账。”在刘莉的指导下,我开始整理这三年婚姻里的财务状况。

    大部分都很清晰,我的收入是王铭的三倍还多,家里的主要开销和房贷都是我在承担。

    王铭的工资,基本上他自己花都不够,时常还要我补贴。

    就在我整理一份银行联合账户的流水时,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去年年底,

    王铭的个人账户上,有一笔高达五十万的资金转给了李玉-兰。备注是“借款”。

    但奇怪的是,不到一周,这笔钱又被李玉兰以多笔、小额的方式,通过不同的账户,

    陆续转回到了王铭的账户上。数额被拆分得很零散,看起来像是毫无关联的日常转账。

    但总金额,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十万。我心里猛地一沉。这操作,太像是在……转移财产了。

    他想制造一笔“债务”,来稀释我们的共同财产。

    我立刻将这几笔流水的记录全部截屏、拍照,发给了刘莉。刘莉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溪溪,你老公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渣。

    这绝对是在有预谋地转移财产!你继续查,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操作。这在法庭上,

    是能让他净身出户的铁证!”挂了电话,我浑身冰冷。我回想起当初买房时,李玉兰哭穷,

    说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钱,王铭也在旁边帮腔,软磨硬泡,让我多出了两百万的首付。

    我回想起婚后,李玉兰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钱,小到买菜,大到给亲戚随份子,

    王铭永远都是那句“我妈不容易,你就多担待点”。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他们不是一家人,他们是一个合伙诈骗的团伙。而我,

    就是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的傻子。我的心,在一瞬间,冷到了极点,也硬到了极点。

    03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寒意。我意识到,我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矛盾,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经济围猎。李玉兰和王铭的反扑,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

    几天后,一个自称是王家“远房表叔”的中年男人找上了我。他叼着烟,

    一副地痞流氓的做派,将一张皱巴巴的“借条”拍在我租住公寓的茶几上。“林溪是吧?

    这是你婆婆当初买房时,找我借的一百万。”“现在她手头紧,委托我来找你要钱。

    连本带息,一百二十万,今天必须结清。”我看着那张漏洞百出的借条,

    上面的签名模仿得歪歪扭扭,日期也明显是新写的。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哦?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住的房子就是拿这钱买的!

    ”那“表叔”态度嚣张起来,言语中带着威胁,“我告诉你,今天不还钱,

    我就去法院告你诈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平静地看着他,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是吗?那正好,我也准备去法院。这张借条,还有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

    都会是很好的证据。”我的冷静显然让他有些意外。我将借条的照片和刚才的录音,

    一并打包发给了刘莉。刘莉几乎是秒回:【典型的伪造证据和敲诈勒索。

    签名笔迹、纸张新旧程度、墨水渗透,都能做鉴定。】【而且,一百万的借款,

    没有银行转账记录,只凭一张纸,法官不会采信的。别怕,看**作。】半小时后,

    一份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就以加密邮件的形式,

    发送到了那个“表叔”留下的手机号关联的邮箱里。律师函里明确指出,

    他的行为已涉嫌伪造票据罪和敲诈勒索罪,我方已保留所有证据,并有权随时提起刑事诉讼。

    信的末尾,是刘莉所在的、本市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的鲜红印章。效果立竿见影。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那个“表叔”的电话,声音抖得像筛糠,一个劲儿地道歉,说都是误会,

    是李玉兰让他这么干的,求我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告他。李玉兰和王铭的第一次法律攻击,

    以惨败告终。硬的不行,他们开始来软的。这天下午,我刚走出公司大楼,

    就看到了一个熟悉又让我恶心的身影。王铭。他站在公司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手里捧着一大束俗气的红玫瑰。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卑微和讨好。“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绕开他,想走。

    他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噗通”一声,

    他当着来来往往所有下班同事的面,双膝跪地,死死抱住了我的腿。“林溪!我求求你了!

    你别卖房子!别跟我离婚!我不能没有你啊!”他哭得涕泗横流,声音巨大,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围的同事停下脚步,围成一圈,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尴尬、羞耻、愤怒……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这就是王铭,他永远学不会解决问题,

    只会用这种最极端、最丢人的方式,进行道德绑架。他想用舆论的压力,逼我就范。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着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

    心中没有一点怜悯,只有无尽的厌恶。我没有去扶他,也没有骂他。我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按下了功放。“这房子,是我这个当妈的全款买给儿子的!小林啊,

    你嫁过来,是你的福分,要懂得珍惜!”李玉兰那尖酸刻薄、得意洋洋的声音,

    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紧接着,是我平静的反问和王铭的沉默。

    我把那天的场景,原封不动地,在我公司的门口,重演了一遍。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天啊,这婆婆也太刻薄了吧?

    ”“老公居然一句话都不说?也太窝囊了。”“难怪人家要卖房子离婚,换我我也受不了。

    ”王铭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脸上一片死灰。他没想到,

    我竟然录了音。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和周围的人听清。“王铭,

    你作为丈夫,在我被你母亲当众羞辱的时候,你选择了沉默。”“现在,你却有脸跪在这里,

    求我不要离开?”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表演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我甩开他的手,

    对他宣布:“我正式通知你,我要和你离婚。我们的事,法庭上解决。”“所有财产分割,

    都走法律程序。我拒绝任何形式的私下和解。”王铭脸上的“深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的狰狞。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骂道:“林溪!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想离婚?想分财产?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王家拿走一分钱!”“属于我的,

    我一分都不会少。”我冷冷地回敬他,“不属于我的,我也一分不想要。但前提是,你得有。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留下他在原地气急败坏,和一群对他指指点点的同事。

    坐上回家的车,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恶心。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刘莉发来的消息。【溪溪,有个情况,可能比转移财产更严重。

    】【我找人查了王铭的消费记录,除了那笔五十万的异常转账,他近一年内,

    在好几个境外菠菜网站有大额的消费记录,总金额可能超过百万。】【他很可能,

    在挪用公款进行堵伯。】看到这条消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堵伯?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一副老实人模样,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王铭,竟然在背后……堵伯?

    还挪用公款?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懦弱、妈宝、自私。没想到,在这层伪装之下,

    竟然还藏着一个如此肮脏、无底线的烂人。我心中最后那一点对他作为“人”的同情,

    也彻底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复仇的火焰。我回了刘莉两个字:【查实。】我一定要让他,

    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4婆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

    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对我进行人格上的攻击。

    家族群、共同好友的朋友圈、甚至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那里,一夜之间,

    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林溪婚内出轨,跟一个有钱的老板跑了。

    ”“她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连婆婆的救命钱都没放过。”“这个女人心机太深,

    当初就是图我们家的房子,现在目的达到了就过河拆桥。”“八字太硬,克夫,

    自从她进了门,我们家就没顺过。”各种版本的谣言,编得有鼻子有眼,

    仿佛他们都亲眼所见。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各种“关心”和指责的短信、电话,

    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没有回复,也没有争辩。我只是冷静地,

    将那些最恶毒、最具有侮辱性的言论,一一截屏取证。我知道,

    沉默只会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反击的时刻到了。我再次打开了我的个人社交平台。这一次,

    我没有再用含糊其辞的语言。我写了一篇长文。文章的标题是:《我的三年婚姻,

    一出被精心算计的骗局》。我从和王铭恋爱开始写起,写到结婚。写李玉兰第一次见我时,

    那毫不掩饰的轻蔑眼神。写她如何在我父母面前吹嘘自己家境优渥,却在买房时哭穷,

    让我这个刚工作的女孩,掏空了婚前的所有积蓄,还背上了巨额的贷款。写婚后三年来,

    她如何以“长辈”之名,对我进行无休止的打压和索取。写王铭在这其中,

    如何从一个沉默的帮凶,变成一个主动的执行者。文字的最后,我附上了所有的证据。第一,

    当初买房时,李玉兰和王铭在微信上软磨硬泡,要求我多出首付的聊天记录。第二,

    我个人银行账户向开发商支付三百万首付款的转账凭证。第三,这三年来,

    我每个月偿还两万块房贷的银行流水,清晰得不容置喙。第四,也是最致命的,

    那段李玉兰在家族聚会上当众羞辱我,而王铭全程低头不语的录音。我没有加任何修饰,

    只是将事实,冰冷地、**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文章的结尾,我写道:“我曾经以为,

    婚姻是两个人的同舟共济。后来发现,我只是一个外来的打工者,

    为这个家贡献我所有的价值,却换不来最基本的尊重。房子,是我最后的底线。

    当有人试图连我最后的尊严都夺走时,我选择不再忍让。”“这场闹剧,是你们开始的。

    但如何结束,由我来决定。”文章一经发布,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我所有的社交圈里炸开了锅。舆论瞬间反转。那些之前还在群里指责我的亲戚,

    此刻鸦雀无声。我的朋友圈底下,充满了对我支持和同情的声音。“天啊,太心疼你了!

    这种婆家和老公,不离等过年吗?”“铁证如山!某些人脸疼不疼?吸血鬼一家!

    ”“王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巨婴,妈宝男的极致!”“林溪,你太棒了!女性就该这样,

    独立、清醒、勇敢!”很快,这些截图和文章被转发到了王铭的公司群里。

    王铭在单位本就能力平庸,靠着老实人的伪装混日子。如今,这层皮被我扒得干干净净。

    可以想象,他将在同事们什么样的目光下工作。甚至,他面临着被直接辞退的风险。

    李玉-兰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我没有跟她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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