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闺蜜失忆以为她是我

我死后,闺蜜失忆以为她是我

牧雨清风 著

精彩小说《我死后,闺蜜失忆以为她是我》,由牧雨清风创作,主角是希琳陆鸿安江晚。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我死后,闺蜜失忆以为她是我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我穿着一身江晚的黑色长裙,站在人群的角落,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葬礼。我的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被亲戚搀扶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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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老公和他白月光联手虐杀。我死那天,我最好的闺蜜江晚出了车祸。她醒来后,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惊恐地尖叫:「这不是我的脸!」

    她忘了自己是顶级赛车手江晚,却拥有我——犯罪心理专家陈希琳的全部记忆和恨意。

    医生说她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就是“死而复生”的陈希琳。

    她顶着江晚的身份,开始为“自己”复仇。直到有一天,她在渣男的办公室,

    看到了江晚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那一刻,两个女人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裂。

    1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头痛欲裂,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重卡碾过,散了架似的疼。我不是死了吗?

    被我深爱了十年的丈夫,陆鸿安,亲手用枕头捂住了我的口鼻。

    他那朵冰清玉洁的白月光苏清,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将我银行账户里最后一点钱转走,笑得温柔又残忍。「希琳,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太碍事了。」窒息的痛苦和冰冷的恨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记忆。可现在,

    我却能呼吸。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看见我醒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江**,你终于醒了。

    感觉怎么样?」江**?他叫我什么?我艰难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这不是我的家,

    也不是我工作的市局法医中心,是医院。「水……」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

    护士立刻递来一杯水,我贪婪地喝着,目光却死死盯着水杯上映出的那张模糊倒影。

    那不是我的脸。我,陈希琳,长相清秀,

    常年和尸体打交道让我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而这张脸,明艳,张扬,

    美得极具攻击性,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这是我最好的闺蜜,顶级赛车手,江晚。

    我疯了一样掀开被子,不顾护士的惊呼,赤着脚冲进了卫生间。镜子里,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正用一种惊恐的表情看着我。「这不是我的脸!」尖叫声撕裂了喉咙,

    也撕裂了这间小小的病房。我就是陈希琳,我脑子里有我从出生到被杀死的全部记忆,

    有我对陆鸿安和苏清那深入骨髓的恨!可我为什么会在江晚的身体里?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将我按在床上,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江**,

    你最好的朋友陈法医不幸去世,你又遭遇了严重车祸,会产生这种认知错乱是正常的。」

    「我们称之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我闭上眼,任由药效将我拖入昏沉。你们不懂。

    这不是病。这是我的新生。陆鸿安,苏清,你们等着。我,陈希琳,回来向你们索命了。

    2一周后,我“康复”出院。来接我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他们是江晚的父母。看到他们,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属于陈希琳的记忆在叫嚣。我的父母,那对慈祥的老人,

    他们还好吗?他们知道我死了吗?江母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晚晚,你吓死妈妈了!

    希琳那孩子……唉,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我僵硬地被她抱着,

    属于江晚身体的本能让我想要回抱她,可属于陈希琳的灵魂却在抗拒。我不是你的女儿。

    你的女儿,那个像火一样热烈的女孩,或许已经在那场车祸里消失了。回到江家,

    一栋我曾来过无数次的别墅,此刻却陌生得让我窒息。江晚的房间里贴满了各种赛车海报,

    奖杯摆满了整个柜子。衣帽间里全是张扬艳丽的裙子和帅气的机车夹克。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所适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了江晚的电脑。新闻铺天盖地。

    「知名犯罪心理专家陈希琳家中意外煤气中毒身亡,其夫陆鸿安悲痛欲绝。」

    「警界新星陆鸿安队长强忍丧妻之痛,三日内破获连环杀人案,获市局表彰。」意外?

    悲痛欲绝?我看着屏幕上陆鸿安那张英俊却写满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黑色西装,在记者的镜头前,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希琳是我的挚爱,

    也是我的导师。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我一定会带着她的那一份,

    继续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多好的演技。我死的时候,他就是用这双手,

    死死按住我的口鼻,眼神冰冷得像一条毒蛇。而那起所谓的“连环杀人案”,

    是我在死前三天,把所有侧写报告和关键线索都发给了他。他用我的尸骨,

    铺就了他的青云路。我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江晚的照片。她和我的合影,

    她和她父母的合影,她在赛场上高举奖杯的合影。每一张照片上的她,都笑得那么灿烂,

    像太阳一样。而现在,这具身体里,只剩下一缕来自地狱的幽魂。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是我以前在暗网认识的一个**,代号“幽灵”。「帮我查两个人,陆鸿安,苏清。

    我要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信息,尤其是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和通讯记录。」「酬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我看着江晚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的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管够。」挂掉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复仇的棋盘,

    已经摆好。而我,是唯一的棋手。3陈希琳的葬礼,在一个阴雨天举行。

    我穿着一身江晚的黑色长裙,站在人群的角落,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葬礼。

    我的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被亲戚搀扶着,几乎站不稳。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悲鸣。爸,妈,对不起。陆鸿安作为“未亡人”,

    站在最前面。他看起来憔悴不堪,眼下的乌青恰到好处,完美地演绎了一个悲痛欲绝的丈夫。

    苏清则以“陈希琳学妹兼陆鸿安同事”的身份,一身白裙,站在他身侧,温柔地搀扶着他,

    像一朵不胜风雨的白莲花。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仪式结束后,宾客渐渐散去。

    我撑着伞,一步步走向陆鸿安。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丧钟。

    「陆队长,节哀。」我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江晚特有的沙哑和不羁。陆鸿安抬起头,

    看到是我,他那双悲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被更深的“哀痛”覆盖。

    「晚晚,你……你的身体还好吗?」他关切地问。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我听说,希琳是煤气中毒?」「是……」他低下头,声音哽咽,「都怪我,

    那天队里有紧急任务,我走得急,忘了检查阀门。」「是吗?」我轻笑一声,

    「可我怎么记得,希琳有鼻炎,对气味最敏感。而且,她有睡前检查门窗水电的强迫症。

    十年了,从没变过。」这句话,是陈希琳才会说的话。陆鸿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不再是悲伤,而是锐利的审视和警惕。站在他身边的苏清,

    脸色也微微变了,她扶着陆鸿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晚晚,你是不是太累了,记错了?

    」苏清柔柔地开口,「希琳姐她……可能那天就是不舒服,疏忽了。」我将目光转向她,

    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心如蛇蝎的女人。「苏**,我和希琳是二十年的闺蜜,

    我比她自己还了解她。倒是你,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妹,凭什么觉得你比我更懂她?」

    我的语气咄咄逼人,完全是江晚的风格。但我的眼神,却是陈希琳的。冷静,锋利,

    像一把手术刀,要将他们虚伪的皮肉层层剖开。陆鸿安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疑惑,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兴趣。

    他被这个“性情大变”的江晚吸引了。或者说,他被我身上那股熟悉的,

    属于陈希琳的气质吸引了。真可笑。他杀了我,却又迷恋我的灵魂。「晚晚,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他叹了口气,试图安抚我,

    「希琳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是吗?」我收回目光,转身,将一把车钥匙抛给他,

    「希琳的车,我开着不顺手,你处理掉吧。」那是我生前最爱的一辆甲壳虫,

    车里挂着我们俩的合照。陆鸿安下意识地接住钥匙,神情复杂。我没有再看他,撑着伞,

    走进了雨幕。陆鸿安,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会慢慢发现,你杀死的那个陈希琳,

    正在用另一种方式,阴魂不散地回到你身边。4回到江家,我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浑身脱力。仅仅是短暂的交锋,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扮演另一个人,太累了。

    尤其是,我还要压抑着看到杀人凶手时那滔天的恨意,冷静地布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幽灵”发来的邮件。效率很高。我坐起来,打开加密文件。

    陆鸿安和苏清的资料非常详细。陆鸿安,农村出身,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我的帮助,

    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他自卑又自负,极度渴望权力和金钱。苏清,小康家庭,

    但虚荣心极强,大学时就因为拜金在学校里“小有名气”。我的目光,

    停留在他们的资金流水上。在我死前一周,苏清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的匿名汇款。

    而陆鸿安,在我死后第三天,就用我的保险赔偿金,全款购入了一套高档公寓,业主的名字,

    是苏清。我的保险,受益人是他。这是我当初因为爱他,主动填上去的。现在想来,

    真是天大的讽刺。我攥着手机,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们不仅要我的命,还要用我的钱,

    去筑他们的爱巢。愤怒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赛道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那种极致的速度感,那种游走在失控边缘的**感,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这是……江晚的记忆?我愣住了。这些天,我一直被陈希琳的记忆和仇恨主导,

    几乎忽略了这具身体本身的感受。我走到衣帽间,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机车服。

    紧身的皮衣皮裤勾勒出江晚姣好的身材,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英姿飒爽的女人,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兴奋。我拿起那把被我扔给陆鸿安,

    又被江家管家拿回来的甲壳虫车钥匙,走进了车库。车库里,

    停着好几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跑车。我的目光,最终落在那辆红色的法拉利488上。

    坐进驾驶座,我的手抚上方向盘,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我甚至不需要思考,

    身体就自动完成了点火、挂挡、踩油门一系列动作。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我一脚油门,

    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出了别墅。深夜的城市高架上,车辆稀少。我不断地加速,再加速。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变成了一片流光溢彩的模糊光带。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

    吹得我长发乱舞。窒息的恨意,压抑的痛苦,身份错乱的迷茫……所有负面情绪,

    似乎都在这极致的速度中被一点点撕碎,抛在身后。

    我不是只会拿解剖刀和写侧写报告的陈希琳。我现在,也是会开赛车的江晚。

    我拥有陈希琳缜密的逻辑,也拥有江晚雷霆的手段。这两者结合,将会是复仇最锋利的武器。

    在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后,我将车停在江边。吹着冷风,我拨通了苏清的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她甜得发腻的声音。「苏**,睡了吗?出来喝一杯?」我用着江晚惯有的,

    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语气。「江**?这么晚了……」她有些犹豫。「怎么?怕我吃了你?

    还是怕陆队长查岗?」我轻笑,「我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希琳,毕竟,

    你们俩是她生前最亲近的人,不是吗?」我特意加重了“最亲近”三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地址。」5.我约苏清在一家陆鸿安绝对不会涉足的地下酒吧见面。

    这里龙蛇混杂,灯光昏暗,重金属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颤。苏清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出现在这种地方,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显得格格不入。她不安地走到我面前,

    在我对面的卡座坐下。「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给她推过去一杯烈性的威士忌。

    「没什么,就是刚去看了希琳的父母,两位老人家太可怜了。所以想找个人,喝一杯。」

    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苏清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屑。她大概觉得,我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富家女,

    除了赛车什么都不会。「人死不能复生,江**还是看开点吧。」她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只是轻轻晃动着。「是啊,」我点点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只是我有点想不通,

    希琳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我话没说完,只是看着她。苏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似乎想掩饰什么。「意外这种事,谁也说不准。」「意外?」

    我笑了,身体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苏**,你信吗?」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和她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慌乱。「江**,你什么意思?」

    她强作镇定。「没什么意思。」**回沙发上,换上一副懒洋洋的表情,「我就是随便问问。

    对了,你手上这块表挺好看的,新款吧?得不少钱吧?」苏清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她手腕上戴着的,是百达翡丽的最新款,价值七十多万。以她刚入职的薪水,

    和她的小康家庭,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一个长辈送的。」她含糊地解释。「哦?

    哪个长辈这么大方?」我穷追不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江**,你问得太多了!」

    苏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别急啊。」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变了脸色。江晚常年赛车,

    手上的力气远非苏清这种弱女子可比。「苏**,我听说,你上学的时候,为了一个名牌包,

    陪一个秃头老板睡了一个月?」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苏清耳边炸开。她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你……你胡说!你从哪听来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甩开她的手,拿起外套站起身,「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家酒吧的酒保,是我朋友。

    你那天晚上和一个男人在这里庆祝,说终于搞定了陆鸿安,还说……」我顿了顿,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说,陈希琳那个蠢女人,

    终于死了。」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属于江晚的笑容。「晚安,

    苏**。祝你,夜夜好梦。」说完,我转身离去,留下她在原地,脸色比鬼还难看。

    走出酒吧,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胃菜。

    苏清,你的恐惧,才刚刚开始。6苏清被我吓破了胆,第二天就请了病假,没去上班。

    而陆鸿安,却主动找上了我。他约我在一家高级西餐厅见面,说是为了感谢我“开解”苏清。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给我拉开椅子,点了最贵的红酒,

    殷勤得像个初次约会的小男生。「晚晚,谢谢你。清清她……胆子小,

    希琳的事对她打击也很大,多亏你陪她聊了聊。」我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头也不抬。「是吗?

    我怎么觉得,她不是胆子小,是心虚呢?」陆鸿安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晚晚,

    你对清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抬眼看他,「陆队长,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找我,真的是为了苏清?不是因为我葬礼上说的那几句话,

    让你睡不着觉了?」我的直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酒,

    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承认,你那天的话,让我想了很多。」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

    「晚晚,你变了。以前的你,像一团火,热情,直接,但从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像希琳。」我心里冷笑。终于承认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尤其是,

    最好的朋友死得不明不白的时候。」「晚晚,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那真的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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