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已逝,归来见春山

爱恨已逝,归来见春山

哎小柚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文渊楚湘云 更新时间:2026-01-08 22:58

《爱恨已逝,归来见春山》是哎小柚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陆文渊楚湘云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那年他在我饭铺吃饭时,身无分文,落魄潦倒的模样。我见他是个读书人,心生恻隐免了他的饭钱。后来他常常来饭铺,说要报一食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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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君陆文渊要回京复职了。他听闻曾经的未婚妻为了他,随父兄去了边疆,至今未嫁。所以,

    他希望我自请下堂,当他的外室。他说:“当年她为我离开京城,在苦寒之地五年,

    如今我怎能继续委屈她。”“论家世才学,她为正妻,才不算辱没了她。”我如鲠在喉,

    提出和离。他微怒,眼圈却有些红:”你一乡下妇人,没曾见过京城富贵,可别后悔?

    ”“绝不后悔!”陆文渊起复回京的消息传开时,大门口已经挂上了红灯笼。

    邻居们纷纷给我道贺。“陆先生何时回京?”“婶子老早就瞧着,婉儿是富贵相,这可不,

    往后就是京官夫人啦!”路过学堂时,几个孩童围着我叽叽喳喳。

    “我们瞧见陆先生亲手雕了两枚印章,一个小巧的鸡血石印章,还有一个松木印章。

    ”“松木造型奇特,两个都可漂亮了。”一位老先生走出来,拍了拍孩子的头,

    对着我促狭道:“陆先生心细手巧,那印章想必是替夫人准备的。”“京城不比咱岭南,

    听说当家主母处理庶务,都用特质的印签……”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很清楚。

    那块鸡血石是陆文渊的恩师所赠,虽然小,但他一直视若珍宝。

    想必鸡血石印章是送给楚湘云的,她家世贵重,不是我乡野妇人能攀比的。

    不值钱的松木印章,才是给我的。五年前,陆文渊被贬到我们岭南,

    在学堂谋了教书先生一职。他常说要继承恩师的遗志,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上书。因此,

    我们成婚后,他把束脩都花在了那些贫苦孩子身上。他如君子淡泊,赢得了好名声。

    **手艺经营饭铺,赚钱养家,还要替他负责孩子们的衣食。日子不算宽裕,

    他也从未送过我礼物。想到这,我扭头远远看着家门口的张灯结彩。当年与他成婚之时,

    也是如此热闹喜庆。洞房之夜,他说:“曾议过亲的楚湘云是武将家**,只会舞刀弄棒,

    性情急躁,实不堪为贤妻。”“婉儿,你就像山野间绽放的雏菊,温婉又坚韧,我心向往之。

    ”我以为会与他就这样相爱相伴一生。直到昨日京中来人……新帝即位,陆文渊被召回京。

    他与我商议时,试探着想要我让出正妻之位。我和他争执了几句,

    他脱口而出:“楚湘云出身尊贵,知书达理,可不是你这一身油烟味的乡野民妇比得上的。

    ”“若你懂事一点,当一个衣食无忧的外室不也挺好吗?”我愣住了,直直地看着他。

    许是我的眼神太过悲凉,他沉默片刻。语气中带了些懊恼,同我赔罪。可我倦了,

    心里也已明了。原来,这五年来,他一直未曾看得起我。我刚想对老先生解释,

    只有正妻主母才需主持庶务,我用不上那些印章。却见饭铺伙计急匆匆跑了过来。

    许是听闻陆文渊即将回京,今日饭铺生意火爆,特制的酱料已不足。

    我只得转身急匆匆回家取新酿的几坛酱。却见书房门窗半掩。“陆贤弟,

    此番回京若能与楚家再续前缘,才子配佳人,妙极!

    ”陆文渊轻笑几声:“姚兄莫要取笑于我了。”被称为姚兄的人啧啧两下:“也是,

    京城与岭南千里之遥,你还不知道吧?自你离开京城,

    楚湘云后脚便去了西北边关……”“楚家给她相看对象,她全都置之不理,

    这不就是心中还挂念着你。”“如今,新帝英明,当年被贬之人得以重新任命,

    楚家可是最好的……”听到这,我浑身一抖,端着的酱料坛子摔在了地上。书房里的两人,

    一前一后走到了出来。“你这仆人,咋做事毛毛躁躁,惊扰主人议事!”“还愣着干什么呢,

    赶紧把地上的脏物清理了。”姓姚的使者高高在上打量我一眼。他见我一身粗布衣裙,

    袖口还沾着油渍,以为我是家中下人。我心一沉,看向陆文渊。陆文渊赶紧走上前,

    嘴唇嗫嚅了几下,轻声道:“姚兄,这……这是我娘子,她是个厨娘,应该是回来取酱料。

    ”“婉儿,这是我的同窗,姚兴贵大人,姚兄刚从京城过来……”姚兴贵明显怔了一下,

    随意抬了抬手。“对不住,我实是不知……”他看着我,眼中是难掩的轻蔑和惋惜。

    “确实刚进城时,听说弟妹有一间饭铺,只是没想到弟妹就是厨娘。”“咳咳,

    陆贤弟的眼光……别具一格哪。”陆文渊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我压下不快,

    开口道:“姚大人,民以食为天,就算皇上和皇后娘娘,也要吃饭呢。

    ”“厨娘凭手艺过日子,不**。”“再说,我家夫君身着白衣,心有锦缎,他授书育人,

    从不分贵贱。”姚兴贵意味深长道:“嗯,本地百姓提到陆先生,都交口称赞。

    ”“只是……陆贤弟学识渊博,若不是无辜被贬,身边之人必是才情出众的世家女。

    ”我失笑:“大人,我家夫君说过,金笼中的画眉与天野间的山雀,各有风姿,

    又有什么孰高孰低之分。”这是陆文渊求娶我时,对我说的话。“原来如此!

    ”姚兴贵装作恍然大悟,看向陆文渊,揶揄道:”陆贤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起复回京,

    往后同僚应酬,你这夫人倒是伶牙俐齿,只不过……”陆文渊眉头微蹙,有些难堪。

    “姚兄说的是,是我疏忽,她久居乡野,不懂规矩,回头定好好管教。”话音刚落,

    我只觉周遭寂静无声。他的话,在我心里反复切割,有什么东西,随之碎了。

    素日他清风朗月,接济学生,也念着我的好。我心甘情愿支持他。曾经他温言软语,

    说我这双手做出的饭菜,是世间最暖的慰藉。说他永不负我。

    可他明明看出陆文渊对我的冷嘲热讽,却并未出言护我。当晚饭铺打烊后,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接我回家。直到夜深了,他才回到寝房。

    我以为他会为白天之事解释一二。谁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我回京后,

    不能再让湘云受苦了!”“我不能再让你受苦了!”就在上月,陆文渊也这么对我说过。

    当时他因为感染霍疾病得快虚脱,人也半昏半醒。我花光家里所有积蓄给他请大夫,

    亲自上山去挖了好几天草药。他苏醒后,神情郁郁:“婉儿,我此生怕是不用想着回京了,

    这望北镇大概也会是我埋骨地了。”“我曾想效仿恩师,哪怕被贬,也要名垂青史。

    可经此一病,如今家中是捉襟见肘,

    哪还能谈何抱负……”我绞尽脑汁劝慰他:“夫君多吃饭,养好身子,我们夫妻同心,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虽说京城繁华,但咱岭南也有岭南的好,冬天暖,夏天果蔬多,

    就连皇家想吃的荔枝,我们都能吃个够。”我如数家珍,说着接下来去采哪些野菜,

    捕何种海味,给饭铺增加菜式花样,不愁没有生意,定能赚钱。

    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定能赚钱?”我笑弯了眉眼:“夫君只管授业,养家的事有我呢。

    ”陆文渊眸底的阴霾,终于散了几分。他拉着我的手,摩挲着我指间的老茧:“娘子,

    往后休沐时,我去饭铺帮你,定不能再让你受苦了。”后来,他闲暇时便帮我算账本。

    烛光洒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他轻轻叹息:“若这样平平淡淡一辈子,

    好似也不错……”“砰”。瓷碗碰在木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把汤药喝了吧。

    ”陆文渊指了指桌面。“回京后,我单独租个宅子给你住,再买些丫头伺候你,

    这五年你也确实辛苦了……”我看着黑乎乎的汤药,习惯成自然地端起喝了一大口。

    婚后我一直未孕,医馆大夫给我开了几个方子调理。我皱了皱眉头,今日的汤药实在太苦了。

    或许是知道我奢甜,陆文渊故意给我熬了那副最苦的药方,

    想惩罚我今日在姚兴贵面前给他带来的尴尬。又或许,这药其实没那么苦。

    是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影响了味觉。苦过之后,是钻心的痛。见我呆呆坐着,

    陆文渊率先打破了寂静。“姚兴贵说,这些年湘云随着楚家军守在西北边关,

    京中和西北军中也有不少才俊求娶,她却都不愿。

    ”“她明知我到了这僻野之地可能再也无法回京,却宁愿孤苦伶仃一辈子……”“当年,

    我和她议亲……终究是我连累了她。这一次,我不想再辜负她。”不想辜负她,

    那便能辜负我?我缓缓抬起头,想看清他是用何表情说出这等深情又凉薄之言。

    陆文渊别过脸,沉吟片刻。“当然,我也会好好待你的。”“只是京城规矩多,

    恐你一时无法融入,待我先去京城租赁宅院,再来接你。”“湘云出身将门,

    楚家可能不愿她与你为平妻。”“所以,婉儿,你先在府外住着,

    待我大婚后接你入府……做妾可好?”成婚五年,我和陆文渊从未红过脸。

    可这两日从他口中听到的话,让我脑中一片空白。“若我不愿呢?”我看着他,

    冷冷回了一句。“我自小虽是乡野长大,没读过多少书,但我姜婉此生绝不可能做妾,

    更别说外室。”“若你执意回京娶楚湘云,我们和离吧。”“我们岭南的女子豪爽大方,

    拿得起放得下。”“夫子妻和京官妾,我都不选了。”我素来不喜欢同人吵架。此刻,

    也是倦怠万分。可陆文渊见我不像以往顺着他,便不依不饶。他说我不懂事,

    说姚兴贵讲得对。说我目光短浅,当不了京城的当家主母。陆文渊一气之下写下了和离书,

    扔在我床头。当晚,他拂袖而去。我也一夜未眠,看着烛火燃了一夜。第二日一早,

    我拿着那纸尚未签名的和离书去书房寻他。他正拿着两块印章在桌前把玩,嘴里喃喃自语。

    “湘云曾经就喜欢鸡血石,不过她见惯了金玉之物,可能会更喜欢这块乡野式样的松木印章?

    ”“唉,总之两块都是为她雕刻的,待见了面,便知她的喜好有没有变。

    ”我进门的脚步瞬间顿住,自嘲一笑。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两块印章,没有一块是为我刻的。

    “陆文渊。”我走进书房,他有些慌乱地将印章放入匣子。“你何时来的?”我没有理会,

    目光扫过那个匣子,叹了一口气,将和离书递给他。“签了吧,明日你回京后,

    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陆文渊黑了脸。“我昨日同你说了气话,也不过是恼你,

    怎么就不肯替我着想几分。”“湘云心地善良,必不会为难你,只是你也不能太贪心了。

    ”“你非要我签字不可,也行,我就当你是以退为进,给自己一个台阶罢了。

    ”“待随我回京后,和离书再给你,许是到时你见了京城富贵,自会改变心意。”他说罢,

    拿起了笔,狼毫笔尖滴落的墨汁在纸上晕染出一个黑斑。“掌柜,饭铺来了几位兵爷,

    说是京城楚家军……”这时,门口传来伙计的大喊声。楚家军?陆文渊顿了一下,他放下笔,

    掸了掸袖子,脚步轻快走向门口。我怔愣一瞬后,

    也急急往饭铺赶去……饭铺大堂里坐着几个兵爷,为首的那人把玩着一把匕首,十分眼熟。

    与昨日我在陆文渊的书房里看到过的一张画像,很是相像。英姿飒爽,

    正是身着盔甲意气风发的楚湘云。陆文渊先我一步跨入饭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湘云。

    失神片刻后,他大步走到她面前。终于唤出了这两日萦绕在我耳边的名字。“湘云!

    ”“一别五年,是我连累了你……湘云,你怎么亲自来了?”陆文渊满脸愧疚。

    楚湘云手中甩着匕首,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我不亲自来,

    怎知陆大人已经娶亲成婚了呢。”“也是,夫人能干,长得也漂亮,

    虽说比不上京城贵女的风范,但在这地方也算出挑了。”她有些阴阳怪气,

    神色复杂地看向陆文渊。“看来,你我缘分已尽,你既与姜婉琴瑟和鸣,

    我不会强……”“不是的!”陆文渊急切反驳:“当初,我刚到这望北镇不久,

    无意间救了她一命。后来,她……”“她非要报恩,不是送吃的,就是做些鞋袜,

    缠着照顾我,我怜她一个女子孤身不易,才与她成婚。”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明明日头晃得刺眼,我却冷得直打颤。我还记得,

    那年他在我饭铺吃饭时,身无分文,落魄潦倒的模样。我见他是个读书人,

    心生恻隐免了他的饭钱。后来他常常来饭铺,说要报一食之恩,帮我列菜名,换招牌。

    他围着我忙前忙后,有一回,他向我表白:“京城乱花迷人眼,如今在我眼中,

    你就是最好的。”与他今日所言,简直黑白颠倒。不过我也彻底明白了。

    我只是他落魄时最好的选择。待他东山再起,便不是了。楚湘云身边的副将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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