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我被新婚丈夫贺行昭打断双腿。被双胞胎哥哥季怀安划破脸颊。
他们将我弃尸荒野,只为霸占家产。濒死之际,我将灵魂献祭给了深渊的魔王。
代价是复仇之后,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他。再次睁眼,我伤势痊愈,
眼角多了一抹妖异的血色印记。回到家中,我看着惊恐万状的渣男贱女,
开启了我的复仇盛宴。家宴上,哥哥试图揭我伤疤,我却用魔王之力让他当众摔断腿。
他们栽赃我偷盗家传宝石,我反手放出他们做手脚的监控,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逼丈夫承认当初的谋杀,让他和哥哥反目成仇。哥哥雇人想彻底废了我,我却设下幻境,
让他亲手安排的人打断了丈夫的另一条腿。最后,我用一个虚假的投资项目,
让他们背上巨额债务,永世不得翻身。复仇结束的那一夜,魔王的身影笼罩了我。
他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眼角,声音沙哑而危险:“我的小祭品,你玩得很开心。现在,
轮到我了。”导语新婚夜,我被丈夫打断双腿,被双胞胎哥哥毁掉容貌,弃尸荒野。
濒死之际,我将灵魂献祭给魔王。再次睁眼,我不仅恢复如初,眼角还多了一抹艳红。
回到家中,看着那对依偎在一起的狗男女,我笑了。别怕,我不是来索命的,
我是来让你们……生不如死。正文1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我推开,发出的“吱呀”声,
像一把钝刀刮过在场所有人的神经。客厅里,我的新婚丈夫贺行昭,
和我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哥哥季怀安,正旁若无人地腻在一起。听见动静,他们同时回头。
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间,两人脸上的蜜意瞬间凝固、碎裂,被一种见了鬼似的惨白所取代。
贺行昭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泼洒开来,像一滩刺目的血。
“季……季烟萝?”我无视他们惊恐的眼神,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刚回到自己家。
我径直走到餐桌前,捻起一块他们没来得及吃完的马卡龙,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甜得发腻。
我微笑着咀嚼,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转:“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吗?我的丈夫,
还有……我的好哥哥。”贺行昭抖着声音,指着我,话都说不连贯:“你、你是人是鬼?
”我歪头一笑,眼角的血色印记在水晶灯下,仿佛活了过来。“你猜?”恐惧的种子,
就这么在他们心中种下了第一颗。他们不敢报警,也不敢声张。毕竟,
一个“已死”之人突然完好无损地出现,怎么解释?说他们杀了我,又抛尸荒野了?那几天,
我在季家大宅里住得安稳,而他们俩,则像是惊弓之鸟,夜夜噩梦。我享受着他们的恐惧。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几天后的家宴上,所有亲戚都在。这是我“死而复生”后,
第一次正式露面。席间,季怀安大概是被恐惧逼得失了理智,决定铤而走险试探我。
他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声音大到足以让全桌人听见:“烟萝,你身体真的……全都好了?
我听说你之前出了严重的车祸,手筋和腿都断了,医生都说你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等着看我被当众揭开伤疤的难堪。贺行昭坐在一旁,
紧张地攥着拳,显然也想通过这次试探,来确定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放下筷子,
漂亮的银箸在骨瓷盘上发出一声轻响。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季怀安,眼神无辜又纯良:“哥哥,
你记错了吧?医生说有万分之一的奇迹,你看,奇迹不就发生了吗?”话音刚落,
我暗中驱动了那股不属于我的力量。季怀安脚下那块名贵的波斯地毯,凭空一滑。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二楼的环形楼梯上直直滚了下去!“砰!
砰!砰!”身体撞击台阶的闷响,听得人牙酸。直到他摔在一楼大理石地面上,
抱着自己的脚踝痛苦地哀嚎。我立刻跑过去,蹲在他身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
扶着他的胳膊:“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看来以后坐轮椅的人,是你了。
”我凑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柔地重复着他当初在我耳边说过的话。
季怀安的哀嚎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满眼血丝,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恐惧,
几乎要溢出来。他终于确定了。我不是人。是来向他们索命的恶鬼。2季怀安的脚踝,
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就算好了,以后也是个瘸子。这不大不小的惩罚,
让他和贺行昭彻底陷入了癫狂的恐惧中。他们不再试探,
而是开始商量怎么才能让我“再死一次”。这一次,要死得彻底,魂飞魄散。
我知道他们的计划。因为在寂静的深夜,他们的每一句密谋,都会像风一样,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这大概也是和魔王交易的“福利”之一。
他们知道我妈留给我一对“深海之心”的蓝宝石耳钉,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平日里都锁在首饰盒的暗格里。他们的计划很简单。偷走真品,换上一对高仿的赝品,
然后当众指责我为了钱财不惜偷换母亲的遗物。为了把戏做足,
他们甚至请来了在家族里最有话语权的几位叔公伯父,
准备一举将我钉在不孝不义的耻辱柱上,然后顺理成章地以“清理门户”为由,
将我这个“不祥之人”彻底解决。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我冷笑着,在他们动手的前一晚,
在我的房间里,装上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第二天,家庭会议如期召开。气氛肃杀。
叔公们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季怀安拄着拐杖,脸上缠着绷带,看起来可怜又可信。
他率先发难,痛心疾首地指着我:“季烟萝!我们季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竟然连妈妈留下的遗物都敢偷去卖掉换钱!”贺行昭在一旁帮腔,满脸失望:“烟萝,
我知道你受了些苦,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可是妈最喜欢的首饰!”一唱一和,
天衣无缝。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里只觉得好笑。“你们说我偷了?证据呢?
”我淡淡地问。“证据?”季怀安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这就是证据!我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把这对耳钉赎了回来,
找专家鉴定过,是假的!你保险柜里那对,肯定也是假的!”他说着,
就示意管家去我房间开保险柜。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管家,
期待着我被揭穿后身败名裂的场面。叔公已经气得拍了桌子:“家门不幸!要是真的,
今天就执行家法,把这个不肖女给我赶出季家!”很快,
管家拿着另一对“深海之心”回来了。两对耳钉放在一起,确实真假难辨。
就在季怀安信誓旦旦,准备请“专家”出来当场鉴定时。我却不紧不慢地拿出了手机。
“大家别急,看个东西再下结论也不迟。”我按下了播放键,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屏幕上,
正是我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里,季怀安和贺行昭鬼鬼祟祟地打开我的保险柜,
小心翼翼地换掉那对耳钉的全过程,被记录得一清二楚。连他们当时紧张又兴奋的对话,
都收录得清清楚楚。“哥,这下她死定了!”“哼,敢回来跟我们斗,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
又看看面如死灰的季怀安和贺行昭。我关掉视频,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几位长辈身上,
轻声问道:“现在,你们觉得是谁在说谎?”“是我这个死里逃生的人,
还是这两个想让我再一次身败名裂的畜生?”3我没有把视频公之于众。那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是让他们狗咬狗,让他们亲手撕碎彼此之间那点可悲的“情谊”。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删掉了手机里的视频备份,只留下了原始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