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京城最耀眼的天之骄女,却瞎了眼爱上一个寒门学子。我为他铺路,
为他牺牲一切。却在他功成名就那天,被他和白月光联手害死,连尸骨都找不到!重活一世,
我回到与渣男初遇之前,竟发现自己能看到每个人的“结局”!
看着渣男头顶【斩首示众】四个血字,我笑了。这一世,我要亲手把前世的仇人,
一个个送上他们应有的结局!1重生见生死簿“**,您醒了?”炭火烧得很旺,
暖意融融。贴身侍女春桃端着水盆进来,脸上带着关切。我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这里是我的闺房,我出嫁前住了十六年的地方。我不是死了吗?死在那场滔天大火里,
被我倾尽所有扶持的丈夫周衍,和我最疼爱的表妹林婉儿,联手锁死在屋内。烈焰焚身之痛,
仿佛还烙在我的骨血里。“现在是什么时辰?什么日子?”我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春桃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水盆。“**,您睡糊涂啦?今天是永安二十年,三月初三,
上巳节啊。”永安二十年,三月初三。我重生了。回到了与周衍初遇的三天前。
巨大的狂喜和憎恨席卷了我,我死死掐住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确认这不是梦。我回来了。
春桃见我神色不对,担忧地想来扶我。我下意识抬头看她。就在这一瞬,春桃的头顶上,
凭空浮现出一行清晰的黑字。【寿终正寝,儿孙满堂】我愣住了。揉了揉眼睛,
那行字依然清晰。这是什么?我心中一动,看向门外守着的另一个二等丫鬟。
【病死于二十五岁冬】一个激灵,我彻底清醒。我不仅重生了,
还多了一项能看见别人结局的能力。前世的仇人,一个个从我脑海中闪过。
周衍、林婉儿、还有那些曾经踩着我的血骨上位的每一个人……我忽然笑了。
老天爷待我不薄。这一世,我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得到你们“应有”的结局。
2.春日宴局中局“阿念,怎么还赖在床上?快起来梳妆,今日城外的春日宴,
京中才子佳人都去了,你不是念了许久吗?”母亲推门进来,语气里满是宠溺。
我看着母亲头顶那行【郁郁而终,死于心疾】,心中一痛。前世我死后,父亲一夜白头,
母亲则因悲伤过度,不出半年就撒手人寰。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我掀开被子下床,
抱住母亲的胳膊。“娘,我不想去了,昨夜受了点风寒,头疼。
”母亲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烫啊。”“就是乏力,想多歇歇。”我正撒着娇,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姐姐这是怎么了?春日宴可是你最期盼的,
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林婉儿走了进来,一身水绿色的衣裙,衬得她楚楚可怜。
她是我舅舅家的女儿,父母早亡,被我母亲接到府中,吃穿用度皆与我等同。我待她如亲妹,
她却在背后捅了我最致命的一刀。我抬眼,看向她的头顶。【三尺白绫,
自缢于冷宫】我嘴角的笑意加深。真是个……再好不过的结局。“许是人多吵闹,我厌烦了。
”我淡淡开口,“表妹若是想去,便替我去吧,帖子你拿着便是。”前世,
就是在这场春日宴上,我“不慎”落水,被恰好路过的“寒门学子”周衍救起。
为了保全我的名声,父亲不得不将我许配给他。从此,我开始了我愚蠢又可悲的一生。
林婉儿故作惊讶:“这怎么行?姐姐不去,我怎好自己去玩乐?”她嘴上推辞,
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我知道,她早就对这场能结交权贵的宴会心动不已。“无妨,
你玩得开心就好。”我将帖子塞到她手里,转身对母亲说,“娘,我累了,想再睡会儿。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她们。林婉儿假意推辞几句,最终还是“拗不过”,
欢天喜地地拿着帖子走了。我能想象到,她会如何精心打扮,去赴那场宴会。然后,
“不慎”落水,被那个满腹心机的男人“英雄救美”。周衍,
我为你和你的白月光准备的这份大礼,希望你们喜欢。
3.疯犬入局时为了彻底避开前世的轨迹,我称病在府中待了三天。三天后,消息传来。
林婉儿在春日宴上失足落水,被新科举子周衍所救。两人肌肤相亲,引来无数非议。
为了相府的颜面,父亲气得摔了最爱的砚台,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
周衍跪在相府门外,一脸正气凛然,口口声声说会对婉儿负责。我隔着屏风,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头顶,那四个血红大字格外刺眼。【斩首示众】我心中一片冰冷的快意。别急,
你的结局,我会亲手为你奉上。为了眼不见心不烦,我借口去城外普济寺上香祈福,
暂时离了京城。马车行至半路,却被一队人马拦了下来。为首的马车上,斜倚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脸色是病态的苍白,一双桃花眼却潋滟着危险的光。是裴瑾。
当朝摄政王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前世的死对头。他乖张偏执,像条疯狗,处处与我作对,
我做什么他都要插一脚,把我气得半死。最后,却是在那场大火中,
唯一一个冲进来救我的人。他没能救出我,自己也葬身火海。直到死,我才明白,
他不是恨我,他是……我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抬眼看他。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嘲讽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而在他的头顶,
一行字鲜红如血,几乎要滴下来。【为你而死】我的心脏骤然一缩。前世,他为我而死。
这一世,他的结局,竟还是为我而死?“沈念,”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病气的沙哑,
“看见我,吓傻了?”他一步步走近,将我堵在车厢和他之间,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
危险的气息将我笼罩。“要去哪儿?不等你的情郎了?”我猛地回神。对了,
前世我与周衍定亲后,裴瑾的针对就更加变本加厉。他似乎……很早就看穿了周衍的为人。
这一世,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能帮我捅破仇人心脏的刀。而裴瑾,
和他身后的摄政王府,就是最好的刀。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算计,再抬起时,
已是一片茫然和无辜。“裴公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装。”他嗤笑一声,“你那点心思,以为能瞒过谁?”我看着他头顶那四个字,心头一动,
一个计划悄然成形。我假意挣扎,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裴公子,请自重。”他果然松了手,
眼底却划过一丝兴味。“沈念,你最好别再和那个叫周衍的穷酸扯上关系。
”“否则……”他凑近我耳边,热气拂过我的耳廓,“我会亲手捏碎他。”我心头一颤。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我假装害怕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裴公子的事,轮不到我置喙。
我的事,也与你无关。”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马车。“我们走。”马车缓缓启动,
我能感觉到,那道灼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裴瑾,既然你的结局是为我而死。那这一世,
就让你死得……更有价值一些吧。4.凤凰男现形记周衍和林婉儿的婚事很快定了下来。
父亲虽然不喜周衍,但为了相府和林婉儿的名声,还是给了他不菲的聘礼,
让他不至于太过寒酸。周衍拿着我家的钱,在京中置办了宅子,风风光光地娶了林婉儿。
婚后,两人时常来我面前“请安”。林婉儿一身珠翠,满脸幸福。“姐姐,你看,
这是衍哥哥给我买的东海珍珠,好看吗?”周衍则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不甘,
有探究,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欲望。我懒得应付他们,只淡淡点头。“好看。
”林婉儿却不依不饶:“姐姐,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不考虑自己的婚事?
莫不是……还在等衍哥哥?”她捂着嘴笑,一脸天真。“哎呀,都怪我,抢了姐姐的心上人。
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呀。”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骗得团团转。这一世,
我只觉得恶心。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表妹说笑了,你的男人,我可看不上。
”“我沈念的夫君,不说权倾朝野,至少也得是人中龙凤。”我瞥了一眼周衍,
他头顶的【斩首示众】仿佛又鲜艳了几分。“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凤凰男,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周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婉儿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衍哥哥?他是有真才实学的!”“哦?是吗?”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他能有什么作为。”我看着他们铁青的脸色,心中畅快无比。
这只是个开始。周衍,林婉儿,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5.宫宴夺杯记自那日之后,裴瑾缠我缠得更紧了。我走到哪里,他都能鬼魅般地出现。
我去看花灯,他会挤开人群,将最好看的一盏塞到我手里。我去听戏,他会包下最好的雅间,
就在我的隔壁。他送来的东西堆满了我的库房,从珍稀的珠宝到古怪的玩意儿,应有尽有。
整个京城都在传,摄政王府的小王爷看上了相府的嫡女,正在疯狂追求。我烦不胜烦,
却又不得不应付他。因为我需要他。这天,宫中设宴。我作为相府嫡女,自然在受邀之列。
宴会上,周衍作为新晋的“相府女婿”,也忝陪末座。他换了一身锦袍,人模狗样,
频频向我这边看来。席间,他端着酒杯,竟朝我走来。“姐姐,我敬你一杯。
”他叫我“姐姐”,叫得无比自然,仿佛我们真是一家人。我厌恶地皱起眉,正要开口拒绝。
一只手斜刺里伸出,拿走了我面前的酒杯。裴瑾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对着周衍挑眉。“她不喝酒。”然后,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裴瑾的动作,
无异于一个公开的挑衅和宣告。周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几分惊慌。“裴瑾,你做什么?”他侧过头看我,
桃花眼里带着笑意。“帮你挡酒啊。”宴会结束后,裴瑾在御花园的假山后拦住了我。
“沈念,你是不是在利用我?”他开门见山。月光下,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
眼神却锐利得像鹰。我心中一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不知道。