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国之战大胜，我班师回朝。龙椅上的皇帝，搂着我的老婆。我的公主妻子，
把休书甩在我脸上。她骂我是个废物，耽误了她伺候新君。满朝文武都在笑，
战神成了绿毛龟。皇帝假惺惺封赏，反手收走我的兵权。我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兵符。
所有人以为我认命了。我低着头，肩膀忍不住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兵符是假的。
城外的三十万大军，是真的。游戏，开始了。1金殿的地砖很冷，膝盖骨磕在上面生疼。
我双手高举，掌心托着那枚沉甸甸的虎符。头顶传来李煜的声音，
带着那种胜利者特有的虚伪和油腻。“萧爱卿劳苦功高，这一战打得漂亮。既然回来了，
就好好歇歇，兵权这种累赘，朕替你分担。”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伸过来，拿走了虎符。
我没抬头，但我听到了李乐嫣的笑声。那种娇俏的、以前只对我展示的笑声，
现在却像毒蛇吐信。她依偎在李煜怀里，裙摆扫过我的鼻尖。全是李煜身上的龙涎香味道。
真恶心。“皇兄，我就说萧策是个识时务的。”李乐嫣的声音甜得发腻，
“以前我觉得他是个英雄，现在看，不过是咱们皇家的一条狗。”满朝文武哄堂大笑。
那些平日里见了我点头哈腰的大臣，此刻一个个挺直了腰杆。“战神？没了兵权，
连个屁都不是。”“还是陛下英明，一杯酒就下了他的权。”李煜把玩着虎符，心情大好。
“传朕旨意，萧策护国有功，赐黄金千两，美女十名。至于乐嫣……她大义灭亲，
揭发萧策拥兵自重，改封镇国长公主。”大义灭亲。拥兵自重。好大两口黑锅。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谢主隆恩。”我声音沙哑。
李乐嫣嫌弃地退了一步，掩住口鼻：“这一身血腥味，真难闻。赶紧滚下去，
别坏了陛下的兴致。”李煜心情极好，甚至走下来，假模假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萧策，
别怪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太强了，朕睡不着。”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还有，乐嫣的味道，真的很润。多谢你这三年在外征战，给了朕机会。”我猛地握紧拳头，
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李煜看到了，笑得更猖狂。他以为这是无能狂怒。其实，
这是猎人看见猎物踩中夹子时的兴奋。我站起身，没有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转身，
大步流星往殿外走。身后是推杯换盏的欢呼声。那是你们最后的晚餐。2走出宫门，
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空气里没有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脂粉味。宫墙外，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角落。车帘掀开，露出一张刀疤脸。赵龙，我的副将，
也是我最锋利的刀。他跳下车，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焦急。“将军，怎么样？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他们收了。”赵龙愣了一下，
随即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那笑容里全是嗜血的杀意。“那块镀金的铁疙瘩，
他们真当成宝贝了？”“李煜太自信了，李乐嫣太蠢了。”我把染血的帕子扔在地上，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愚忠的萧策。”我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毒，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发信号吧。”赵龙点头，从腰间摸出一支特制的穿云箭。“咻——”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
一朵血红色的烟花在皇城上空炸开，那是“凤鸣”。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不是地震。
是马蹄声。整齐划一，如同闷雷滚过地面的马蹄声。京城四门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黑压压的铁骑淹没。我翻身上马，接过赵龙递来的长枪。这一刻，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异姓王。我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皇宫内，
歌舞声戛然而止。一名禁军统领跌跌撞撞地冲进金殿，头盔都跑歪了。“陛下！不好了！
反了！反了！”李煜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酒液溅湿了龙袍。“谁反了？说清楚！”“萧策！
萧策的大军围城了！四门已被攻破，三十万大军把皇宫围得水泄不通！”李煜脸色瞬间惨白，
一把抓起桌上的虎符。“不可能！虎符在朕手里！没有虎符，他怎么调动军队？
”他死死盯着那块虎符，用力一捏。金漆剥落，露出里面黑黝黝的生铁。
“假的……”李煜手一抖，虎符掉在地上，发出嘲讽的脆响。李乐嫣尖叫起来，
花容失色：“他怎么敢！他是疯了吗？这是造反！是要诛九族的！”我听不到他们的尖叫。
但我能想象出那副画面。一定很精彩。我勒住缰绳，看着紧闭的宫门，冷笑一声。“赵龙，
传令下去，一只鸟都不许飞出来。”3围城第一天，我没攻城。攻城下策，攻心为上。
皇宫里存粮不少，够他们吃半个月。但我断了水源。我又让人连夜赶制了几千份“檄文”。
不是那种文绉绉的讨贼檄文。是八卦小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李煜是如何毒杀先帝，
如何构陷忠良。最精彩的，是李乐嫣如何不知廉耻，在驸马出征期间，爬上皇兄的龙床。
细节描写之丰富，堪比春宫图。我让人把这些纸条绑在箭上，射进皇宫。
还用投石机把成捆的纸条扔进去。满天飞纸。宫里的禁军、太监、宫女，人手一份。
李煜在城楼上气得跳脚。“萧策！你这个**小人！朕要杀了你！”他抢过一把弓，
想要射我。可惜，他的箭术烂得像屎，连护城河都飞不过去。我坐在马上，
手里拿着一只烤羊腿，吃得满嘴流油。“陛下，省省力气吧。这羊腿不错，
要不要给您送一只上去？”李煜气得把弓摔了。李乐嫣躲在城垛后面，根本不敢露头。
她怕被唾沫星子淹死。我听说，宫里的禁军开始动摇了。他们也是人，也要喝水。而且，
谁愿意为一个的昏君卖命？第二天晚上，宫里传来了哭声。有人想逃跑，被李煜杀了。
尸体就挂在城墙上，以此立威。但这只会加速他的灭亡。我叫来赵龙。“差不多了，
给里面加把火。”赵龙嘿嘿一笑，领命而去。当晚，皇宫的御膳房“走水”了。火光冲天，
映红了半边天。救火？没水怎么救？火势顺着风，烧向了粮仓。李煜站在金殿前，
看着熊熊大火，终于绝望了。他派出了使者。那是以前经常弹劾我的御史大夫。
老头胡子都在抖，跪在我马前。“萧将军，陛下说了，只要你退兵，既往不咎，
还给你加封亲王，裂土封王。”我一枪挑飞了他的乌纱帽。枪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回去告诉李煜，我不稀罕当王。”“那……将军想要什么？”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要他的命。”4第三天凌晨，天还没亮。皇宫的玄武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禁军副统领陈宏。他是我五年前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这几年，
他一直是我安插在禁军里的钉子。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李煜甚至还重用他，
让他守卫最重要的玄武门。真是讽刺。陈宏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禁军统领的人头。
血还在往下滴。“恭迎大将军回宫！”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身后的禁军士兵，
纷纷扔下武器，跪了一地。“恭迎大将军！”喊声震天，惊醒了沉睡的皇城。我策马而入。
铁蹄踏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一场屠杀。那些死忠于李煜的亲卫，
还试图抵抗。但在我的特种小队面前，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三棱军刺、连弩、战术配合。
这是维度的碾压。鲜血染红了御花园的池水。金鱼都在喝血。我一路杀向寝宫。
路上遇到了几个以前的老熟人。那个当初骂我是粗鄙武夫的礼部尚书，正抱着柱子瑟瑟发抖。
我随手一刀，帮他体面了。那个当初克扣我军饷的户部侍郎，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赵龙上去就是一脚，踩碎了他的胸骨。“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们踩着尸体，
一步步逼近权力的中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但我却觉得无比清新。
这是复仇的味道。寝宫的大门紧闭。里面传来李乐嫣的哭喊声，还有李煜砸东西的声音。
我翻身下马，走到门前。抬脚。“砰！”厚重的楠木大门被我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里面的场景，真是精彩。5李煜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龙袍，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把宝剑，
剑尖在抖。李乐嫣缩在床角，发髻散乱，脸上妆都花了。像个疯婆子。看到我进来，
李煜怪叫一声。“护驾！护驾！人都死哪去了！”我一步步走进去，靴子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别喊了，都死光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煜，
你输了。”李煜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架子。“萧策！我是君，你是臣！你敢弑君？
你就不怕遗臭万年？”“弑君？”我冷笑，“我是清君侧，诛昏君。”李煜突然暴起，
一剑刺向我的胸口。速度慢得像蜗牛。我侧身避开，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啪！
”一声脆响。李煜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宝剑脱手。他捂着脸，
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你敢打朕……”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用力碾压。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打的就是你。”“阿策！”李乐嫣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她抬起头，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这副模样，以前我最受不了。只要她一哭，
我要星星都给她摘。“阿策，我知道你还爱我对不对？我是被逼的！是皇兄逼我的！
我心里只有你！”她哭得情真意切。要是不知道底细，我差点就信了。“被逼的？
”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被逼到床上去了？被逼着骂我是废物？
”李乐嫣眼神闪烁，还在狡辩。“那……那是为了麻痹他！我想救你的兵权！”“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打李煜还重。李乐嫣被打蒙了，嘴角流出血来。
“别恶心我了。”我嫌弃地甩了甩手，“李乐嫣，你真当我是傻子？”“来人，
把这两个东西拖到金殿去。”“我要让天下人看看，他们的皇帝和长公主，是个什么德行。
”6金殿之上，我坐在龙椅上。这椅子有点硬，不舒服。但我喜欢这种俯视众生的感觉。
下面跪满了文武百官。之前那些嘲笑我的人，现在头都不敢抬。李煜和李乐嫣被扔在殿中央。
像两坨垃圾。我手里拿着那封休书。“李乐嫣，这休书是你写的吧？”李乐嫣浑身发抖，
不敢说话。“念。”我把休书扔在她脸上。“我不念……我不念……”“不念就割了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