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悔婚:我抢了闺蜜的兵王老公

重生悔婚:我抢了闺蜜的兵王老公

拉拉圈 著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重生悔婚:我抢了闺蜜的兵王老公》,拉拉圈把秦锋潘晓婷周逸阳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保证,我姜莱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绝不拖你后腿,孝顺公婆,让你在前线没有一丝后顾之忧!”这是一场豪赌。赌他军人的果决,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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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所谓的“闺蜜”潘晓婷亲手推下悬崖时,她在我耳边笑得癫狂。“姜莱,

    你不是什么都比我强吗?你的豪门老公呢?怎么不来救你?”我在无尽的坠落中死去,

    再睁眼,竟然回到了和她同日大婚的婚车上!她正亲昵地挽着我的手,

    满眼“祝福”:“莱莱,以后我们就是妯娌了,真好。”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虚伪的脸,

    忽然一笑,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推开车门。今天,我不嫁了。不仅不嫁,

    我还要抢了她的兵哥哥老公!01“莱莱,你别紧张,周逸阳那么爱你,

    你以后就是享不尽的福气了。”“不像我,唉,也不知道秦锋那个人到底什么样,

    听说军人都很凶的……”潘晓婷挽着我的胳膊,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假惺惺的关切。

    我垂着眼帘,盯着婚纱裙摆上那精致的蕾丝,前世的回忆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上一世,

    我和她同日出嫁,我嫁给豪门公子周逸阳,她嫁给了家世普通、但前途无量的军官秦锋。

    所有人都羡慕我嫁得好,潘晓婷表面恭喜,背地里眼珠子都快红得滴出血来。然而,

    周逸阳是个不折不扣的“巨婴”妈宝男。结婚三年,我在周家活得像个高级保姆,

    事事要听婆婆的,连给我妈买件衣服都要被指责“胳膊肘往外拐”。而周逸阳,

    除了“我妈说”,什么都不会。潘晓婷则完全不同,秦锋对她百依百顺,

    公婆把她当亲闺女疼。她穿着军官家属的制服,出入大院,风光无限。

    我拼命维持着表面的风光,可内心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直到三年后,她假意约我郊游,

    在悬崖边上,她一把将我推了下去。“姜莱,你不是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现在,你连同你那可笑的豪门梦,一起下地狱吧!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强烈的恨意让我浑身发抖。

    再次感受到生命的气息,我竟然回到了婚车里,回到了这个决定我命运的交叉口。车窗外,

    我们的婚车和另一队婚车正并排行驶,准备一前一后开进本市最豪华的维也纳大酒店。

    我知道,隔壁那辆车里,坐着今天另一个新郎,秦锋。前世,潘晓婷就是这样嫁给了他。

    这一世,凭什么?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潘晓婷那张伪善的脸。

    她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怯怯地缩回手,“莱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扯出一抹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晓婷,你知道吗,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啊,”我一字一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梦见你亲手把我推下了山崖,还抢走了我的一切。”潘晓婷的脸色瞬间煞白,

    眼神里闪过惊慌。她强作镇定地干笑两声:“莱莱,你胡说什么呢?大喜的日子,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不吉利吗?”我冷笑一声,“我觉得吉利得很。”话音刚落,

    我不等她反应,猛地拉开车门,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跳下了还在缓慢行驶的婚车。

    司机吓得一脚急刹车。后面的车队也跟着停了下来。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不顾身后潘晓婷的惊叫,提起厚重的婚纱裙摆,径直冲向旁边那辆挂着大红花的黑色轿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他坐得笔直,侧脸的线条如刀削般凌厉,

    眼神沉静如水,正是秦锋。前世,我只在照片和潘晓婷的炫耀中见过他。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警惕和审视。

    我不管不顾,直接跑到车门前,用力地敲打着车窗。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秦锋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他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我,“有事?”我深吸一口气,

    迎着他冰冷的目光,掷地有声地说道:“**同志,你娶错人了。”“今天,你该娶的人,

    是我!”02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秦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周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的天,那不是周家的新娘子吗?她怎么跑秦营长车上去了?

    ”“这是要抢婚啊?”“疯了吧!”我的父母和周逸阳的父母都冲了过来,

    我爸气得脸色铁青,“姜莱!你给我滚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潘晓婷也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莱莱!

    你是不是疯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跟秦锋开这种玩笑!快跟我回去!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掐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潘晓婷,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看着就恶心!

    别用你那涂了蜜的嘴说发霉的话,我嫌脏!”潘晓婷被我骂得一愣,脸上血色尽失。这时,

    周逸阳终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挤了过来。他看到这混乱的场面,涨红了脸,

    上来就想拉我:“姜莱!你闹够了没有!赶紧跟我回去,我妈他们都看着呢!

    ”我看着这个前世让我受尽委屈的男人,心中一阵反胃。“周逸阳,”我冷冷地开口,

    “回去告诉你妈,她的巨婴儿子我不要了。没断奶就急着娶媳妇,

    是想找个人接班给你喂奶吗?你这种男人,谁嫁给谁倒八辈子血霉!

    ”“你……你……”周逸阳被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那个刻薄的妈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天了!你这个**,

    还没进门就敢这么跟逸阳说话!我们周家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抱着胳膊,

    冷笑一声:“是啊,你儿子娶媳妇不是为了过日子,是为了给你找个免费佣人,

    顺便满足你那变态的控制欲。可惜,我不伺候了。这福气,还是留给别人吧。”我这话一出,

    周围不少知情人看周家的眼神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周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气得差点晕过去。我不再理会这群跳梁小丑,重新转向车里的秦锋。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从始至终都没有挪动一下,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我迎上他的目光,

    无比坚定地说道:“秦**,我叫姜莱。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知道你不认识我,

    但给我一个小时,我会证明给你看,你身边那个女人,不值得你娶。如果你今天娶了我,

    我保证,我姜莱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绝不拖你后腿,孝顺公婆,

    让你在前线没有一丝后顾之忧!”这是一场豪赌。赌他军人的果决,赌他识人的眼光。

    潘晓婷在我身后尖叫:“秦锋!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我,故意来破坏我们婚礼的!

    ”我回头,目光逼视着她:“我嫉妒你?潘晓婷,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从小到大,

    是谁穿我的旧衣服,用我的旧文具?是谁靠着我家里的关系才找到工作?

    是谁现在还欠着我爸三万块钱没还?”我每说一句,潘晓婷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一句,

    更是让她摇摇欲坠。我转向已经呆滞的秦锋家人:“叔叔阿姨,你们知道吗,

    她用来置办嫁妆的钱,都是从我家借的。她说她爸妈生意周转不开,

    实际上是她弟堵伯输光了家底!”这些事,前世我直到死都不知道。是我重生回来,

    才从前世的记忆碎片里拼凑出来的真相!秦锋的父母脸色大变。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秦锋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上车。”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也愣了。

    秦锋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上车。不是要去民政局吗?还差十分钟关门了。

    ”说完,他推开车门,迈出长腿,笔挺的军装在他身上没有一丝褶皱。

    他看都没看潘晓婷和周逸阳一眼,径直走向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上车。”那语气,

    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毫不犹豫地弯腰坐了进去。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咒骂和喧嚣。03十五分钟后,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

    钢印的痕迹还带着余温,照片上,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而身边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

    表情严肃,眼神锐利。我们真的结婚了。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还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秦锋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他站在我身边,像一棵沉默的白杨树,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我下午三点的火车,回部队。”他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果然,和大婚当夜就离开的上一世一样。只是这一次,

    被留下的女人,换成了我。“嗯。”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知道,

    部队纪律严明。”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

    像是在重新评估我这个人。“家里那边,你自己能处理?”他问。“能。”我答得干脆利落,

    “你放心去部队,家里的事我来解决。”“好。”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是部队分的房子的钥匙,

    地址在卡背面。卡里是我的工资,密码六个零。以后按月打进去,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捏着那串冰冷的钥匙和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一个军人最朴实的承诺。

    没有花言巧语,却给了我前世在周家从未得到过的尊重和信任。“秦锋,”我看着他,

    “今天的事,谢谢你。”他摇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不是在帮你。

    我只是在选择一个更合适的战友。”战友?这个词让我有些想笑,但眼眶却有点发热。

    “一个合格的军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要结婚,就要找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

    而不是在背后捅刀子的人。”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在婚礼上的表现,证明了你有这个潜质。”他说完,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

    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干脆利落地报出火车站的名字,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

    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直到再也看不见。一阵风吹来,我才发现,自己穿着单薄的婚纱,

    已经站了很久。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周家。我知道,那里现在肯定是一片腥风血雨。

    我按照钥匙牌上的地址,打车去了秦锋分到的房子。那是一个很老的小区,楼道里堆着杂物,

    墙壁上还有小孩子的涂鸦。与周家金碧辉煌的别墅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贫民窟。

    但当我用钥匙打开门,看到那个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不染的家时,

    我却前所未有地感到心安。房子是一室一厅,所有的家具都是最简单朴素的款式,

    阳台上还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踏实,安稳。

    我换下那身昂贵却充满屈辱的婚纱,找了一身秦锋放在衣柜里的旧T恤和短裤换上。

    他的衣服很大,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让我觉得很安心。还没等我喘口气,

    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我妈。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电话一接通,

    我妈的哭喊声就传了过来:“姜莱!你到底在哪!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才甘心啊!

    周家现在要我们赔偿婚礼的所有损失,还要告你骗婚!你爸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

    ”我沉默地听着,心中一片冰凉。又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

    他们首先想到的永远是自己的面子和利益。“妈,”我平静地开口,“婚,我已经结了。

    ”“什么?你跟谁……”“秦锋。”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几秒,

    我妈才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调尖叫起来:“你真的跟那个穷当兵的结婚了?!姜莱,

    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你放着周家的荣华富贵不要,

    去嫁一个穷当(穷当兵的)……”“妈,”我打断她,“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骂我,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你这个不孝女!”我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像前世一样任人宰割。我是姜莱,

    也是秦锋的“战友”。我的战场,现在开始了。04我挂掉电话没多久,

    门铃就被人擂得震天响。透过猫眼一看,果不其然,我爸妈,还有周逸阳和他妈,

    一行四人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一个个脸上都写着“兴师问罪”。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打开了门。“姜莱!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还敢躲在这里!”周母一见到我,

    就跟疯狗一样扑了上来,扬手就要打我耳光。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周阿姨,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这里是军属大院,要是闹出什么事,惊动了部队,

    对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我冷冷地开口,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周母被我噎了一下,

    但随即更加嚣张地叉着腰:“军属大院了不起啊!你骗婚在先,抢了别人的丈夫,

    你还有理了?我今天非要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小狐狸精不可!”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指着我:“孽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还不快给周总和夫人道歉!”我妈则在一旁抹着眼泪,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莱莱,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快跟妈妈回去,跟逸阳认个错,

    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我简直要被她这番话气笑了。“挽回?怎么挽回?

    去求着周逸阳把我当成一件扔掉又捡回来的垃圾吗?妈,在你眼里,

    你女儿的尊严就这么不值钱?”我转向周逸阳,那个至今还躲在他妈身后的男人,“周逸阳,

    我们之间的婚约,现在,立刻,马上取消。婚礼的损失,你们可以列个清单给我,

    该我承担的,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但是,想让我道歉,不可能。”“你做梦!”周母尖叫道,

    “你想就这么算了?门都没有!逸阳为了娶你,拒绝了多少名门闺秀,

    我们周家为了这场婚礼花了多少钱?这些损失你赔得起吗?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在云城再也待不下去!”她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可惜,死过一次的人,

    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微微一笑,拿出了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逸阳啊,妈跟你说,

    那个姜莱家里就是个普通家庭,没什么背景,娶进门正好拿捏。你以后在外面玩归玩,

    别被她抓到把柄就行。等过两年,利用她家的关系搭上城南那块地的项目,

    就把她一脚踹了……”录音里,周母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这是前世,

    我无意中录下的。当时我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愿意相信,

    如今却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录音一放,周母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整个人都僵住了。周逸阳也是一脸震惊和难堪。我爸妈更是目瞪口呆。“周夫人,

    ”我关掉录音,笑意吟吟地看着她,“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

    连同周总在外面养着好几个情人的证据,一起交给报社的记者朋友,会怎么样?

    你们周家的名声,还能保得住吗?城南那个项目,

    那些合作方还会信任一个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家族吗?”“你……你敢!”周母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笑容变得冰冷,“我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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